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等級理論
「境界？」
「基礎屬性？」
「還一個人就能從村頭殺到村尾？」
張玄嘴裡蹦出來的一連串詞彙和發言，不僅是讓音符小姐感到困惑。
就連邊上的西村都感覺有些迷糊且摸不著頭腦。
音符小姐小聲問：「你說的這個……境界？是個什麼意思？」
「emmmmm，嚴格來算就是等級吧。」
張玄想了想，稍微解釋了一下：
「其實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盧修斯至少也是跟你老師同等級的高手，至少在技擊和戰力水平上是差不太多的。」
「那……那我呢？」音符小姐又問。
「你的話……比他倆都低一個大階段……這麼說吧，如果把人類戰力水平從高到低排下來，總共是五個大階段，忍者大師和盧修斯，都是處於最高水平線的五級，而你還有你身旁這位西村老哥，差不多都處於四級的水平。」
「等級約等於實際戰力，但這並不是說五級就一定強過四級，在我看來等級劃分只能算是一個基礎參考。」
「因為現實條件下，個人狀態的發揮和各種類似於武器裝備及身體素質之類的不對稱條件，也是會起到很大一個決定性作用的。」
「好比說那邊那位神谷老爺子，他就是個實打實的例子，我不確定他是什麼時候晉升的，但至少在當前的等級上，他是有五級水準的，只是他現在應該都得有七八十歲了吧？」
「如果再年輕個三十年且四肢健全的情況下，一樣能夠在短時間內發揮出常規五級的戰鬥水平，但現在……」
「在不考慮任何附加因素的情況下，別說是你倆了，就是一個稍微練過一點格鬥技巧的業餘拳擊手都有很大概率能把他活活打死。」
張玄解釋的還算清楚，音符小姐聽了也是很快就理解了這套所謂的戰力等級制度。
而西村則有些尷尬的表示：「這位小姐……還真是看得起我啊，我何德何能可以跟音符小姐相提並論呢？」
音符小姐看了一眼西村：
「雖然你這段時間確實是有些疏於訓練了……你看你那頹廢的樣子，都快有啤酒肚了，但……你該不會以為，我借給你錢，只是看在當初一起上過課的同學情誼吧？」
音符小姐自認為自己看人的眼力還是挺準的。
在她還是忍者學校一個普通學員的時候，她跟西村就是同期。
當時她一心想要變得更強，可謂是刻苦至極。
很多人都說，她就是他們那一屆學員當中最為出色的。
而西村作為音符小姐的同期，光芒自然是被徹底掩蓋了，也鮮少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平日裡習慣了偷懶的傢伙，但……
同一屆的所有學員當中，有超過一大半，都選擇了進入方舟工作。
十幾號人里，只有兩個人獲得了執行人的身份和代號。
一個就是眾望所歸，甚至可以說有些理所當然的音符小姐。
而另一個……
就是這個很多人平日裡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西村。
當然。
差不多一年前的時候，西村就已經辭去了在方舟的工作，在村里宅著全職炒股了。
然後……就賠得差點連褲子都沒了。
要不是音符小姐覺得這傢伙還有救，主動借錢給他吃飯，不然估計他得自己餓死在公寓宿舍里。
「嗨呀……這打打殺殺的，真不是我所追求的……」西村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
不知道還以為他真是什麼和平主義者呢。
要知道，想要以忍者的身份成為方舟執行人，首先第一個硬性要求就是拿到一級上忍執照。
而要拿到這個執照……是要殺很多人的。
沒再理會西村，此刻的音符小姐也開始對張玄這套等級理論起了不少興趣：
「五個等級……我是四級的話，那曼提柯爾那老獅子應該也有四級吧？」
「嗯哼，在四級中，老曼算是比較強的那個了，如果他恢復到當年的最強狀態……應該能有四級上，或者四級巔峰的水準，你目前是四級下，不過你的天賦很好，再練練，最高應該也能到四級上或四級巔峰。」
「那查瓦特呢？他怎麼樣？我感覺他是要比我和老獅子差一點的」
