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1章 現實的殘酷
「吧嗒、吧嗒……吸溜~」
染著一頭黃色頭髮，渾身上下街溜子味兒十足的小青年，這會兒正蹲在公交站，眯著眼睛，瞅著遠處緩緩駛來的一輛公交車：
「餵……不是這輛車啊岡琦，這次你可是賭錯了。」
而站在這黃毛青年旁邊的，是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風衣之下，氣質外貌看上去都有些陰鬱的男人。
男人雙手插在風衣兜里，淡漠的看著那輛從面前開過去的公交車，搖了搖頭：
「新井你這傢伙……我早就說過了，這麼遠的路程，就打個車好了，你就非得要坐什麼公交車。」
「嘿嘿……」
新井賤笑兩聲：「難道你不覺得這大冷天的蹲在公交站吃雪糕等公交，是一種很有情調的感覺麼？」
「並不覺得。」
岡琦淡淡的哼了一聲。
「你呀，就是太缺少浪漫細菌了……」
「那是細胞吧？」
「哎呀都一樣……」
新井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反正你就是一個枯燥乏味，毫無情調的人……也正是因為這，當初你跟音符老師告白的時候，她才會拒絕你啊。」
岡琦在經過短暫沉默之後的再次開口，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且沙啞：
「我已經跟你說過不止一次了……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音符老師。」
「為什麼？」
新井扭頭看向岡琦，眼神戲謔：
「因為你怕再想起她當初是怎麼死的？」
「閉嘴！！！！！」
岡琦的表情變的有些猙獰，一把攥住新井的衣領，猛地用力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竭力壓低音量的吼道：
「你給我閉嘴！！！」
說這話的時候，岡琦渾身氣息波動極其不穩定，顯然已經陷入了一種極度瘋狂的狀態！
但……
新井的神色卻沒有半點畏懼，反而用一種譏誚中帶著點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瞧瞧，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當年那個在我面前說要當個偵探，渾身陽光洋溢的少年樣兒？」
岡琦渾身開始微微發抖，雙眼通紅，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開始在他的身上湧現。
這股壓迫感，讓即便是相隔大幾米開外，幾個正站在公交亭外的年輕人，都感到有些心驚。
「我的天吶，岡琦先生距離上次見面，又變強了吧，真是誇張……恐怕他對『意』的開發，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了吧？」
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文質彬彬，留著蘑菇頭，還戴著眼鏡的書呆子。
他有些弱聲弱氣的說著，同時也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遠處的岡琦。
而站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有些鬍子拉碴的鬍子男，他看著遠處的岡琦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對，但他的情緒還是太不穩定了，自從……那件事之後。」
只是這時候，旁邊一個留著長發，懷裡抱著一把忍刀的高手男人冷聲道：
「不是已經說了，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麼？中島，要是讓他聽見了，可有你好看的。」
「呃，抱歉，小野寺大哥。」
鬍子男尷尬的道了個歉，但看看遠處的岡琦，他又有些不太確定：
「不過……岡琦他現在的狀態，真的不用管一管麼？你看他又像上次一樣，莫名其妙買根雪糕自己就蹲著吃了，吃著吃著，還自己跟自己吵起來了，這吵就吵吧，那一身不穩定的宗師極意到處掃，這還是在大街上呢，搞不好真能給警察惹來啊？」
小野寺皺著眉，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而是邁步朝著岡琦走去。
此時。
岡琦也鬆開了攥著新井衣領的手，撐著一旁的公交牌，便在長椅上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平復著自己激盪的情緒。
而新井，則在岡琦身旁坐下，望著遠處的天空，有些嘆息的說道：
「其實……咱們走到今天這一步，誰也不想的，有時候，你或許真的得學著放下了。」
「我放不下。」
身上的宗師極意已經逐漸收斂，而岡琦的語氣，也變得有些疲憊：「新井，我……放不下。」
「也是……你要是真放下了，又怎麼能看得見我呢？」
新井沖岡琦笑笑。
下一秒。
小野寺出現在了岡琦面前，並無視了新井的『存在』，身體直接穿過新井，在新井原本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而岡琦神色一愣，看了看莫名出現在面前的小野寺，又低頭看了看手上那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且已經融化大半的雪糕。
