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蛇妖
成功把林七夜出賣了之後，趙空城沒再糾纏他，招呼後勤小隊過來給陶燁來了一次『大記憶消除術』後才把他放走。
陶燁背著書包，走進了那條昏暗的巷道，想到剛才那哥們拿了個小鈴鐺在自己面前晃了兩下，然後就一臉放心的放自己走了。
他沒忍住揉了揉鼻子。
那鈴鐺不會是用來消除他記憶的吧？
但好像對他沒什麼用。
他的饕餮血脈好像對這一類精神攻擊免疫啊。
此時到家時，屋裡果然黑著燈。陶燁早習以為常，這一世的父母是個頂個的事業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五十天在外地跑項目，把他扔在家裡當「留守兒童」，全靠每月準時到帳的不菲生活費和偶爾的視頻通話維持親情。
「就不怕我走上歧途嗎？」他對著空蕩的客廳吐槽，隨即又摸了摸下巴。
不對，按照正常孩子的成長軌跡來說，他好像已經走上歧途了。
沖了個澡，溫熱的水流衝掉身上的血污，卻洗不掉骨子裡那股飽腹後的暖意。
陶燁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那頓「大餐」，嘴角忍不住上翹。
餓了三年，總算嘗著點能填肚子的東西，要是天天有這種「外賣」上門，日子倒也不算難熬。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夢裡都飄著林七夜身上那股勾人的甜香，像揣了塊化不開的蜜糖。
第二天鬧鐘一響，陶燁骨碌爬起來。
家裡原本請了個保姆，但早就被他辭了。
那阿姨手腳不乾淨，被抓包時還嘴硬，他可沒那耐心伺候。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陶燁從冰櫃裡翻出一大包速凍肉包，扔進蒸屜里開始蒸。
雖然這種普通食物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沒什麼飽腹的效果，但也聊勝於無。
誰說精神食糧不是食糧呢，吃著磨牙也行啊。
說起磨牙，今天一早他就發現自己的四顆犬齒都變得十分尖利，就跟那吸血鬼似的。
他的身體裡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儲物空間。
這大概都是屬於【饕餮】的特性。
尖利的牙齒能讓他更好的吃東西。
儲物空間能讓他存更多食物。
再加上自己現在怪物一般的身體素質。
還好趙空城昨天沒跟他動手，要不這事兒還真就說不明白了。
陶燁一邊想一邊往嘴裡塞包子，一口一個，真香。
出門時，他又在小賣部橫掃了幾袋零食，薯片、牛肉乾、巧克力……胳膊上掛得滿滿當當，邊走邊吃，咔嚓咔嚓嚼得歡。
路上撞見幾個同班同學，還有個熟面孔。
「汪邵？」
陶燁愣了下。
昨天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他還以為今天得請假在家發抖，沒想到竟跟沒事人一樣，背著書包晃悠悠的。看來趙空城的「大記憶消除術」沒偏心，連汪邵他們都安排上了。
「陶燁？」汪邵回頭，看見他胳膊上掛的零食，順手抽了袋乾脆麵，「怎麼買這麼多零食？吃得完嗎？」
「嗐，零食又不占地兒。」陶燁嚼著雞骨頭，三兩下咽下去，「一會兒就消化了。」
兩人邊走邊吃，很快便到了學校。
今天的學校還是那麼香甜。
陶燁進了教學樓後深深地吸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得今天的學校里到處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雞肉味，這種感覺有點像是昨天那三隻鬼面人給他的感覺。
還沒進班級，蔣倩和李毅飛打鬧的聲音便傳了出來，看來他們也和汪邵一樣。
