第110章 鋼鐵廠破壞未遂事件
張漢卿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忙碌的工地和工人們古銅色、汗津津的臉龐：」很好。周博士，你們辛苦了。不過我要提醒你，鋼鐵廠建設不僅要快，更要保證質量，安全第一。這是我們未來工業化的基石，是千萬人心血所系，容不得半點馬虎，更不能出任何安全事故。」
」少帥放心，」周鼎華鄭重保證，」我們嚴格按照您提供的……世界領先的技術標準施工，每一個環節，從地基深度到焊縫質量，都有專人嚴格把關，層層驗收。特別是高爐的耐火材料，我們專門在撫順建立了新的耐火磚廠，採用新工藝，質量完全達到甚至超過了設計要求，足以承受高溫高壓。」
這時，一位戴著眼鏡、滿身塵土的工程師匆匆跑來，在周鼎華耳邊低語了幾句，神色緊張。周鼎華聽完，臉色微微一變，轉身對張漢卿說：」少帥，有個突發情況需要立即處理。我們在安裝那台大型初軋機時發現，從滿鐵接收的那批設備中，有幾個關鍵的大型齒輪和傳動軸，被人為做了極其隱蔽的破壞！」
張漢卿眼神一凝，銳利的目光掃過周圍：」怎麼回事？確定是人為？」
」確定！」周鼎華語氣沉重，帶著憤怒，」是極其專業的手段，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跡，但內部結構被巧妙地削弱了，一旦滿負荷運轉，必然斷裂，會導致整條軋鋼線癱瘓，甚至可能引發嚴重事故！肯定是日本技術人員撤離前，蓄意破壞！幸好我們的工程師在安裝前進行了極其細緻的探傷檢查，發現了這些微小的內部裂紋異常。」
」損失大嗎？影響多大？」張漢卿沉聲問道，心中怒火升騰，這些小動作真是防不勝防。
」直接損失不算太大，但嚴重影響投產時間。這些大型部件製造周期很長。我們已經組織最好的技術力量和焊工連夜嘗試修復，同時讓兵工廠和沙河口工廠那邊幫忙緊急加工替代零件。但即便如此，最快也要耽誤至少半個月到二十天的工期。」周鼎華痛心疾首。
張漢卿沉默片刻，壓下火氣，轉頭對臧式毅說：」立刻以政務委員會名義下發緊急通知，要求各重要廠礦、特別是接收了日資設備的單位，立即組織力量，對所有關鍵設備進行一次徹底的、無死角的檢查，尤其是內部探傷！同時，全面加強各重要設施的安保等級，增加巡邏哨，實行出入嚴格管制。另外，通知影衛，加大對潛伏日本特務和可能被收買內奸的清剿力度，寧可錯查，不可放過！」
」是，我馬上安排，親自督辦！」臧式毅連忙應道，額頭也滲出了冷汗，後怕不已。
張漢卿又對周鼎華說：」工期延誤一些不要緊，人員的絕對安全和設備的長遠可靠才是第一位的。你們需要什麼支持，無論是人員、設備還是資金，儘管提，我會全力協調配合。務必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儘快恢復建設。」
」多謝少帥，」周鼎華感激地說，」目前最大的困難，除了這事，還是高級熟練技術工人，特別是能看懂複雜圖紙、操作精密工具機的技工缺口很大。雖然從關內來了不少有文化的青年學生，積極性很高，但要培養成能獨當一面的合格技術工人，還需要時間和系統培訓。」
」這個問題我來想辦法解決，」張漢卿沉吟道，」可以從部隊裡抽調一批有初中以上文化、學習能力強的年輕士兵，脫產進行集中強化培訓。另外，我會設法通過特殊渠道，再從德國、捷克等地高薪聘請一批經驗豐富的退休技師過來，以老帶新，加速我們自身人才的成長。」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快步跑來，遞給張漢卿一份剛收到的電報。他快速瀏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帶著譏諷的笑容。
」日本人果然不死心，動作頻頻，」他把電報遞給臧式毅，」他們在國聯上躥下跳，提出了正式抗議，污衊我們『非法侵占日本財產』，要求我們立即歸還南滿鐵路及其一切附屬產業，並威脅要採取『進一步措施』。」
臧式毅看完電報，皺眉道：」少帥，這事恐怕會在國際上引起不小風波。南京方面也已來電，措辭微妙，要求我們就此事『審慎處理』，並向中央『詳細匯報情況』。」
」匯報？審慎？」張漢卿冷哼一聲，」我們收復自己的國土，行使自己的主權，需要向誰匯報？又需要如何『審慎』？告訴外交部那幫人，讓他們直接回復日本人：要談可以，先就皇姑屯事件向我死難同胞道歉，就萬寶山事件等一系列侵略罪行向中國人民謝罪，並賠償所有損失！做不到這一切，就讓他們閉上嘴，老老實實看著！我們沒空陪他們玩這種虛偽的外交辭令遊戲！」