「我們不能在這裡瞎等，岡琦。」
小野寺看著岡琦，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你確定，你現在的狀態沒問題麼？」
「呼……」
岡琦長吁一口氣，將手中的雪糕囫圇吃下，哪怕這玩意兒凍得他腦仁兒生疼，卻也沒能讓他的表情動搖半分。
因為更痛的滋味……他早就感受過不止一次了。
「我沒事。」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岡琦的神色恢復正常：
「讓大家做好準備就行……車子還沒準備好麼？」
而聽到岡琦這話，小野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遲疑了一下：
「你前不久才跟我們說，要坐公交車去京都……」
「那是新井說的。」岡琦搖了搖頭：「他說的話不作數……先把車子準備好吧。」
「好……」
小野寺點點頭，沖不遠處的中島使了個眼色後，對岡琦說：
「上次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查到了點東西，但不多……」
「你直說就行。」
「好……目前，九條武的下落仍然不明，而坂田他之所以會提名他來做自己的接班人，很大的概率，是想利用此時正庇護九條武的那位半神來改變忍者村當前的局面，不過，眼下這位半神，是方舟新任議員泉山正樹的幕後人之一，這也就是說，九條武的後台，恐怕比我們想的還要硬。」
而聽著小野寺這麼說，岡琦的神色卻沒有任何驚訝，反倒是流露出了幾分好奇：
「半神……我聽說，這個人曾直面過坂田？」
「對。」
小野寺點頭：
「前陣子震驚方舟的衫川康田遇刺事件，就是坂田搞出來的，當時他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碰上了趕來的半神，然後……當時在場的所有忍者，除了他逃掉了以外，無一倖存，這位半神的實力，恐怕遠比紙面資料上要高。」
「能逼走坂田，確實有點能耐，但……即便是半神，也沒能殺了他不是麼？」
岡琦神色淡然：
「我雖然也不想跟這樣的強者為敵，但……如果殺死九條武，能把坂田從陰暗面逼出來，那我願意這麼做。」
但……
小野寺此刻卻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他，遲疑兩秒，說道：
「殺死坂田……真的有這麼重要麼？」
岡琦沒有說話，只是平靜點點頭。
「比『忍者大師』這個稱號，還要重要？」小野寺再問。
而這次，岡琦只是平淡的吐出一句：
「比我的命都重要。」
。。。。。。
叮咚！
聊天窗口輕輕抖動。
【咲月：你要的關於岡琦勛的詳細資料我已經查到了，文件已經上傳到你的後台了，點開就能看，另外帳單在最後一頁，錢是我墊付的，你讓何叔直接轉我帳上就行。】
【咲月：另外，關於忍者村，我還收到了一條小道消息……你說的沒錯，長老會的前身，確實叫忍村委員會，而它之所以在後來會變成長老會，瓜分原本屬於忍者大師一人的權利，主要是因為一個人。】
【咲月：這人叫『西村明彥』，同樣都是忍者大師的弟子，一個很有野心，且非常擅長操縱人心的傢伙。】
【咲月：岡琦勛就是在他的指示下，才會站出來競爭『忍者大師』稱號的。】
【咲月：不過，關於這個西村，我沒有查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只知道十年前，他曾在方舟工作過一段時間，而且還一度走到了執行人的位置，之後……應該算是急流勇退吧。】
【咲月：再多，我就真的查不到了，你都不知道我為了你這點事情，動用了多少人脈。】
看著聊天框裡，咲月發來的一條條信息，張玄也十分熟練的打字回復道：
【謝了，錢一會兒打給你。】
【咲月：不謝，反正這也算是咱們團隊的事情不是麼？我這頂多算是墊資，不算報酬。】
【張玄：哈哈……】
回完信息，張玄點開咲月發到後台上的文件夾。
裡面彈出來幾個可以在線查看的文檔。
點開以後，密密麻麻，且看上去有些亂糟糟的文字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看上去，應該是日語轉英文搞出來的奇怪排版。
張玄也是皺著眉，逐字逐句的去看，也好不容易，才看明白了這裡面的內容信息的。
雖然張玄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但，有些事情，當他真正了解之後，還是感到陣陣觸目驚心！
現實世界裡，沒有副本世界中那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且幾乎無所不能的肖總。
那些被張玄所改變的悲劇……終究還是切切實實的上演了。
音符小姐在執行集團任務的途中，不幸遭遇了小木英司。
雖然因為有忍者大師這麼個後台而被對方饒過一命，卻還是受了不小的傷勢，不得不回到日本養傷。
可在養傷的時候，副本里那場所謂的『相親事件』，還是發生了。
杉川康田為了拉攏一個名為『小野秀和』的人，想把當時甚至都還在養傷的音符小姐介紹給對方的兒子。
而音符小姐也如副本中所表現的那樣，果斷拒絕，並憤然退出了衫川集團。
但沒了衫川集團的庇護，而身邊又沒有什麼朋友的她。
