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章查爾斯：那是經驗包！林默：那是免費勞動力！
大殿內，查爾斯披著那件掉金粉的「至尊霸主龍袍」，像個剛拿到風投的PPT創業者一樣，在老皇帝面前來回踱步。
「陛下，你這個思維啊，太傳統，太僵化了！」查爾斯痛心疾首地指著老皇帝的鼻子，「你看看你以前管理的帝國，那叫什麼？那叫低效的星際封建社會！現在我搞的這個『全民超凡計劃』，本質上是一次帝國維度的產業升級！懂不懂什麼叫產業升級？」
老皇帝看著殿外那些把大理石地板磕成粉末的變異巨漢，嚇得直哆嗦：「你……你把朕的子民變成了怪物……」
「錯！大錯特錯！」查爾斯大手一揮，打斷了老皇帝，「這不叫怪物，這叫『高淨值用戶群體』！我這是在給他們『賦能』！你以前那套統治邏輯已經跑不通了，底層邏輯爛透了！我現在的做法，是精準切中了平民渴望力量的『痛點』，打造了一個完美的閉環！你看看外面那幾千萬家人們，他們現在多有幹勁？這叫下沉市場的流量變現！」
查爾斯這套生搬硬套的前世網際網路黑話，把老皇帝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一個字都沒聽懂，但看著外面那群肌肉外翻、骨刺橫生、一邊流哈喇子一邊瘋狂磕頭的「高淨值用戶」，老皇帝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老皇帝顫抖著手，拿起那根象徵皇權的純金羽毛筆，哆哆嗦嗦地懸在退位詔書上。
一旁的七公主瑟瑟發抖，但看著查爾斯的眼神卻充滿了粉紅色的星星。在她那徹底醃入味的戀愛腦里，查爾斯此刻的形象簡直光芒萬丈。
「查爾斯哥哥太帥了！」七公主雙手捧心，滿臉痴迷，「連逼宮都逼得這麼有深度，這麼有文化！什麼賦能，什麼底層邏輯，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厲害！這才是無與倫比的帝王之姿啊！」
查爾斯得意忘形地仰起頭，感覺自己已經站在了宇宙的巔峰。他打開系統面板，看著自己那高達一億的系統積分，豪氣干雲地大手一揮：「系統！給我兌換『全宇宙強制直播』功能！我要讓整個宇宙的鄉巴佬們，都來見證我查爾斯大帝的登基大典！」
「叮！扣除五千萬系統積分，全宇宙強制直播已開啟！」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整個奧術帝國所有的屏幕、魔法水晶球、甚至路邊的全息GG牌，瞬間被強制切換到了查爾斯的直播畫面。
查爾斯整理了一下龍袍，對著虛空中的直播鏡頭，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歪嘴笑：「全宇宙的家人們，你們好。我是查爾斯，奧術帝國的新任主宰，也是你們未來的神……」
---
然而，就在老皇帝的筆尖即將落在退位詔書上，就在查爾斯準備發表他那長達三個小時的「登基感言」時。
一個充滿了資本家冷酷與剝削意味、仿佛能把人靈魂都拿去抵押的廣播聲，如同九天神雷般在紫羅蘭城的上空轟然炸響，瞬間蓋過了那幾千萬怪物整齊劃一的磕頭聲。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諾頓星總督包圍了！現在正式對奧術帝國深淵生物製藥集團進行強制破產清算！所有固定資產、流動資金以及在場所有生物的勞務合同，統統由本集團接管！放棄抵抗，立刻掃碼入職，否則將面臨物理層面的資產重組！」
查爾斯那邪魅的歪嘴笑瞬間僵在了臉上。他猛地抬起頭，順著皇宮被震碎的穹頂望向天空。
這一看，查爾斯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原本蔚藍的天空，此刻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幾百萬艘遮天蔽日的星際戰艦！這些戰艦的造型極具壓迫感，冰冷的鋼鐵裝甲上，竟然用極其醒目的螢光塗料刷著一行行驚悚的標語：
「996是福報，007是恩賜！」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狼性拼搏成就夢想，今天不努力，明天變垃圾！」
幾百萬艘戰艦的引擎轟鳴聲匯聚在一起，仿佛整個宇宙都在顫抖。那股鋪天蓋地的資本壓迫感，讓大殿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而在那艘最為龐大、如同星空巨獸般的旗艦艦首上，站著一個男人。
查爾斯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男人。
那人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一看就價值連城的高定黑西裝，梳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我分分鐘幾百億上下」的霸總氣場。
然而，當查爾斯的視線往下移，卻看到那條筆挺的西裝褲下，竟然踩著一雙極其廉價、甚至還帶著毛邊的五塊錢塑料人字拖！
更離譜的是，這男人手裡還端著一個印著「老幹部專供」字樣的掉漆搪瓷茶缸，正慢條斯理地吹著水面上的胖大海。
這人正是林默。
