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生命力
月鬼後跳半步，短劍在掌心選出銀亮的弧光，他盯著林七夜，語氣里滿是詫異，「你能看到我？」
沒等林七夜回答，百里胖胖就怒了，他將林七夜護在身前，憤聲道：「你竟然搞偷襲？講不講武德啊你！」
月鬼低笑出聲，笑聲中還裹著絲絲寒意：「小胖子，正經人誰講武德啊？還有你......」他上下打量了林七夜一番，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應該就是那個熾天使米迦勒的代理人吧，你身上的氣息和隊長很像......」
嗖嗖嗖—
話還沒說完，一道道無形的刀刃便從倉庫上方朝著月鬼飛射而出，地面瞬間被斬出蛛網般的深痕。
突如其來的攻擊給三人都打了個措手不及，當滾滾煙塵散去後，林七夜和百里胖胖赫然發現，月鬼的右臂竟然消失不見了！
「嘶.......」百里胖胖倒吸一口涼氣，看看月鬼缺失的手臂，又瞅瞅從倉庫上面躍下的紅髮女生，「玩這麼大嗎？」
林七夜卻緊盯著月鬼，沉聲開口：「不對，你仔細看，他根本沒有受傷，剛才在刀刃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的身體便分解成了月光，避開了這個女生的攻擊。」
「我叫莫莉。」太刀在掌心轉了半圈，女生冷聲開口。
「好的莫莉。」林七夜提著刀站在莫莉身邊，目光掃過空曠的四周，「看起來的確是個很棘手的禁墟，但是，他的隊友好像都不在這邊。」
此話一出，莫莉和百里胖胖的目光瞬間便亮了起來。
1v3？
只要摘下這人的面具，他們不就贏了？
面對這三人火熱的目光，月鬼突然覺得有點兒發虛，他左右看了看，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下一秒，林七夜的直刀與莫莉的太刀已如兩道流光劈來！
月鬼足尖點地，身形驟然化作朦朧銀影，仿佛融進了周遭的光線里。林七夜的刀劈在空處，刀刃砸進地面，激起的碎石濺在銀影上，竟像穿過了虛影。
「速度還行，可惜差了點意思。」月鬼的聲音從左側傳來，銀影已繞至林七夜身側，短劍如毒蛇出洞，直刺他肋下的空當。
「鐺！」
莫莉的太刀橫揮而至，刀身與短劍相撞的剎那，火星炸得像煙花。月鬼借勢後飄，身影在月光里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消散。
「有意思。」月鬼的聲音散在風裡，「兩個盞境，竟然敢主動圍攻我？」
「你現在不也是盞境嗎！？」
林七夜站定，臉上突然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隨即，他清亮的雙眸之中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澎湃的神威從他身上爆發而出，直衝月鬼的心神。
只可惜，月鬼雖然將自身境界壓制到了盞境，但本質上還是海境，熾天使的神威對他的效果並不明顯，他只恍惚了一瞬便清醒了過來。
但就是這剎那的遲滯，林七夜的刀已如跗骨之蛆，再次纏了上來。
「好傢夥，神明威壓都用上了，講不講武德啊你們？！」月鬼嘴裡罵罵咧咧，短劍卻舞得密不透風，與直刀碰撞出「鐺鐺」脆響。
林七夜的刀法學得尚淺，卻勝在速度極快，加上莫莉的太刀總在最刁鑽的角度支援，兩人竟隱隱佔了上風。月鬼越打越心驚，突然身影一晃，化作一縷銀光，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跑了？」林七夜心頭一緊，猛地轉頭，「不好，胖胖！」
百里胖胖正蹲在倉庫門口看得津津有味，見月鬼突然消失不見了，還撓著頭納悶。下一秒，一道銀影已出現在他身後，短劍泛著寒芒，直刺他後腦勺！
千鈞一髮之際，百里胖胖周身突然炸開刺眼的金光，一個金色的光罩「唰」地出現，直接將短劍彈飛出去。月鬼被這近距離的強光晃得眼前一白，等他的眼睛緩過來，他不信邪，直接掏出另一柄短劍再次刺向光罩。
「咔嚓！」
只見短劍尖端竟崩開一塊碎口，光罩卻連絲裂痕都沒有，依舊亮得晃眼。
百里胖胖這才慢悠悠轉頭，看著手裡捏著斷尖短劍、一臉呆滯的月鬼，眨了眨眼：「誒？你剛才……是想偷襲我？」
月鬼：「……」
......
