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挨個殺（一）
「誰讓你幫我殺他了……」
張玄無語的看著一臉正經，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雨果。
將懷裡的文件，直接甩到雨果的腿上：「自己看看。」
雨果也沒廢話，拿起文件開始翻看起來。
跟貝瑞相比，雨果對這些名單上的人顯然都有一定的了解。
在翻看了十多分鐘之後，終於說道：
「所以……你是打算按照加德納的計劃走？」
「你猜呢？」
張玄沒有正面回答，伸手指著雨果手中這些文件道：
「這上面的人，有你認識的麼？」
「基本都有些了解。」
雨果點頭：
「那幾個經理人，我大多都打過交道，至於那些執行人，也有一大半曾跟我打過照面。」
「哦？這麼多人都跟你交過手？」
「也談不上交手吧……」
雨果搖了搖頭，將文件放下，看向不遠處的房間窗口：
「干我們這一行的，有時候難免會面臨各種不得已的妥協……」
「打住。」
張玄一抬手，就打斷了即將進入回憶的雨果，直截了當的問：
「我對你過去的事情沒有什麼興趣，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聽故事，你就直接跟我說，這活兒你幫不幫就行了。」
「你這人……能不能有點耐心？」
雨果頗為無奈的看向張玄：「你現在也看到我的情況了，就我這連上個輪椅都費勁，肯定是沒辦法幫到你太多的。」
這時候一旁的貝瑞笑著插嘴道：「其實也不需要你出什麼力，我們來找你，主要還是因為你的經驗。」
張玄也點頭道：
「上面的很多人，我跟貝瑞都不怎麼熟悉，他們的行事風格、主要活動範圍、人際關係等等，都還是未知狀態，你畢竟是二處的老人了，二處里很多的工作你都有接觸過，所以我們想，你或許能給我們提供一些情報支持。」
聽完張玄的解釋，雨果笑了下：
「原來是這樣……那沒問題，我手上還有一些情報獲取線，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都轉給你們。」
「這樣太麻煩了！」
張玄大手一揮，這波顯然是鐵了心要拉雨果當壯丁了，完全沒有過多廢話：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夜行者小隊的一員了，暫時……就先委屈當一個情報顧問吧。」
「你這人……」
面對張玄，雨果多少覺得有些無可奈何。
打又打不過，自己又欠對方人情，現在人找上來要自己幫忙……那還真是沒什麼拒絕的餘地。
張玄笑著對雨果說：「放心，你就踏實在療養院裡待著，我們不會要你跟我們一起出去行動的，有什麼事情，咱們電話聯繫。」
張玄這邊說完，邊上的貝瑞就將一個插了新卡的按鍵手機遞給了雨果。
看著手上的手機，雨果點頭：
「那……我們從哪開始？」
。。。。。。
賓夕法尼亞州，斯克蘭頓，布洛克大道。
「嘶~~~哈……」
一個渾身不修邊幅，打扮的好像流浪漢一樣中年漢子，正晃晃悠悠的走在街道上。
從他那有些迷離的眼神和腳步就可以看出，他這會兒八成是吸了葉子了。
嘴裡無意識的抽著冷氣，脖子上的汗，甚至都已經將他襯衫的衣領打得油潤油潤的。
不過，他這會兒可完全不在乎這個。
只見他的腳步忽然一頓，抬頭看向面前的一棟建築，咧開那滿是黃牙的嘴：
「可算是到了……嘿嘿嘿……」
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棟看上去朋克感十足的音樂酒吧。
酒吧門口，不少人正在排隊等待入場。
雖然這些人的服裝多少都有些另類，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人大多都是些俊男靚女。
就連門口的幾個保安，都是西裝筆挺，乾乾淨淨。
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流浪漢』。
在畫風上，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他可懶得管這麼多。
直接繞過排隊的人群，走向酒吧大門一側的小門。
「嘿，走開……」
一名西裝安保正準備上前阻攔。
邊上的隊長在看到那人的時候卻是臉色一變，連忙一把拉住他，阻止了他的上前。
「嘿嘿……你們這兒的經理人在麼？」
『流浪漢』眼看有人認出了自己，便嘿嘿笑著上前問道。
「晚上好，沙蟹先生……」
那名認出『流浪漢』身份的安保隊長連忙上前回答：
「巴薩羅姆先生現在在辦公室，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到您？或者說，您需要見經理人？」
