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 章 洗三宴上孩子們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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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若竹孩子的洗三宴,恰好是孩子們的休息日,雲舒就帶著五個孩子一起過去參加熱鬧了。

  雲舒現在的身份是郡主了,地位尊崇,她和孩子們到了之後,自然是座上賓,安國公夫人親自陪著她。

  不過,等長公主來了,倆人就湊一起說話了,安國公夫人也就招待其他女眷了。

  孩子們由丫鬟嬤嬤照看,逛逛安國公府的園子,和其他孩童玩玩鬧鬧,也不用雲舒盯著。

  按照輩分,雲舒現在要喊長公主一聲皇姑姑的。

  不過,長公主說把她當朋友,私下裡喊她名字就好了,別喊皇姑姑,她聽著覺得彆扭。

  而且,長公主覺得如今他們不光沾了親還差了輩分,再給倆孩子定娃娃親有些不合適了,就主動說取消了。

  雲舒欣然同意。

  她本來就覺得娃娃親是個玩笑,只是之前他們屬於臣子,長公主說定娃娃親帶著恩寵的意味,她也不能拒絕。

  如今不一樣了,大家都是皇室血脈,是一家族的了。

  「安寧,你臉色很不好看,眼圈都是青的,近日都沒休息好嗎?」雲舒看著長公主,關切地問道。

  長公主嘆了口氣,也就私下裡沖雲舒說兩句體己話,

  「就駙馬做的事情,今日若竹辦洗三宴,我都沒臉面過來。可我若不過來,更是與若竹結怨了,我就覺得自己怎麼做都不舒坦。」

  「我能理解你,前有駙馬的姨娘要害若竹小產,後有駙馬養的狗害的若竹早產,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駙馬早就被問責了。」雲舒又問道,

