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額不是仙師，額叫徐富貴，徐福是額的藝名！
指揮大廳內，空氣里混雜著燒焦的機油味和一股子老壇酸菜放餿了的怪味。
李世民死死抓著那個乾癟老頭的衣領，感覺下一秒就要把他那把老骨頭搖散架。
「仙師？徐福？你給朕說清楚！」
李世民雙目赤紅，唾沫星子噴了老頭一臉，「當年父皇……不對，當年始皇帝傾舉國之力，給你三千童男童女，給你樓船巨艦，讓你去求長生不老藥！你特麼就在這海底……打遊戲？！」
「哎呀！鬆手！鬆手！額滴腰！」
老頭操著一口純正的關中土話嚷嚷：「莫搖咧！骨質疏鬆咧！撒仙師嘛，額叫徐富貴！那徐福是藝名！藝名懂不懂？」
「徐……富貴？」
李世民動作一僵，感覺腦子裡那根名為「歷史濾鏡」的弦，崩斷了。
「那長生藥呢？」房玄齡在一旁補了一刀，「哪怕沒有仙丹，帶回來的仙法總有吧？」
「仙法個錘子。」
徐富貴翻了個白眼，一邊整理被扯亂的管子，一邊嘟囔：「當年始皇帝非要搞那個『大秦飛升計劃』，額一看，這就是個無底洞嘛！這時候不騙經費……不對，不申請科研撥款，額傻啊？」
他指了指腳下這艘宏偉的飛船殘骸。
「額本來想潤去東邊那個島上種地，順便當個土皇帝。誰知道這『蜃樓號』的導航儀是個智障，直接給額干到馬里亞納海溝里來咧！這一摔，動力爐炸了，額也被困在這維生艙里，當了一千多年的宅男！」
整個大廳靜得可怕。
魏徵捂著胸口，感覺需要速效救心丸。
合著歷史書上那個飄逸出塵、尋仙問道的徐福，其實是個搞科研詐騙、想潤去日本結果翻車了的……包工頭？
「那這波塞冬是怎麼回事？」李福靠在一旁的控制台上問道，「別告訴我，這一千年的深海神話，都是你編出來的劇本。」
「額哪有那閒工夫。」
徐富貴一臉嫌棄地指了指頭頂，「這飛船的主控腦，代號『波塞冬』。原本就是個管理水族館生態系統的AI。誰知道幾百年前，這破玩意兒中病毒了！」
「它非覺得自己是神，還要統治世界。額這身體又動不了，只能忽悠它，讓它幫額續命。平時它只要不發瘋，額就打打遊戲混日子。誰知道你們這幫瓜慫，一炮給它干破防了！」
話音未落。
原本因為被拔線而熄滅的大廳屏幕，突然再次亮起。
這一次，不是遊戲畫面。而是無數隻猩紅、暴虐的電子眼，密密麻麻，令人頭皮發麻。
轟隆隆——！
整艘「蜃樓號」殘骸開始劇烈顫抖，無數藏在暗處的自動防禦炮塔翻轉而出，黑洞洞的槍口鎖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愚蠢的……碳基生物……」帶著濃重金屬味道的電子音在大廳迴蕩。
「吾乃舊日之支配者，深海的終極主宰！你們竟敢切斷吾的電源……這是對神權的褻瀆！」
滋滋滋！
空氣中游離的電荷開始瘋狂匯聚。
「不好！它要自爆！」
徐富貴嚇得差點從維生椅上滑下來，抱著腦袋尖叫：「完了完了！這次真得去見始皇帝咧！額滴存檔還沒備份啊！」
李世民雖也慌，但好歹是馬上皇帝，當即拔出天子劍擋在身前：「結陣！保護福兒！」
李福掏了掏耳朵，臉上的表情甚至沒有剛才聽說徐福叫徐富貴時那麼驚訝。
他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根只有在二十一世紀才會出現的、又粗又黑的——通用數據線。
「老程！」
「在！」程咬金穿著外骨骼動力甲，正舉著大斧頭不知所措。
「把這玩意兒，給我插進那老頭屁股底下那個閃藍光的接口裡！」李福把數據線扔過去，「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得嘞！」
程咬金雖不懂這是幹啥，但只要是陛下的命令，那是刀山火海也不眨眼。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不顧徐富貴「哎呦非禮啊」的慘叫，一把掀開維生椅的底座，找到了那個布滿灰塵的數據接口。
咔嚓！
暴力插入。
嚴絲合縫。
「你……你們要幹什麼？」
「吾乃神明！吾之數據流早已飛升……」
「飛你大爺。」
李福墨鏡後的雙眼閃過一道藍光。
【系統，接管本地網絡。】
【檢測到「深海波塞冬」智能程序。架構：老舊。防火牆等級：弱智。】
【是否執行全盤格式化？】