「也沒什麼大事……我需要一個乾淨的房間，還有一身乾淨的衣服……當然，再幫我找個女人就最好了。」
被稱為『沙蟹』的『流浪漢』笑呵呵的伸手在這名安保隊長的脖子上拍了拍。
這一舉動，引得周圍其他幾名安保頓時警惕起來。
而沙蟹掃視了他們一圈，呵的一笑：
「別那麼緊張，我們可是自己人，我也只是……碰巧路過，呵呵呵……」
說著，也不顧在場其他人怪異的目光，直接擠開擋在面前安保，朝酒吧內部走去。
「呼……」
等沙蟹走遠之後。
那個被拍了脖子的安保隊長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沾了油污的脖子和襯衫衣領。
這時候，剛才那個試圖上前阻攔，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年輕安保湊上來，有些不解且憤憤不平的問：
「隊長，那人是幹什麼的？為什麼你們這麼怕他？」
安保隊長看了這年輕人一眼，說：「執行人沙蟹，一個喜怒無常的傢伙。」
「執行人！？」
年輕安保驚呼一聲。
「噓！小點聲！」安保隊長眼神嚴厲起來：「別影響到其他客人。」
說著，還衝邊上不遠處其他正在排隊的顧客抱歉一笑。
年輕人壓低音量，不安的問：「可是，那人看起來這麼邋遢……怎麼會是執行人呢？」
「誰告訴你，執行人就必須光鮮亮麗了？」
安保隊長皺眉說道：
「這些人可不是什麼上流社會的紳士小姐，他們的身份五花八門，可能會是任何人，或許是你鄰居家的大爺，或許是公園裡的清潔工……總之，以貌取人，是幹這行最不可取的一種行為。」
「哦……」
年輕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行了，回到你的崗位上去……」
安保隊長說著，還掃視了周圍一圈，低聲說：
「連沙蟹都來了……看樣子，今晚是要有事情發生了。」
。。。。。。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
酒吧內部的一個包廂之中。
「哈哈哈……」
一個身穿神父常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哈哈大笑著，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特別搞笑的笑話一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而坐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個職業裝打扮，笑眯眯的年輕人：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真是太可惜了，要是當時你也去了，或許也能跟奧菲利亞小姐搭上關係……大薩滿先生。」
「哈哈，毒狗你這小子，可真是會說笑話……」
那『神父』抹了一把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白矮星那幫人，竟然會無腦到這種程度……不過，最好笑的是，他們竟然這麼簡單就被一個人給收拾了，而且那還是CIA的人？那可是CIA啊，哈哈哈……」
『神父』說到這裡的時候，又大笑了起來。
「唉，其實這事兒吧……說起來也確實有些離奇。」
毒狗一攤手，滿臉無辜的道：「但，事實就是這樣，你要不信，那我也沒什麼辦法。」
正在這時候。
包廂的門忽然打開。
哐當。
二人轉頭看去。
便見沙蟹穿著寬大浴袍，好似剛洗完澡的獅子狗一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嗨，沙蟹老兄。」
大薩滿稍稍收斂了一下笑容，衝來人抬手打了個招呼。
「大薩滿？真是稀客啊……」
沙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毒狗：「來之前你可沒說，大薩滿老兄也來湊這個熱鬧。」
「盤子太大，咱們兩個人，怕是吃不下，這不……正好薩滿大哥就在附近，我就乾脆一起叫上了。」
毒狗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紅酒，給沙蟹倒了一杯。
而沙蟹也毫不客氣，大喇喇的在沙發上坐下，咧嘴沖大薩滿道：
「聽說你最近發財了啊？竟然還在加拿大買了一座教堂……不好好在加拿大待著，怎麼還跑出來接這種活兒？」
「哈，誰會嫌棄自己的錢多呢？」
大薩滿有模有樣的在胸前筆畫了一個十字架：「上帝指引我來到此處，必然有他的道理。」
