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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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大公子,這個左邊的箱子裡都是您的東西,這中間的箱子是二公子的,這最右邊是給國公夫人和國公爺的年禮。」許嬤嬤笑著說道。

  珩哥兒應了聲,就抓著木箱子的邊緣,小身子探進去,開始扒拉自己都有什麼禮物了。

  等看到弩箭,珩哥兒便興奮地拿起來,奶聲奶氣地道,「我喜歡這個。」

  國公夫人也不坐著了,拉著瑜哥兒一起來箱子這邊看都有什麼東西。

  看過後,國公夫人笑著說雲舒和世子費心了,送來的都是孩子們喜歡的。

  「這還有本畫冊,是少奶奶特意叮囑要愛惜的,一同送給大公子和小公子。」許嬤嬤又從小匣子裡取出來一本畫冊,笑著說道。

  瑜哥兒接了過來,打開看了眼,便微微瞪大了眼睛,黑亮的眼睛也變亮了,透著喜歡。

  是娘親畫的他和哥哥,還寫著娘親很想他們。

  「我看看畫的什麼?」珩哥兒好奇地湊上來,一邊看一邊高興地喊道,

  「咦?這不是我和你嗎?後面呢?哇哦,是娘親和爹爹,還有弟弟們,哈哈哈,弟弟們都飛到天上去了,真好玩。」

  國公夫人聞言,也湊上去看,看的也是眉開眼笑的,一直誇讚雲舒畫的有意思。

  一本畫冊很快就看完了,可是瑜哥兒和珩哥兒都沒看夠呢,倆人都癟起了小嘴,不開心了。

  而且,他們好想娘親爹爹還有弟弟們啊。

  「嗚嗚嗚……我想回家,我想娘親他們了……」珩哥兒開始哭,一開始還是抽噎,後面就是暴哭。

  瑜哥兒也開始掉眼淚了,但是,他一直哭的很穩定,就是抽噎的哭。

  「哎呦,乖孫哦,別哭了。」國公夫人心疼地給他們抹眼淚,同時在心裡埋怨起來雲舒了,幹嘛畫這種催人淚下的畫冊啊,剛才倆孩子還好好的呢。

  這被勾的,光想娘親爹爹了,又哭得難受了。

  國公夫人見他們哭的實在是傷心,也不落忍,便說道,

  「要不你們跟著一起回去?」

  「不要,祖父和祖母不回,我們也不能走。」珩哥兒抹抹眼淚,一抽一抽地說,「做爺們要講信用,不能半途而廢,不能當逃兵。」

  瑜哥兒也抽噎地搖頭,「我們走了,祖母祖父就不開心了。」

  「哎呦,祖母的心肝兒哦,你們可心疼死祖母了。」國公夫人一手抱一個,老眼淚花花,都來不及擦,被兩個乖孫給暖的心都要化了。

  就這時,國公爺從外面回來了,見他們祖孫三人抱頭一起哭,心裡咯噔一聲,難道京城那邊出什麼事了!

  剛才他可是聽說京城來人了。

  「出什麼事了?!怎麼都哭上了?誰不好了?」國公爺心尖打顫地問,心裡想著可別是世子和雲舒。

  「沒出事,孩子們想娘想爹了,說想回京。」國公夫人鬆開倆孩子給自己擦擦眼淚,開口說道,

  「我讓他們跟著回去,他們還不願意,說不能離開咱們獨自回去。」

  國公爺先鬆了一口氣,隨即心疼地一手一個,把珩哥兒和瑜哥兒給抱起來,沖他們道,

  「再等個半年,半年後,咱們就回京。」

  「半年能回嗎?」國公夫人不太看好,「你前幾天不還說,有人頂了你的位置……」

  「咳咳!」國公爺瞪了一眼國公夫人,讓她別叨叨,先哄孩子。

  辦法有的是!

  此時的國公爺還不知道,雲舒和世子正在悶聲給他整大事呢!

  -

  過了年,出了正月,春闈,也就是會試正式開考。

  再次經歷了九天的渡劫考試,姜福安渾身邋遢,一臉疲憊,有氣無力地走出了考場。

  「大公子,您考的如何?少奶奶等著奴才回去回話呢。」熊磊忙湊上前,扶住他,一臉期待地問道。

  「還不錯。」姜福安露出一抹疲憊的笑,「讓妹妹寬心,應該不會讓她失望。」

  姜福安對妹妹的關切也沒覺得什麼,這很正常,畢竟科舉是大事。

  熊磊笑著應下來。

  雲舒得到熊磊的回話,也微微安心了,大哥還是很靠譜的,不會說大話。


  果然!

  等到月底放榜,第一名的後面寫的就是姜福安。

  姜福安成了會元,只要殿試上,他能被皇上欽點為狀元,就可以達成連中三元的成就了!

  雲舒比姜福安還緊張呢。

  「夫君,殿試考的是治國策論,你是不是要給我大哥來一場考前重點教導啊?」雲舒就問陸瑾言,先把身邊的資源利用起來。

  「不用。」陸瑾言聲音清冷地給她說這裡面的底層邏輯和利益關係,

  「你大哥能中會元,就已經基本奠定了他狀元的頭銜。因為能出一個連中三元的學子,不光對主考官,對皇上來講,這也是一大政績,要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皇上若無強烈的喜好,只會欽點你大哥為狀元。」

  雲舒一聽這話就知道穩了。

  大哥中狀元這件事情,能讓眾人從中受益,那這件事就不是大哥自己的事了,而是大家的事了,所有人都會捧他坐到那個位置上去。

  就如皇子奪嫡也一樣。

  也不是說每一個皇子都想坐龍椅,總有無心政事,只想躺平的,寄情於書畫或是山水的人。

  只是他下面的人會推著他往前爭,讓他不得不爭。

  -

  皇宮。

  「皇上,還繼續查嗎?」

  大總管得到姜福安考中會員的消息後,就小心翼翼地問皇上。

  皇上沉默了片刻,得知姜福安連中解元和會元後,他愈發不想姜福安是趙承曜的孫子了。

  既然查不出確切證據,便不查了。

  即便姜福安真的是趙承曜的孫子,從今以後,他也不是了!

  皇上不信,縱然有人知道這個真相,會敢膽主動暴露出來,肯定是拼命捂著。

  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不追究到底,是姜福安等人的福分,是他對他們的恩賜。

  「不用查了。」皇上沖大總管開口說道,

  「他只是姜福安,祖父是一個叫姜茂的奴才,是朕看在溫家的面子上,開了天恩,准他入仕,如今他成為狀元,也不枉費朕的恩典。」

  大總管連連應是,笑著拍了一通皇上的馬屁,

  「皇上您真是寬容大度的仁君,不管姜福安是誰,有多少才華,他只會一心效忠於您,並感激皇恩浩蕩。」

  要不說還得是大總管呢,這馬屁可是拍在了皇上的心尖上了。

  皇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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