」這……」臧式毅還是有些猶豫，」這樣回復會不會太過強硬，直接堵死了對話渠道？」
」就是要強硬！」張漢卿斬釘截鐵地說，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現在的中國，已經不是過去的中國了！我們沒必要，也不會再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日本人要是真覺得自己還有本事，就讓他們放馬過來試試！看看是他們的話硬，還是我們戰士手中的槍炮硬！我們必須用這種態度，告訴所有人，東北的事，中國人自己能做主！」
眾人聞言，儘管心中仍有顧慮，但都不由得被這股強大的自信和決心所感染，精神為之一振。是啊，經過這一系列的戰鬥和建設，東北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任人宰割、予取予求的羔羊了！他們有了抗爭的底氣和實力！
視察結束後，張漢卿又來到了日夜不休、機器聲轟鳴的兵工廠。李振寰早就等在門口，一見他就興奮地報告：」少帥，好消息！十八式通用機槍的量產工藝已經取得重大突破，幾個關鍵部件的加工難題被老師傅們攻克了，良品率大幅提升！第一批五十挺已經完全按照量產標準下線，正在靶場做最後階段的極限可靠性測試！」
」哦？」張漢卿眼睛一亮，疲憊一掃而空，」走！帶我去看看！這可是未來咱們步兵的火力支柱！」
在新建的、戒備森嚴的武器測試場上，一排嶄新的十八式通用機槍架設在不同的射擊位上，有裝兩腳架的輕機槍狀態，也有架在三腳架上的重機槍狀態。隨著李振寰一聲令下，震耳欲聾、如同撕裂布匹般的密集槍聲頓時響徹整個靶場，仿佛死神的咆哮。熾熱的彈殼如同瀑布般不斷從槍膛中拋出，在空中劃出金色的弧線，在地上迅速堆積成小山。遠處用來測試的厚鋼板靶標、土木工事靶標，在狂暴的彈雨下被打得千瘡百孔、碎屑橫飛。
」好！好！好！」張漢卿看得心潮澎湃，連聲叫好，」這射速！這火力持續性！看起來比樣槍時更穩定了！精度和可靠性數據都達到設計要求了嗎？」
」完全達到，甚至部分超出！」李振寰自豪地大聲回答，幾乎要壓過槍聲，」我們改進了機匣的鑄造工藝和槍管的冷鍛技術，不僅進一步降低了生產成本，穩定性和壽命還有所提升！現在月產量可以穩定在一百挺以上，下個月就能優先裝備警衛師和第6師的尖刀部隊了！讓他們儘快熟悉新裝備，形成戰鬥力！」
」少帥放心，」周鼎華鄭重保證，」我們嚴格按照您提供的……世界領先的技術標準施工，每一個環節，從地基深度到焊縫質量，都有專人嚴格把關，層層驗收。特別是高爐的耐火材料，我們專門在撫順建立了新的耐火磚廠，採用新工藝，質量完全達到甚至超過了設計要求，足以承受高溫高壓。」
這時，一位戴著眼鏡、滿身塵土的工程師匆匆跑來，在周鼎華耳邊低語了幾句，神色緊張。周鼎華聽完，臉色微微一變，轉身對張漢卿說：」少帥，有個突發情況需要立即處理。我們在安裝那台大型初軋機時發現，從滿鐵接收的那批設備中，有幾個關鍵的大型齒輪和傳動軸，被人為做了極其隱蔽的破壞！」
張漢卿眼神一凝，銳利的目光掃過周圍：」怎麼回事？確定是人為？」
」確定！」周鼎華語氣沉重，帶著憤怒，」是極其專業的手段，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跡，但內部結構被巧妙地削弱了，一旦滿負荷運轉，必然斷裂，會導致整條軋鋼線癱瘓，甚至可能引發嚴重事故！肯定是日本技術人員撤離前，蓄意破壞！幸好我們的工程師在安裝前進行了極其細緻的探傷檢查，發現了這些微小的內部裂紋異常。」
」損失大嗎？影響多大？」張漢卿沉聲問道，心中怒火升騰，這些小動作真是防不勝防。
」直接損失不算太大，但嚴重影響投產時間。這些大型部件製造周期很長。我們已經組織最好的技術力量和焊工連夜嘗試修復，同時讓兵工廠和沙河口工廠那邊幫忙緊急加工替代零件。但即便如此，最快也要耽誤至少半個月到二十天的工期。」周鼎華痛心疾首。
張漢卿沉默片刻，壓下火氣，轉頭對臧式毅說：」立刻以政務委員會名義下發緊急通知，要求各重要廠礦、特別是接收了日資設備的單位，立即組織力量，對所有關鍵設備進行一次徹底的、無死角的檢查，尤其是內部探傷！同時，全面加強各重要設施的安保等級，增加巡邏哨，實行出入嚴格管制。另外，通知影衛，加大對潛伏日本特務和可能被收買內奸的清剿力度，寧可錯查，不可放過！」
」是，我馬上安排，親自督辦！」臧式毅連忙應道，額頭也滲出了冷汗，後怕不已。