「哈哈哈……」
這一舉動，頓時引得沙蟹和毒狗二人哈哈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大薩滿就是個假神父。
所以大薩滿這一番舉動，對他們來說，多少有些滑稽好笑。
「好了好了……」
沙蟹笑得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杯，對一旁的毒狗道：
「笑也笑夠了，還有其他人麼？要是人齊了……那就可以開始了，這筆生意，我可是很感興趣的。」
而毒狗見沙蟹和大薩滿都將目光投向了自己，便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按理說，應該還有個人的，不知道他為什麼遲到了……算了，大不了，等他到了之後再說一遍吧。」
「哦？還有個人？誰啊？」一旁的大薩滿好奇的問。
「一個最近才升上來的執行人，代號叫……火箭，當然，他不重要，湊數的而已，二位才是這次行動的主力。」
毒狗一番奉承，顯然讓二人頗為受用。
隨後，毒狗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
從一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
「白矮星倒台之後，他們在世界各地的很多產業，都已經無主了，在方舟動手收攏之前，咱們可以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提前下手……」
。。。。。。
動詞大詞、動詞大詞……
酒吧大廳內，震耳欲聾的音樂混雜著濃重的香薰和酒精味兒，形成了一種狂熱的氛圍。
男男女女們在不斷閃爍的燈光下狂舞，盡情的宣洩著各自的精力與體力。
而在一條通往酒吧廚房和後門的通道門內……
哐當！！！
一個穿著衛衣的黑人大漢被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重重砸在地上！
「咳啊……！」
後背重重砸在地上的黑人大漢忍不住痛呼一聲！
咬牙強行睜開眼睛。
卻震驚的看到通道中，幾名酒吧安保，在那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手中，就好像小雞仔一般脆弱！
沒有人是那人的一合之地！
幾個人一擁而上，卻在短短三四秒的時間裡，便被對方僅憑一把短刀全部近身格殺！
噗嗤！！！
當最後一名安保在他面前倒下，頸部傷口噴濺出來的鮮血灑在他臉上的時候。
他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竄起！
同時瞅准對方沒有面對自己的機會，手腕猛然一抖！
噌！！！
隱藏在袖口的機關瞬間激發！
一支短箭激射而出！
但，眼前之人的反應，遠超他的想像！
在箭矢射出的一剎那！
驟然一抬手！
啪的一下！！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竟然當空穩穩抓住了那支射向其側臉的箭矢！
「謝特……！」
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黑人大漢就意識到，對方跟自己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啪！！！
手指一個用力，箭矢斷成兩截！
噹啷兩下，將手中箭矢撇到一旁，站直身子，不緊不慢的朝那黑人大漢走去！
見此，黑人大漢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所幸身後就是通往酒吧大廳的門。
只要跑出去……
噗嗤！！！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
後心陡然一涼，一把鋒利刀刃從他的前胸刺出！
剛剛還距離他好幾米的那黑衣人，竟然眨眼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一刀就給他的心臟扎了個對穿！
嗤啦！
刀刃拔出。
屍體撲通倒地。
「這酒吧的安保有點意思啊，連暗器都用上了……」
黑衣人看了一眼地上那黑人大漢的屍體，來到大門旁，透過門縫往大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確定沒有人靠近後。
便將剛才因打鬥而脫落掛在脖子上的無線電耳機重新戴上，開口說：
「我已順利進入……目前在6號通道口，貝瑞，我需要目標的具體位置。」
