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鋼鐵死神：在廢墟上跳舞的坦克
「轟——隆——！」
當最後一枚航彈的餘音還在山谷間迴蕩，旅順北部的防線已經是一片死寂。原本不可一世的東雞冠山堡壘，現在就像個被敲碎了天靈蓋的骷髏，冒著黑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空軍兄弟這活兒幹得，真他娘的地道！」
東路軍前敵指揮部里，黃顯聲放下望遠鏡，狠狠地啐了一口帶沙子的唾沫。他那張被硝煙燻黑的臉上，露出了幾天來第一個舒心的笑容。
「傳我命令！全線突擊！別讓小鬼子喘過氣來！告訴弟兄們，進了城，別跟鬼子講什麼武士道，看見洞口就給我扔手榴彈，看見活的就給我突突！咱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請客吃飯的！」
「是！」
隨著三顆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早已按捺不住的東北軍，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漫山遍野地沖了上去。
西線，案子山方向。
這裡是警衛師的主攻方向，也是地形相對平坦、最適合裝甲部隊展開的區域。
「裝甲營，呈戰鬥隊形，突擊！」
王雷的聲音在無線電里顯得格外冷酷。
三十輛塗著墨綠色迷彩的「東北二號」坦克（基於德國三號坦克早起型號魔改，換裝了45mm長管炮和柴油機），發出了低沉的咆哮。履帶碾壓著碎石和瓦礫，捲起漫天的塵土，像一群出籠的鋼鐵猛獸，沖向了日軍的陣地。
「這就是少帥說的『閃電戰』嗎？真帶勁！」
一輛編號為「01」的指揮坦克里，營長趙鐵柱（原坦克教導隊那個）把眼睛貼在觀察鏡上，看著前方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日軍鐵絲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穿甲彈！十一點鐘方向，那個冒煙的機槍碉堡，給我補一炮！」
「轟！」
45毫米坦克炮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一枚穿甲彈帶著尖嘯，精準地鑽進了那個還在頑抗的暗堡射擊孔。
「咣當！」
暗堡內部發生了殉爆，整個頂蓋都被掀飛了，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隨著氣浪飛了出來。
「好！打得好！繼續推進！」
坦克群如同熱刀切黃油，輕易地撕開了日軍的第一道防線。跟在坦克後面的步兵們，端著清一色的「遼十八式」步槍和「奉造十七式」衝鋒鎗，貓著腰，利用坦克的掩護，快速清理著戰壕里的殘敵。
「板載！」
一個滿臉是血的日軍曹長，手裡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彈，像瘋狗一樣從廢墟里竄出來，企圖沖向趙鐵柱的坦克。
「找死！」
坦克並列機槍猛烈開火。密集的子彈像鞭子一樣抽在那鬼子身上，瞬間把他打成了篩子。他還沒衝到坦克跟前，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栽倒在地，手裡的手榴彈「轟」的一聲把自己炸成了碎片。
「注意！進城了！小心鬼子的冷槍和燃燒瓶！」
坦克群轟隆隆地開進了旅順市區。街道兩旁到處是斷壁殘垣，曾經繁華的日本租界區，現在已經變成了瓦礫堆。
這裡的戰鬥，變得更加血腥和殘酷。
日軍雖然失去了統一指揮，但這些被軍國主義洗腦的傢伙，就像是一群不知疼痛的殭屍。他們躲在下水道里、藏在廢墟後面、趴在搖搖欲墜的樓頂上，用冷槍、用燃燒瓶、甚至用刺刀，瘋狂地阻擊著東北軍的推進。
「噠噠噠……」
一串子彈打在趙鐵柱的坦克裝甲上，濺起一串火星。
「九點鐘方向！二樓窗口！」
炮塔迅速轉動，一炮轟過去，那面牆壁連同後面的鬼子一起化為了粉末。
