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坦克大隊成軍 鋼鐵洪流雛形
奉天城以北數十里外，一處更加隱秘、被重山環繞的峽谷訓練場內，另一種迥然不同、卻更能代表工業時代戰爭力量的轟鳴聲，正沉悶而有力地震撼著大地，仿佛有巨獸在地底咆哮。
這裡，便是剛剛由「坦克教導大隊」擴編而成的「東北邊防軍坦克第一大隊」駐地。在接收了奉天兵工廠「鐵騎」車間全力以赴、克服萬難才下線交付的12輛「東北一號」輕型坦克後，這支寄託著張漢卿厚望的鋼鐵新銳，終於褪去了教導隊的雛形，正式成軍！
大隊長趙鐵柱（原教導大隊隊長，沉穩幹練的系統軍官），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前，望著下方谷地中排列整齊、塗裝著黃綠黑三色斑駁迷彩的十二輛鋼鐵巨獸，心潮澎湃，難以自已。
這十二輛看似還有些粗糙的「鐵疙瘩」，在他的眼中，卻是未來馳騁疆場、無堅不摧的鋼鐵洪流最珍貴的種子！是打破僵化戰線、重新定義陸軍戰術的希望之火！
德國裝甲兵顧問漢斯·穆勒，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性格如同精密鐘錶般嚴謹的日耳曼漢子，正拿著訓練記錄本和懷表，一絲不苟地進行著最後的檢查。
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日耳曼人特有的挑剔，但也隱隱流露出一絲對這群中國同行和士兵們學習速度的讚許。
「漢斯先生，所有車輛已完成出車前最終檢查，燃油、潤滑油、冷卻液補充完畢，主炮、機槍彈藥按標準配發！可以開始演練！」趙鐵柱走到穆勒身邊，用已經相當熟練的德語彙報導，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
穆勒合上懷表，點了點頭，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掃過下面整裝待發的車組乘員們：「先生們！記住訓練要點！視野！溝通！協同！你們不是一個單獨的、勇敢的騎士！你們是一個移動的、堅固的堡壘！是砸向敵人陣線最脆弱處的鐵拳！是為步兵兄弟們開闢生命通道的盾牌！忘記個人英雄主義，你們是一個整體！」
「明白！教官！」車組人員們透過開放的艙蓋，齊聲應答，聲音在鋼鐵艙室內顯得有些沉悶，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和即將投入「戰鬥」的興奮。
演練開始的信號彈升空。首先是單車機動越障與射擊考核。坦克引擎的轟鳴聲陡然加大，排氣管噴出股股黑煙，沉重的履帶開始嚙合地面，捲起泥土和草屑。
這些鋼鐵巨獸如同被注入了生命，開始在山谷複雜的地形中笨拙卻堅定地穿梭。它們咆哮著越過模擬的反坦克壕溝，粗暴地碾過矮牆和鐵絲網，展現出良好的通過性和基本的機動能力。
炮塔在車長的指揮下靈活旋轉，37毫米主炮（經過輕量化改進的奉造平射炮）不時噴吐出熾熱的火舌，伴隨著震耳的炮聲，數百米外設置的固定靶標——模擬的土木機槍工事、木質「裝甲車」，被一一精準地轟成碎片！
考核要求單車射擊命中率需達到85%以上，而實際表現，多數車組都超過了這個嚴苛的標準，甚至有車組達到了驚人的百分百命中。
隨後是雙車、三車戰術協同演練。坦克之間通過旗語和初步安裝、尚不穩定的車內通話器保持聯繫。
它們時而交替掩護前進，一輛射擊時，另一輛負責警戒側翼；時而組成交叉火力，清掃前進道路上的「敵方」堅固火力點。
雖然配合間還略顯生澀，通訊時有中斷，但那初具雛形的戰術配合意識，已經讓觀禮的德國顧問們頻頻點頭。
最重要的環節，是步坦協同進攻演練。一個加強步兵連的士兵，緊跟在由四輛「東北一號」坦克組成的突擊楔形隊後方約五十米處。
坦克利用其強大的直射火力和裝甲防護，用機槍和主炮為步兵清掃前進障礙，猛烈壓制和摧毀「敵軍」的火力點；而步兵們則如同靈活的獵犬，緊緊跟隨，負責保護坦克脆弱的側翼和後方，警惕並清除任何試圖靠近的「敵軍」反坦克手或爆破小組。
「保持距離！不要擠在一起！注意坦克的盲區！利用坦克車體作為移動掩體！」隨行的德國步兵顧問手持鐵皮喇叭，用生硬的中文大聲提醒著在坦克捲起的塵土中奔跑的步兵們。
看著這支小小的、卻代表著全新作戰理念的合成突擊群，在坦克的引領下，如同熱刀切黃油般，勢如破竹地突破層層設防、由塹壕、鐵絲網和碉堡組成的模擬敵軍前沿陣地，最終用精準猛烈的炮火將代表「日軍大隊指揮部」的堅固木質模型轟上天的場景，站在隱蔽觀察點內的張漢卿，臉上終於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充滿成就感的笑容。