林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皇宮，目光穿過破碎的穹頂，落在了查爾斯和外面那幾千萬變異怪物的身上。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恐懼或震驚，反而充滿了……慈祥？
沒錯，就是那種老農看著地里長勢喜人的綠油油韭菜，或者資本家看著流水線上不知疲倦的免費勞動力時，才會露出的那種極其欣慰、極其貪婪的慈祥目光。
「建國啊，你看這成色，你看這肌肉維度。」林默喝了一口胖大海，指著下面那群變異巨漢，對身後的李建國感嘆道，「這查爾斯雖然是個賣三無產品的奸商，但他培育韭菜的手法還是值得肯定的。這幾千萬個不需要睡覺、不需要發工資、連腦子都沒有的純粹勞動力，簡直就是為了咱們集團的黑磚窯量身定製的啊！」
「林總慧眼識珠！屬下這就去準備勞動合同，保證讓他們把下輩子的剩餘價值都提前預支出來！」李建國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得像個盡職盡責的吸血鬼。
---
此時的查爾斯，大腦已經短暫地宕機了。
這詭異的畫風，這離譜的台詞，完全超出了他那被系統爽文套路醃入味的認知範圍。
「這特麼是哪來的神經病？」查爾斯咬牙切齒地打開了系統面板，對著天空中的艦隊進行掃描，「系統，給我查！這幫穿西裝踩拖鞋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叮！掃描完畢。目標艦隊未檢測到任何魔力波動，未檢測到鬥氣反應，未檢測到神力殘留。判定結果：這是一個純粹的科技文明艦隊。」
聽到系統的判定，查爾斯愣了一下，隨後，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從他的心底涌了上來。
「沒有魔力？純科技文明？」查爾斯差點笑出聲來。
在他那狹隘的穿越者認知里，科技文明在玄幻魔法世界面前，那就是純純的戰五渣！星際戰艦怎麼了？能扛得住禁咒嗎？能擋得住鬥氣化馬嗎？
「哈哈哈！我懂了！我全懂了！」查爾斯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指著天空中的林默，對著七公主和老皇帝大聲炫耀：「看到沒有？這就是天命之子的待遇！系統知道我今天登基，特意給我安排了一個『登基大典隱藏彩蛋』！這幫沒有魔力的科技鄉巴佬，就是專門來給我送經驗、刷威望值的經驗包啊！」
查爾斯徹底膨脹了。他覺得這幾百萬艘戰艦，就是系統給他準備的背景板，是為了讓他在全宇宙直播中展現無敵風采的道具。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漂浮在半空中的直播鏡頭，擺出了一個極其囂張、極其狂妄的姿勢。
「全宇宙的家人們！你們看到了嗎？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低維科技文明，妄圖挑戰魔法與鬥氣的無上權威！」查爾斯指著林默，唾沫橫飛地叫囂著，「那個穿西裝的鄉巴佬，你以為開幾艘破銅爛鐵就能來我的地盤收保護費？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什麼叫神明的力量！」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那虛浮的系統力量運轉到極致，聲音如同滾滾雷霆般傳遍了整個紫羅蘭城。
「我的狂熱信徒們！停止你們的朝拜！抬起你們高貴的頭顱！」
查爾斯指著天空中的百萬艦隊，聲嘶力竭地咆哮道：「看到天上的那些鐵疙瘩了嗎？那是對你們神明的褻瀆！現在，我命令你們，全體升空！把那些戰艦，連同那個穿人字拖的鄉巴佬，統統給我撕成碎片！」
隨著查爾斯的一聲令下，原本還在瘋狂磕頭的幾千萬變異巨漢，突然停了下來。
他們緩緩抬起那長滿骨刺、血肉模糊的頭顱，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天空中的艦隊。
「吼——！！！」
千萬頭怪物同時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這聲音匯聚在一起，竟然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實質化音爆雲，將周圍的建築物瞬間震成了齏粉。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這幾千萬個身高三米、肌肉外翻的怪物，竟然如同炮彈一般，直接用純粹的肉體力量踩碎了地面，化作一道道血紅色的流星，沖天而起！
沒有魔法，沒有鬥氣，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物理動能！
千萬頭變異巨漢匯聚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血肉海嘯，帶著令人窒息的腥風和狂暴的殺意，直撲林默的百萬艦隊。
