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傑拉爾德的小事
「哎呀，我也知道您不容易，但現在生意都已經擺在面前了，總不能不做對吧？您看要不這樣，咱們上醫院給您開個單間，然後把辦公室轉移到那邊去，這樣您就算躺在病床上，也能騰出手來幹活兒……」
墨菲苦口婆心的勸導，顯然並沒能讓傑拉爾德感到寬慰。
畢竟……
你看他這話說的，哪個打工人聽了能受得了？
「你……你……」
傑拉爾德指著墨菲，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這是他第一次拿這個天真的墨菲半點法子都沒有。
把他開了吧，這樣公司不就真的沒個正經人干正經事兒了麼？
可要是留著他吧……這不純純給自己找罪受麼？
於是憋了半天的傑拉爾德只能轉頭看向不遠處另一張辦公桌後的陳女士，語氣中包含悲痛與委屈：
「陳女士，你能不能說句話啊！」
但……
「很抱歉，傑拉爾德先生，但墨菲說的是對的，你最近……確實有點懈怠了。」
陳女士聳了聳肩，手裡忙著在鍵盤上敲著什麼，連看都沒看傑拉爾德一眼，便擺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架勢。
得，這下完了。
「先生……」
墨菲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叩叩叩。
「中午好陳女士。」
張玄推門進來，先是跟陳女士打了個招呼，又對邊上的墨菲點了點頭，隨後這才看向傑拉爾德。
不得不說，看到傑拉爾德這個慘狀的時候，張玄都嚇了一跳。
這都特麼坐輪椅了，還來公司幹什麼？
原來傑拉爾德是這麼敬業的一個人麼？
「太好了，卡洛斯你可算是來了！」
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樣，傑拉爾德臉上浮現起濃濃的求生欲和感激，一手推動輪椅挪到張玄身前道：
「剛才的事情在電話裡頭說不太清楚，走走走，咱們出去說去。」
「嗯……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但，你好像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張玄自然是看到了墨菲手裡的那一大堆文件的。
雖然不清楚那些是什麼東西，但看上去多半有些重要。
「哎~都是一些小事，我跟你商量的這才是關係到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快走快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傑拉爾德推著張玄，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張玄見他這樣，也不好多說什麼，順手推著他的輪椅，對陳女士和墨菲點頭示意了一下，便推著傑拉爾德出了辦公室。
而辦公室里。
墨菲滿臉愁容：
「唉……傑拉爾德先生這麼不把生意放在心上，這可如何是好啊……」
好不容易公司的生意開始走上正軌了，按照原來的合同，他的提成獎金也越來越多了。
可作為上司的傑拉爾德卻如此懈怠，他不免開始為自己和公司的未來感到了些許擔憂。
這工作這麼好，他可不想這麼快就失業啊。
「墨菲。」
這時候，陳女士開口說道：「把你手上的那些合同拿來給我看看吧，以後，這些事情就不用找傑拉爾德了，直接來跟我匯報就行，如果實在是重要的合同，我會另外單獨跟傑拉爾德商量的。」
聽此，墨菲頓時一喜：「真的麼？那就麻煩您了，陳女士。」
「嗯。」
在墨菲千恩萬謝之中，陳女士接過了這些合同。
不過，這會兒她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尚未關閉的辦公室大門，看著一路走出公司門口的張玄二人的背影。
陳女士的眼中閃過一抹憂心。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湊一塊兒，是不是一件好事啊……』
。。。。。。
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傑拉爾德，張玄一路來到了一樓的咖啡廳里。
在跟粉毛艾比點了杯喝的之後。
張玄就推著傑拉爾德來到角落的一個位置坐下。
「喂喂喂，為什麼只點你自己的？我的呢？難道我看上去一點都不渴麼？」
傑拉爾德瞪著眼睛，對張玄只點了自己的咖啡這一行為，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啊？你也要啊？」張玄詫異的抬頭看向傑拉爾德。
「你這人是不是……」傑拉爾德又用他那還算完好的右手指著張玄，滿臉的無語。
但話到嘴邊了，傑拉爾德又給硬生生憋了回去，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看來你應該也已經收到消息了，也不怪你，有句話叫：樹倒猢猻散，我這棵大樹一倒，你們這群猴子馬上就跑了……」
「不就沒給你點咖啡？至於麼你，還暗戳戳罵我，小心一會兒我給你送回公司去啊……」
張玄笑著指了指傑拉爾德，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等會兒，你這話……是個什麼意思？」
「嗯？你沒聽明白，樹倒猢猻散的意思就是……」
「打住，我問的不是這個，你剛才說你要怎麼樣了？」
「我？我馬上就要被調走了啊。」
傑拉爾德一攤手，面色怪異道：「鬧了半天原來你不知道啊？」
「我在公司里攏共也不認識幾個人，我上哪知道去……所以，怎麼回事？」張玄問。
傑拉爾德解釋說：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主要是加拿大那件事不小心被我給辦砸了……不過其實也算不上辦砸，畢竟不管過程怎麼樣，結果總歸是八九不離十了。」