張玄無語的看著一臉正經，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雨果。
將懷裡的文件，直接甩到雨果的腿上：「自己看看。」
雨果也沒廢話，拿起文件開始翻看起來。
跟貝瑞相比，雨果對這些名單上的人顯然都有一定的了解。
在翻看了十多分鐘之後，終於說道：
「所以……你是打算按照加德納的計劃走？」
「你猜呢？」
張玄沒有正面回答，伸手指著雨果手中這些文件道：
「這上面的人，有你認識的麼？」
「基本都有些了解。」
雨果點頭：
「那幾個經理人，我大多都打過交道，至於那些執行人，也有一大半曾跟我打過照面。」
「哦？這麼多人都跟你交過手？」
「也談不上交手吧……」
雨果搖了搖頭，將文件放下，看向不遠處的房間窗口：
「干我們這一行的，有時候難免會面臨各種不得已的妥協……」
「打住。」
張玄一抬手，就打斷了即將進入回憶的雨果，直截了當的問：
「我對你過去的事情沒有什麼興趣，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聽故事，你就直接跟我說，這活兒你幫不幫就行了。」
「你這人……能不能有點耐心？」
雨果頗為無奈的看向張玄：「你現在也看到我的情況了，就我這連上個輪椅都費勁，肯定是沒辦法幫到你太多的。」
這時候一旁的貝瑞笑著插嘴道：「其實也不需要你出什麼力，我們來找你，主要還是因為你的經驗。」
張玄也點頭道：
「上面的很多人，我跟貝瑞都不怎麼熟悉，他們的行事風格、主要活動範圍、人際關係等等，都還是未知狀態，你畢竟是二處的老人了，二處里很多的工作你都有接觸過，所以我們想，你或許能給我們提供一些情報支持。」
聽完張玄的解釋，雨果笑了下：
「原來是這樣……那沒問題，我手上還有一些情報獲取線，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都轉給你們。」
「這樣太麻煩了！」
張玄大手一揮，這波顯然是鐵了心要拉雨果當壯丁了，完全沒有過多廢話：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夜行者小隊的一員了，暫時……就先委屈當一個情報顧問吧。」
「你這人……」
面對張玄，雨果多少覺得有些無可奈何。
打又打不過，自己又欠對方人情，現在人找上來要自己幫忙……那還真是沒什麼拒絕的餘地。
張玄笑著對雨果說：「放心，你就踏實在療養院裡待著，我們不會要你跟我們一起出去行動的，有什麼事情，咱們電話聯繫。」
張玄這邊說完，邊上的貝瑞就將一個插了新卡的按鍵手機遞給了雨果。
看著手上的手機，雨果點頭：
「那……我們從哪開始？」
。。。。。。
賓夕法尼亞州，斯克蘭頓，布洛克大道。
「嘶~~~哈……」
一個渾身不修邊幅，打扮的好像流浪漢一樣中年漢子，正晃晃悠悠的走在街道上。
從他那有些迷離的眼神和腳步就可以看出，他這會兒八成是吸了葉子了。
嘴裡無意識的抽著冷氣，脖子上的汗，甚至都已經將他襯衫的衣領打得油潤油潤的。
不過，他這會兒可完全不在乎這個。
只見他的腳步忽然一頓，抬頭看向面前的一棟建築，咧開那滿是黃牙的嘴：
「可算是到了……嘿嘿嘿……」
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棟看上去朋克感十足的音樂酒吧。
酒吧門口，不少人正在排隊等待入場。
雖然這些人的服裝多少都有些另類，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人大多都是些俊男靚女。
就連門口的幾個保安，都是西裝筆挺，乾乾淨淨。
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流浪漢』。
在畫風上，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他可懶得管這麼多。
直接繞過排隊的人群，走向酒吧大門一側的小門。
「嘿，走開……」
一名西裝安保正準備上前阻攔。
邊上的隊長在看到那人的時候卻是臉色一變，連忙一把拉住他，阻止了他的上前。
「嘿嘿……你們這兒的經理人在麼？」
『流浪漢』眼看有人認出了自己，便嘿嘿笑著上前問道。
「晚上好，沙蟹先生……」
那名認出『流浪漢』身份的安保隊長連忙上前回答：
「巴薩羅姆先生現在在辦公室，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到您？或者說，您需要見經理人？」
「也沒什麼大事……我需要一個乾淨的房間，還有一身乾淨的衣服……當然，再幫我找個女人就最好了。」