只是快到上課時間了，自己身邊的位置還是空的。
林七夜大概是請假了。
嘿，這事兒整得。
普通人精神奕奕的來上學了，反倒是超能者今天爬不起床了。
一上午渾渾噩噩過去，下課鈴剛響，老師「下課」倆字還沒落地，陶燁已經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他拿著塑膠袋，在食堂「幫同學帶飯」的名義下，硬扛了十份盒飯，晃晃悠悠上了天台。
天氣正好，曬著太陽吃飯，舒坦。
可推開天台門的瞬間，陶燁腳步頓住了。
眼前的景象，能把人的san值直接清零。
兩個女生面對面站著，其中一個背對著他，看著還算正常；另一個正對著他的，脖子卻像被拉長的蛇，皮膚下青筋暴起，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更嚇人的是她的嘴，嘴角撕裂到耳根，張成個血盆大口，猛地向前一探，竟把對面的女生整個吞了下去！
那女生的身體在她喉嚨里滑過，脖頸和胸腔誇張地鼓起來，伴隨著「咔咔」的咀嚼聲，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陶燁手裡的塑膠袋在風的吹拂下「嘩啦」作響，十份盒飯的香氣在這詭異的場景里，顯得格外突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怪物女生突然捂住嘴，猛地彎腰，「哇」一聲，竟把剛才吞下的女生原原本本地吐了出來！
被吐出來的女生摔在地上，渾身裹著透明粘液，頭髮濕漉漉貼在臉上，卻連根頭髮絲都沒少，校服都完好無損。
但陶燁的鼻子動了動。
他在那個女生的身上聞到了，和那個怪物女生身上如出一轍的雞肉味。
很明顯，這個女生也成了怪物。
陶燁有些麻了，他只是上來吃個飯而已，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種事。
這不是，這不是........
這不是給他送外賣嘛！
陶燁咧嘴笑了，四顆尖利的虎牙在陽光下閃著危險的光。
他看著眼前的兩個怪物，將手裡的盒飯扔進了空間。
開玩笑，有了細糠，誰還吃盒飯啊！
那兩個女生終於察覺到動靜，怪物女生猛地轉頭，伸長的脖子還沒縮回去，撕裂的大口對著他嘶吼，涎水滴滴答答；被吐出來的女生也睜開眼，瞳孔渾濁，嘴角掛著詭異的笑。
陶燁活動了下手腕，骨節「咔咔」作響，體內的饕餮血脈早已按捺不住，飢餓感像潮水般湧來，叫囂著要吞噬一切。
「都別急，一個一個來，我的肚子可是很好客的。」他喃喃道。
那怪物女生見陶燁非但不怕，反而步步逼近，喉嚨里發出更尖銳的嘶吼，伸長的脖頸上鱗片驟起，青黑色的紋路順著皮膚蔓延，原本撕裂的嘴角裂得更開，露出兩排細密如鋸齒的獠牙，瞳孔豎成了細縫，赫然化作了一條人首蛇身的怪物。
她身後的那個女生也和她一樣，皮膚泛起暗綠色的光澤，四肢扭曲著拉長，指尖彈出半尺長的蛇信狀利爪，喉嚨里發出「嘶嘶」的吐信聲。
最開始的那隻蛇妖猛地探身，長如鞭子的脖頸帶著破風聲抽來，血盆大口直咬陶燁的咽喉，獠牙上掛著粘稠的毒液，滴在地上瞬間腐蝕出幾個小坑。
陶燁不退反進，側身避開蛇口的瞬間，抬手抓住了對方布滿鱗片的脖頸。冰涼堅硬的觸感傳來，那蛇妖瘋狂扭動，尾巴帶著勁風掃向他的腰側。
陶燁嗤笑一聲，手上猛地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蛇妖的脖頸被硬生生捏斷，掙扎的動作驟然僵住，豎瞳里的凶光迅速黯淡。
另一隻蛇妖見狀，利爪帶著毒風從側面撲來，指尖泛著幽藍的光。陶燁甚至沒回頭，反手一撈就攥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卸了對方的關節。那蛇妖痛得嘶嘶怪叫，張口欲咬，卻被陶燁另一隻手捏住了下巴，根本合不攏嘴。
