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什麼啊？我不知道
原本車水馬龍的街道，此刻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連成線的車輛停了下來，高樓中的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就連輪椅上的老爺子都要顫顫巍巍的站起。
街道上許多人停下了腳步，或是走下車輛，搖下車窗，紛紛注視著跨江大橋的方向，那種只有在小說和動漫中上演的情景，此刻正真真正正的在他們出現在眼前。
不同於街上熱鬧的情景，剛剛落地的清秋迅速帶著鹿野拐入街道的拐角，來到了一處寂靜的地方。
直到確認周圍徹底安全之後，清秋這才鬆了一口氣，同時放開了鹿野。
鹿野的神情有些茫然，似乎對於現在的情況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她是穿越...空間了是嗎？
她並沒有一個實質的感覺，只是幾個眨眼間，自己就已經從江面上來到了鬧市之中。
這種感覺不同於平時的會館之間的傳送，鹿野皺著眉頭。
強行將胸口的那種不適壓了下去。
她看了看沒有任何異狀的清秋，心中升起一股疑惑。
這傢伙是習慣了嗎...還是說，是空間系的原因...？
鹿野收回目光，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
這傢伙...幹嘛那麼用力...
「小黑，小黑。」
清秋半蹲著，望著懷中沒有任何動靜的小黑，他強行壓下因為戰鬥而狂躁不安的心情，輕聲喚著小黑。
小黑的身子動了動，像是聽到了清秋的聲音，惺忪的睜開了眼睛，只見視野中模糊的清秋逐漸變得清晰。
「清秋...你，回來啦？」
看樣子，小黑的記憶還停留在清秋與鹿野戰鬥的時候。
「嗯。」
「回來了。」見到小黑沒事的樣子，清秋暗暗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稍微安了安。
小黑慵懶地往清秋的懷裡蹭了蹭，似乎有清秋在身邊，他會安穩的多。
「清秋，我剛剛...做了個夢。」
「夢裡，你在和風息打架。」
清秋笑了笑：「那我們誰贏了。」
「不知道。」小黑搖搖頭，「你們...好像是在吵架，吵得...很激烈。」
清秋揉了揉小貓的腦袋。
「那只是夢。」
「而已。」
「是...夢嗎？」小黑的聲音中透露著些許茫然，但夢中的兩人的爭吵卻又無比清晰。
夢中的兩人說了很多，但他聽不懂。
他唯一聽得清晰，甚至現在還清楚記得的一句話，是清秋說得。
他要它活。
要它...活。
真的是夢嗎？
小貓的大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清秋，它眨了眨眼睛。
它知道，那不是夢。
此時此刻，跨江大橋的方向仍舊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響，忽然，天空頓時一陣大亮，又很快暗淡下去。
在光亮之後，江邊不再傳來聲響，隨之愈來愈大的是街道上不斷地汽笛聲和人群的沸騰的討論。
忽然，鹿野的口袋震動了一下。
注意到口袋的異動，鹿野伸手拿出了手機。
屏幕接連來了好幾條消息，鹿野微微皺眉，她有些不好的預感，於是解鎖點了進去。
是她的徒弟，澤宇。
澤宇：「師父，太師父已經趕過去了。」
...
澤宇：「師父，太師父迷路了。」
...
澤宇：「師父，風息他們似乎在這裡擁有一座傳送陣。他們逃走了。」
澤宇：「太師父已經順著靈力波動追過去了。」
...
澤宇：「師父，剛剛那人是你嗎？」
澤宇：「師父，你還回來嗎？」
鹿野看著一條條消息，眉頭越皺越深。
她沒想到，風息此人竟如此難辦，居然還能在師父手下逃走。
看到最後一條消息後，鹿野點開鍵盤，點了幾下。
「嗯，是我。」
「那裡有你就好。」
隨後還不待鹿野將手機放下，再次彈出一條消息。
澤宇：「師父，太師父讓我問你，你剛剛身邊的那個人是誰。」
鹿野的神情怪異了一秒鐘。
隨後回復道：
「告訴他別管那麼多。」
點下發送後，屏幕那面寂靜了片刻。
澤宇：「好。」
...
