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8章 識時務者……
「我、我不知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維多利亞輕咬下唇，努力的做出一副不知所措且滿臉茫然的樣子。
雖然維多利亞年紀也大了，三十多歲都奔四了。
可畢竟底子不錯，再加上這些年保養的也還好。
所以這副柔弱人妻的模樣氣質，還是能激發起不少好色之徒的保護欲的。
只是……
「我既然都已經站到你面前了……這種花招把戲就沒有必要玩了吧？」
張玄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前克蘭特的臉頰，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難道……你還想讓我重複一遍我剛才說過的話麼？」
克蘭特此刻有些畏懼的張嘴，想要說話。
卻見維多利亞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先前那副小女人作態全然不見，語氣，也正常了不少：
「我剛才沒有聽到樓下傳來槍聲，所以，半神先生您應該不是……殺上來的吧？」
「你們這兒也沒幾個人給我殺的，再加上你們這兒的員工還挺講禮貌的，我只是問了一聲，他們就自己指路給我了。」
張玄就近拉過一張椅子，在克蘭特的身旁坐下，翹起二郎腿，就這副鬆弛感拉滿的樣子，幾乎都能讓人忘了他的危險度。
「呵呵……那還真……挺好的……」
維多利亞乾笑兩聲，但心裡已經快把手下那群廢材給罵翻族譜了。
不過，她這會兒也沒忘了正事。
她再次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您……是為了學院的事情而來吧？」
「你看，你這不是知道麼？」
張玄一笑，從兜里掏出手機，給一臉懵逼的克蘭特的正臉和側臉，各拍了張照片，並在拍照的同時對維多利亞說著：
「本來呢，我是帶著槍來的，你應該也知道，我一貫的做事風格，不過，可能說出來你不太會相信。」
「比起戰爭，我還是更喜歡和平。」
「所以呢，如果這件事情，咱們能和平解決，那自然就皆大歡喜，今天你就先休息一天，今天過後，你還是繼續做你的經理人，至於說以前的那些過去，那就讓它過去好了。」
「用一段不太光彩的過去，換回來一段光明……額，好吧，咱們這些人，也確實跟光明搭不上邊。」
「但至少，你兒子，以後可以好好生活，他應該沒有案底吧？」
「對了，我還聽說……這小伙子以後想當個律師對吧？那很巧了，我還從來沒跟律師打過交道呢，以後我要是遇到什麼法律問題要跟人打官司，說不定會聯繫咱們這位克蘭特律師諮詢解決呢？哈哈……」
張玄說笑間。
屋內的氣氛，卻是壓抑到了極點。
維多利亞作為方舟經理人，張玄的有關資料和危險程度，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別說自己現在就在這個男人的面前。
就算他倆只是在通電話，這都足夠嚇人的了。
而克蘭特。
作為維多利亞的兒子，他當然也是看到過不少有關於張玄的事情的。
也正如之前張玄對他說的那樣。
張玄確實經常上新聞。
不過那是方舟的新聞，還是特麼特大新聞。
就他幹的那些事情，隨便挑一件出來，如果沒有方舟進行遮掩，直接擺到明面上的秩序社會裡。
那社會輿論都能把一整座城市都干成混亂罪惡之都了。
好比之前東京那幾檔子事兒。
輿論一旦爆發，那哥譚都得改名小東京了。
就這麼一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危』字的男人，往這屋子裡一杵，說那俏皮話，你能笑得出來？
哦~當然，也能笑。
畢竟有時候不笑，也可能會死人的。
「您……您的意思是，讓我幫您對付學院？」
「哦？可以嗎？」
張玄滿臉詫異的轉頭看向維多利亞，仿佛才發現了還有這麼一條路可走。
而維多利亞，也在這短短不到半秒的時間裡，進行了一番極其激烈的心理鬥爭！
這番鬥爭最終的結果就是……
「當然！」
維多利亞當即毫不猶豫的站起身來，滿臉痛心疾首的斥罵道：