「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的就是這股子銳氣！」他猛地一拍身前用沙袋壘砌的掩體邊緣，轉頭對陪同在側的趙鐵柱和穆勒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興奮，「這不再是單純的步兵抱著槍衝鋒，也不再是炮兵隔山打牛！這是體系的力量！是火力、機動、防護的有機結合！這才是未來！」
他當場拍板，對趙鐵柱下令：「兵工廠那邊，我再給他們加加壓！李振寰要是人手不夠，我就再給他派人！資金、原料，優先保障！半年內，再給我造出十八輛『東北一號』來！你的坦克大隊，要儘快給我擴編成一個齊裝滿員的坦克團！我要看到至少三十輛坦克，形成真正的拳頭力量！」
「是！少帥！保證完成任務！就算不吃不睡，也要把坦克團給您拉起來！」趙鐵柱激動地立正敬禮，聲音因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期望而有些發顫。
漢斯·穆勒也難得地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道：「將軍，您的士兵和工人，在這片相對貧瘠的工業土地上，創造了一個小小的奇蹟。
這支力量雖然還很稚嫩，但它所代表的方向是正確的。我相信，只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它將會讓任何在未來輕視它的敵人，付出慘痛乃至毀滅性的代價。」
為了應對東北即將到來的嚴酷冬季，所有的「東北一號」都根據穆勒顧問和李振寰團隊的建議，進行了針對性的適應性改裝。
發動機加裝了特製的預熱保溫裝置，確保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極寒環境中也能順利啟動；履帶更換了帶有更深刻、更寬大防滑齒的冬季型號，以增強在冰雪路面的抓地力和通過性。
甚至連車內都配備了加厚的防寒睡袋、特製的加熱飯盒以及防止精密儀器凍裂的保溫材料，儘可能保障車組人員在極端環境下的持續戰鬥力。
鋼鐵的洪流，已見雛形。
這裡，便是剛剛由「坦克教導大隊」擴編而成的「東北邊防軍坦克第一大隊」駐地。在接收了奉天兵工廠「鐵騎」車間全力以赴、克服萬難才下線交付的12輛「東北一號」輕型坦克後，這支寄託著張漢卿厚望的鋼鐵新銳，終於褪去了教導隊的雛形，正式成軍！
大隊長趙鐵柱（原教導大隊隊長，沉穩幹練的系統軍官），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前，望著下方谷地中排列整齊、塗裝著黃綠黑三色斑駁迷彩的十二輛鋼鐵巨獸，心潮澎湃，難以自已。
這十二輛看似還有些粗糙的「鐵疙瘩」，在他的眼中，卻是未來馳騁疆場、無堅不摧的鋼鐵洪流最珍貴的種子！是打破僵化戰線、重新定義陸軍戰術的希望之火！
德國裝甲兵顧問漢斯·穆勒，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性格如同精密鐘錶般嚴謹的日耳曼漢子，正拿著訓練記錄本和懷表，一絲不苟地進行著最後的檢查。
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日耳曼人特有的挑剔，但也隱隱流露出一絲對這群中國同行和士兵們學習速度的讚許。
「漢斯先生，所有車輛已完成出車前最終檢查，燃油、潤滑油、冷卻液補充完畢，主炮、機槍彈藥按標準配發！可以開始演練！」趙鐵柱走到穆勒身邊，用已經相當熟練的德語彙報導，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
穆勒合上懷表，點了點頭，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掃過下面整裝待發的車組乘員們：「先生們！記住訓練要點！視野！溝通！協同！你們不是一個單獨的、勇敢的騎士！你們是一個移動的、堅固的堡壘！是砸向敵人陣線最脆弱處的鐵拳！是為步兵兄弟們開闢生命通道的盾牌！忘記個人英雄主義，你們是一個整體！」
「明白！教官！」車組人員們透過開放的艙蓋，齊聲應答，聲音在鋼鐵艙室內顯得有些沉悶，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和即將投入「戰鬥」的興奮。