「我們造成的人員騷動，會館會處理的。」鹿野將手機收起，望了一眼暗淡下去的天邊，淡淡的說了一句。
「嗯。」清秋應了一聲。
這些後事，當然是要由會館處理，難不成還要指望他嗎。
「剛剛的那人，是你師父吧。」
儘管當時情況危急，但清秋還是注意到了。
能夠那般輕易的化解虛淮的全力一擊，恐怕除了那位年號大人，也沒有其他的猜測了。
聞言，鹿野輕輕地點頭。
「沒錯。」
「無限...」清秋雙眼微眯，喃喃一句。
他當然相信無限的實力。
只是風息他們仍舊留有後手，畢竟傳送門就在眼前。而無限初來乍到，並沒有這方面的情報，風息他們想要逃走，還真不是太困難。
「希望吧。」
這句話像是清秋對自己說的。
清秋自然是想讓無限一桿子把風息一行人全打死，這樣也能省去他不少力氣。
畢竟按照現在事情發展的程度，風息一定不會放棄小黑。
若他們真在無限手中逃走，那他們一定還會捲土重來。
清秋笑了笑，不過這都不是他現在該去擔心的事情了，不論風息他們是否逃走，空出來的這幾天，都足夠他恢復實力了。
念頭掠過，清秋揉了揉了小黑的腦袋。
而小黑也拿腦袋主動地蹭著清秋的手。
「這隻貓妖，當真有著『領域』的能力？」
望著兩人親昵的樣子，鹿野不由得問道。
清秋抬眼看了鹿野一眼，微微一笑。
「還是不信我啊。」
「你沒看到風息那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樣子嗎？」
「如果小黑對他沒那麼重要的話，不早就樂呵呵地給我了。」
「還有，我們有名字的，我們叫小黑。」
清秋認真地糾正道。
鹿野：「......」
她貌似想說些什麼，儘管感覺有點難說出口，但在一番糾結下還是淡淡出聲：
「小...小黑。他知道自己有空間能力嗎。」
小黑其實在一開始就發現了身邊的鹿野，介於之前的事情，儘管不知道為什麼她會突然靜下來跟清秋說話，但他還是對鹿野有著明顯的警惕。
清秋自然發現了小貓的緊張，他摸了摸小黑，安撫道：
「沒事的，現在她跟咱們是一起的。」
「暫時是。」鹿野道。
聞言，小貓也慢慢地放下了警惕，
清秋把他從懷中放下來，「來，叫鹿野姐姐。」
小黑落到地面，變成小男孩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鹿野姐姐好。」
聽到小黑怯生生地問候，鹿野低眉看了小黑一眼，淡淡地回應道：
「你好。」
隨後小黑回頭望向清秋，眼中有著期待道：「我也有跟清秋一樣的能力嗎？」
清秋點點頭：「當然。你是金系加空間系呢。」
「金...加空間。」
得到肯定的回答，小黑的神情明顯振奮了一下。
「那，那我也可以像你一樣厲害嗎？」
小黑眼中閃動著渴望的光芒。
他想要變強！
如果他變強的話，那他就可以保護清秋了！
而不是…
望著小黑這副渴望的模樣，清秋哈哈一笑，揉著小黑的小腦袋，「小黑以後會比我還要厲害呢。」
這話可不是清秋哄小孩子的玩笑。
小黑可不僅僅是擁有一種空間能力。
而是極度罕見的雙空間能力！
這種資質，只要成長起來，恐怕在當前的世界中，沒有人會是小黑的對手。
清秋想了想，「以後給小黑找一個可靠的師父，一番訓練下，肯定會變得很強大的。」
聽到這話，小黑卻像是吃飯了什麼極端難吃的食物一般，非常排斥，緊忙搖搖頭和小手：「不要！」
「清秋不可以教我嗎？」
清秋愣了一下，笑意中流出著一縷無奈：「屬性不相配，我不適合教你。」
「哦…」
小貓不知道什麼屬性，什麼相配的。他只能聽懂後半句，清秋教不了他。
貓貓耳朵瞬間耷拉下去。
在一旁的鹿野聽到清秋的話，卻是秀眉微蹙。
見到小貓失望的樣子，清秋再次補充道：「不過我可以教小黑空間的用法，至少可以保證，一般的人是抓不到你的。」
清秋話中的「一般」說的尤其重。
聽得一旁的鹿野臉色怪異。
這傢伙，是在點她？
聽到清秋如此說，小貓才好受了一點，輕輕地點頭。
鹿野從清秋身上移開視線，望向了小黑，想到小黑的重要性，忽然建議道：「或許，你可以把它帶到會館，那裡很安全。」
「風息早晚會被抓捕，而你，也可以天天看見它。」
清秋卻是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最不安全的就是十三區了。」
「況且，呆在我那，我會安心一點。」
「嗯？」
鹿野抱胸，疑惑地微微挑眉，像是聽出了清秋的言外之意。
「什麼叫做，呆在你那？」
「接下來，你不是要跟我回會館嗎？」
感受到鹿野帶有質問的目光，清秋心虛地輕咳兩聲，隨後裝作不知道地樣子道：
「什麼？」
「我有說過嗎？」
……
……
……
連成線的車輛停了下來，高樓中的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就連輪椅上的老爺子都要顫顫巍巍的站起。
街道上許多人停下了腳步，或是走下車輛，搖下車窗，紛紛注視著跨江大橋的方向，那種只有在小說和動漫中上演的情景，此刻正真真正正的在他們出現在眼前。
不同於街上熱鬧的情景，剛剛落地的清秋迅速帶著鹿野拐入街道的拐角，來到了一處寂靜的地方。
直到確認周圍徹底安全之後，清秋這才鬆了一口氣，同時放開了鹿野。
鹿野的神情有些茫然，似乎對於現在的情況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她是穿越...空間了是嗎？
她並沒有一個實質的感覺，只是幾個眨眼間，自己就已經從江面上來到了鬧市之中。
這種感覺不同於平時的會館之間的傳送，鹿野皺著眉頭。
強行將胸口的那種不適壓了下去。
她看了看沒有任何異狀的清秋，心中升起一股疑惑。
這傢伙是習慣了嗎...還是說，是空間系的原因...？
鹿野收回目光，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
這傢伙...幹嘛那麼用力...