「你感覺的沒錯，他的實力水平不算高，只有三級上的水平，在正常軍警里算厲害的，但放在方舟……也就是普通執行人的水平，甚至因為實戰經驗欠缺，他還未必能斗得過部分老練的普通執行人。」
音符小姐恍然：「原來三級上就算是執行人了麼？」
張玄點頭：
「方舟執行人實力參差不齊，靠攢積分攢閱歷，從普通殺手一步一個腳印升上來的，大多都是這麼個水平，對照那些普通殺手來說確實已經算是不錯了，但這些人往往也都是沒什麼天賦，硬吃經驗的，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最多也就止步於三級的頂點了。」
「想要成長為那些有身份有地位，且有知名度的頂級執行人……單項四級的專業技能，算是最基礎的入場券，而這個入場券，你已經有了，以你的天賦，現在只是欠缺一點時間和經驗而已。」
「至於說五級……到了這個等級，天賦和運氣就缺一不可。」
「當初我升五級之前，也是卡在這個水平線上沉澱了好久，能順利突破也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和厚積薄發，才能做到最終水到渠成的。」
「我打個比方吧。」
「你老師就是個十分典型的常規五級強者了，現在的他還沒到實力下滑期，應該得有個五級下最多五級中的水平，如果他再年輕一些，處於體能狀態的巔峰期，就是穩定五級中，五級上也不是不能爭取一下。」
「但盧修斯不同，在我所認識或者說見過的五級當中，他絕對是最強的那個，十年後或許不好說，但現在的他，稱一句全世界的五級天花板也絲毫不為過。」
「不客氣的說，你老師想跟盧修斯打個有來有回……那都得是盧修斯讓他一隻手的情況下。」
「不過盧修斯這種只是千萬人中都難得一見的特例，純純的天賦怪，你就沒必要拿他比較什麼了。」
聽到這裡，音符小姐不禁感慨：「原來是這樣……話說你今年也才十八歲吧？」
「嗯哼。」
「十八歲就能跟那些在全世界都有知名度的五級強者站在一起了，這也未免有些太誇張了……」
雖然此前音符小姐就知道張玄實力相當恐怖了。
但畢竟那時候也只是有這麼一個籠統的觀念而已，現在聽了張玄的等級劃分理論。
她這才明白，張玄實力的含金量有多大。
但她還是低估了，張玄……
可不只是五級啊。
當然，張玄也不是那喜歡自賣自誇的人，所以也只是笑笑，並不打算解釋太多：
「除非你只是個剛出生沒幾歲的小孩子，或者乾脆是老的走不動路了，不然年齡，永遠不是衡量實力的標尺。」
只是……
張玄的理論，顯然還是有不同意見的。
「哼，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也好意思說自己是跟大師那種角色同級的人？」
說話的，是站在前面一個，跟張玄他們一樣，都是來看熱鬧的忍者。
這忍者大概三十歲出頭，比音符小姐和西村都還要大個幾歲。
可能還是音符小姐的學長什麼的。
剛才張玄說忍者大師正面打不過盧修斯的時候，就是他最先開口駁斥的。
「年紀輕輕的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就你這小身板，在場這麼多人，你打得過誰？」
這忍者扭頭不屑的看著張玄，這傢伙眼角紋著個黑色的，小號苦無紋身。
雖然紋身不大，但畢竟那是紋在臉上，所以看上去多少沾點非主流。
這也就是在忍者村了，要是在外頭街上走一圈，人非得當他是個心志不健全的死宅不可。
「呵呵……」
張玄脾氣好歸好，但也不喜歡人三番兩次的跳臉挑釁自己。
所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衝著這傢伙道：
「你們忍者大師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一個最多三級下的廢物又算哪根蔥？」
「你！？」
這紋身忍者當時就不樂意了，拔出藏在腰間的苦無就要衝張玄比劃比劃。