「兩隻一起上，也省得我多費功夫。」
陶燁手腕翻轉，將兩隻蛇妖拎到身前。斷了頸的那隻已經沒了聲息，另一隻還在徒勞地扭動爪子，毒液順著指縫滴落，卻連他的皮膚都沒傷到，饕餮的肉身，本就無懼任何毒物。
他低頭，看著手裡這兩具還在微微抽搐的「食材」，喉結動了動。那股原本被壓下一些的飢餓感在此刻再次達到頂峰，像是有隻手在胃裡撓，催促著他儘快享用。
下一秒，陶燁張開嘴，尖利的犬齒刺破蛇妖頸部的鱗片，直接咬了下去。
「嘶啦——」
如同撕開一包巨型辣條，滾燙的蛇血混著帶著腥味的肉汁湧入喉嚨。陶燁嚼都沒嚼幾下，便「吸溜」一聲，順著脖頸往下吞咽。那蛇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鱗片、血肉、骨骼，甚至連毒液都被他吞噬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點微不足道的灰屑落在地上。
解決掉第一隻，他轉向另一隻還在嗚咽的蛇妖，如法炮製。
這隻的味道更「鮮」些，帶著點青澀的腥甜，像沒醃透的辣條。陶燁吃得更快，幾乎是三口兩口就吸溜乾淨，連對方掙扎的力道都成了添味的「佐料」。
兩具蛇妖下肚，溫熱的能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比昨天的鬼面人更精純些，像是喝了杯加濃的能量飲料。體內的儲物空間又擴大了一圈，連帶著四肢百骸都透著股暖洋洋的勁兒。
陶燁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腥氣，咂了咂嘴。
「還真是，嘎嘣脆，雞肉味。」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看著天台上殘留的血跡，突然陷入了沉思。
昨天遭遇鬼面人時聞到的是臭豆腐味，今天這蛇妖是雞肉味……
陶燁想起早上來學校時聞到的那股瀰漫整個校園的雞肉香味，眼睛越來越亮。
到底是學校還是自助餐廳，他突然就有些分不清楚了呢。
陶燁背著書包，走進了那條昏暗的巷道，想到剛才那哥們拿了個小鈴鐺在自己面前晃了兩下，然後就一臉放心的放自己走了。
他沒忍住揉了揉鼻子。
那鈴鐺不會是用來消除他記憶的吧？
但好像對他沒什麼用。
他的饕餮血脈好像對這一類精神攻擊免疫啊。
此時到家時，屋裡果然黑著燈。陶燁早習以為常，這一世的父母是個頂個的事業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五十天在外地跑項目，把他扔在家裡當「留守兒童」，全靠每月準時到帳的不菲生活費和偶爾的視頻通話維持親情。
「就不怕我走上歧途嗎？」他對著空蕩的客廳吐槽，隨即又摸了摸下巴。
不對，按照正常孩子的成長軌跡來說，他好像已經走上歧途了。
沖了個澡，溫熱的水流衝掉身上的血污，卻洗不掉骨子裡那股飽腹後的暖意。
陶燁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那頓「大餐」，嘴角忍不住上翹。
餓了三年，總算嘗著點能填肚子的東西，要是天天有這種「外賣」上門，日子倒也不算難熬。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夢裡都飄著林七夜身上那股勾人的甜香，像揣了塊化不開的蜜糖。
第二天鬧鐘一響，陶燁骨碌爬起來。
家裡原本請了個保姆，但早就被他辭了。
那阿姨手腳不乾淨，被抓包時還嘴硬，他可沒那耐心伺候。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陶燁從冰櫃裡翻出一大包速凍肉包，扔進蒸屜里開始蒸。
雖然這種普通食物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沒什麼飽腹的效果，但也聊勝於無。
