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忍者大師，坂田老師
對於忍者大師來說。
村子，不僅僅是他成長的一個地方。
這同樣也是他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甚至已經付出了一切的成就。
而且還是他的終身成就。
為了村子，他可以做很多以前不願意做的事情。
而其中……
就包括賣掉張玄。
盧修斯之前在他的辦公室和他見面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態度。
他這次，就是為那個死掉的騎士討公道來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找到了張玄，那麼一場廝殺在所難免。
但忍者大師還是直接將他帶到了張玄的面前。
沒有別的原因，他就是不想讓這群騎士在村子裡鬧起來。
哪怕這最後的結果，按照常理來說，很可能就是張玄會因此而付出血的代價。
張玄是自己學生音符小姐的朋友沒錯。
但忍者大師……同樣並不認為自己有錯。
畢竟說到底……
這也只是權衡利弊之後的最終結論罷了。
看著忍者大師那坦然且沒有絲毫隱瞞的態度，音符小姐有些沒辦法接受：
「老師，你怎麼能……萬一小肖真的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忍者大師斜眼看向音符小姐：「我是警察麼？」
音符小姐愣了愣，搖搖頭。
「我不是警察，所以我不需要為正義負責……而且事實上，我們這些人，也從來就不是什么正面人物，所以，我會做這樣的選擇，有什麼問題麼？」
忍者大師背著雙手，語重心長的對音符小姐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但你也要考慮一下，如果我當時拒絕了盧修斯……那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他早就已經知道肖宇在我們這裡了，如果我故意隱瞞，很難說他和他手下的那群騎士，會不會幹出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來，聖殿騎士團……這個聖座麾下最頂尖的武力群體要是真的發起瘋來，別說我要死，就連你和你身邊那些所熟悉的朋友們一樣要死，你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麼？」
音符小姐低著頭，沒有說話。
而忍者大師則伸手拍了拍音符小姐的肩膀：
「這同樣也是我當初讓你升精英上忍，卻不讓你進入村委員會的主要原因之一……你太容易情緒化了，對於村子來說，感情，是最不重要的東西，一切人與事，都要為了村子的存續和未來讓步，這一點上，我也不例外。」
不遠處。
蹲在樹下吃冰棍，等待著後續發展，想著能不能看到點熱鬧的三人，此刻自然是聽到了剛才忍者大師的一番話的。
「我去……大師這說話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新井有些惴惴，小聲跟一旁的岡琦嘀咕著：「剛才我看音符老師眼睛都紅了啊，這不能是哭了吧？」
岡琦也小聲道：「還真是嚴厲啊……這就是忍者大師的覺悟麼？以前我一直以為音符老師跟大師的關係一直很和睦來著。」
新井感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也可能是平時我們跟大師見面次數太少了，對他沒有什麼了解，其實大師原本就是這種極度理性且變態的人？」
對於新井的這番說法，岡琦也不太清楚，只能搖頭說道：
「或許吧……」
說著，他看了看手上已經開始慢慢融化的冰棍，又摸了摸口袋，想著要不再去買根新的，等會兒好安慰一下音符老師。
只是這時候，蹲在旁邊的西村忽然嘆息開口道：
「還真是老樣子啊……坂田老師。」
二人齊刷刷轉頭看向西村。
「吸溜~」