訓練場。
此時的演武台上，氣氛格外的和諧。
陶燁和王面正坐在一張桌子的兩側，喝著下午茶。
「所以說，你使用神墟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你的壽命？」他咽下嘴裡的食物，開口問道。
王面此時已經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張清秀的臉。
他端著一杯茶，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聞言，他點點頭。
「沒錯，我的神墟【時序暴徒】，能回溯時間且無視時間悖論改變歷史，而消耗壽命是因為這種行為會觸發強烈的因果反噬。
每當我回溯時間，尤其是改動會引發巨大蝴蝶效應的關鍵事件時，產生的因果反噬之力都會做一個在自己身上，進而大幅削減壽命。
並且我回溯的時間越久遠，造成的影響越大，壽命削減的就越恐怖。」
這也是為什麼，他明明只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但面容看起來卻像是三十歲一樣的原因。
「嗷.....」陶燁恍然大悟。
之前他還以為，神明代理人都很牛逼來著，但這要是用壽命換的，他瞬間就覺得，嗯，一般。
不過他是真的想嘗嘗時間之神的神墟是什麼味道。
陶燁沉吟片刻，忽然抬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貼著心臟的位置。
剎那間，無數道細碎的金光從他周身毛孔里鑽出來，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在他掌心盤旋匯聚，漸漸凝成一個桌球大小的光球，金芒溫潤，透著股勃勃生機。
他抬手把光球遞向王面。
王面一愣，身體微微前傾，眼底滿是疑惑：「這是什麼？」
「唔……你別管那麼多，反正不是壞東西。」陶燁說著，也不等王面伸手，直接將光球往他胸口一拍。
光球觸碰到王面的瞬間，便像水滴融入大海般鑽進了他的身體。下一秒，王面渾身一震，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他感覺打破一股暖流從心口炸開，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些因頻繁使用神墟被反噬磨得生澀的筋骨仿佛被溫水浸泡過，連呼吸都變得輕盈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流逝的壽命好像在緩緩回流。
「這是……生命力？」王面怔怔地抬手按在胸口，指尖能摸到那股暖流正化作無數光點，細細密密地修補著被啃噬的生命本源，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
陶燁一口一個吃著陳牧野給他做的糖醋小排，眼睛都因吃到了美味而微微眯起，「差不多吧。」
王面不可置信道：「你把你的生命力抽出來給我了？」
「怎麼可能。」陶燁白了他一眼，他是饞，但不是不要命。
「你知道我的禁墟是【吞噬】吧，我之前【吞噬】了不少神秘，被我吞掉的神秘都會留下點兒垃圾，比如禁墟，比如生命力，比如零碎的記憶.......不過禁墟和記憶對我來說都沒什麼用，只有生命力留下來了，反正我留著也沒用，就給你了。」
沒等林七夜回答，百里胖胖就怒了，他將林七夜護在身前，憤聲道：「你竟然搞偷襲？講不講武德啊你！」
月鬼低笑出聲，笑聲中還裹著絲絲寒意：「小胖子，正經人誰講武德啊？還有你......」他上下打量了林七夜一番，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應該就是那個熾天使米迦勒的代理人吧，你身上的氣息和隊長很像......」
嗖嗖嗖—
話還沒說完，一道道無形的刀刃便從倉庫上方朝著月鬼飛射而出，地面瞬間被斬出蛛網般的深痕。
突如其來的攻擊給三人都打了個措手不及，當滾滾煙塵散去後，林七夜和百里胖胖赫然發現，月鬼的右臂竟然消失不見了！
「嘶.......」百里胖胖倒吸一口涼氣，看看月鬼缺失的手臂，又瞅瞅從倉庫上面躍下的紅髮女生，「玩這麼大嗎？」
林七夜卻緊盯著月鬼，沉聲開口：「不對，你仔細看，他根本沒有受傷，剛才在刀刃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的身體便分解成了月光，避開了這個女生的攻擊。」
「我叫莫莉。」太刀在掌心轉了半圈，女生冷聲開口。
「好的莫莉。」林七夜提著刀站在莫莉身邊，目光掃過空曠的四周，「看起來的確是個很棘手的禁墟，但是，他的隊友好像都不在這邊。」
此話一出，莫莉和百里胖胖的目光瞬間便亮了起來。
1v3？
只要摘下這人的面具，他們不就贏了？
面對這三人火熱的目光，月鬼突然覺得有點兒發虛，他左右看了看，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下一秒，林七夜的直刀與莫莉的太刀已如兩道流光劈來！
月鬼足尖點地，身形驟然化作朦朧銀影，仿佛融進了周遭的光線里。林七夜的刀劈在空處，刀刃砸進地面，激起的碎石濺在銀影上，竟像穿過了虛影。
「速度還行，可惜差了點意思。」月鬼的聲音從左側傳來，銀影已繞至林七夜身側，短劍如毒蛇出洞，直刺他肋下的空當。
「鐺！」