但音符小姐也是早就看這傢伙不爽了，一看他竟然敢掏傢伙，當即冷冷說道：
「中島勇介，事不過三，你要是再敢對我的朋友無禮，信不信我一會兒就把你手上那玩意兒塞到你下面那張嘴裡轉幾圈？」
「我……」中島勇介顯然沒想到音符小姐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本能的縮了縮腦袋，眼神中也閃過了幾分畏懼。
畢竟他是真打不過音符小姐的，而且音符小姐……也是真的幹得出來這種事的。
只是。
這邊的小騷亂，終究還是引來了不遠處人群中心那些人的注意。
忍者大師聽到音符小姐那有些過於放肆的話，不禁有些皺眉的回頭看去。
而正在跟忍者大師商談情況的盧修斯，也將目光投了過去，平靜說道：
「坂田，你要不先讓你的人都散了吧？放心好了，我來這裡不是跟你動手來的，要真的想動手……我就不會穿這身來了。」
忍者大師眉頭緊鎖。
得虧了邊上的吉布斯機靈，連忙道：
「對對對，大家以和為貴嘛，無冤無仇，何必劍拔弩張的呢？」
說著，他當即回身沖後方那群看熱鬧的同時，也有幾分撐場面意味的忍者們揮手喊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都散了，盧修斯先生今天是來做客的，都給我把傢伙收起來！」
但，吉布斯雖然在這裡生活很多年了，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外人。
他這番話，雖然讓一些人有些動搖了，但還是有些頑固分子，站在原地喊話道：
「怕什麼！？幾個騎士而已，敢來找麻煩我們就敢打！」
「對！把他們趕出去！」
「趕出去！」
一時間，這群忍者都被煽動起了抵抗情緒。
忍者村和聖殿騎士團乃至於聖座，本身是沒有什麼仇怨的。
但架不住剛才忍者大師還沒來的時候，盧修斯等人確實表現的有些不太客氣。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態度，屬實是刺激到了不少人。
「雖然我們不是來幹這個的……但這群人也未免有些太不識好歹了。」
一名光頭黑人騎士原本靠在車門旁的身子也站直了，眼神眯起，快速搜索著周圍隱藏在各處的忍者。
「步槍在後備箱裡，頭兒，要動手麼？幹掉他們就走，時間上是完全來得及的……」
跟在盧修斯旁邊的一名高大騎士低聲提醒。
只是就在這時候，忍者大師終於開口：
「好了，都閉嘴！」
他冷眼掃了周圍的忍者一圈：
「所有人，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別在這裡湊熱鬧……吉布斯，帶盧修斯先生到我的辦公室去，我們到那兒去談。」
說著，他又看向盧修斯身後的那幾個騎士：
「至於這幾位……就請先在這裡稍作等待吧，我這裡沒準備這麼多人的茶水。」
說完，冷著臉拂袖離去。
「頭兒，我們……」盧修斯旁邊的騎士想說點什麼。
但盧修斯搖搖頭：
「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客隨主便……你們在這裡等著，我一個人進去就好。」
聽此，這名高大騎士皺眉道：「你一個人？確定不需要我們做點什麼嘛？」
「不需要。」
盧修斯解開西裝紐扣，鬆了松領帶，下巴微微揚起的粗獷面孔沒有其他情緒，有的，只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我要做什麼……他們擋不住。」
只是說罷，他忽然皺眉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嗯？」
那邊，人群正在散去，兩個少女身影，也隨著人群逐漸遠去。
盧修斯的目光定格在那稍矮一點的少女身上，卻並沒有在其身上看出什麼問題來。
而那少女也就這麼靜靜的走著，不時跟身邊的同伴小聲說兩句話，似乎對他的目光，沒有絲毫察覺。
「那個背影……有點眼熟啊？是她麼？」
盧修斯眉毛微微皺起，直到吉布斯笑呵呵的湊了過來：