「學院這些年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早該有人收了他們！您的到來，簡直就是天使下凡！有了您的幫助，我這些年一直暗中籌備的反抗計劃，也終於可以實施了！」
「你還有反抗計劃？」
張玄都樂了。
他哪能看不出來，這女人純粹就是在瞎掰。
但，這種局面下還能瞎掰出來，那也確實是有點本事的。
「當然！」
維多利亞大腦飛速運轉：
「我有學院總部地址的詳細位置，還有他們在這座城市及其周邊地區所有大小據點安全屋的信息，我還能直接電話聯繫到他們總部的校長辦公室，傳遞虛假……」
「等會兒。」
張玄忽然抬手打斷維多利亞：「你說……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到學院校長的辦公室？」
「是的。」
維多利亞點頭：「他非常信任我，這些年我忍辱負重，就是為了……」
「現在給他打電話，我要跟他通話。」
張玄可沒有什麼心思去聽什麼『維多利亞的秘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合適麼？」
維多利亞有些遲疑：「如果讓他知道了您在我這兒，那他肯定就該猜到，我不是被您幹掉，就是已經背叛了他，這……」
「你的存在，無關緊要。」
張玄沖維多利亞伸出了手：「你只需要聽話照做就行。」
「好的。」
維多利亞也不再廢話，拿起手機，熟練的按下一串號碼就打了出去。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雨果他們的進展，也格外的順利。
「上車！」
目標地天域商會的後門被人猛地撞開！
挾持著姜林煜闖出來的雨果單手持槍收於胸前，猛地把姜林煜推向了正好停在前面的SUV車前。
車門一下打開。
車后座上的玉鬼用槍指著姜林煜，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而姜林煜表現的很是沉默聽話，十分老實的被雨果推搡上了車。
等雨果上車，車門都沒來得及關。
貌科便直接一腳油門踩下，車子一下就竄了出去。
車子走遠之後，車上的玉鬼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敞開的後門。
卻，並沒有見到有人追出。
「這麼順利？」
玉鬼看向雨果道：「沒遇到什麼麻煩麼？」
「沒有。」
雨果搖頭，同時將手槍收回腰間槍套：「這裡頭都沒有什麼人，我一路進去，抓了人就出來了，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啊？這不能是什麼陰謀或者陷阱吧？」
前面志偉皺眉道：「不然的話，堂堂一個經理人，竟然連個護衛的人都沒有，隨便來個人都能給他抓走，這也未免太反常了吧？」
雨果滿頭黑線：「什麼叫隨便來個人？」
志偉趕忙嘿嘿告罪：「我就這麼一說，雨果老哥別在意哈……」
而就在這時候，被雨果和玉鬼夾在中間的姜林煜忽然開口說話了：
「我的人都已經死完了，哪還有什麼護衛？」
「嗯？」
除了開車的貌科以外，其他人齊刷刷看向他。
此時的姜林煜，雖然雙手被銬了起來，衣衫在推搡拉拽後，也顯得有些凌亂狼狽。
但，他的表情，卻是沒有半點被『綁架』的驚慌，反倒是平靜的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餵老兄，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是個肉票人質麼？」
志偉問道。
「如果你們抓我是為了用我來威脅校長……那我只能說，你們想太多了，他可不會在乎我這種人的性命，死了……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說到這裡，姜林煜抬眼看了一眼志偉：
「而且，我知道你們是誰，你們是半神張玄的人。」
「我想起來了……」
志偉眯著眼睛道：
「我之前看情報上有說過，好像你的手下不久前因為一場內亂都死的差不多了，不過……那應該不是內亂吧？」
「對。」
姜林煜倒也很坦誠：「是伯恩哈德乾的。」
「連你的助理都死在了他的手裡，嘖嘖嘖……你這個經理人，當的也是真夠失敗的。」
志偉有些唏噓的調侃著。
而姜林煜只是自嘲一笑：