「小黑，小黑。」
清秋半蹲著，望著懷中沒有任何動靜的小黑，他強行壓下因為戰鬥而狂躁不安的心情，輕聲喚著小黑。
小黑的身子動了動，像是聽到了清秋的聲音，惺忪的睜開了眼睛，只見視野中模糊的清秋逐漸變得清晰。
「清秋...你，回來啦？」
看樣子，小黑的記憶還停留在清秋與鹿野戰鬥的時候。
「嗯。」
「回來了。」見到小黑沒事的樣子，清秋暗暗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稍微安了安。
小黑慵懶地往清秋的懷裡蹭了蹭，似乎有清秋在身邊，他會安穩的多。
「清秋，我剛剛...做了個夢。」
「夢裡，你在和風息打架。」
清秋笑了笑：「那我們誰贏了。」
「不知道。」小黑搖搖頭，「你們...好像是在吵架，吵得...很激烈。」
清秋揉了揉小貓的腦袋。
「那只是夢。」
「而已。」
「是...夢嗎？」小黑的聲音中透露著些許茫然，但夢中的兩人的爭吵卻又無比清晰。
夢中的兩人說了很多，但他聽不懂。
他唯一聽得清晰，甚至現在還清楚記得的一句話，是清秋說得。
他要它活。
要它...活。
真的是夢嗎？
小貓的大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清秋，它眨了眨眼睛。
它知道，那不是夢。
此時此刻，跨江大橋的方向仍舊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響，忽然，天空頓時一陣大亮，又很快暗淡下去。
在光亮之後，江邊不再傳來聲響，隨之愈來愈大的是街道上不斷地汽笛聲和人群的沸騰的討論。
忽然，鹿野的口袋震動了一下。
注意到口袋的異動，鹿野伸手拿出了手機。
屏幕接連來了好幾條消息，鹿野微微皺眉，她有些不好的預感，於是解鎖點了進去。
是她的徒弟，澤宇。
澤宇：「師父，太師父已經趕過去了。」
...
澤宇：「師父，太師父迷路了。」
...
澤宇：「師父，風息他們似乎在這裡擁有一座傳送陣。他們逃走了。」
澤宇：「太師父已經順著靈力波動追過去了。」
...
澤宇：「師父，剛剛那人是你嗎？」
澤宇：「師父，你還回來嗎？」
鹿野看著一條條消息，眉頭越皺越深。
她沒想到，風息此人竟如此難辦，居然還能在師父手下逃走。
看到最後一條消息後，鹿野點開鍵盤，點了幾下。
「嗯，是我。」
「那裡有你就好。」
隨後還不待鹿野將手機放下，再次彈出一條消息。
澤宇：「師父，太師父讓我問你，你剛剛身邊的那個人是誰。」
鹿野的神情怪異了一秒鐘。
隨後回復道：
「告訴他別管那麼多。」
點下發送後，屏幕那面寂靜了片刻。
澤宇：「好。」
...