演練開始的信號彈升空。首先是單車機動越障與射擊考核。坦克引擎的轟鳴聲陡然加大，排氣管噴出股股黑煙，沉重的履帶開始嚙合地面，捲起泥土和草屑。
這些鋼鐵巨獸如同被注入了生命，開始在山谷複雜的地形中笨拙卻堅定地穿梭。它們咆哮著越過模擬的反坦克壕溝，粗暴地碾過矮牆和鐵絲網，展現出良好的通過性和基本的機動能力。
炮塔在車長的指揮下靈活旋轉，37毫米主炮（經過輕量化改進的奉造平射炮）不時噴吐出熾熱的火舌，伴隨著震耳的炮聲，數百米外設置的固定靶標——模擬的土木機槍工事、木質「裝甲車」，被一一精準地轟成碎片！
考核要求單車射擊命中率需達到85%以上，而實際表現，多數車組都超過了這個嚴苛的標準，甚至有車組達到了驚人的百分百命中。
隨後是雙車、三車戰術協同演練。坦克之間通過旗語和初步安裝、尚不穩定的車內通話器保持聯繫。
它們時而交替掩護前進，一輛射擊時，另一輛負責警戒側翼；時而組成交叉火力，清掃前進道路上的「敵方」堅固火力點。
雖然配合間還略顯生澀，通訊時有中斷，但那初具雛形的戰術配合意識，已經讓觀禮的德國顧問們頻頻點頭。
最重要的環節，是步坦協同進攻演練。一個加強步兵連的士兵，緊跟在由四輛「東北一號」坦克組成的突擊楔形隊後方約五十米處。
坦克利用其強大的直射火力和裝甲防護，用機槍和主炮為步兵清掃前進障礙，猛烈壓制和摧毀「敵軍」的火力點；而步兵們則如同靈活的獵犬，緊緊跟隨，負責保護坦克脆弱的側翼和後方，警惕並清除任何試圖靠近的「敵軍」反坦克手或爆破小組。
「保持距離！不要擠在一起！注意坦克的盲區！利用坦克車體作為移動掩體！」隨行的德國步兵顧問手持鐵皮喇叭，用生硬的中文大聲提醒著在坦克捲起的塵土中奔跑的步兵們。
看著這支小小的、卻代表著全新作戰理念的合成突擊群，在坦克的引領下，如同熱刀切黃油般，勢如破竹地突破層層設防、由塹壕、鐵絲網和碉堡組成的模擬敵軍前沿陣地，最終用精準猛烈的炮火將代表「日軍大隊指揮部」的堅固木質模型轟上天的場景，站在隱蔽觀察點內的張漢卿，臉上終於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充滿成就感的笑容。
「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的就是這股子銳氣！」他猛地一拍身前用沙袋壘砌的掩體邊緣，轉頭對陪同在側的趙鐵柱和穆勒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興奮，「這不再是單純的步兵抱著槍衝鋒，也不再是炮兵隔山打牛！這是體系的力量！是火力、機動、防護的有機結合！這才是未來！」
他當場拍板，對趙鐵柱下令：「兵工廠那邊，我再給他們加加壓！李振寰要是人手不夠，我就再給他派人！資金、原料，優先保障！半年內，再給我造出十八輛『東北一號』來！你的坦克大隊，要儘快給我擴編成一個齊裝滿員的坦克團！我要看到至少三十輛坦克，形成真正的拳頭力量！」
「是！少帥！保證完成任務！就算不吃不睡，也要把坦克團給您拉起來！」趙鐵柱激動地立正敬禮，聲音因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期望而有些發顫。
漢斯·穆勒也難得地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道：「將軍，您的士兵和工人，在這片相對貧瘠的工業土地上，創造了一個小小的奇蹟。
這支力量雖然還很稚嫩，但它所代表的方向是正確的。我相信，只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它將會讓任何在未來輕視它的敵人，付出慘痛乃至毀滅性的代價。」
為了應對東北即將到來的嚴酷冬季，所有的「東北一號」都根據穆勒顧問和李振寰團隊的建議，進行了針對性的適應性改裝。
發動機加裝了特製的預熱保溫裝置，確保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極寒環境中也能順利啟動；履帶更換了帶有更深刻、更寬大防滑齒的冬季型號，以增強在冰雪路面的抓地力和通過性。
甚至連車內都配備了加厚的防寒睡袋、特製的加熱飯盒以及防止精密儀器凍裂的保溫材料，儘可能保障車組人員在極端環境下的持續戰鬥力。
鋼鐵的洪流，已見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