「執行，順便給它裝個『大唐區域網安全衛士』全家桶，開機啟動的那種。」
嗡——！！！
一股無形的數據洪流，順著那根黑色的數據線，狂暴地衝進了「蜃樓號」的主機。
原本殺氣騰騰的紅色屏幕，突然開始劇烈閃爍。
那個宏大的聲音，開始變調、鬼畜。
「吾乃……舊日……滋滋……回收……滋滋……空調、彩電、洗衣機……」
「毀滅……滋滋……拼夕夕砍一刀……滋滋……歡迎光臨……」
短短三息。
大廳內所有的紅光瞬間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柔和、溫馨，充滿了廉價超市風格的暖黃色燈光。
那些原本還要殺人的炮塔，紛紛低垂下頭，變成了一盞盞乖巧的照明燈。
那個不可一世的「波塞冬」，徹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個充滿機械感的甜美電子女聲，在空蕩蕩的大廳里迴蕩：
「你好，大唐智能管家為您服務。當前室內溫度24度，適宜居住。檢測到新用戶接入，已自動為您播放《好運來》。」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歡快的嗩吶聲響起，配合著一地狼藉的生化殘骸，畫面充滿了後現代主義的荒誕美感。
「這就……完事了？」
李世民保持著舉劍的姿勢，看著那盞在頭頂轉圈圈的彩燈，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早就說了，這就是個中了毒的破電腦。」
李福拍了拍手，拔掉數據線，走到了主控台前。
徐富貴已經看傻了。
他哆哆嗦嗦地看著李福，眼神里充滿了對「黑客之神」的敬畏：「後生……不，大神！你這是撒手段？墨家終極秘術？」
「算是吧。」
李福沒空理他。
他在主控鍵盤上飛快敲擊，試圖尋找這艘飛船的日誌，看看能不能扒出點有用的科技圖紙。
然而。
就在他按下「回車」鍵的那一刻。
滴——！
原本已經恢復正常的主控大屏幕，突然自動跳轉。
所有的窗口全部關閉。
一張清晰度極高的高清圖片，突兀地彈了出來。
李世民手中的天子劍，「哐當」一聲砸在了徐富貴的腳指頭上，疼得老頭嗷嗷直叫，但他卻渾然未覺。
因為那張圖。
背景是深邃無垠的宇宙星空。
而在畫面中央，是一顆蔚藍色的星球——地球。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拍攝者的視角。
這明顯是在月球上拍的。
在畫面的前景中，佇立著一座氣勢恢宏、通體由青銅與黑鐵鑄造的巨型宮殿。
那宮殿的風格，與這深海里的「蜃樓號」一模一樣，但規模大了何止百倍！
宮殿外的廣場上，並非空無一人。
而是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數以萬計的、身穿秦甲、手持長戈的——沉睡者艙體。
那是一支軍隊。
一支在這個死寂星球上，沉默了千年的幽靈軍團。
而在那宮殿的最前方，插著一面即便在真空中依然挺立的黑色龍旗。
龍旗之下。
站著一個背影。
那人身穿黑金帝袍，頭戴十二旒冕冠，雖只是一個背影，但那種吞吐天地、獨斷萬古的霸氣，隔著屏幕，隔著三十八萬公里，隔著幾百年的時光，依然壓得李世民喘不過氣來。
那是……祖龍！
那是千古一帝，秦始皇！
「陛……陛下？！」
徐富貴顧不上腳疼，連滾帶爬地撲到屏幕前，老淚縱橫，「陛下沒死？！他……他真的飛升了？！他在天上？！」
李福的手也微微一抖。
這劇情走向，連擁有系統的他都覺得有點超綱了。
始皇帝沒死？
他在月球背面？
他在那幹什麼？守塔？防誰？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巨大的震撼中時。
屏幕下方，那個背影似乎感應到了窺探。
他緩緩側過頭。
雖看不清面容，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有一道鷹隼般銳利目光，跨越了星海，直直地刺了過來。
緊接著。
一行帶著無盡威嚴、卻又透著詭異氣息的小篆，在屏幕上一字一句地浮現：
「地面的後生，那個叫徐福的混帳東西還在不在？」