「盧修斯先生，這邊，您請跟我來。」
「基礎屬性？」
「還一個人就能從村頭殺到村尾？」
張玄嘴裡蹦出來的一連串詞彙和發言，不僅是讓音符小姐感到困惑。
就連邊上的西村都感覺有些迷糊且摸不著頭腦。
音符小姐小聲問：「你說的這個……境界？是個什麼意思？」
「emmmmm，嚴格來算就是等級吧。」
張玄想了想，稍微解釋了一下：
「其實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盧修斯至少也是跟你老師同等級的高手，至少在技擊和戰力水平上是差不太多的。」
「那……那我呢？」音符小姐又問。
「你的話……比他倆都低一個大階段……這麼說吧，如果把人類戰力水平從高到低排下來，總共是五個大階段，忍者大師和盧修斯，都是處於最高水平線的五級，而你還有你身旁這位西村老哥，差不多都處於四級的水平。」
「等級約等於實際戰力，但這並不是說五級就一定強過四級，在我看來等級劃分只能算是一個基礎參考。」
「因為現實條件下，個人狀態的發揮和各種類似於武器裝備及身體素質之類的不對稱條件，也是會起到很大一個決定性作用的。」
「好比說那邊那位神谷老爺子，他就是個實打實的例子，我不確定他是什麼時候晉升的，但至少在當前的等級上，他是有五級水準的，只是他現在應該都得有七八十歲了吧？」
「如果再年輕個三十年且四肢健全的情況下，一樣能夠在短時間內發揮出常規五級的戰鬥水平，但現在……」
「在不考慮任何附加因素的情況下，別說是你倆了，就是一個稍微練過一點格鬥技巧的業餘拳擊手都有很大概率能把他活活打死。」
張玄解釋的還算清楚，音符小姐聽了也是很快就理解了這套所謂的戰力等級制度。
而西村則有些尷尬的表示：「這位小姐……還真是看得起我啊，我何德何能可以跟音符小姐相提並論呢？」
音符小姐看了一眼西村：
「雖然你這段時間確實是有些疏於訓練了……你看你那頹廢的樣子，都快有啤酒肚了，但……你該不會以為，我借給你錢，只是看在當初一起上過課的同學情誼吧？」
音符小姐自認為自己看人的眼力還是挺準的。
在她還是忍者學校一個普通學員的時候，她跟西村就是同期。
當時她一心想要變得更強，可謂是刻苦至極。
很多人都說，她就是他們那一屆學員當中最為出色的。
而西村作為音符小姐的同期，光芒自然是被徹底掩蓋了，也鮮少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平日裡習慣了偷懶的傢伙，但……
同一屆的所有學員當中，有超過一大半，都選擇了進入方舟工作。
十幾號人里，只有兩個人獲得了執行人的身份和代號。
一個就是眾望所歸，甚至可以說有些理所當然的音符小姐。
而另一個……
就是這個很多人平日裡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西村。
當然。
差不多一年前的時候，西村就已經辭去了在方舟的工作，在村里宅著全職炒股了。
然後……就賠得差點連褲子都沒了。
要不是音符小姐覺得這傢伙還有救，主動借錢給他吃飯，不然估計他得自己餓死在公寓宿舍里。
「嗨呀……這打打殺殺的，真不是我所追求的……」西村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
不知道還以為他真是什麼和平主義者呢。
要知道，想要以忍者的身份成為方舟執行人，首先第一個硬性要求就是拿到一級上忍執照。
而要拿到這個執照……是要殺很多人的。
沒再理會西村，此刻的音符小姐也開始對張玄這套等級理論起了不少興趣：
「五個等級……我是四級的話，那曼提柯爾那老獅子應該也有四級吧？」
「嗯哼，在四級中，老曼算是比較強的那個了，如果他恢復到當年的最強狀態……應該能有四級上，或者四級巔峰的水準，你目前是四級下，不過你的天賦很好，再練練，最高應該也能到四級上或四級巔峰。」
「那查瓦特呢？他怎麼樣？我感覺他是要比我和老獅子差一點的」