誰說精神食糧不是食糧呢，吃著磨牙也行啊。
說起磨牙，今天一早他就發現自己的四顆犬齒都變得十分尖利，就跟那吸血鬼似的。
他的身體裡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儲物空間。
這大概都是屬於【饕餮】的特性。
尖利的牙齒能讓他更好的吃東西。
儲物空間能讓他存更多食物。
再加上自己現在怪物一般的身體素質。
還好趙空城昨天沒跟他動手，要不這事兒還真就說不明白了。
陶燁一邊想一邊往嘴裡塞包子，一口一個，真香。
出門時，他又在小賣部橫掃了幾袋零食，薯片、牛肉乾、巧克力……胳膊上掛得滿滿當當，邊走邊吃，咔嚓咔嚓嚼得歡。
路上撞見幾個同班同學，還有個熟面孔。
「汪邵？」
陶燁愣了下。
昨天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他還以為今天得請假在家發抖，沒想到竟跟沒事人一樣，背著書包晃悠悠的。看來趙空城的「大記憶消除術」沒偏心，連汪邵他們都安排上了。
「陶燁？」汪邵回頭，看見他胳膊上掛的零食，順手抽了袋乾脆麵，「怎麼買這麼多零食？吃得完嗎？」
「嗐，零食又不占地兒。」陶燁嚼著雞骨頭，三兩下咽下去，「一會兒就消化了。」
兩人邊走邊吃，很快便到了學校。
今天的學校還是那麼香甜。
陶燁進了教學樓後深深地吸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得今天的學校里到處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雞肉味，這種感覺有點像是昨天那三隻鬼面人給他的感覺。
還沒進班級，蔣倩和李毅飛打鬧的聲音便傳了出來，看來他們也和汪邵一樣。
只是快到上課時間了，自己身邊的位置還是空的。
林七夜大概是請假了。
嘿，這事兒整得。
普通人精神奕奕的來上學了，反倒是超能者今天爬不起床了。
一上午渾渾噩噩過去，下課鈴剛響，老師「下課」倆字還沒落地，陶燁已經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他拿著塑膠袋，在食堂「幫同學帶飯」的名義下，硬扛了十份盒飯，晃晃悠悠上了天台。
天氣正好，曬著太陽吃飯，舒坦。
可推開天台門的瞬間，陶燁腳步頓住了。
眼前的景象，能把人的san值直接清零。
兩個女生面對面站著，其中一個背對著他，看著還算正常；另一個正對著他的，脖子卻像被拉長的蛇，皮膚下青筋暴起，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更嚇人的是她的嘴，嘴角撕裂到耳根，張成個血盆大口，猛地向前一探，竟把對面的女生整個吞了下去！
那女生的身體在她喉嚨里滑過，脖頸和胸腔誇張地鼓起來，伴隨著「咔咔」的咀嚼聲，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陶燁手裡的塑膠袋在風的吹拂下「嘩啦」作響，十份盒飯的香氣在這詭異的場景里，顯得格外突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怪物女生突然捂住嘴，猛地彎腰，「哇」一聲，竟把剛才吞下的女生原原本本地吐了出來！
被吐出來的女生摔在地上，渾身裹著透明粘液，頭髮濕漉漉貼在臉上，卻連根頭髮絲都沒少，校服都完好無損。
但陶燁的鼻子動了動。
他在那個女生的身上聞到了，和那個怪物女生身上如出一轍的雞肉味。
很明顯，這個女生也成了怪物。
陶燁有些麻了，他只是上來吃個飯而已，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種事。
這不是，這不是........