那場面，極其駭人，仿佛末日降臨，要將天空中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皇宮大殿內，老皇帝和滿朝文武已經嚇得癱倒在地，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七公主則興奮地尖叫起來：「查爾斯哥哥太帥了！撕碎他們！讓全宇宙都知道你的厲害！」
查爾斯站在馬車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歪嘴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林默的艦隊在半空中爆成一團團煙花的絢麗場景。
「顫抖吧，鄉巴佬。」查爾斯對著直播鏡頭，裝逼如風地說道，「這就是惹怒天命之子的下場。」
---
然而，面對這足以毀滅星球的血肉海嘯，站在旗艦艦首的林默，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甚至又悠閒地喝了一口胖大海。
「建國啊。」林默砸吧砸吧嘴，看著下方那群如同瘋狗般撲上來的變異巨漢，語氣中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一種濃濃的資本家式抱怨，「你看這幫員工，太沒有規矩了。入職手續都沒辦，勞動合同都沒簽，就這麼急吼吼地衝上來要幹活。這要是算工傷，咱們法務部得多麻煩？」
「林總教訓得是。」李建國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絲冷酷的寒光，「屬下這就給他們安排一場『入職前企業文化培訓』，保證讓他們學會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牛馬。」
林默點了點頭，隨手將搪瓷茶缸遞給旁邊的海盜頭子貪狼，然後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塊金光閃閃的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我趕著回去開季度財務會呢。」
林默抬起頭，看著已經衝到艦隊前方不足千米的血肉海嘯，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極其資本主義的微笑。
「通知下去，開啟『福報級』廣域物理說服矩陣。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陛下，你這個思維啊，太傳統，太僵化了！」查爾斯痛心疾首地指著老皇帝的鼻子，「你看看你以前管理的帝國，那叫什麼？那叫低效的星際封建社會！現在我搞的這個『全民超凡計劃』，本質上是一次帝國維度的產業升級！懂不懂什麼叫產業升級？」
老皇帝看著殿外那些把大理石地板磕成粉末的變異巨漢，嚇得直哆嗦：「你……你把朕的子民變成了怪物……」
「錯！大錯特錯！」查爾斯大手一揮，打斷了老皇帝，「這不叫怪物，這叫『高淨值用戶群體』！我這是在給他們『賦能』！你以前那套統治邏輯已經跑不通了，底層邏輯爛透了！我現在的做法，是精準切中了平民渴望力量的『痛點』，打造了一個完美的閉環！你看看外面那幾千萬家人們，他們現在多有幹勁？這叫下沉市場的流量變現！」
查爾斯這套生搬硬套的前世網際網路黑話，把老皇帝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一個字都沒聽懂，但看著外面那群肌肉外翻、骨刺橫生、一邊流哈喇子一邊瘋狂磕頭的「高淨值用戶」，老皇帝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老皇帝顫抖著手，拿起那根象徵皇權的純金羽毛筆，哆哆嗦嗦地懸在退位詔書上。
一旁的七公主瑟瑟發抖，但看著查爾斯的眼神卻充滿了粉紅色的星星。在她那徹底醃入味的戀愛腦里，查爾斯此刻的形象簡直光芒萬丈。
「查爾斯哥哥太帥了！」七公主雙手捧心，滿臉痴迷，「連逼宮都逼得這麼有深度，這麼有文化！什麼賦能，什麼底層邏輯，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厲害！這才是無與倫比的帝王之姿啊！」
查爾斯得意忘形地仰起頭，感覺自己已經站在了宇宙的巔峰。他打開系統面板，看著自己那高達一億的系統積分，豪氣干雲地大手一揮：「系統！給我兌換『全宇宙強制直播』功能！我要讓整個宇宙的鄉巴佬們，都來見證我查爾斯大帝的登基大典！」
「叮！扣除五千萬系統積分，全宇宙強制直播已開啟！」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整個奧術帝國所有的屏幕、魔法水晶球、甚至路邊的全息GG牌，瞬間被強制切換到了查爾斯的直播畫面。
查爾斯整理了一下龍袍，對著虛空中的直播鏡頭，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歪嘴笑：「全宇宙的家人們，你們好。我是查爾斯，奧術帝國的新任主宰，也是你們未來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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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老皇帝的筆尖即將落在退位詔書上，就在查爾斯準備發表他那長達三個小時的「登基感言」時。