「你感覺的沒錯，他的實力水平不算高，只有三級上的水平，在正常軍警里算厲害的，但放在方舟……也就是普通執行人的水平，甚至因為實戰經驗欠缺，他還未必能斗得過部分老練的普通執行人。」
音符小姐恍然：「原來三級上就算是執行人了麼？」
張玄點頭：
「方舟執行人實力參差不齊，靠攢積分攢閱歷，從普通殺手一步一個腳印升上來的，大多都是這麼個水平，對照那些普通殺手來說確實已經算是不錯了，但這些人往往也都是沒什麼天賦，硬吃經驗的，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最多也就止步於三級的頂點了。」
「想要成長為那些有身份有地位，且有知名度的頂級執行人……單項四級的專業技能，算是最基礎的入場券，而這個入場券，你已經有了，以你的天賦，現在只是欠缺一點時間和經驗而已。」
「至於說五級……到了這個等級，天賦和運氣就缺一不可。」
「當初我升五級之前，也是卡在這個水平線上沉澱了好久，能順利突破也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和厚積薄發，才能做到最終水到渠成的。」
「我打個比方吧。」
「你老師就是個十分典型的常規五級強者了，現在的他還沒到實力下滑期，應該得有個五級下最多五級中的水平，如果他再年輕一些，處於體能狀態的巔峰期，就是穩定五級中，五級上也不是不能爭取一下。」
「但盧修斯不同，在我所認識或者說見過的五級當中，他絕對是最強的那個，十年後或許不好說，但現在的他，稱一句全世界的五級天花板也絲毫不為過。」
「不客氣的說，你老師想跟盧修斯打個有來有回……那都得是盧修斯讓他一隻手的情況下。」
「不過盧修斯這種只是千萬人中都難得一見的特例，純純的天賦怪，你就沒必要拿他比較什麼了。」
聽到這裡，音符小姐不禁感慨：「原來是這樣……話說你今年也才十八歲吧？」
「嗯哼。」
「十八歲就能跟那些在全世界都有知名度的五級強者站在一起了，這也未免有些太誇張了……」
雖然此前音符小姐就知道張玄實力相當恐怖了。
但畢竟那時候也只是有這麼一個籠統的觀念而已，現在聽了張玄的等級劃分理論。
她這才明白，張玄實力的含金量有多大。
但她還是低估了，張玄……
可不只是五級啊。
當然，張玄也不是那喜歡自賣自誇的人，所以也只是笑笑，並不打算解釋太多：
「除非你只是個剛出生沒幾歲的小孩子，或者乾脆是老的走不動路了，不然年齡，永遠不是衡量實力的標尺。」
只是……
張玄的理論，顯然還是有不同意見的。
「哼，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也好意思說自己是跟大師那種角色同級的人？」
說話的，是站在前面一個，跟張玄他們一樣，都是來看熱鬧的忍者。
這忍者大概三十歲出頭，比音符小姐和西村都還要大個幾歲。
可能還是音符小姐的學長什麼的。
剛才張玄說忍者大師正面打不過盧修斯的時候，就是他最先開口駁斥的。
「年紀輕輕的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就你這小身板，在場這麼多人，你打得過誰？」
這忍者扭頭不屑的看著張玄，這傢伙眼角紋著個黑色的，小號苦無紋身。
雖然紋身不大，但畢竟那是紋在臉上，所以看上去多少沾點非主流。
這也就是在忍者村了，要是在外頭街上走一圈，人非得當他是個心志不健全的死宅不可。
「呵呵……」
張玄脾氣好歸好，但也不喜歡人三番兩次的跳臉挑釁自己。
所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衝著這傢伙道：
「你們忍者大師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一個最多三級下的廢物又算哪根蔥？」
「你！？」
這紋身忍者當時就不樂意了，拔出藏在腰間的苦無就要衝張玄比劃比劃。
但音符小姐也是早就看這傢伙不爽了，一看他竟然敢掏傢伙，當即冷冷說道：
「中島勇介，事不過三，你要是再敢對我的朋友無禮，信不信我一會兒就把你手上那玩意兒塞到你下面那張嘴裡轉幾圈？」
