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長公主竟是顆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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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溫家人,雲舒便帶著倆孩子一起去了國公夫人那裡。

  國公夫人和她一樣,雖然也聽說了世子打蕭駙馬的事,可弄清楚原因後,一點不擔心的,反而冷哼一聲打得好。

  不過,這事多少勾起了國公夫人的喪子之痛,所以,雲舒過來後,就看見國公夫人紅了眼眶,精神也不太好。

  明顯哭過了。

  「母親,您要保重身子啊。」雲舒輕聲勸說了一句,就讓珩哥兒和瑜哥兒上前與祖母玩鬧。

  再加上後面跑過來的小白大白,國公夫人被倆孫子和倆萌寵圍著,沒一會兒就又眉開眼笑,面色紅潤了。

  雲舒在一旁笑著看著,心想他們小四隻出馬,比自己磨破嘴皮子勸慰可管用多了。

  等三胞胎再長大一點,會走會跑了,也送到婆母這邊來,相信她一點傷懷的時間都不會再有了!

  哎呀,她可真是有孝心的好兒媳婦,時刻關注婆母的精神健康問題,多為婆母著想啊!

  -

  一個時辰後,陸瑾言從皇宮裡回來了,徑直回了梧桐苑。

  「夫君,你回來了。」雲舒看見他,立刻笑著奔向他,抓著他的胳膊上下左右地瞧著,又說道,

  「聽說夫君把蕭駙馬給打了,夫君有沒有受傷?手疼不疼?」

  說著,雲舒還把他的雙手抓起來,放在手中查看,最後還誇張地給他吹一吹。

  一副哄孩子的樣子。

  「……沒受傷,手也不疼。」

  陸瑾言本來心情挺糟糕的,被她整這一出,無語的同時,陰鬱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

  「那蕭駙馬呢?你打他打得狠嗎?皇上那邊是不是罰他給你認錯了?」

  雲舒又笑著問他,也沒鬆開他的手,而是拉著他回屋。

  陸瑾言不適應被她這麼牽著,本想把手抽出來的,可是沒有抽動,皺皺眉,也就隨她了。

  「就給了他兩拳,皇上罰他半年俸祿,閉門思過一個月。」陸瑾言沖她說,語氣中透著些許的不滿。

  主要是覺得打的太輕了。

  「哎呀!兩拳怎麼夠啊,夫君你就該梆梆給他來個十拳,把他徹底揍成大豬頭臉,把他牙齒全部打落,舌頭打成結,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雲舒立刻化身成陸瑾言的嘴替,手舞足蹈,義憤填膺地說了一通。

  陸瑾言輕咳兩聲,「……差不多得了。」

  真把他當珩哥兒哄了。

  每次珩哥兒有事情沒做好,變得不高興的時候,她就會這麼誇張地演一波,頓時哄的珩哥兒眉開眼笑的。

  雲舒見他這樣,心裡吐槽他悶騷。

  明明愛聽的不行,她都收到系統的提示了,因為這些話,他給了她兩千寵愛值呢!

  不過,她也不戳破,拉著他笑眯眯地坐下,也不談論他兄長的事,而是問道,

  「世子爺, 你說長公主休夫的可能性有多高?」

  陸瑾言沒料到她這麼問,愣了下,才皺著眉頭仔細琢磨起來,

  「長公主一直對蕭駙馬恩寵有加,縱容他外出宴飲,談論政事。休夫是沒有可能的。」

  雲舒一聽這個頓時就皺緊眉頭了。

  之前她就懷疑長公主有顆戀愛腦了,這下是實錘了。

  「今日咱們與蕭駙馬的梁子是結下了,夫君覺得蕭駙馬是痛改前非,與咱們做和和美美的親家呢,還是暗搓搓地記仇,就想著對咱們使陰招呢?」

  雲舒開口問道。

  「後者。」陸瑾言冷聲又篤定地道。

  「對嘛,妾身也這麼覺得呢!所以,妾身再想怎麼報復他啊。」雲舒故意興奮地一拍手,又開口道,

  「他肯定覺得當駙馬讓他沒法一展抱負,如果不做駙馬了,讓他掌實權,再用朝堂之事按死他,讓他認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讓他徹底崩潰,這樣報復他才更爽呢。」

  如果不剝奪他的駙馬身份,他背靠皇家,也沒法真的拿他怎麼樣。

  而且,長公主是她的靠山大腿,也是她的好友,雲舒真的覺得這又當又立的蕭駙馬配不上長公主。

  陸瑾言聞言揚揚眉,露出一抹淺笑,對她贊了一句,「不錯。」


  雲舒又收到一千寵愛值,便高興地親了陸瑾言一下,興沖沖地問道,

  「夫君,咱們是不是要做個作戰計劃啊……」

  陸瑾言聽她說作戰計劃,再看她這興奮的小模樣,不由默了默。

  她可真是……深得他心。

  -

  翌日。

  長公主帶著歉禮,親自上門來了。

  「雲舒,駙馬醉酒,言語無狀,辱及陸世子兄長,本宮也很是抱歉。」長公主臉色有些憔悴,歉意地說道,

  「本宮讓他三個月內不要再出門了,在府里好好反省。」

  「殿下實在是客氣了。聽殿下這般為駙馬道歉,妾身不由為殿下心疼。」雲舒哀嘆一聲,開始上眼藥水了,「此事又與殿下無關。」

  長公主苦笑一聲,「他是本宮的駙馬,豈能無關。」

  當然,也不僅僅是駙馬的緣故,長公主親自上門道歉,也是因為雲舒和陸瑾言是她的親家,這也算是自家私事。

  駙馬做出這等丟臉的事,長公主是很生氣的,昨天就對駙馬發了很大的脾氣,勒令他不准再出門赴宴。

  駙馬聽聞長公主要一直禁足他,也很生氣,索性爆發了,與長公主直接爭吵起來,說了一通他無法一展抱負的憋悶與委屈。

  長公主被駙馬氣地大半夜睡不著覺。

  可是,長公主對駙馬是有情意的,她也知道駙馬的心思,所以,平日裡駙馬出門宴飲,談論政事,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駙馬越是表現的很愛她,關心她,長公主就對他越心存愧疚,見不得他鬱郁不得志的委屈模樣。

  「殿下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妾身這有安神的香包,殿下拿一個回去,妾身就盼著殿下能休息好,身子康健。」

  雲舒也不再說駙馬的壞話了,轉而關心起長公主的身體。

  這「眼藥水」要一點點地滴,不能一下子擠出來,那樣效果不好的。

  長公主就舒心地笑了笑,也不急著離開了,反而和雲舒聊起了家常,說說養孩子的事情,從她這裡取點育兒經。

  等聊完孩子,長公主又提及到柳若竹的婚配問題。

  她也是剛聽說小叔子蕭琰想要求娶柳若竹,驚訝之餘,又覺得柳若竹做自己的妯娌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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