張漢卿又對周鼎華說：」工期延誤一些不要緊，人員的絕對安全和設備的長遠可靠才是第一位的。你們需要什麼支持，無論是人員、設備還是資金，儘管提，我會全力協調配合。務必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儘快恢復建設。」
」多謝少帥，」周鼎華感激地說，」目前最大的困難，除了這事，還是高級熟練技術工人，特別是能看懂複雜圖紙、操作精密工具機的技工缺口很大。雖然從關內來了不少有文化的青年學生，積極性很高，但要培養成能獨當一面的合格技術工人，還需要時間和系統培訓。」
」這個問題我來想辦法解決，」張漢卿沉吟道，」可以從部隊裡抽調一批有初中以上文化、學習能力強的年輕士兵，脫產進行集中強化培訓。另外，我會設法通過特殊渠道，再從德國、捷克等地高薪聘請一批經驗豐富的退休技師過來，以老帶新，加速我們自身人才的成長。」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快步跑來，遞給張漢卿一份剛收到的電報。他快速瀏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帶著譏諷的笑容。
」日本人果然不死心，動作頻頻，」他把電報遞給臧式毅，」他們在國聯上躥下跳，提出了正式抗議，污衊我們『非法侵占日本財產』，要求我們立即歸還南滿鐵路及其一切附屬產業，並威脅要採取『進一步措施』。」
臧式毅看完電報，皺眉道：」少帥，這事恐怕會在國際上引起不小風波。南京方面也已來電，措辭微妙，要求我們就此事『審慎處理』，並向中央『詳細匯報情況』。」
」匯報？審慎？」張漢卿冷哼一聲，」我們收復自己的國土，行使自己的主權，需要向誰匯報？又需要如何『審慎』？告訴外交部那幫人，讓他們直接回復日本人：要談可以，先就皇姑屯事件向我死難同胞道歉，就萬寶山事件等一系列侵略罪行向中國人民謝罪，並賠償所有損失！做不到這一切，就讓他們閉上嘴，老老實實看著！我們沒空陪他們玩這種虛偽的外交辭令遊戲！」
」這……」臧式毅還是有些猶豫，」這樣回復會不會太過強硬，直接堵死了對話渠道？」
」就是要強硬！」張漢卿斬釘截鐵地說，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現在的中國，已經不是過去的中國了！我們沒必要，也不會再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日本人要是真覺得自己還有本事，就讓他們放馬過來試試！看看是他們的話硬，還是我們戰士手中的槍炮硬！我們必須用這種態度，告訴所有人，東北的事，中國人自己能做主！」
眾人聞言，儘管心中仍有顧慮，但都不由得被這股強大的自信和決心所感染，精神為之一振。是啊，經過這一系列的戰鬥和建設，東北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任人宰割、予取予求的羔羊了！他們有了抗爭的底氣和實力！
視察結束後，張漢卿又來到了日夜不休、機器聲轟鳴的兵工廠。李振寰早就等在門口，一見他就興奮地報告：」少帥，好消息！十八式通用機槍的量產工藝已經取得重大突破，幾個關鍵部件的加工難題被老師傅們攻克了，良品率大幅提升！第一批五十挺已經完全按照量產標準下線，正在靶場做最後階段的極限可靠性測試！」
」哦？」張漢卿眼睛一亮，疲憊一掃而空，」走！帶我去看看！這可是未來咱們步兵的火力支柱！」
在新建的、戒備森嚴的武器測試場上，一排嶄新的十八式通用機槍架設在不同的射擊位上，有裝兩腳架的輕機槍狀態，也有架在三腳架上的重機槍狀態。隨著李振寰一聲令下，震耳欲聾、如同撕裂布匹般的密集槍聲頓時響徹整個靶場，仿佛死神的咆哮。熾熱的彈殼如同瀑布般不斷從槍膛中拋出，在空中劃出金色的弧線，在地上迅速堆積成小山。遠處用來測試的厚鋼板靶標、土木工事靶標，在狂暴的彈雨下被打得千瘡百孔、碎屑橫飛。
」好！好！好！」張漢卿看得心潮澎湃，連聲叫好，」這射速！這火力持續性！看起來比樣槍時更穩定了！精度和可靠性數據都達到設計要求了嗎？」
」完全達到，甚至部分超出！」李振寰自豪地大聲回答，幾乎要壓過槍聲，」我們改進了機匣的鑄造工藝和槍管的冷鍛技術，不僅進一步降低了生產成本，穩定性和壽命還有所提升！現在月產量可以穩定在一百挺以上，下個月就能優先裝備警衛師和第6師的尖刀部隊了！讓他們儘快熟悉新裝備，形成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