但在狹窄的街道里，坦克也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三號車！小心左邊！」
晚了。一個躲在下水道里的鬼子，突然掀開井蓋，把一個燃燒瓶扔到了三號坦克的發動機散熱蓋上。
「呼——」
火焰瞬間騰起。
「滅火！快滅火！」
跟隨的步兵反應極快，幾個戰士衝上去，一梭子子彈幹掉了那個鬼子，然後用滅火器和沙土拼命撲滅坦克上的火。
「媽的，這幫地老鼠！」王雷在指揮車裡看得咬牙切齒，「傳令下去！遇到這種地形，別硬沖！工兵呢？噴火兵呢？都給我上來！」
「是！」
接下來的戰鬥，變成了教科書式的「拆遷作業」。
東北軍也不跟你玩什麼逐屋爭奪了。遇到有鬼子頑抗的樓房，直接把37毫米反坦克炮推上來平射，或者讓工兵上去安炸藥包，「轟」的一聲，整棟樓都給你揚了。
遇到複雜的地下坑道或者是那種只有射擊孔的暗堡，那就更簡單了——噴火兵上！
「呼——！！！」
一條條熾熱的火龍，順著射擊孔和通風口鑽進坑道。
「啊——！！」
坑道里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像是地獄裡的惡鬼在哭嚎。不一會兒，幾個渾身是火的「火人」慘叫著跑出來，還沒跑幾步就倒在地上，燒成了焦炭。
「這就叫『烤地瓜』！」一個背著火焰噴射器的老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少帥說了，對付這幫畜生，不用講什麼人道！」
與此同時，南線。
張廷樞指揮的部隊也在大連外圍打得熱火朝天。大連的日軍本來就兵力空虛，加上旅順主陣地失守的消息傳來，士氣早就崩了。
「投降！我們投降！」
大連外圍的南關嶺陣地上，一群衣衫襤褸的日軍舉著白旗走了出來。
但更多的日軍，還在旅順的核心區域——白玉山做著最後的困獸之鬥。
黃昏時分，東北軍已經控制了旅順大部分市區，將殘餘的幾千名日軍，死死地圍在了白玉山和港口區那一小塊地方。
王雷站在一輛坦克的炮塔上，看著眼前這座正在燃燒的城市，看著遠處白玉山上那面還在飄揚的膏藥旗，眼神冰冷。
「今晚休整，補充彈藥。」他對著對講機說道，「明天一早，我要在白玉山頂上看日出！」
當最後一枚航彈的餘音還在山谷間迴蕩，旅順北部的防線已經是一片死寂。原本不可一世的東雞冠山堡壘，現在就像個被敲碎了天靈蓋的骷髏，冒著黑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空軍兄弟這活兒幹得，真他娘的地道！」
東路軍前敵指揮部里，黃顯聲放下望遠鏡，狠狠地啐了一口帶沙子的唾沫。他那張被硝煙燻黑的臉上，露出了幾天來第一個舒心的笑容。
「傳我命令！全線突擊！別讓小鬼子喘過氣來！告訴弟兄們，進了城，別跟鬼子講什麼武士道，看見洞口就給我扔手榴彈，看見活的就給我突突！咱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請客吃飯的！」
「是！」
隨著三顆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早已按捺不住的東北軍，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漫山遍野地沖了上去。
西線，案子山方向。
這裡是警衛師的主攻方向，也是地形相對平坦、最適合裝甲部隊展開的區域。
「裝甲營，呈戰鬥隊形，突擊！」
王雷的聲音在無線電里顯得格外冷酷。
三十輛塗著墨綠色迷彩的「東北二號」坦克（基於德國三號坦克早起型號魔改，換裝了45mm長管炮和柴油機），發出了低沉的咆哮。履帶碾壓著碎石和瓦礫，捲起漫天的塵土，像一群出籠的鋼鐵猛獸，沖向了日軍的陣地。
「這就是少帥說的『閃電戰』嗎？真帶勁！」
一輛編號為「01」的指揮坦克里，營長趙鐵柱（原坦克教導隊那個）把眼睛貼在觀察鏡上，看著前方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日軍鐵絲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穿甲彈！十一點鐘方向，那個冒煙的機槍碉堡，給我補一炮！」
「轟！」