「我跟那些普通的學員沒有什麼兩樣，在那個人眼裡，都只是一顆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棋子罷了，一顆棋子，又能有什麼反抗之力呢？」
「嘿……」
志偉笑了笑：「那你可真夠慘的……怎麼樣，你都這麼慘了，要不就試著跟我們一起，干票大的怎麼樣？」
「干票大的？」
「對，配合我們一起，做掉那個煞筆校長，讓這煞筆學院徹底成為歷史的塵埃！」
志偉眼睛死死盯著姜林煜的臉。
看著姜林煜的神色從茫然到畏懼，又從畏懼中，升起幾分憤怒，而憤怒過後……便是勇氣。
「成交。」
姜林煜重重點頭，連帶渾身，都因為過分激動而顫抖了起來。
「嗯~很順利。」
志偉沖玉鬼比了個OK的手勢後，便重新坐好，掏出手機，將情況告知給了張玄。
。。。。。。
「克蘭特律師，就到這裡吧，不用送了，回去吧。」
事務所門口。
張玄笑著跟克蘭特握了握手。
而克蘭特雖然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卻也是半點不敢挪動腳步。
這哪是他想送啊，這不分明就是張玄挾持他下來的麼？
但……
這他就有點誤會張玄了。
張玄可從來沒有限制過克蘭特的人身自由，甚至都沒喊他一起下樓。
克蘭特會跟上。
純粹就是肌肉記憶罷了。
嗯，是的，就是這短短不到十分鐘就養成的肌肉記憶。
「半神先生……」
維多利亞站在克蘭特的身旁，看著張玄期待道：「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嗯哼。」
張玄不太喜歡這個見風就倒的女人。
不過現在畢竟她配合的還是挺好的，也很識時務，所以，他也就懶得管那麼多了。
此時，路邊，何叔已經在這兒停車停了有幾分鐘了。
雖然距離張玄所說五分鐘已經有些超時了。
但他倒是不擔心張玄會出事兒。
以他對張玄實力的了解。
就這麼一小棟樓，不可能出現那種能讓張玄都感到棘手的玩意兒。
而見張玄果然帶著那經理人和她兒子出來了，何叔也是第一時間將車門打開。
「走吧何叔。」
張玄坐上車，關上車門。
何叔詫異的看了看那邊站在門口的母子倆：「那他們……不用帶走了麼？」
「用不著了。」
張玄晃了晃手錶：
「我們現在，就只剩下一件事沒做，那就是……登島，滅門。」
。。。。。。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張玄讓維多利亞給學院總部打去了電話。
電話也很快就接通。
「餵？是維多利亞麼？有什麼事情麼？」
當張玄接過手機，聽著裡面傳來的熟悉聲音，不由得也有些感慨時空的無情。
副本里的朋友，現實里的敵人……
這種事情，張玄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維多利亞？」
或許是因為張玄這邊遲遲沒有說話，對面的莫爾頓起了疑心：
「你還在麼？」
「她在的。」張玄忽然開口。
而莫爾頓聽到這陌生的聲音，語氣瞬間變了：
「你是誰？」
「你不知道我是誰麼？」張玄反問。
「你是……半神先生吧？」
「答對了，獎勵你多說一句話。」
對面的莫爾頓沉默了一下：
「恕我冒昧，半神先生，但我們之間無冤無仇，真的沒有必要把事情做到這種地步。」
「我們的確無冤無仇，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也不想殺你。」
張玄輕輕嘆了口氣：
「但，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得付出代價，你說呢？」
「我做了什麼？」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張玄道：「有人讓我留你一命，我會照做，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你短時間內，還不會死，但，你可能需要做好失去一切權力的心理準備。」
「非要這樣麼？如果您是為了錢做這件事，我可以理解，但……我們也還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別誤會，我可不在乎錢，比起錢，我更想幫某個人出出氣……而且說來你可能不相信，我跟傑拉爾德，也有些淵源。」
「可他都死了二十多年了，您今年也才二十多歲吧？」