西村嗦楞了一口手上草莓味兒的冰棍，一臉無奈的說道：
「其實，早些年，在我還小的時候，坂田老師還不是這樣的。」
一旁的新井好奇問：「西村大哥，我記得你從小就是在村子裡出生和長大的吧？那你一定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咯？」
岡琦也是連連點頭。
西村笑了笑：
「也談不上很多吧……有些事情其實你們也都聽說過，早些年，坂田老師還沒有成為現在你們所看到的這個忍者大師的時候，其實人還是挺溫柔風趣，甚至還有點叛逆的。」
「溫柔？風趣？還叛逆？」
新井和岡琦面面相覷，又偷眼瞧了瞧遠處那負手而立，站在音符小姐面前，卻始終滿臉冷酷的那個男人，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些詞竟然是用來形容這位在所有人眼中德高望重的忍者大師的。
「差不多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甚至都還沒有成年，上一代忍者大師還是服部大師……其實那時候，方舟就已經開始逐漸跟忍者村接觸了，不過在服部大師看來，咱們跟方舟，終究不是一路人。」
「他看不上方舟的一些辦事手法，也不喜歡當時來跟他接觸的那個方舟聯絡人……說起這個聯絡人你們也都不陌生，他就是咱們村子裡的英文老師吉布斯先生。」
「那時候吉布斯先生也還很年輕，剛被方舟派過來的時候，總是滿腔熱血的想要說服服部大師，只不過屢屢碰壁。」
「當時的忍者村，還沒有徹底改革，所以村子裡的人並不多，而能稱得上是忍者的人就更是稀少了。」
「其中，服部大師麾下的大弟子……也就是咱們的坂田老師。」
「坂田老師雖然是在村子裡出生長大的，但他在隔壁鎮子裡念過普通高中，對於外界的很多新鮮事物都是帶著點好奇的。」
「每次吉布斯先生去找服部大師碰壁的時候，也都是他負責接待的，所以這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起來，並成為了好友。」
「可能也是因為氣餒了吧，又或許是因為方舟有別的命令傳來，吉布斯先生在某天忽然就決定離開了，並跟坂田老師告別。」
「不過，那時候坂田老師卻忽然提出，要跟他一起離開這村子，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做出的這個決定的時候，那可是給服部大師氣壞了，當時就給他禁足了。」
「但……那時候的坂田老師，實力其實已經不差服部大師多少了，而且那時候服部大師年紀也很老了，身體確實是不太好，所以當晚坂田老師就繞開巡邏的看守，在服部大師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了。」
「他們在外面的很多事情我不太清楚，至少細節上知道的不多。」
「但我也聽說過一件挺令人唏噓的事情。」
「坂田老師在離開村子之後，就跟著吉布斯先生在外面闖蕩了起來，憑著自身的實力，很快混出了點樣子來。」
「不過他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選擇直接加入方舟，而是選擇獨自接單，借著吉布斯先生的人脈，幫一些大人物解決麻煩。」
「只是，那時候的坂田老師，人還是挺好的，從來不會接那種傷害好人的活計。」
「直到後來……他跟往常一樣，接了個活計。」
「據說，當時僱主給的資料顯示，這次的目標跟以往一樣，都是十惡不赦的傢伙。」
「然後坂田老師就開始按部就班的偽裝身份，接近任務目標……可相處了幾天之後，他發現不對了。」
「目標跟資料上的那些信息完全對不上，那人壓根就不是什麼惡人，相反，還是一個挺好的人，一個非常稱職的小學老師……」
「然後……他就反手把僱主殺了。」
「啊？？？」
「把僱主殺了？？？」
聽到這裡的新井和岡琦兩人都懵了。
而西村也是聳了聳肩，說道：
「對，聽上去是挺奇幻的……但，這在當時來看，也是事出有因。」
「那個小學老師……是個女性，而且還是個長相頗為出眾的年輕女性。」