一個充滿了資本家冷酷與剝削意味、仿佛能把人靈魂都拿去抵押的廣播聲，如同九天神雷般在紫羅蘭城的上空轟然炸響，瞬間蓋過了那幾千萬怪物整齊劃一的磕頭聲。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諾頓星總督包圍了！現在正式對奧術帝國深淵生物製藥集團進行強制破產清算！所有固定資產、流動資金以及在場所有生物的勞務合同，統統由本集團接管！放棄抵抗，立刻掃碼入職，否則將面臨物理層面的資產重組！」
查爾斯那邪魅的歪嘴笑瞬間僵在了臉上。他猛地抬起頭，順著皇宮被震碎的穹頂望向天空。
這一看，查爾斯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原本蔚藍的天空，此刻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幾百萬艘遮天蔽日的星際戰艦！這些戰艦的造型極具壓迫感，冰冷的鋼鐵裝甲上，竟然用極其醒目的螢光塗料刷著一行行驚悚的標語：
「996是福報，007是恩賜！」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狼性拼搏成就夢想，今天不努力，明天變垃圾！」
幾百萬艘戰艦的引擎轟鳴聲匯聚在一起，仿佛整個宇宙都在顫抖。那股鋪天蓋地的資本壓迫感，讓大殿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而在那艘最為龐大、如同星空巨獸般的旗艦艦首上，站著一個男人。
查爾斯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男人。
那人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一看就價值連城的高定黑西裝，梳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我分分鐘幾百億上下」的霸總氣場。
然而，當查爾斯的視線往下移，卻看到那條筆挺的西裝褲下，竟然踩著一雙極其廉價、甚至還帶著毛邊的五塊錢塑料人字拖！
更離譜的是，這男人手裡還端著一個印著「老幹部專供」字樣的掉漆搪瓷茶缸，正慢條斯理地吹著水面上的胖大海。
這人正是林默。
林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皇宮，目光穿過破碎的穹頂，落在了查爾斯和外面那幾千萬變異怪物的身上。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恐懼或震驚，反而充滿了……慈祥？
沒錯，就是那種老農看著地里長勢喜人的綠油油韭菜，或者資本家看著流水線上不知疲倦的免費勞動力時，才會露出的那種極其欣慰、極其貪婪的慈祥目光。
「建國啊，你看這成色，你看這肌肉維度。」林默喝了一口胖大海，指著下面那群變異巨漢，對身後的李建國感嘆道，「這查爾斯雖然是個賣三無產品的奸商，但他培育韭菜的手法還是值得肯定的。這幾千萬個不需要睡覺、不需要發工資、連腦子都沒有的純粹勞動力，簡直就是為了咱們集團的黑磚窯量身定製的啊！」
「林總慧眼識珠！屬下這就去準備勞動合同，保證讓他們把下輩子的剩餘價值都提前預支出來！」李建國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得像個盡職盡責的吸血鬼。
---
此時的查爾斯，大腦已經短暫地宕機了。
這詭異的畫風，這離譜的台詞，完全超出了他那被系統爽文套路醃入味的認知範圍。
「這特麼是哪來的神經病？」查爾斯咬牙切齒地打開了系統面板，對著天空中的艦隊進行掃描，「系統，給我查！這幫穿西裝踩拖鞋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叮！掃描完畢。目標艦隊未檢測到任何魔力波動，未檢測到鬥氣反應，未檢測到神力殘留。判定結果：這是一個純粹的科技文明艦隊。」
聽到系統的判定，查爾斯愣了一下，隨後，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從他的心底涌了上來。
「沒有魔力？純科技文明？」查爾斯差點笑出聲來。
在他那狹隘的穿越者認知里，科技文明在玄幻魔法世界面前，那就是純純的戰五渣！星際戰艦怎麼了？能扛得住禁咒嗎？能擋得住鬥氣化馬嗎？
「哈哈哈！我懂了！我全懂了！」查爾斯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指著天空中的林默，對著七公主和老皇帝大聲炫耀：「看到沒有？這就是天命之子的待遇！系統知道我今天登基，特意給我安排了一個『登基大典隱藏彩蛋』！這幫沒有魔力的科技鄉巴佬，就是專門來給我送經驗、刷威望值的經驗包啊！」
查爾斯徹底膨脹了。他覺得這幾百萬艘戰艦，就是系統給他準備的背景板，是為了讓他在全宇宙直播中展現無敵風采的道具。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漂浮在半空中的直播鏡頭，擺出了一個極其囂張、極其狂妄的姿勢。
