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鳳至心語，家庭溫情：除了江山，還有你
大帥府的夜，靜得有些深沉。
外面的世界風起雲湧，但這堵高牆之內，卻仿佛是另一個時空，保留著那份難得的寧靜與溫情。
張漢卿推開臥室的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花露水的味道撲面而來，讓他那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下來。
燈下，于鳳至正坐在梳妝檯前。她剛卸了妝，長發披散在肩頭，手裡拿著把象牙梳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梳著。鏡子裡那張臉，雖然不再是二八年華的少女，卻透著一股子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婉和大氣。
「姐姐，還沒睡？」
張漢卿換了鞋，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稍微用了點力，幫她捏了捏酸痛的肩頸。
于鳳至從鏡子裡看著丈夫。那個曾經青澀、愛玩鬧的少帥，如今眉宇間已經刻上了深深的川字紋，眼神也變得深邃難測。那是權力的烙印，也是責任的代價。
「漢卿。」她轉過身，握住他在自己肩頭的手，聲音輕柔得像水，「外面……都處理乾淨了？」
「嗯，都過去了。」張漢卿在她旁邊的繡墩上坐下，順勢把頭靠在她的腿上，像個累壞了的孩子，「楊宇霆、常蔭槐那兩塊絆腳石搬開了，以後這路，能稍微好走點了。」
于鳳至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
「那幾天，聽說你的專列被炸了，我和娘……魂都快嚇飛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雖然事後知道那是計，但那種天塌地陷的恐懼，這輩子都忘不了。
張漢卿心裡一軟，抬起頭，把她攬進懷裡。
「對不起，姐姐。讓你和娘擔驚受怕了。可是那時候，那就是個死局，我不死一次，他們就不肯露頭啊。」
「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不怪你。」于鳳至靠在他懷裡，聽著那有力的心跳，「我只是怕……這奉天城看著繁華，底下全是刀子。我真怕哪天……」
「不會的。」
張漢卿打斷她，語氣變得堅定無比，「以前我也許護不住，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奉天城，我已經把它像鐵桶一樣箍起來了。我有最強的兵，最好的槍，還有……一些你們不知道的底牌。」
他指的自然是系統和影衛，但這沒法細說。
「姐姐，你信我嗎？」他看著她的眼睛。
于鳳至看著丈夫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種能把天捅破的自信。她用力點了點頭：「信。從小到大，只要你想幹的事兒，就沒幹不成的。」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眼角。
「漢卿，如今你地位穩了，內患也除了。有些事……是不是也該辦了？」
「什麼事？」張漢卿一愣。
「一荻妹妹。」于鳳至看著他，眼神清澈而真誠，「她為了你，跟家裡都鬧翻了，沒名沒分地在外面飄著。以前是局勢亂，顧不上。現在……總不能一直讓人家姑娘這麼等著。找個吉日，把她接進府里來吧。」
張漢卿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妻子，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流，甚至還有一絲愧疚。在這個時代，能有這樣胸襟的女人，鳳毛麟角。
「姐姐……」他喉嚨有點堵，「這……這太委屈你了。」
「說什麼傻話。」于鳳至微微一笑，伸手撫平他眉間的皺紋，「咱們是一家人。一荻妹妹對你是一片真心，也是個苦命人。這亂世里，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在你身邊，我也放心。家裡有我，我會安排好的，絕不讓她受氣，也不讓外人看笑話。」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張漢卿緊緊握住她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奶娘的聲音：「少帥，夫人，小少爺還沒睡呢，非要見爹爹。」
房門被推開，張閭琪穿著小老虎睡衣，像個小炮彈似的沖了進來，一頭扎進張漢卿懷裡。
「爹！你看！你看我寫的！」
小傢伙手裡舉著一張墨跡未乾的宣紙，上面歪歪扭扭、大如斗地寫著四個字——「精忠報國」。
雖然筆法稚嫩，但這四個字寫得力透紙背，那是真的用了心了。
張漢卿一把抱起兒子，在那粉嘟嘟的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胡茬扎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好！寫得好！比爹小時候強多了！」
「爹，先生說了，岳飛是大英雄！我也要當大英雄！我也要打壞人，保護娘，保護奶奶！」張閭琪揮舞著小拳頭，奶聲奶氣卻一臉認真。
張漢卿看著兒子，又看看身邊溫柔賢淑的妻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
他拼了命地整軍經武，拼了命地跟日本人斗，跟老毛子斗，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這老婆孩子能安安穩穩地睡覺嗎？不就是為了讓下一代不再受洋人的氣嗎？
「好兒子！」張漢卿把兒子舉過頭頂，「記住這四個字！長大了，咱們爺倆一起保家衛國！把那些想欺負咱們的壞蛋，統統趕出去！」