45毫米坦克炮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一枚穿甲彈帶著尖嘯，精準地鑽進了那個還在頑抗的暗堡射擊孔。
「咣當！」
暗堡內部發生了殉爆，整個頂蓋都被掀飛了，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隨著氣浪飛了出來。
「好！打得好！繼續推進！」
坦克群如同熱刀切黃油，輕易地撕開了日軍的第一道防線。跟在坦克後面的步兵們，端著清一色的「遼十八式」步槍和「奉造十七式」衝鋒鎗，貓著腰，利用坦克的掩護，快速清理著戰壕里的殘敵。
「板載！」
一個滿臉是血的日軍曹長，手裡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彈，像瘋狗一樣從廢墟里竄出來，企圖沖向趙鐵柱的坦克。
「找死！」
坦克並列機槍猛烈開火。密集的子彈像鞭子一樣抽在那鬼子身上，瞬間把他打成了篩子。他還沒衝到坦克跟前，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栽倒在地，手裡的手榴彈「轟」的一聲把自己炸成了碎片。
「注意！進城了！小心鬼子的冷槍和燃燒瓶！」
坦克群轟隆隆地開進了旅順市區。街道兩旁到處是斷壁殘垣，曾經繁華的日本租界區，現在已經變成了瓦礫堆。
這裡的戰鬥，變得更加血腥和殘酷。
日軍雖然失去了統一指揮，但這些被軍國主義洗腦的傢伙，就像是一群不知疼痛的殭屍。他們躲在下水道里、藏在廢墟後面、趴在搖搖欲墜的樓頂上，用冷槍、用燃燒瓶、甚至用刺刀，瘋狂地阻擊著東北軍的推進。
「噠噠噠……」
一串子彈打在趙鐵柱的坦克裝甲上，濺起一串火星。
「九點鐘方向！二樓窗口！」
炮塔迅速轉動，一炮轟過去，那面牆壁連同後面的鬼子一起化為了粉末。
但在狹窄的街道里，坦克也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三號車！小心左邊！」
晚了。一個躲在下水道里的鬼子，突然掀開井蓋，把一個燃燒瓶扔到了三號坦克的發動機散熱蓋上。
「呼——」
火焰瞬間騰起。
「滅火！快滅火！」
跟隨的步兵反應極快，幾個戰士衝上去，一梭子子彈幹掉了那個鬼子，然後用滅火器和沙土拼命撲滅坦克上的火。
「媽的，這幫地老鼠！」王雷在指揮車裡看得咬牙切齒，「傳令下去！遇到這種地形，別硬沖！工兵呢？噴火兵呢？都給我上來！」
「是！」
接下來的戰鬥，變成了教科書式的「拆遷作業」。
東北軍也不跟你玩什麼逐屋爭奪了。遇到有鬼子頑抗的樓房，直接把37毫米反坦克炮推上來平射，或者讓工兵上去安炸藥包，「轟」的一聲，整棟樓都給你揚了。
遇到複雜的地下坑道或者是那種只有射擊孔的暗堡，那就更簡單了——噴火兵上！
「呼——！！！」
一條條熾熱的火龍，順著射擊孔和通風口鑽進坑道。
「啊——！！」
坑道里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像是地獄裡的惡鬼在哭嚎。不一會兒，幾個渾身是火的「火人」慘叫著跑出來，還沒跑幾步就倒在地上，燒成了焦炭。
「這就叫『烤地瓜』！」一個背著火焰噴射器的老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少帥說了，對付這幫畜生，不用講什麼人道！」
與此同時，南線。
張廷樞指揮的部隊也在大連外圍打得熱火朝天。大連的日軍本來就兵力空虛，加上旅順主陣地失守的消息傳來，士氣早就崩了。
「投降！我們投降！」
大連外圍的南關嶺陣地上，一群衣衫襤褸的日軍舉著白旗走了出來。
但更多的日軍，還在旅順的核心區域——白玉山做著最後的困獸之鬥。
黃昏時分，東北軍已經控制了旅順大部分市區，將殘餘的幾千名日軍，死死地圍在了白玉山和港口區那一小塊地方。
王雷站在一輛坦克的炮塔上，看著眼前這座正在燃燒的城市，看著遠處白玉山上那面還在飄揚的膏藥旗，眼神冰冷。
「今晚休整，補充彈藥。」他對著對講機說道，「明天一早，我要在白玉山頂上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