「喲，那就巧了，這麼一算的話，我出生那年，他還沒死呢。」
維多利亞輕咬下唇，努力的做出一副不知所措且滿臉茫然的樣子。
雖然維多利亞年紀也大了，三十多歲都奔四了。
可畢竟底子不錯，再加上這些年保養的也還好。
所以這副柔弱人妻的模樣氣質，還是能激發起不少好色之徒的保護欲的。
只是……
「我既然都已經站到你面前了……這種花招把戲就沒有必要玩了吧？」
張玄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前克蘭特的臉頰，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難道……你還想讓我重複一遍我剛才說過的話麼？」
克蘭特此刻有些畏懼的張嘴，想要說話。
卻見維多利亞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先前那副小女人作態全然不見，語氣，也正常了不少：
「我剛才沒有聽到樓下傳來槍聲，所以，半神先生您應該不是……殺上來的吧？」
「你們這兒也沒幾個人給我殺的，再加上你們這兒的員工還挺講禮貌的，我只是問了一聲，他們就自己指路給我了。」
張玄就近拉過一張椅子，在克蘭特的身旁坐下，翹起二郎腿，就這副鬆弛感拉滿的樣子，幾乎都能讓人忘了他的危險度。
「呵呵……那還真……挺好的……」
維多利亞乾笑兩聲，但心裡已經快把手下那群廢材給罵翻族譜了。
不過，她這會兒也沒忘了正事。
她再次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您……是為了學院的事情而來吧？」
「你看，你這不是知道麼？」
張玄一笑，從兜里掏出手機，給一臉懵逼的克蘭特的正臉和側臉，各拍了張照片，並在拍照的同時對維多利亞說著：
「本來呢，我是帶著槍來的，你應該也知道，我一貫的做事風格，不過，可能說出來你不太會相信。」
「比起戰爭，我還是更喜歡和平。」
「所以呢，如果這件事情，咱們能和平解決，那自然就皆大歡喜，今天你就先休息一天，今天過後，你還是繼續做你的經理人，至於說以前的那些過去，那就讓它過去好了。」
「用一段不太光彩的過去，換回來一段光明……額，好吧，咱們這些人，也確實跟光明搭不上邊。」
「但至少，你兒子，以後可以好好生活，他應該沒有案底吧？」
「對了，我還聽說……這小伙子以後想當個律師對吧？那很巧了，我還從來沒跟律師打過交道呢，以後我要是遇到什麼法律問題要跟人打官司，說不定會聯繫咱們這位克蘭特律師諮詢解決呢？哈哈……」
張玄說笑間。
屋內的氣氛，卻是壓抑到了極點。
維多利亞作為方舟經理人，張玄的有關資料和危險程度，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別說自己現在就在這個男人的面前。
就算他倆只是在通電話，這都足夠嚇人的了。
而克蘭特。
作為維多利亞的兒子，他當然也是看到過不少有關於張玄的事情的。
也正如之前張玄對他說的那樣。
張玄確實經常上新聞。
不過那是方舟的新聞，還是特麼特大新聞。
就他幹的那些事情，隨便挑一件出來，如果沒有方舟進行遮掩，直接擺到明面上的秩序社會裡。
那社會輿論都能把一整座城市都干成混亂罪惡之都了。
好比之前東京那幾檔子事兒。
輿論一旦爆發，那哥譚都得改名小東京了。
就這麼一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危』字的男人，往這屋子裡一杵，說那俏皮話，你能笑得出來？
哦~當然，也能笑。
畢竟有時候不笑，也可能會死人的。
「您……您的意思是，讓我幫您對付學院？」
「哦？可以嗎？」
張玄滿臉詫異的轉頭看向維多利亞，仿佛才發現了還有這麼一條路可走。
而維多利亞，也在這短短不到半秒的時間裡，進行了一番極其激烈的心理鬥爭！
這番鬥爭最終的結果就是……
「當然！」
維多利亞當即毫不猶豫的站起身來，滿臉痛心疾首的斥罵道：
「學院這些年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早該有人收了他們！您的到來，簡直就是天使下凡！有了您的幫助，我這些年一直暗中籌備的反抗計劃，也終於可以實施了！」
「你還有反抗計劃？」
張玄都樂了。