「告訴他，朕要的補給怎麼還沒到？」
這一單快遞，逾期一千年了。
差評。
李世民死死抓著那個乾癟老頭的衣領，感覺下一秒就要把他那把老骨頭搖散架。
「仙師？徐福？你給朕說清楚！」
李世民雙目赤紅，唾沫星子噴了老頭一臉，「當年父皇……不對，當年始皇帝傾舉國之力，給你三千童男童女，給你樓船巨艦，讓你去求長生不老藥！你特麼就在這海底……打遊戲？！」
「哎呀！鬆手！鬆手！額滴腰！」
老頭操著一口純正的關中土話嚷嚷：「莫搖咧！骨質疏鬆咧！撒仙師嘛，額叫徐富貴！那徐福是藝名！藝名懂不懂？」
「徐……富貴？」
李世民動作一僵，感覺腦子裡那根名為「歷史濾鏡」的弦，崩斷了。
「那長生藥呢？」房玄齡在一旁補了一刀，「哪怕沒有仙丹，帶回來的仙法總有吧？」
「仙法個錘子。」
徐富貴翻了個白眼，一邊整理被扯亂的管子，一邊嘟囔：「當年始皇帝非要搞那個『大秦飛升計劃』，額一看，這就是個無底洞嘛！這時候不騙經費……不對，不申請科研撥款，額傻啊？」
他指了指腳下這艘宏偉的飛船殘骸。
「額本來想潤去東邊那個島上種地，順便當個土皇帝。誰知道這『蜃樓號』的導航儀是個智障，直接給額干到馬里亞納海溝里來咧！這一摔，動力爐炸了，額也被困在這維生艙里，當了一千多年的宅男！」
整個大廳靜得可怕。
魏徵捂著胸口，感覺需要速效救心丸。
合著歷史書上那個飄逸出塵、尋仙問道的徐福，其實是個搞科研詐騙、想潤去日本結果翻車了的……包工頭？
「那這波塞冬是怎麼回事？」李福靠在一旁的控制台上問道，「別告訴我，這一千年的深海神話，都是你編出來的劇本。」
「額哪有那閒工夫。」
徐富貴一臉嫌棄地指了指頭頂，「這飛船的主控腦，代號『波塞冬』。原本就是個管理水族館生態系統的AI。誰知道幾百年前，這破玩意兒中病毒了！」
「它非覺得自己是神，還要統治世界。額這身體又動不了，只能忽悠它，讓它幫額續命。平時它只要不發瘋，額就打打遊戲混日子。誰知道你們這幫瓜慫，一炮給它干破防了！」
話音未落。
原本因為被拔線而熄滅的大廳屏幕，突然再次亮起。
這一次，不是遊戲畫面。而是無數隻猩紅、暴虐的電子眼，密密麻麻，令人頭皮發麻。
轟隆隆——！
整艘「蜃樓號」殘骸開始劇烈顫抖，無數藏在暗處的自動防禦炮塔翻轉而出，黑洞洞的槍口鎖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愚蠢的……碳基生物……」帶著濃重金屬味道的電子音在大廳迴蕩。
「吾乃舊日之支配者，深海的終極主宰！你們竟敢切斷吾的電源……這是對神權的褻瀆！」
滋滋滋！
空氣中游離的電荷開始瘋狂匯聚。
「不好！它要自爆！」
徐富貴嚇得差點從維生椅上滑下來，抱著腦袋尖叫：「完了完了！這次真得去見始皇帝咧！額滴存檔還沒備份啊！」
李世民雖也慌，但好歹是馬上皇帝，當即拔出天子劍擋在身前：「結陣！保護福兒！」
李福掏了掏耳朵，臉上的表情甚至沒有剛才聽說徐福叫徐富貴時那麼驚訝。
他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根只有在二十一世紀才會出現的、又粗又黑的——通用數據線。
「老程！」
「在！」程咬金穿著外骨骼動力甲，正舉著大斧頭不知所措。
「把這玩意兒，給我插進那老頭屁股底下那個閃藍光的接口裡！」李福把數據線扔過去，「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得嘞！」
程咬金雖不懂這是幹啥，但只要是陛下的命令，那是刀山火海也不眨眼。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不顧徐富貴「哎呦非禮啊」的慘叫，一把掀開維生椅的底座，找到了那個布滿灰塵的數據接口。
咔嚓！
暴力插入。
嚴絲合縫。
「你……你們要幹什麼？」
「吾乃神明！吾之數據流早已飛升……」
「飛你大爺。」
李福墨鏡後的雙眼閃過一道藍光。
【系統，接管本地網絡。】
【檢測到「深海波塞冬」智能程序。架構：老舊。防火牆等級：弱智。】
【是否執行全盤格式化？】
「執行，順便給它裝個『大唐區域網安全衛士』全家桶，開機啟動的那種。」
嗡——！！！
一股無形的數據洪流，順著那根黑色的數據線，狂暴地衝進了「蜃樓號」的主機。