很快就遭到了過去一些仇家的報復性追殺。
再加上這個小野秀和還在背後推波助瀾。
音符小姐很快就堅持不住了，不願受辱的她，最終選擇在彈盡糧絕的最後一刻，跳海自盡。
而據資料上說，音符小姐自殺前，周圍到處都是來取她性命的人。
但這些人當中……
也有音符小姐的朋友。
聞訊趕到的岡琦，攥緊了手上的武器，拼了命的想要上前救人，卻被及時趕到的西村死死按在地上無論如何也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親眼看著音符老師死去卻什麼也做不了。
就連嘶吼和哭泣，都都被西村死死捂著他的嘴巴二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這樣的絕望，徹底逼瘋了他。
他將這一切，歸咎於那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為弟子出頭的忍者大師。
但，他更怨恨他自己……
他認為，是自己不夠強，所以才讓音符老師落得這樣悽慘的下場。
從那天以後，他開始發了瘋似的訓練，並且到處打聽當初在場那些逼死音符老師的人的身份信息。
並逐一展開屠殺式的追獵！
過去的他，別說什麼好人壞人了，讓他殺只雞怕是都夠嗆。
但那天以後，不管目標是什麼人，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一家老小都只有死路一條。
但……
他這樣的行為，很快也引來了報復。
好友新井在一次行動中，為了保護他而送了命。
而因為再次目睹好友的死去，他也終於踏破了那道門檻。
成就了那無數人畢生都無法觸碰到的五級！
實力上的飛躍，使得他成為了忍者村，乃至衫川集團都無法忽視的一股力量。
三年前，衫川康田親自出面想要邀請他加入集團。
卻被其當眾趕了出來，要不是當時忍者大師在場，恐怕岡琦都敢動手殺了衫川康田。
而杉川康田雖然被駁了面子，但考慮到如今的忍者村，存在著兩個世界頂級戰力，即便有著協議在前，此刻也是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就此作罷。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
忍者大師開始全力培養岡琦，似乎真正的將他當成了繼承人一般的去培養。
但……
岡琦卻利用忍者大師那段時間的放權，而開始在暗中積蓄力量，拉攏了不少實力不弱的忍者。
其中那先前背叛並試圖圍殺忍者大師的山崎廣司，就是岡琦的人。
而當忍者大師開始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
一切，似乎都已經無可挽回了。
染著一頭黃色頭髮，渾身上下街溜子味兒十足的小青年，這會兒正蹲在公交站，眯著眼睛，瞅著遠處緩緩駛來的一輛公交車：
「餵……不是這輛車啊岡琦，這次你可是賭錯了。」
而站在這黃毛青年旁邊的，是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風衣之下，氣質外貌看上去都有些陰鬱的男人。
男人雙手插在風衣兜里，淡漠的看著那輛從面前開過去的公交車，搖了搖頭：
「新井你這傢伙……我早就說過了，這麼遠的路程，就打個車好了，你就非得要坐什麼公交車。」
「嘿嘿……」
新井賤笑兩聲：「難道你不覺得這大冷天的蹲在公交站吃雪糕等公交，是一種很有情調的感覺麼？」
「並不覺得。」
岡琦淡淡的哼了一聲。
「你呀，就是太缺少浪漫細菌了……」
「那是細胞吧？」
「哎呀都一樣……」
新井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反正你就是一個枯燥乏味，毫無情調的人……也正是因為這，當初你跟音符老師告白的時候，她才會拒絕你啊。」
岡琦在經過短暫沉默之後的再次開口，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且沙啞：
「我已經跟你說過不止一次了……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音符老師。」
「為什麼？」
新井扭頭看向岡琦，眼神戲謔：
「因為你怕再想起她當初是怎麼死的？」
「閉嘴！！！！！」
岡琦的表情變的有些猙獰，一把攥住新井的衣領，猛地用力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竭力壓低音量的吼道：
「你給我閉嘴！！！」
說這話的時候，岡琦渾身氣息波動極其不穩定，顯然已經陷入了一種極度瘋狂的狀態！
但……
新井的神色卻沒有半點畏懼，反而用一種譏誚中帶著點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瞧瞧，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當年那個在我面前說要當個偵探，渾身陽光洋溢的少年樣兒？」
岡琦渾身開始微微發抖，雙眼通紅，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開始在他的身上湧現。
這股壓迫感，讓即便是相隔大幾米開外，幾個正站在公交亭外的年輕人，都感到有些心驚。