他哪能看不出來，這女人純粹就是在瞎掰。
但，這種局面下還能瞎掰出來，那也確實是有點本事的。
「當然！」
維多利亞大腦飛速運轉：
「我有學院總部地址的詳細位置，還有他們在這座城市及其周邊地區所有大小據點安全屋的信息，我還能直接電話聯繫到他們總部的校長辦公室，傳遞虛假……」
「等會兒。」
張玄忽然抬手打斷維多利亞：「你說……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到學院校長的辦公室？」
「是的。」
維多利亞點頭：「他非常信任我，這些年我忍辱負重，就是為了……」
「現在給他打電話，我要跟他通話。」
張玄可沒有什麼心思去聽什麼『維多利亞的秘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合適麼？」
維多利亞有些遲疑：「如果讓他知道了您在我這兒，那他肯定就該猜到，我不是被您幹掉，就是已經背叛了他，這……」
「你的存在，無關緊要。」
張玄沖維多利亞伸出了手：「你只需要聽話照做就行。」
「好的。」
維多利亞也不再廢話，拿起手機，熟練的按下一串號碼就打了出去。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雨果他們的進展，也格外的順利。
「上車！」
目標地天域商會的後門被人猛地撞開！
挾持著姜林煜闖出來的雨果單手持槍收於胸前，猛地把姜林煜推向了正好停在前面的SUV車前。
車門一下打開。
車后座上的玉鬼用槍指著姜林煜，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而姜林煜表現的很是沉默聽話，十分老實的被雨果推搡上了車。
等雨果上車，車門都沒來得及關。
貌科便直接一腳油門踩下，車子一下就竄了出去。
車子走遠之後，車上的玉鬼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敞開的後門。
卻，並沒有見到有人追出。
「這麼順利？」
玉鬼看向雨果道：「沒遇到什麼麻煩麼？」
「沒有。」
雨果搖頭，同時將手槍收回腰間槍套：「這裡頭都沒有什麼人，我一路進去，抓了人就出來了，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啊？這不能是什麼陰謀或者陷阱吧？」
前面志偉皺眉道：「不然的話，堂堂一個經理人，竟然連個護衛的人都沒有，隨便來個人都能給他抓走，這也未免太反常了吧？」
雨果滿頭黑線：「什麼叫隨便來個人？」
志偉趕忙嘿嘿告罪：「我就這麼一說，雨果老哥別在意哈……」
而就在這時候，被雨果和玉鬼夾在中間的姜林煜忽然開口說話了：
「我的人都已經死完了，哪還有什麼護衛？」
「嗯？」
除了開車的貌科以外，其他人齊刷刷看向他。
此時的姜林煜，雖然雙手被銬了起來，衣衫在推搡拉拽後，也顯得有些凌亂狼狽。
但，他的表情，卻是沒有半點被『綁架』的驚慌，反倒是平靜的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餵老兄，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是個肉票人質麼？」
志偉問道。
「如果你們抓我是為了用我來威脅校長……那我只能說，你們想太多了，他可不會在乎我這種人的性命，死了……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說到這裡，姜林煜抬眼看了一眼志偉：
「而且，我知道你們是誰，你們是半神張玄的人。」
「我想起來了……」
志偉眯著眼睛道：
「我之前看情報上有說過，好像你的手下不久前因為一場內亂都死的差不多了，不過……那應該不是內亂吧？」
「對。」
姜林煜倒也很坦誠：「是伯恩哈德乾的。」
「連你的助理都死在了他的手裡，嘖嘖嘖……你這個經理人，當的也是真夠失敗的。」
志偉有些唏噓的調侃著。
而姜林煜只是自嘲一笑：
「我跟那些普通的學員沒有什麼兩樣，在那個人眼裡，都只是一顆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棋子罷了，一顆棋子，又能有什麼反抗之力呢？」
「嘿……」