  「現在駙馬可回公主府了?他還在同你耍脾氣呢?」

  「說是這兩日就回。」長公主又嘆了一聲,還是維護駙馬,為他開脫了一句,「狗是意外,是照看狗的奴才失責,倒是與駙馬沒有關係。」

  雲舒見她在駙馬一事上戀愛腦上頭,一心護著,也就不說駙馬的事情了。

  因為說了也白搭,反而惹得長公主心煩,與她疏離。

  所幸在這段關係中,長公主是掌權的上位者,她雖戀愛腦一點,但身份擺在那,有皇家兜底,就也不會被騙的下場悽慘,因為蕭駙馬權力有限。

  頂多鬧心點,可也是長公主自願受的。

  雲舒與長公主說了會兒話,就去看望柳若竹,長公主沒去,她前天已經探望過了。

  而且,大夏天的,產婦房間的味道實在是不怎麼好聞,也不會多見客。

  長公主直接去找駙馬了。

  -

  古代講究產婦不能見一點風,否則會落下月子病,現代也講究這個,只是沒古代那麼嚴格。

  所以,柳若竹的房間,門窗只開一點小縫,絕不能有穿堂風,再加上汗味,排惡露的血腥味,還有小孩子的尿騷味之類的,確實有味道。

  但是,房間裡有點艾草和薰香來壓味道,其實也還好一些。

  她的屋裡也放了不少冰,沒有那麼熱,不會出那麼多汗,就也還好。

  雲舒快步走到床邊,看向柳若竹,見她的鬢髮微松,臉色憔悴,額間系一條抹額,雖在月子裡,卻也依舊端莊齊整,半點不見邋遢。

  「郡主,您來了,抱歉,不能下來迎接您,失禮了,還請見諒。」

  柳若竹坐直身子,沖雲舒笑笑,歉意地說道。

  「你可是剛生完孩子,有什麼失禮的。」雲舒笑著說她,又看向躺在一側嬰兒床上的小孩子,笑著道,

  「還是看這種剛出生的小孩子覺得更可愛,哎呦,這還睡著呢,一會兒洗三的吉時到了,他睡不了覺了,一準要哭的。」

  柳若竹也看向自個兒子,眉眼間帶著初為人母的慈愛,可也有著種種的擔憂,嘆氣說道,

  「自個當了娘,才能明白箇中滋味,滿心滿眼疼愛他的同時又藏著各種害怕。

  怕他哭,怕他吃奶少,怕他睡的頭型不好,怕他拉粑粑拉的不好……真真是操不完的心思。」

  雲舒聞言不由笑了起來,「當娘了就這樣。養別人的孩子,再視若己出,也不會有你說的這麼多擔心。」

  柳若竹深以為然,完全不一樣。

  而且,她看著剛出生的兒子,只想著他能平安健康長大,什麼聰慧啊出息啊都不想的,她知道後面孩子長大了,她也肯定會變。


  但此時此刻,只有純粹的一腔母愛,盼他無憂無痛長大。

  柳若竹是有些享受,並珍惜這種感覺的。

  「我這自個親自生孩子才知道有多難,你可真厲害,一口氣能生三個。」柳若竹又不禁說道,對雲舒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我這屬於天賦異稟,你可別和我比。」雲舒直接笑著說道。

  柳若竹也笑了。

  兩人說說孩子,不知覺時間就過去了,沒一會兒,有婆子來了,柳若竹還以為是要抱孩子去洗三禮的。

  可是,婆子進屋就直接跪下了,臉色不好看地說道,

  「稟夫人,剛剛蕭駙馬與府里的丫鬟廝混在一起,被長公主撞了個正著。

  長公主盛怒之下,把蕭駙馬給帶回公主府了,倒是沒有驚動前院的賓客。」

  柳若竹一聽這話,頓時氣白了臉,咬牙生氣地道,

  「這個蕭駙馬,真是太懂得怎麼噁心人了!他在我兒子洗三宴上做出這等下流之人,不光自個不要臉,也是根本不給我和世子留臉面。」

  雲舒聽了這等事,也是挺生氣的。

  「長公主都當面抓到駙馬和丫鬟鬼混了,這還不休夫?」雲舒開口道。

  柳若竹心煩地揉揉額頭,沖雲舒說道,「只是丫鬟而已,低賤下人,就如貓兒都會偷腥一樣,長公主雖然會發火,會禁足駙馬,但不會休夫。」

  雲舒皺眉,但是也能理解,在上位者眼裡,丫鬟不是人,只是發洩慾望的工具,器物。

  會噁心,會膈應,但也不是原則問題。

  柳若竹隨即擺擺手,讓報信的婆子下去,又沖雲舒說道,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這有什麼啊。」雲舒又壓著聲音問她,「你怎麼想的?要不要想辦法讓長公主休夫?沒長公主護著他,才好收拾他。

  只不過,若他不是駙馬了,恐怕他會和你們爭搶爵位,這也是不好的地方。」

  柳若竹哼笑一聲,看不上蕭駙馬地說道,

  「儘管放馬讓他來搶,他總覺得當駙馬,讓他的才華無法施展,無法在官場呼風喚雨。

  殊不知,沒了長公主的庇護,他什麼也不是。」

  雲舒聽她這麼說便也放心了。

  她對蕭駙馬也早就瞧不上眼,想要整他了,只是多方顧慮,一直沒具體行動。

  和柳若竹又說了會兒話,眼見給孩子洗三的吉時到了,雲舒便沖柳若竹告辭,準備去前面觀禮。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丫鬟慌慌忙忙地跑了過來,看見雲舒在這,忙說道,

  「拜見郡主,還請郡主前去瞧瞧吧,您家的幾位小公子與其他人打起來了……」

  「為何打起來了?」雲舒也沒慌,開口問道。

  「奴婢聽說,幾位小公子與其他府的公子們玩「騎馬打仗」遊戲,因為都想爭搶背您家的三公子,兩邊人馬就打起來了。」

  雲舒,……

  這就是低齡版本的萬人迷弟弟和雄競修羅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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