莫莉的太刀橫揮而至，刀身與短劍相撞的剎那，火星炸得像煙花。月鬼借勢後飄，身影在月光里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消散。
「有意思。」月鬼的聲音散在風裡，「兩個盞境，竟然敢主動圍攻我？」
「你現在不也是盞境嗎！？」
林七夜站定，臉上突然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隨即，他清亮的雙眸之中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澎湃的神威從他身上爆發而出，直衝月鬼的心神。
只可惜，月鬼雖然將自身境界壓制到了盞境，但本質上還是海境，熾天使的神威對他的效果並不明顯，他只恍惚了一瞬便清醒了過來。
但就是這剎那的遲滯，林七夜的刀已如跗骨之蛆，再次纏了上來。
「好傢夥，神明威壓都用上了，講不講武德啊你們？！」月鬼嘴裡罵罵咧咧，短劍卻舞得密不透風，與直刀碰撞出「鐺鐺」脆響。
林七夜的刀法學得尚淺，卻勝在速度極快，加上莫莉的太刀總在最刁鑽的角度支援，兩人竟隱隱佔了上風。月鬼越打越心驚，突然身影一晃，化作一縷銀光，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跑了？」林七夜心頭一緊，猛地轉頭，「不好，胖胖！」
百里胖胖正蹲在倉庫門口看得津津有味，見月鬼突然消失不見了，還撓著頭納悶。下一秒，一道銀影已出現在他身後，短劍泛著寒芒，直刺他後腦勺！
千鈞一髮之際，百里胖胖周身突然炸開刺眼的金光，一個金色的光罩「唰」地出現，直接將短劍彈飛出去。月鬼被這近距離的強光晃得眼前一白，等他的眼睛緩過來，他不信邪，直接掏出另一柄短劍再次刺向光罩。
「咔嚓！」
只見短劍尖端竟崩開一塊碎口，光罩卻連絲裂痕都沒有，依舊亮得晃眼。
百里胖胖這才慢悠悠轉頭，看著手裡捏著斷尖短劍、一臉呆滯的月鬼，眨了眨眼：「誒？你剛才……是想偷襲我？」
月鬼：「……」
......
訓練場。
此時的演武台上，氣氛格外的和諧。
陶燁和王面正坐在一張桌子的兩側，喝著下午茶。
「所以說，你使用神墟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你的壽命？」他咽下嘴裡的食物，開口問道。
王面此時已經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張清秀的臉。
他端著一杯茶，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聞言，他點點頭。
「沒錯，我的神墟【時序暴徒】，能回溯時間且無視時間悖論改變歷史，而消耗壽命是因為這種行為會觸發強烈的因果反噬。
每當我回溯時間，尤其是改動會引發巨大蝴蝶效應的關鍵事件時，產生的因果反噬之力都會做一個在自己身上，進而大幅削減壽命。
並且我回溯的時間越久遠，造成的影響越大，壽命削減的就越恐怖。」
這也是為什麼，他明明只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但面容看起來卻像是三十歲一樣的原因。
「嗷.....」陶燁恍然大悟。
之前他還以為，神明代理人都很牛逼來著，但這要是用壽命換的，他瞬間就覺得，嗯，一般。
不過他是真的想嘗嘗時間之神的神墟是什麼味道。
陶燁沉吟片刻，忽然抬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貼著心臟的位置。
剎那間，無數道細碎的金光從他周身毛孔里鑽出來，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在他掌心盤旋匯聚，漸漸凝成一個桌球大小的光球，金芒溫潤，透著股勃勃生機。
他抬手把光球遞向王面。
王面一愣，身體微微前傾，眼底滿是疑惑：「這是什麼？」
「唔……你別管那麼多，反正不是壞東西。」陶燁說著，也不等王面伸手，直接將光球往他胸口一拍。
光球觸碰到王面的瞬間，便像水滴融入大海般鑽進了他的身體。下一秒，王面渾身一震，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他感覺打破一股暖流從心口炸開，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些因頻繁使用神墟被反噬磨得生澀的筋骨仿佛被溫水浸泡過，連呼吸都變得輕盈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流逝的壽命好像在緩緩回流。
「這是……生命力？」王面怔怔地抬手按在胸口，指尖能摸到那股暖流正化作無數光點，細細密密地修補著被啃噬的生命本源，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
陶燁一口一個吃著陳牧野給他做的糖醋小排，眼睛都因吃到了美味而微微眯起，「差不多吧。」
王面不可置信道：「你把你的生命力抽出來給我了？」
「怎麼可能。」陶燁白了他一眼，他是饞，但不是不要命。
「你知道我的禁墟是【吞噬】吧，我之前【吞噬】了不少神秘，被我吞掉的神秘都會留下點兒垃圾，比如禁墟，比如生命力，比如零碎的記憶.......不過禁墟和記憶對我來說都沒什麼用，只有生命力留下來了，反正我留著也沒用，就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