「全宇宙的家人們！你們看到了嗎？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低維科技文明，妄圖挑戰魔法與鬥氣的無上權威！」查爾斯指著林默，唾沫橫飛地叫囂著，「那個穿西裝的鄉巴佬，你以為開幾艘破銅爛鐵就能來我的地盤收保護費？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什麼叫神明的力量！」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那虛浮的系統力量運轉到極致，聲音如同滾滾雷霆般傳遍了整個紫羅蘭城。
「我的狂熱信徒們！停止你們的朝拜！抬起你們高貴的頭顱！」
查爾斯指著天空中的百萬艦隊，聲嘶力竭地咆哮道：「看到天上的那些鐵疙瘩了嗎？那是對你們神明的褻瀆！現在，我命令你們，全體升空！把那些戰艦，連同那個穿人字拖的鄉巴佬，統統給我撕成碎片！」
隨著查爾斯的一聲令下，原本還在瘋狂磕頭的幾千萬變異巨漢，突然停了下來。
他們緩緩抬起那長滿骨刺、血肉模糊的頭顱，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天空中的艦隊。
「吼——！！！」
千萬頭怪物同時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這聲音匯聚在一起，竟然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實質化音爆雲，將周圍的建築物瞬間震成了齏粉。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這幾千萬個身高三米、肌肉外翻的怪物，竟然如同炮彈一般，直接用純粹的肉體力量踩碎了地面，化作一道道血紅色的流星，沖天而起！
沒有魔法，沒有鬥氣，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物理動能！
千萬頭變異巨漢匯聚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血肉海嘯，帶著令人窒息的腥風和狂暴的殺意，直撲林默的百萬艦隊。
那場面，極其駭人，仿佛末日降臨，要將天空中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皇宮大殿內，老皇帝和滿朝文武已經嚇得癱倒在地，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七公主則興奮地尖叫起來：「查爾斯哥哥太帥了！撕碎他們！讓全宇宙都知道你的厲害！」
查爾斯站在馬車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歪嘴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林默的艦隊在半空中爆成一團團煙花的絢麗場景。
「顫抖吧，鄉巴佬。」查爾斯對著直播鏡頭，裝逼如風地說道，「這就是惹怒天命之子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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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對這足以毀滅星球的血肉海嘯，站在旗艦艦首的林默，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甚至又悠閒地喝了一口胖大海。
「建國啊。」林默砸吧砸吧嘴，看著下方那群如同瘋狗般撲上來的變異巨漢，語氣中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一種濃濃的資本家式抱怨，「你看這幫員工，太沒有規矩了。入職手續都沒辦，勞動合同都沒簽，就這麼急吼吼地衝上來要幹活。這要是算工傷，咱們法務部得多麻煩？」
「林總教訓得是。」李建國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絲冷酷的寒光，「屬下這就給他們安排一場『入職前企業文化培訓』，保證讓他們學會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牛馬。」
林默點了點頭，隨手將搪瓷茶缸遞給旁邊的海盜頭子貪狼，然後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塊金光閃閃的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我趕著回去開季度財務會呢。」
林默抬起頭，看著已經衝到艦隊前方不足千米的血肉海嘯，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極其資本主義的微笑。
「通知下去，開啟『福報級』廣域物理說服矩陣。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