「我們造成的人員騷動，會館會處理的。」鹿野將手機收起，望了一眼暗淡下去的天邊，淡淡的說了一句。
「嗯。」清秋應了一聲。
這些後事，當然是要由會館處理，難不成還要指望他嗎。
「剛剛的那人，是你師父吧。」
儘管當時情況危急，但清秋還是注意到了。
能夠那般輕易的化解虛淮的全力一擊，恐怕除了那位年號大人，也沒有其他的猜測了。
聞言，鹿野輕輕地點頭。
「沒錯。」
「無限...」清秋雙眼微眯，喃喃一句。
他當然相信無限的實力。
只是風息他們仍舊留有後手，畢竟傳送門就在眼前。而無限初來乍到，並沒有這方面的情報，風息他們想要逃走，還真不是太困難。
「希望吧。」
這句話像是清秋對自己說的。
清秋自然是想讓無限一桿子把風息一行人全打死，這樣也能省去他不少力氣。
畢竟按照現在事情發展的程度，風息一定不會放棄小黑。
若他們真在無限手中逃走，那他們一定還會捲土重來。
清秋笑了笑，不過這都不是他現在該去擔心的事情了，不論風息他們是否逃走，空出來的這幾天，都足夠他恢復實力了。
念頭掠過，清秋揉了揉了小黑的腦袋。
而小黑也拿腦袋主動地蹭著清秋的手。
「這隻貓妖，當真有著『領域』的能力？」
望著兩人親昵的樣子，鹿野不由得問道。
清秋抬眼看了鹿野一眼，微微一笑。
「還是不信我啊。」
「你沒看到風息那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樣子嗎？」
「如果小黑對他沒那麼重要的話，不早就樂呵呵地給我了。」
「還有，我們有名字的，我們叫小黑。」
清秋認真地糾正道。
鹿野：「......」
她貌似想說些什麼，儘管感覺有點難說出口，但在一番糾結下還是淡淡出聲：
「小...小黑。他知道自己有空間能力嗎。」
小黑其實在一開始就發現了身邊的鹿野，介於之前的事情，儘管不知道為什麼她會突然靜下來跟清秋說話，但他還是對鹿野有著明顯的警惕。
清秋自然發現了小貓的緊張，他摸了摸小黑，安撫道：
「沒事的，現在她跟咱們是一起的。」
「暫時是。」鹿野道。
聞言，小貓也慢慢地放下了警惕，
清秋把他從懷中放下來，「來，叫鹿野姐姐。」
小黑落到地面，變成小男孩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鹿野姐姐好。」
聽到小黑怯生生地問候，鹿野低眉看了小黑一眼，淡淡地回應道：
「你好。」
隨後小黑回頭望向清秋，眼中有著期待道：「我也有跟清秋一樣的能力嗎？」
清秋點點頭：「當然。你是金系加空間系呢。」
「金...加空間。」
得到肯定的回答，小黑的神情明顯振奮了一下。
「那，那我也可以像你一樣厲害嗎？」
小黑眼中閃動著渴望的光芒。
他想要變強！
如果他變強的話，那他就可以保護清秋了！
而不是…
望著小黑這副渴望的模樣，清秋哈哈一笑，揉著小黑的小腦袋，「小黑以後會比我還要厲害呢。」
這話可不是清秋哄小孩子的玩笑。
小黑可不僅僅是擁有一種空間能力。
而是極度罕見的雙空間能力！
這種資質，只要成長起來，恐怕在當前的世界中，沒有人會是小黑的對手。
清秋想了想，「以後給小黑找一個可靠的師父，一番訓練下，肯定會變得很強大的。」
聽到這話，小黑卻像是吃飯了什麼極端難吃的食物一般，非常排斥，緊忙搖搖頭和小手：「不要！」
「清秋不可以教我嗎？」
清秋愣了一下，笑意中流出著一縷無奈：「屬性不相配，我不適合教你。」
「哦…」
小貓不知道什麼屬性，什麼相配的。他只能聽懂後半句，清秋教不了他。
貓貓耳朵瞬間耷拉下去。
在一旁的鹿野聽到清秋的話，卻是秀眉微蹙。
見到小貓失望的樣子，清秋再次補充道：「不過我可以教小黑空間的用法，至少可以保證，一般的人是抓不到你的。」
清秋話中的「一般」說的尤其重。
聽得一旁的鹿野臉色怪異。
這傢伙，是在點她？
聽到清秋如此說，小貓才好受了一點，輕輕地點頭。
鹿野從清秋身上移開視線，望向了小黑，想到小黑的重要性，忽然建議道：「或許，你可以把它帶到會館，那裡很安全。」
「風息早晚會被抓捕，而你，也可以天天看見它。」
清秋卻是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最不安全的就是十三區了。」
「況且，呆在我那，我會安心一點。」
「嗯？」
鹿野抱胸，疑惑地微微挑眉，像是聽出了清秋的言外之意。
「什麼叫做，呆在你那？」
「接下來，你不是要跟我回會館嗎？」
感受到鹿野帶有質問的目光，清秋心虛地輕咳兩聲，隨後裝作不知道地樣子道：
「什麼？」
「我有說過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