「我……」中島勇介顯然沒想到音符小姐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本能的縮了縮腦袋，眼神中也閃過了幾分畏懼。
畢竟他是真打不過音符小姐的，而且音符小姐……也是真的幹得出來這種事的。
只是。
這邊的小騷亂，終究還是引來了不遠處人群中心那些人的注意。
忍者大師聽到音符小姐那有些過於放肆的話，不禁有些皺眉的回頭看去。
而正在跟忍者大師商談情況的盧修斯，也將目光投了過去，平靜說道：
「坂田，你要不先讓你的人都散了吧？放心好了，我來這裡不是跟你動手來的，要真的想動手……我就不會穿這身來了。」
忍者大師眉頭緊鎖。
得虧了邊上的吉布斯機靈，連忙道：
「對對對，大家以和為貴嘛，無冤無仇，何必劍拔弩張的呢？」
說著，他當即回身沖後方那群看熱鬧的同時，也有幾分撐場面意味的忍者們揮手喊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都散了，盧修斯先生今天是來做客的，都給我把傢伙收起來！」
但，吉布斯雖然在這裡生活很多年了，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外人。
他這番話，雖然讓一些人有些動搖了，但還是有些頑固分子，站在原地喊話道：
「怕什麼！？幾個騎士而已，敢來找麻煩我們就敢打！」
「對！把他們趕出去！」
「趕出去！」
一時間，這群忍者都被煽動起了抵抗情緒。
忍者村和聖殿騎士團乃至於聖座，本身是沒有什麼仇怨的。
但架不住剛才忍者大師還沒來的時候，盧修斯等人確實表現的有些不太客氣。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態度，屬實是刺激到了不少人。
「雖然我們不是來幹這個的……但這群人也未免有些太不識好歹了。」
一名光頭黑人騎士原本靠在車門旁的身子也站直了，眼神眯起，快速搜索著周圍隱藏在各處的忍者。
「步槍在後備箱裡，頭兒，要動手麼？幹掉他們就走，時間上是完全來得及的……」
跟在盧修斯旁邊的一名高大騎士低聲提醒。
只是就在這時候，忍者大師終於開口：
「好了，都閉嘴！」
他冷眼掃了周圍的忍者一圈：
「所有人，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別在這裡湊熱鬧……吉布斯，帶盧修斯先生到我的辦公室去，我們到那兒去談。」
說著，他又看向盧修斯身後的那幾個騎士：
「至於這幾位……就請先在這裡稍作等待吧，我這裡沒準備這麼多人的茶水。」
說完，冷著臉拂袖離去。
「頭兒，我們……」盧修斯旁邊的騎士想說點什麼。
但盧修斯搖搖頭：
「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客隨主便……你們在這裡等著，我一個人進去就好。」
聽此，這名高大騎士皺眉道：「你一個人？確定不需要我們做點什麼嘛？」
「不需要。」
盧修斯解開西裝紐扣，鬆了松領帶，下巴微微揚起的粗獷面孔沒有其他情緒，有的，只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我要做什麼……他們擋不住。」
只是說罷，他忽然皺眉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嗯？」
那邊，人群正在散去，兩個少女身影，也隨著人群逐漸遠去。
盧修斯的目光定格在那稍矮一點的少女身上，卻並沒有在其身上看出什麼問題來。
而那少女也就這麼靜靜的走著，不時跟身邊的同伴小聲說兩句話，似乎對他的目光，沒有絲毫察覺。
「那個背影……有點眼熟啊？是她麼？」
盧修斯眉毛微微皺起，直到吉布斯笑呵呵的湊了過來：
「盧修斯先生，這邊，您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