被稱為『沙蟹』的『流浪漢』笑呵呵的伸手在這名安保隊長的脖子上拍了拍。
這一舉動，引得周圍其他幾名安保頓時警惕起來。
而沙蟹掃視了他們一圈，呵的一笑：
「別那麼緊張，我們可是自己人，我也只是……碰巧路過，呵呵呵……」
說著，也不顧在場其他人怪異的目光，直接擠開擋在面前安保，朝酒吧內部走去。
「呼……」
等沙蟹走遠之後。
那個被拍了脖子的安保隊長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沾了油污的脖子和襯衫衣領。
這時候，剛才那個試圖上前阻攔，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年輕安保湊上來，有些不解且憤憤不平的問：
「隊長，那人是幹什麼的？為什麼你們這麼怕他？」
安保隊長看了這年輕人一眼，說：「執行人沙蟹，一個喜怒無常的傢伙。」
「執行人！？」
年輕安保驚呼一聲。
「噓！小點聲！」安保隊長眼神嚴厲起來：「別影響到其他客人。」
說著，還衝邊上不遠處其他正在排隊的顧客抱歉一笑。
年輕人壓低音量，不安的問：「可是，那人看起來這麼邋遢……怎麼會是執行人呢？」
「誰告訴你，執行人就必須光鮮亮麗了？」
安保隊長皺眉說道：
「這些人可不是什麼上流社會的紳士小姐，他們的身份五花八門，可能會是任何人，或許是你鄰居家的大爺，或許是公園裡的清潔工……總之，以貌取人，是幹這行最不可取的一種行為。」
「哦……」
年輕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行了，回到你的崗位上去……」
安保隊長說著，還掃視了周圍一圈，低聲說：
「連沙蟹都來了……看樣子，今晚是要有事情發生了。」
。。。。。。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
酒吧內部的一個包廂之中。
「哈哈哈……」
一個身穿神父常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哈哈大笑著，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特別搞笑的笑話一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而坐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個職業裝打扮，笑眯眯的年輕人：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真是太可惜了，要是當時你也去了，或許也能跟奧菲利亞小姐搭上關係……大薩滿先生。」
「哈哈，毒狗你這小子，可真是會說笑話……」
那『神父』抹了一把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白矮星那幫人，竟然會無腦到這種程度……不過，最好笑的是，他們竟然這麼簡單就被一個人給收拾了，而且那還是CIA的人？那可是CIA啊，哈哈哈……」
『神父』說到這裡的時候，又大笑了起來。
「唉，其實這事兒吧……說起來也確實有些離奇。」
毒狗一攤手，滿臉無辜的道：「但，事實就是這樣，你要不信，那我也沒什麼辦法。」
正在這時候。
包廂的門忽然打開。
哐當。
二人轉頭看去。
便見沙蟹穿著寬大浴袍，好似剛洗完澡的獅子狗一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嗨，沙蟹老兄。」
大薩滿稍稍收斂了一下笑容，衝來人抬手打了個招呼。
「大薩滿？真是稀客啊……」
沙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毒狗：「來之前你可沒說，大薩滿老兄也來湊這個熱鬧。」
「盤子太大，咱們兩個人，怕是吃不下，這不……正好薩滿大哥就在附近，我就乾脆一起叫上了。」
毒狗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紅酒，給沙蟹倒了一杯。
而沙蟹也毫不客氣，大喇喇的在沙發上坐下，咧嘴沖大薩滿道：
「聽說你最近發財了啊？竟然還在加拿大買了一座教堂……不好好在加拿大待著，怎麼還跑出來接這種活兒？」
「哈，誰會嫌棄自己的錢多呢？」
大薩滿有模有樣的在胸前筆畫了一個十字架：「上帝指引我來到此處，必然有他的道理。」
「哈哈哈……」