這不是給他送外賣嘛！
陶燁咧嘴笑了，四顆尖利的虎牙在陽光下閃著危險的光。
他看著眼前的兩個怪物，將手裡的盒飯扔進了空間。
開玩笑，有了細糠，誰還吃盒飯啊！
那兩個女生終於察覺到動靜，怪物女生猛地轉頭，伸長的脖子還沒縮回去，撕裂的大口對著他嘶吼，涎水滴滴答答；被吐出來的女生也睜開眼，瞳孔渾濁，嘴角掛著詭異的笑。
陶燁活動了下手腕，骨節「咔咔」作響，體內的饕餮血脈早已按捺不住，飢餓感像潮水般湧來，叫囂著要吞噬一切。
「都別急，一個一個來，我的肚子可是很好客的。」他喃喃道。
那怪物女生見陶燁非但不怕，反而步步逼近，喉嚨里發出更尖銳的嘶吼，伸長的脖頸上鱗片驟起，青黑色的紋路順著皮膚蔓延，原本撕裂的嘴角裂得更開，露出兩排細密如鋸齒的獠牙，瞳孔豎成了細縫，赫然化作了一條人首蛇身的怪物。
她身後的那個女生也和她一樣，皮膚泛起暗綠色的光澤，四肢扭曲著拉長，指尖彈出半尺長的蛇信狀利爪，喉嚨里發出「嘶嘶」的吐信聲。
最開始的那隻蛇妖猛地探身，長如鞭子的脖頸帶著破風聲抽來，血盆大口直咬陶燁的咽喉，獠牙上掛著粘稠的毒液，滴在地上瞬間腐蝕出幾個小坑。
陶燁不退反進，側身避開蛇口的瞬間，抬手抓住了對方布滿鱗片的脖頸。冰涼堅硬的觸感傳來，那蛇妖瘋狂扭動，尾巴帶著勁風掃向他的腰側。
陶燁嗤笑一聲，手上猛地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蛇妖的脖頸被硬生生捏斷，掙扎的動作驟然僵住，豎瞳里的凶光迅速黯淡。
另一隻蛇妖見狀，利爪帶著毒風從側面撲來，指尖泛著幽藍的光。陶燁甚至沒回頭，反手一撈就攥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卸了對方的關節。那蛇妖痛得嘶嘶怪叫，張口欲咬，卻被陶燁另一隻手捏住了下巴，根本合不攏嘴。
「兩隻一起上，也省得我多費功夫。」
陶燁手腕翻轉，將兩隻蛇妖拎到身前。斷了頸的那隻已經沒了聲息，另一隻還在徒勞地扭動爪子，毒液順著指縫滴落，卻連他的皮膚都沒傷到，饕餮的肉身，本就無懼任何毒物。
他低頭，看著手裡這兩具還在微微抽搐的「食材」，喉結動了動。那股原本被壓下一些的飢餓感在此刻再次達到頂峰，像是有隻手在胃裡撓，催促著他儘快享用。
下一秒，陶燁張開嘴，尖利的犬齒刺破蛇妖頸部的鱗片，直接咬了下去。
「嘶啦——」
如同撕開一包巨型辣條，滾燙的蛇血混著帶著腥味的肉汁湧入喉嚨。陶燁嚼都沒嚼幾下，便「吸溜」一聲，順著脖頸往下吞咽。那蛇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鱗片、血肉、骨骼，甚至連毒液都被他吞噬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點微不足道的灰屑落在地上。
解決掉第一隻，他轉向另一隻還在嗚咽的蛇妖，如法炮製。
這隻的味道更「鮮」些，帶著點青澀的腥甜，像沒醃透的辣條。陶燁吃得更快，幾乎是三口兩口就吸溜乾淨，連對方掙扎的力道都成了添味的「佐料」。
兩具蛇妖下肚，溫熱的能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比昨天的鬼面人更精純些，像是喝了杯加濃的能量飲料。體內的儲物空間又擴大了一圈，連帶著四肢百骸都透著股暖洋洋的勁兒。
陶燁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腥氣，咂了咂嘴。
「還真是，嘎嘣脆，雞肉味。」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看著天台上殘留的血跡，突然陷入了沉思。
昨天遭遇鬼面人時聞到的是臭豆腐味，今天這蛇妖是雞肉味……
陶燁想起早上來學校時聞到的那股瀰漫整個校園的雞肉香味，眼睛越來越亮。
到底是學校還是自助餐廳，他突然就有些分不清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