「在坂田老師偽裝身份臥底學校的時候，兩人稀里糊塗的就相愛了。」
「只是那時候僱主可能是太心急了吧，見坂田老師這邊遲遲沒有動靜，他就派出了第二波殺手。」
「然後，坂田老師就給這伙殺手全銷戶了。」
「那這情況搞出來，僱主當然就不樂意了，立刻把坂田老師也給列入到獵殺名單裡頭了。」
「接連弄死好幾撥殺手之後，坂田老師就意識到，這事兒必須得有個了結才行。」
「於是他找上門去，直接把那僱主給宰了。」
「那麼事情到這兒，你們是不是就以為皆大歡喜了？」
「錯咯。」
「在坂田老師除掉那僱主之後，第一時間就想要回去找那小學老師，帶著她遠走高飛。」
「只是在他回去的路上，他再次遭到了殺手的襲擊，而且這次的殺手，全是方舟的職業殺手，並且其中，赫然還有一個當時還挺出名的執行人。」
「在付出了一點代價之後，坂田老師幹掉了那波殺手和那個執行人。」
「可等他帶著傷回到他跟那小學老師的愛巢之後卻發現，那裡早就人去樓空了。」
「起初坂田老師懷疑是方舟的殺手抓走了她，還一度殺到了當地一個方舟分部去，想要找那裡的經理人質問。」
「但當時他還是太過衝動了，本來就受了傷，甚至連那經理人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三個執行人聯手擊敗了，要不是當時吉布斯先生及時開車趕到把他救走，只怕坂田老師就回不來了。」
「後來呢，不出所料的，兩人都被上了方舟的懸賞，走上了到處躲藏的逃亡之路。」
「而在這期間，坂田老師無意間得知，把他們掛上方舟懸賞的那個人，赫然就是那個小學老師。」
「原來，那小學老師跟之前他殺的那個僱主，其實是夫妻關係。」
「甚至當時資料里那些各種亂七八糟的壞事，也都是他們兩夫妻一起做的，只是後來有錢之後，兩人就鬧掰了。」
「男方呢，想要離婚之後平分財產，以後大家各過各的。」
「但女方不願意，離婚可以，但財產她全都要。」
「於是，兩人就起了衝突。」
「畢竟他們倆都不是什麼善茬，殺人越貨的事情也沒少干，所以毫不猶豫的就互派殺手暗殺對方。」
「只不過當時女方找的殺手都有點水，而男方則是經人介紹，找到了坂田老師。」
「其實硬要說的話，那男的也是有點毛病的，隱瞞了兩人的關係不說，還把他們一起乾的壞事兒全推到那女的身上了，以為這樣就能讓坂田老師更認真一些。」
「但卻沒想到因此弄巧成拙，那女的早就知道坂田老師是她老公找來的殺手了，於是將計就計，演了一出白蓮花。」
「把坂田老師給睡了不說，還讓他倒戈反水，直接把僱主給殺了。」
「而且為了避免事後真相敗露，她還在坂田老師反水的同時，找方舟下了懸賞，想著只要坂田老師死了，就能永絕後患了。」
「說起方舟，這女人能知道方舟，甚至都還是坂田老師給她說的。」
「這也算是坂田老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不過，在得知這個真相之後，坂田老師幾經波折，最終也還是把那女人幹掉了。」
「只是，方舟這邊就不太好搞定了。」
「畢竟坂田老師那可是真的闖了一回方舟據點，幹掉了不少原本跟這事兒沒關係的方舟殺手的。」
「再加上那女人臨死之前，也確實是付了一大筆懸賞金的。」
「所以，方舟的追殺，仍在繼續。」
「在被追殺了半年多之後，坂田老師終究還是沒扛住，在逃到紐約的時候，被人設局給抓了。」
「為了保住坂田老師的命，服部大師放下了自己身為忍者大師的尊嚴，向方舟低了頭，表示只要他們願意放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子一馬，忍者村願意世代為方舟效力，培養人才……」
「唉……」
「在那件事之後，服部大師沒多久就病逝了。」
「而坂田老師繼任忍者大師之位以後，也一直認為，自己老師的死都是自己的原因，所以就將忍者村的崛起視為了畢生的目標。」
「忍者村能發展到今天這樣的規模，是坂田老師的功勞沒錯，但同樣，這也是他為過去而贖罪的象徵。」
「所以，剛才坂田老師那句所有人，包括他本人都要為了村子的存續而讓步，這絕對不是一句空談。」
「坂田老師他啊……就是這片土地上，永世的囚徒啊。」