志偉笑了笑：「那你可真夠慘的……怎麼樣，你都這麼慘了，要不就試著跟我們一起，干票大的怎麼樣？」
「干票大的？」
「對，配合我們一起，做掉那個煞筆校長，讓這煞筆學院徹底成為歷史的塵埃！」
志偉眼睛死死盯著姜林煜的臉。
看著姜林煜的神色從茫然到畏懼，又從畏懼中，升起幾分憤怒，而憤怒過後……便是勇氣。
「成交。」
姜林煜重重點頭，連帶渾身，都因為過分激動而顫抖了起來。
「嗯~很順利。」
志偉沖玉鬼比了個OK的手勢後，便重新坐好，掏出手機，將情況告知給了張玄。
。。。。。。
「克蘭特律師，就到這裡吧，不用送了，回去吧。」
事務所門口。
張玄笑著跟克蘭特握了握手。
而克蘭特雖然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卻也是半點不敢挪動腳步。
這哪是他想送啊，這不分明就是張玄挾持他下來的麼？
但……
這他就有點誤會張玄了。
張玄可從來沒有限制過克蘭特的人身自由，甚至都沒喊他一起下樓。
克蘭特會跟上。
純粹就是肌肉記憶罷了。
嗯，是的，就是這短短不到十分鐘就養成的肌肉記憶。
「半神先生……」
維多利亞站在克蘭特的身旁，看著張玄期待道：「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嗯哼。」
張玄不太喜歡這個見風就倒的女人。
不過現在畢竟她配合的還是挺好的，也很識時務，所以，他也就懶得管那麼多了。
此時，路邊，何叔已經在這兒停車停了有幾分鐘了。
雖然距離張玄所說五分鐘已經有些超時了。
但他倒是不擔心張玄會出事兒。
以他對張玄實力的了解。
就這麼一小棟樓，不可能出現那種能讓張玄都感到棘手的玩意兒。
而見張玄果然帶著那經理人和她兒子出來了，何叔也是第一時間將車門打開。
「走吧何叔。」
張玄坐上車，關上車門。
何叔詫異的看了看那邊站在門口的母子倆：「那他們……不用帶走了麼？」
「用不著了。」
張玄晃了晃手錶：
「我們現在，就只剩下一件事沒做，那就是……登島，滅門。」
。。。。。。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張玄讓維多利亞給學院總部打去了電話。
電話也很快就接通。
「餵？是維多利亞麼？有什麼事情麼？」
當張玄接過手機，聽著裡面傳來的熟悉聲音，不由得也有些感慨時空的無情。
副本里的朋友，現實里的敵人……
這種事情，張玄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維多利亞？」
或許是因為張玄這邊遲遲沒有說話，對面的莫爾頓起了疑心：
「你還在麼？」
「她在的。」張玄忽然開口。
而莫爾頓聽到這陌生的聲音，語氣瞬間變了：
「你是誰？」
「你不知道我是誰麼？」張玄反問。
「你是……半神先生吧？」
「答對了，獎勵你多說一句話。」
對面的莫爾頓沉默了一下：
「恕我冒昧，半神先生，但我們之間無冤無仇，真的沒有必要把事情做到這種地步。」
「我們的確無冤無仇，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也不想殺你。」
張玄輕輕嘆了口氣：
「但，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得付出代價，你說呢？」
「我做了什麼？」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張玄道：「有人讓我留你一命，我會照做，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你短時間內，還不會死，但，你可能需要做好失去一切權力的心理準備。」
「非要這樣麼？如果您是為了錢做這件事，我可以理解，但……我們也還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別誤會，我可不在乎錢，比起錢，我更想幫某個人出出氣……而且說來你可能不相信，我跟傑拉爾德，也有些淵源。」
「可他都死了二十多年了，您今年也才二十多歲吧？」
「喲，那就巧了，這麼一算的話，我出生那年，他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