「嗯！趕出去！」
外面的世界風起雲湧，但這堵高牆之內，卻仿佛是另一個時空，保留著那份難得的寧靜與溫情。
張漢卿推開臥室的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花露水的味道撲面而來，讓他那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下來。
燈下，于鳳至正坐在梳妝檯前。她剛卸了妝，長發披散在肩頭，手裡拿著把象牙梳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梳著。鏡子裡那張臉，雖然不再是二八年華的少女，卻透著一股子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婉和大氣。
「姐姐，還沒睡？」
張漢卿換了鞋，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稍微用了點力，幫她捏了捏酸痛的肩頸。
于鳳至從鏡子裡看著丈夫。那個曾經青澀、愛玩鬧的少帥，如今眉宇間已經刻上了深深的川字紋，眼神也變得深邃難測。那是權力的烙印，也是責任的代價。
「漢卿。」她轉過身，握住他在自己肩頭的手，聲音輕柔得像水，「外面……都處理乾淨了？」
「嗯，都過去了。」張漢卿在她旁邊的繡墩上坐下，順勢把頭靠在她的腿上，像個累壞了的孩子，「楊宇霆、常蔭槐那兩塊絆腳石搬開了，以後這路，能稍微好走點了。」
于鳳至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
「那幾天，聽說你的專列被炸了，我和娘……魂都快嚇飛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雖然事後知道那是計，但那種天塌地陷的恐懼，這輩子都忘不了。
張漢卿心裡一軟，抬起頭，把她攬進懷裡。
「對不起，姐姐。讓你和娘擔驚受怕了。可是那時候，那就是個死局，我不死一次，他們就不肯露頭啊。」
「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不怪你。」于鳳至靠在他懷裡，聽著那有力的心跳，「我只是怕……這奉天城看著繁華，底下全是刀子。我真怕哪天……」
「不會的。」
張漢卿打斷她，語氣變得堅定無比，「以前我也許護不住，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奉天城，我已經把它像鐵桶一樣箍起來了。我有最強的兵，最好的槍，還有……一些你們不知道的底牌。」
他指的自然是系統和影衛，但這沒法細說。
「姐姐，你信我嗎？」他看著她的眼睛。
于鳳至看著丈夫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種能把天捅破的自信。她用力點了點頭：「信。從小到大，只要你想幹的事兒，就沒幹不成的。」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眼角。
「漢卿，如今你地位穩了，內患也除了。有些事……是不是也該辦了？」
「什麼事？」張漢卿一愣。
「一荻妹妹。」于鳳至看著他，眼神清澈而真誠，「她為了你，跟家裡都鬧翻了，沒名沒分地在外面飄著。以前是局勢亂，顧不上。現在……總不能一直讓人家姑娘這麼等著。找個吉日，把她接進府里來吧。」
張漢卿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妻子，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流，甚至還有一絲愧疚。在這個時代，能有這樣胸襟的女人，鳳毛麟角。
「姐姐……」他喉嚨有點堵，「這……這太委屈你了。」
「說什麼傻話。」于鳳至微微一笑，伸手撫平他眉間的皺紋，「咱們是一家人。一荻妹妹對你是一片真心，也是個苦命人。這亂世里，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在你身邊，我也放心。家裡有我，我會安排好的，絕不讓她受氣，也不讓外人看笑話。」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張漢卿緊緊握住她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奶娘的聲音：「少帥，夫人，小少爺還沒睡呢，非要見爹爹。」
房門被推開，張閭琪穿著小老虎睡衣，像個小炮彈似的沖了進來，一頭扎進張漢卿懷裡。
「爹！你看！你看我寫的！」
小傢伙手裡舉著一張墨跡未乾的宣紙，上面歪歪扭扭、大如斗地寫著四個字——「精忠報國」。
雖然筆法稚嫩，但這四個字寫得力透紙背，那是真的用了心了。
張漢卿一把抱起兒子，在那粉嘟嘟的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胡茬扎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好！寫得好！比爹小時候強多了！」
「爹，先生說了，岳飛是大英雄！我也要當大英雄！我也要打壞人，保護娘，保護奶奶！」張閭琪揮舞著小拳頭，奶聲奶氣卻一臉認真。
張漢卿看著兒子，又看看身邊溫柔賢淑的妻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
他拼了命地整軍經武，拼了命地跟日本人斗，跟老毛子斗，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這老婆孩子能安安穩穩地睡覺嗎？不就是為了讓下一代不再受洋人的氣嗎？
「好兒子！」張漢卿把兒子舉過頭頂，「記住這四個字！長大了，咱們爺倆一起保家衛國！把那些想欺負咱們的壞蛋，統統趕出去！」
「嗯！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