村子，不僅僅是他成長的一個地方。
這同樣也是他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甚至已經付出了一切的成就。
而且還是他的終身成就。
為了村子，他可以做很多以前不願意做的事情。
而其中……
就包括賣掉張玄。
盧修斯之前在他的辦公室和他見面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態度。
他這次，就是為那個死掉的騎士討公道來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找到了張玄，那麼一場廝殺在所難免。
但忍者大師還是直接將他帶到了張玄的面前。
沒有別的原因，他就是不想讓這群騎士在村子裡鬧起來。
哪怕這最後的結果，按照常理來說，很可能就是張玄會因此而付出血的代價。
張玄是自己學生音符小姐的朋友沒錯。
但忍者大師……同樣並不認為自己有錯。
畢竟說到底……
這也只是權衡利弊之後的最終結論罷了。
看著忍者大師那坦然且沒有絲毫隱瞞的態度，音符小姐有些沒辦法接受：
「老師，你怎麼能……萬一小肖真的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忍者大師斜眼看向音符小姐：「我是警察麼？」
音符小姐愣了愣，搖搖頭。
「我不是警察，所以我不需要為正義負責……而且事實上，我們這些人，也從來就不是什么正面人物，所以，我會做這樣的選擇，有什麼問題麼？」
忍者大師背著雙手，語重心長的對音符小姐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但你也要考慮一下，如果我當時拒絕了盧修斯……那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他早就已經知道肖宇在我們這裡了，如果我故意隱瞞，很難說他和他手下的那群騎士，會不會幹出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來，聖殿騎士團……這個聖座麾下最頂尖的武力群體要是真的發起瘋來，別說我要死，就連你和你身邊那些所熟悉的朋友們一樣要死，你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麼？」
音符小姐低著頭，沒有說話。
而忍者大師則伸手拍了拍音符小姐的肩膀：
「這同樣也是我當初讓你升精英上忍，卻不讓你進入村委員會的主要原因之一……你太容易情緒化了，對於村子來說，感情，是最不重要的東西，一切人與事，都要為了村子的存續和未來讓步，這一點上，我也不例外。」
不遠處。
蹲在樹下吃冰棍，等待著後續發展，想著能不能看到點熱鬧的三人，此刻自然是聽到了剛才忍者大師的一番話的。
「我去……大師這說話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新井有些惴惴，小聲跟一旁的岡琦嘀咕著：「剛才我看音符老師眼睛都紅了啊，這不能是哭了吧？」
岡琦也小聲道：「還真是嚴厲啊……這就是忍者大師的覺悟麼？以前我一直以為音符老師跟大師的關係一直很和睦來著。」
新井感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也可能是平時我們跟大師見面次數太少了，對他沒有什麼了解，其實大師原本就是這種極度理性且變態的人？」
對於新井的這番說法，岡琦也不太清楚，只能搖頭說道：
「或許吧……」
說著，他看了看手上已經開始慢慢融化的冰棍，又摸了摸口袋，想著要不再去買根新的，等會兒好安慰一下音符老師。
只是這時候，蹲在旁邊的西村忽然嘆息開口道：
「還真是老樣子啊……坂田老師。」
二人齊刷刷轉頭看向西村。
「吸溜~」
西村嗦楞了一口手上草莓味兒的冰棍，一臉無奈的說道：
「其實，早些年，在我還小的時候，坂田老師還不是這樣的。」