「我的天吶，岡琦先生距離上次見面，又變強了吧，真是誇張……恐怕他對『意』的開發，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了吧？」
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文質彬彬，留著蘑菇頭，還戴著眼鏡的書呆子。
他有些弱聲弱氣的說著，同時也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遠處的岡琦。
而站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有些鬍子拉碴的鬍子男，他看著遠處的岡琦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對，但他的情緒還是太不穩定了，自從……那件事之後。」
只是這時候，旁邊一個留著長發，懷裡抱著一把忍刀的高手男人冷聲道：
「不是已經說了，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麼？中島，要是讓他聽見了，可有你好看的。」
「呃，抱歉，小野寺大哥。」
鬍子男尷尬的道了個歉，但看看遠處的岡琦，他又有些不太確定：
「不過……岡琦他現在的狀態，真的不用管一管麼？你看他又像上次一樣，莫名其妙買根雪糕自己就蹲著吃了，吃著吃著，還自己跟自己吵起來了，這吵就吵吧，那一身不穩定的宗師極意到處掃，這還是在大街上呢，搞不好真能給警察惹來啊？」
小野寺皺著眉，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而是邁步朝著岡琦走去。
此時。
岡琦也鬆開了攥著新井衣領的手，撐著一旁的公交牌，便在長椅上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平復著自己激盪的情緒。
而新井，則在岡琦身旁坐下，望著遠處的天空，有些嘆息的說道：
「其實……咱們走到今天這一步，誰也不想的，有時候，你或許真的得學著放下了。」
「我放不下。」
身上的宗師極意已經逐漸收斂，而岡琦的語氣，也變得有些疲憊：「新井，我……放不下。」
「也是……你要是真放下了，又怎麼能看得見我呢？」
新井沖岡琦笑笑。
下一秒。
小野寺出現在了岡琦面前，並無視了新井的『存在』，身體直接穿過新井，在新井原本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而岡琦神色一愣，看了看莫名出現在面前的小野寺，又低頭看了看手上那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且已經融化大半的雪糕。
「我們不能在這裡瞎等，岡琦。」
小野寺看著岡琦，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你確定，你現在的狀態沒問題麼？」
「呼……」
岡琦長吁一口氣，將手中的雪糕囫圇吃下，哪怕這玩意兒凍得他腦仁兒生疼，卻也沒能讓他的表情動搖半分。
因為更痛的滋味……他早就感受過不止一次了。
「我沒事。」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岡琦的神色恢復正常：
「讓大家做好準備就行……車子還沒準備好麼？」
而聽到岡琦這話，小野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遲疑了一下：
「你前不久才跟我們說，要坐公交車去京都……」
「那是新井說的。」岡琦搖了搖頭：「他說的話不作數……先把車子準備好吧。」
「好……」
小野寺點點頭，沖不遠處的中島使了個眼色後，對岡琦說：
「上次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查到了點東西，但不多……」
「你直說就行。」
「好……目前，九條武的下落仍然不明，而坂田他之所以會提名他來做自己的接班人，很大的概率，是想利用此時正庇護九條武的那位半神來改變忍者村當前的局面，不過，眼下這位半神，是方舟新任議員泉山正樹的幕後人之一，這也就是說，九條武的後台，恐怕比我們想的還要硬。」
而聽著小野寺這麼說，岡琦的神色卻沒有任何驚訝，反倒是流露出了幾分好奇：
「半神……我聽說，這個人曾直面過坂田？」
「對。」
小野寺點頭：
「前陣子震驚方舟的衫川康田遇刺事件，就是坂田搞出來的，當時他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碰上了趕來的半神，然後……當時在場的所有忍者，除了他逃掉了以外，無一倖存，這位半神的實力，恐怕遠比紙面資料上要高。」
「能逼走坂田，確實有點能耐，但……即便是半神，也沒能殺了他不是麼？」
岡琦神色淡然：
「我雖然也不想跟這樣的強者為敵，但……如果殺死九條武，能把坂田從陰暗面逼出來，那我願意這麼做。」
但……
小野寺此刻卻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他，遲疑兩秒，說道：
「殺死坂田……真的有這麼重要麼？」
岡琦沒有說話，只是平靜點點頭。
「比『忍者大師』這個稱號，還要重要？」小野寺再問。
而這次，岡琦只是平淡的吐出一句：
「比我的命都重要。」
。。。。。。
叮咚！
聊天窗口輕輕抖動。