原本殺氣騰騰的紅色屏幕，突然開始劇烈閃爍。
那個宏大的聲音，開始變調、鬼畜。
「吾乃……舊日……滋滋……回收……滋滋……空調、彩電、洗衣機……」
「毀滅……滋滋……拼夕夕砍一刀……滋滋……歡迎光臨……」
短短三息。
大廳內所有的紅光瞬間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柔和、溫馨，充滿了廉價超市風格的暖黃色燈光。
那些原本還要殺人的炮塔，紛紛低垂下頭，變成了一盞盞乖巧的照明燈。
那個不可一世的「波塞冬」，徹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個充滿機械感的甜美電子女聲，在空蕩蕩的大廳里迴蕩：
「你好，大唐智能管家為您服務。當前室內溫度24度，適宜居住。檢測到新用戶接入，已自動為您播放《好運來》。」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歡快的嗩吶聲響起，配合著一地狼藉的生化殘骸，畫面充滿了後現代主義的荒誕美感。
「這就……完事了？」
李世民保持著舉劍的姿勢，看著那盞在頭頂轉圈圈的彩燈，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早就說了，這就是個中了毒的破電腦。」
李福拍了拍手，拔掉數據線，走到了主控台前。
徐富貴已經看傻了。
他哆哆嗦嗦地看著李福，眼神里充滿了對「黑客之神」的敬畏：「後生……不，大神！你這是撒手段？墨家終極秘術？」
「算是吧。」
李福沒空理他。
他在主控鍵盤上飛快敲擊，試圖尋找這艘飛船的日誌，看看能不能扒出點有用的科技圖紙。
然而。
就在他按下「回車」鍵的那一刻。
滴——！
原本已經恢復正常的主控大屏幕，突然自動跳轉。
所有的窗口全部關閉。
一張清晰度極高的高清圖片，突兀地彈了出來。
李世民手中的天子劍，「哐當」一聲砸在了徐富貴的腳指頭上，疼得老頭嗷嗷直叫，但他卻渾然未覺。
因為那張圖。
背景是深邃無垠的宇宙星空。
而在畫面中央，是一顆蔚藍色的星球——地球。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拍攝者的視角。
這明顯是在月球上拍的。
在畫面的前景中，佇立著一座氣勢恢宏、通體由青銅與黑鐵鑄造的巨型宮殿。
那宮殿的風格，與這深海里的「蜃樓號」一模一樣，但規模大了何止百倍！
宮殿外的廣場上，並非空無一人。
而是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數以萬計的、身穿秦甲、手持長戈的——沉睡者艙體。
那是一支軍隊。
一支在這個死寂星球上，沉默了千年的幽靈軍團。
而在那宮殿的最前方，插著一面即便在真空中依然挺立的黑色龍旗。
龍旗之下。
站著一個背影。
那人身穿黑金帝袍，頭戴十二旒冕冠，雖只是一個背影，但那種吞吐天地、獨斷萬古的霸氣，隔著屏幕，隔著三十八萬公里，隔著幾百年的時光，依然壓得李世民喘不過氣來。
那是……祖龍！
那是千古一帝，秦始皇！
「陛……陛下？！」
徐富貴顧不上腳疼，連滾帶爬地撲到屏幕前，老淚縱橫，「陛下沒死？！他……他真的飛升了？！他在天上？！」
李福的手也微微一抖。
這劇情走向，連擁有系統的他都覺得有點超綱了。
始皇帝沒死？
他在月球背面？
他在那幹什麼？守塔？防誰？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巨大的震撼中時。
屏幕下方，那個背影似乎感應到了窺探。
他緩緩側過頭。
雖看不清面容，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有一道鷹隼般銳利目光，跨越了星海，直直地刺了過來。
緊接著。
一行帶著無盡威嚴、卻又透著詭異氣息的小篆，在屏幕上一字一句地浮現：
「地面的後生，那個叫徐福的混帳東西還在不在？」
「告訴他，朕要的補給怎麼還沒到？」
這一單快遞，逾期一千年了。
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