一旁的新井好奇問：「西村大哥，我記得你從小就是在村子裡出生和長大的吧？那你一定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咯？」
岡琦也是連連點頭。
西村笑了笑：
「也談不上很多吧……有些事情其實你們也都聽說過，早些年，坂田老師還沒有成為現在你們所看到的這個忍者大師的時候，其實人還是挺溫柔風趣，甚至還有點叛逆的。」
「溫柔？風趣？還叛逆？」
新井和岡琦面面相覷，又偷眼瞧了瞧遠處那負手而立，站在音符小姐面前，卻始終滿臉冷酷的那個男人，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些詞竟然是用來形容這位在所有人眼中德高望重的忍者大師的。
「差不多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甚至都還沒有成年，上一代忍者大師還是服部大師……其實那時候，方舟就已經開始逐漸跟忍者村接觸了，不過在服部大師看來，咱們跟方舟，終究不是一路人。」
「他看不上方舟的一些辦事手法，也不喜歡當時來跟他接觸的那個方舟聯絡人……說起這個聯絡人你們也都不陌生，他就是咱們村子裡的英文老師吉布斯先生。」
「那時候吉布斯先生也還很年輕，剛被方舟派過來的時候，總是滿腔熱血的想要說服服部大師，只不過屢屢碰壁。」
「當時的忍者村，還沒有徹底改革，所以村子裡的人並不多，而能稱得上是忍者的人就更是稀少了。」
「其中，服部大師麾下的大弟子……也就是咱們的坂田老師。」
「坂田老師雖然是在村子裡出生長大的，但他在隔壁鎮子裡念過普通高中，對於外界的很多新鮮事物都是帶著點好奇的。」
「每次吉布斯先生去找服部大師碰壁的時候，也都是他負責接待的，所以這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起來，並成為了好友。」
「可能也是因為氣餒了吧，又或許是因為方舟有別的命令傳來，吉布斯先生在某天忽然就決定離開了，並跟坂田老師告別。」
「不過，那時候坂田老師卻忽然提出，要跟他一起離開這村子，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做出的這個決定的時候，那可是給服部大師氣壞了，當時就給他禁足了。」
「但……那時候的坂田老師，實力其實已經不差服部大師多少了，而且那時候服部大師年紀也很老了，身體確實是不太好，所以當晚坂田老師就繞開巡邏的看守，在服部大師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了。」
「他們在外面的很多事情我不太清楚，至少細節上知道的不多。」
「但我也聽說過一件挺令人唏噓的事情。」
「坂田老師在離開村子之後，就跟著吉布斯先生在外面闖蕩了起來，憑著自身的實力，很快混出了點樣子來。」
「不過他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選擇直接加入方舟，而是選擇獨自接單，借著吉布斯先生的人脈，幫一些大人物解決麻煩。」
「只是，那時候的坂田老師，人還是挺好的，從來不會接那種傷害好人的活計。」
「直到後來……他跟往常一樣，接了個活計。」
「據說，當時僱主給的資料顯示，這次的目標跟以往一樣，都是十惡不赦的傢伙。」
「然後坂田老師就開始按部就班的偽裝身份，接近任務目標……可相處了幾天之後，他發現不對了。」
「目標跟資料上的那些信息完全對不上，那人壓根就不是什麼惡人，相反，還是一個挺好的人，一個非常稱職的小學老師……」
「然後……他就反手把僱主殺了。」
「啊？？？」
「把僱主殺了？？？」
聽到這裡的新井和岡琦兩人都懵了。
而西村也是聳了聳肩，說道：
「對，聽上去是挺奇幻的……但，這在當時來看，也是事出有因。」
「那個小學老師……是個女性，而且還是個長相頗為出眾的年輕女性。」
「在坂田老師偽裝身份臥底學校的時候，兩人稀里糊塗的就相愛了。」
「只是那時候僱主可能是太心急了吧，見坂田老師這邊遲遲沒有動靜，他就派出了第二波殺手。」