【咲月：你要的關於岡琦勛的詳細資料我已經查到了，文件已經上傳到你的後台了，點開就能看，另外帳單在最後一頁，錢是我墊付的，你讓何叔直接轉我帳上就行。】
【咲月：另外，關於忍者村，我還收到了一條小道消息……你說的沒錯，長老會的前身，確實叫忍村委員會，而它之所以在後來會變成長老會，瓜分原本屬於忍者大師一人的權利，主要是因為一個人。】
【咲月：這人叫『西村明彥』，同樣都是忍者大師的弟子，一個很有野心，且非常擅長操縱人心的傢伙。】
【咲月：岡琦勛就是在他的指示下，才會站出來競爭『忍者大師』稱號的。】
【咲月：不過，關於這個西村，我沒有查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只知道十年前，他曾在方舟工作過一段時間，而且還一度走到了執行人的位置，之後……應該算是急流勇退吧。】
【咲月：再多，我就真的查不到了，你都不知道我為了你這點事情，動用了多少人脈。】
看著聊天框裡，咲月發來的一條條信息，張玄也十分熟練的打字回復道：
【謝了，錢一會兒打給你。】
【咲月：不謝，反正這也算是咱們團隊的事情不是麼？我這頂多算是墊資，不算報酬。】
【張玄：哈哈……】
回完信息，張玄點開咲月發到後台上的文件夾。
裡面彈出來幾個可以在線查看的文檔。
點開以後，密密麻麻，且看上去有些亂糟糟的文字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看上去，應該是日語轉英文搞出來的奇怪排版。
張玄也是皺著眉，逐字逐句的去看，也好不容易，才看明白了這裡面的內容信息的。
雖然張玄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但，有些事情，當他真正了解之後，還是感到陣陣觸目驚心！
現實世界裡，沒有副本世界中那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且幾乎無所不能的肖總。
那些被張玄所改變的悲劇……終究還是切切實實的上演了。
音符小姐在執行集團任務的途中，不幸遭遇了小木英司。
雖然因為有忍者大師這麼個後台而被對方饒過一命，卻還是受了不小的傷勢，不得不回到日本養傷。
可在養傷的時候，副本里那場所謂的『相親事件』，還是發生了。
杉川康田為了拉攏一個名為『小野秀和』的人，想把當時甚至都還在養傷的音符小姐介紹給對方的兒子。
而音符小姐也如副本中所表現的那樣，果斷拒絕，並憤然退出了衫川集團。
但沒了衫川集團的庇護，而身邊又沒有什麼朋友的她。
很快就遭到了過去一些仇家的報復性追殺。
再加上這個小野秀和還在背後推波助瀾。
音符小姐很快就堅持不住了，不願受辱的她，最終選擇在彈盡糧絕的最後一刻，跳海自盡。
而據資料上說，音符小姐自殺前，周圍到處都是來取她性命的人。
但這些人當中……
也有音符小姐的朋友。
聞訊趕到的岡琦，攥緊了手上的武器，拼了命的想要上前救人，卻被及時趕到的西村死死按在地上無論如何也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親眼看著音符老師死去卻什麼也做不了。
就連嘶吼和哭泣，都都被西村死死捂著他的嘴巴二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這樣的絕望，徹底逼瘋了他。
他將這一切，歸咎於那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為弟子出頭的忍者大師。
但，他更怨恨他自己……
他認為，是自己不夠強，所以才讓音符老師落得這樣悽慘的下場。
從那天以後，他開始發了瘋似的訓練，並且到處打聽當初在場那些逼死音符老師的人的身份信息。
並逐一展開屠殺式的追獵！
過去的他，別說什麼好人壞人了，讓他殺只雞怕是都夠嗆。
但那天以後，不管目標是什麼人，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一家老小都只有死路一條。
但……
他這樣的行為，很快也引來了報復。
好友新井在一次行動中，為了保護他而送了命。
而因為再次目睹好友的死去，他也終於踏破了那道門檻。
成就了那無數人畢生都無法觸碰到的五級！
實力上的飛躍，使得他成為了忍者村，乃至衫川集團都無法忽視的一股力量。
三年前，衫川康田親自出面想要邀請他加入集團。
卻被其當眾趕了出來，要不是當時忍者大師在場，恐怕岡琦都敢動手殺了衫川康田。
而杉川康田雖然被駁了面子，但考慮到如今的忍者村，存在著兩個世界頂級戰力，即便有著協議在前，此刻也是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就此作罷。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
忍者大師開始全力培養岡琦，似乎真正的將他當成了繼承人一般的去培養。
但……
岡琦卻利用忍者大師那段時間的放權，而開始在暗中積蓄力量，拉攏了不少實力不弱的忍者。
其中那先前背叛並試圖圍殺忍者大師的山崎廣司，就是岡琦的人。
而當忍者大師開始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
一切，似乎都已經無可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