這一舉動，頓時引得沙蟹和毒狗二人哈哈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大薩滿就是個假神父。
所以大薩滿這一番舉動，對他們來說，多少有些滑稽好笑。
「好了好了……」
沙蟹笑得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杯，對一旁的毒狗道：
「笑也笑夠了，還有其他人麼？要是人齊了……那就可以開始了，這筆生意，我可是很感興趣的。」
而毒狗見沙蟹和大薩滿都將目光投向了自己，便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按理說，應該還有個人的，不知道他為什麼遲到了……算了，大不了，等他到了之後再說一遍吧。」
「哦？還有個人？誰啊？」一旁的大薩滿好奇的問。
「一個最近才升上來的執行人，代號叫……火箭，當然，他不重要，湊數的而已，二位才是這次行動的主力。」
毒狗一番奉承，顯然讓二人頗為受用。
隨後，毒狗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
從一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
「白矮星倒台之後，他們在世界各地的很多產業，都已經無主了，在方舟動手收攏之前，咱們可以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提前下手……」
。。。。。。
動詞大詞、動詞大詞……
酒吧大廳內，震耳欲聾的音樂混雜著濃重的香薰和酒精味兒，形成了一種狂熱的氛圍。
男男女女們在不斷閃爍的燈光下狂舞，盡情的宣洩著各自的精力與體力。
而在一條通往酒吧廚房和後門的通道門內……
哐當！！！
一個穿著衛衣的黑人大漢被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重重砸在地上！
「咳啊……！」
後背重重砸在地上的黑人大漢忍不住痛呼一聲！
咬牙強行睜開眼睛。
卻震驚的看到通道中，幾名酒吧安保，在那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手中，就好像小雞仔一般脆弱！
沒有人是那人的一合之地！
幾個人一擁而上，卻在短短三四秒的時間裡，便被對方僅憑一把短刀全部近身格殺！
噗嗤！！！
當最後一名安保在他面前倒下，頸部傷口噴濺出來的鮮血灑在他臉上的時候。
他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竄起！
同時瞅准對方沒有面對自己的機會，手腕猛然一抖！
噌！！！
隱藏在袖口的機關瞬間激發！
一支短箭激射而出！
但，眼前之人的反應，遠超他的想像！
在箭矢射出的一剎那！
驟然一抬手！
啪的一下！！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竟然當空穩穩抓住了那支射向其側臉的箭矢！
「謝特……！」
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黑人大漢就意識到，對方跟自己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啪！！！
手指一個用力，箭矢斷成兩截！
噹啷兩下，將手中箭矢撇到一旁，站直身子，不緊不慢的朝那黑人大漢走去！
見此，黑人大漢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所幸身後就是通往酒吧大廳的門。
只要跑出去……
噗嗤！！！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
後心陡然一涼，一把鋒利刀刃從他的前胸刺出！
剛剛還距離他好幾米的那黑衣人，竟然眨眼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一刀就給他的心臟扎了個對穿！
嗤啦！
刀刃拔出。
屍體撲通倒地。
「這酒吧的安保有點意思啊，連暗器都用上了……」
黑衣人看了一眼地上那黑人大漢的屍體，來到大門旁，透過門縫往大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確定沒有人靠近後。
便將剛才因打鬥而脫落掛在脖子上的無線電耳機重新戴上，開口說：
「我已順利進入……目前在6號通道口，貝瑞，我需要目標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