「然後，坂田老師就給這伙殺手全銷戶了。」
「那這情況搞出來，僱主當然就不樂意了，立刻把坂田老師也給列入到獵殺名單裡頭了。」
「接連弄死好幾撥殺手之後，坂田老師就意識到，這事兒必須得有個了結才行。」
「於是他找上門去，直接把那僱主給宰了。」
「那麼事情到這兒，你們是不是就以為皆大歡喜了？」
「錯咯。」
「在坂田老師除掉那僱主之後，第一時間就想要回去找那小學老師，帶著她遠走高飛。」
「只是在他回去的路上，他再次遭到了殺手的襲擊，而且這次的殺手，全是方舟的職業殺手，並且其中，赫然還有一個當時還挺出名的執行人。」
「在付出了一點代價之後，坂田老師幹掉了那波殺手和那個執行人。」
「可等他帶著傷回到他跟那小學老師的愛巢之後卻發現，那裡早就人去樓空了。」
「起初坂田老師懷疑是方舟的殺手抓走了她，還一度殺到了當地一個方舟分部去，想要找那裡的經理人質問。」
「但當時他還是太過衝動了，本來就受了傷，甚至連那經理人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三個執行人聯手擊敗了，要不是當時吉布斯先生及時開車趕到把他救走，只怕坂田老師就回不來了。」
「後來呢，不出所料的，兩人都被上了方舟的懸賞，走上了到處躲藏的逃亡之路。」
「而在這期間，坂田老師無意間得知，把他們掛上方舟懸賞的那個人，赫然就是那個小學老師。」
「原來，那小學老師跟之前他殺的那個僱主，其實是夫妻關係。」
「甚至當時資料里那些各種亂七八糟的壞事，也都是他們兩夫妻一起做的，只是後來有錢之後，兩人就鬧掰了。」
「男方呢，想要離婚之後平分財產，以後大家各過各的。」
「但女方不願意，離婚可以，但財產她全都要。」
「於是，兩人就起了衝突。」
「畢竟他們倆都不是什麼善茬，殺人越貨的事情也沒少干，所以毫不猶豫的就互派殺手暗殺對方。」
「只不過當時女方找的殺手都有點水，而男方則是經人介紹，找到了坂田老師。」
「其實硬要說的話，那男的也是有點毛病的，隱瞞了兩人的關係不說，還把他們一起乾的壞事兒全推到那女的身上了，以為這樣就能讓坂田老師更認真一些。」
「但卻沒想到因此弄巧成拙，那女的早就知道坂田老師是她老公找來的殺手了，於是將計就計，演了一出白蓮花。」
「把坂田老師給睡了不說，還讓他倒戈反水，直接把僱主給殺了。」
「而且為了避免事後真相敗露，她還在坂田老師反水的同時，找方舟下了懸賞，想著只要坂田老師死了，就能永絕後患了。」
「說起方舟，這女人能知道方舟，甚至都還是坂田老師給她說的。」
「這也算是坂田老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不過，在得知這個真相之後，坂田老師幾經波折，最終也還是把那女人幹掉了。」
「只是，方舟這邊就不太好搞定了。」
「畢竟坂田老師那可是真的闖了一回方舟據點，幹掉了不少原本跟這事兒沒關係的方舟殺手的。」
「再加上那女人臨死之前，也確實是付了一大筆懸賞金的。」
「所以，方舟的追殺，仍在繼續。」
「在被追殺了半年多之後，坂田老師終究還是沒扛住，在逃到紐約的時候，被人設局給抓了。」
「為了保住坂田老師的命，服部大師放下了自己身為忍者大師的尊嚴，向方舟低了頭，表示只要他們願意放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子一馬，忍者村願意世代為方舟效力，培養人才……」
「唉……」
「在那件事之後，服部大師沒多久就病逝了。」
「而坂田老師繼任忍者大師之位以後，也一直認為，自己老師的死都是自己的原因，所以就將忍者村的崛起視為了畢生的目標。」
「忍者村能發展到今天這樣的規模，是坂田老師的功勞沒錯，但同樣，這也是他為過去而贖罪的象徵。」
「所以，剛才坂田老師那句所有人，包括他本人都要為了村子的存續而讓步，這絕對不是一句空談。」
「坂田老師他啊……就是這片土地上，永世的囚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