「只不過，就是因為這個有點曲折的過程，前兩天CIA那邊開會決定，把我暫時調離國內，放到外面去先練練，所以，過兩天我就得走了。」
「不過也別太擔心，為了確保二處的工作能繼續進行下去，之後他們還會派另一個人過來接手我的工作的，所以，到時候你應該是不需要擔心沒事兒做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傑拉爾德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狡詐笑容。
而張玄則是皺著眉頭。
雖然干點活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全當是刷任務成就的指標了。
但他現在手頭的麻煩可是不少。
又要料理伊達爾戈家族的那點子破事兒，又要處理那個所謂的『學院』，還得想辦法把老鼠給救出來……
別看他現在還算悠閒，可卻也悠閒不了幾天了。
而且……
新上司，意味的可不只是任務量的增加。
很多事情在傑拉爾德這裡就是可有可無的小事，有時候連上報都不用上報，傑拉爾德這邊自己就幫自己搞定了。
可新上司……天知道那會是個怎樣的人。
「我現在已經開始有點後悔當初跟你同流合污了……」張玄皺眉眯著眼睛看著傑拉爾德。
「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什麼叫同流合污？我那套應該叫共同富裕……你就說，你有沒有吃到好處，有沒有享受到便利吧。」
傑拉爾德一副無賴的嘴臉，倒是張玄失笑搖頭：
「算了……這個事情暫且不提，雖然確實有點棘手，不過你既然還能跟我嬉皮笑臉的，那就說明，這次的職位調動，應該只是暫時的。」
「嘿，還得是你啊卡洛斯，一眼就看穿了我……」
傑拉爾德嘿嘿笑道：「放心好了，我這次調出去，長則半年，短則兩三個月就能回來了，到時候，咱們還是能一起共同富裕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傑拉爾德神神秘秘的湊近張玄道：
「不過……我聽說這次派來臨時頂我位置的，會是個有些狡詐的傢伙，所以，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最好還是稍微低調一些，免得惹上麻煩。」
「我倒是想低調……」張玄搖了搖頭：「算了，所以，除了這件事呢？」
如果只是單純的換個新上司這種小事，傑拉爾德大可以在電話里直接跟張玄說明，完全沒有必要還讓張玄專門跑這一趟。
而且，雖然剛才在辦公室里，看傑拉爾德似乎是被墨菲逼的沒辦法了，所以才會讓自己來幫他脫身。
但張玄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傑拉爾德眼神之中所隱藏著的一絲絲緊張。
顯然……
是出大事了。
「雨果遇到麻煩了。」
果不其然，傑拉爾德一開口，便直接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雖說張玄至今都還沒有跟雨果較量過。
但張玄此前也是判斷過雨果的具體實力的。
即便各方面都略遜自己一籌，但再怎麼說那也是二處的王牌特工。
個人實力，自然毋庸置疑。
並且張玄此前跟貝瑞了解過，雨果曾多次單獨執行過很多相當危險的獨立任務，並且極少呼叫支援。
如此，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戰績卓著。
可，連雨果都出了問題，可想而知，這個麻煩究竟有多大。
「詳細說說。」
張玄的眼神也變的認真起來。
「或許你已經知道了，就是此前伊達爾戈家族的事情。」傑拉爾德小聲說著。
「伊達爾戈家族的事？墨西哥那件事麼？」
「對。」
傑拉爾德點頭：
「就是因為那件事情，伊達爾戈家族求到了我們的頭上，我本來是想讓你去處理的，但當時你還在忙著辦你那兩個朋友的事情，而且你的電話當時還打不通，我就乾脆讓雨果去跑一趟了。」
「本來一切都搞的好好的，但直到另外一股勢力的介入……這次任務的難度，就直線上升了好幾個等級了。」
「另一股勢力？」
「對，綁架伊達爾戈家族成員的，是墨西哥一個地方勢力，本來，這個勢力是沒什麼的，但他們最近，正在跟一個殺手組織接觸，並且，雙方有意達成類似方舟一樣的合作方式，那個勢力，你應該不會陌生……」
「白矮星？」
一提到殺手組織，並且還是墨西哥的殺手組織，張玄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沒錯，就是白矮星。」
傑拉爾德點頭：
「最近，白矮星的勢力膨脹了不少，現在，似乎已經開始試著對外擴張了。」
「但殺手組織的擴張方法，自然不可能跟那些家族勢力或者地方武裝那樣，搶地盤爭生意，那樣上不了台面，而且風險也太大了……所以，他們選擇了跟方舟一樣的道路，也就是所謂的經理人機制。」
「不過跟方舟的經理人機制不太一樣的是，他們不會收取常規的經濟抽成，而是通過人力派遣的方式，由白矮星總部及其他代理人向目標代理人勢力輸送專業殺手或者槍手，幫助該代理人剷除其敵人，然後收取適當的報酬……」
「這種方法，的確能在短時間內發展整合出一大票的下級勢力，但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利潤的分配，肯定不會太高，並且，難保這其中不會有人吃空餉。」
「不過，在墨西哥那種地方，貌似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總之，雨果到了墨西哥之後，事情才辦到一半，就遭到了白矮星殺手的追擊。」
「雖然雨果的實力確實夠強，但對手也不弱，據說還有方舟執行人級別的高手出手。」
「就在三個小時之前，我失去了跟雨果的聯繫，雖然可以肯定他現在沒死，但情況應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雖說我也想調動更多的力量去幫他，但我現在職務已經被解除了，而且這次的行動是非官方性質的，純粹是為了還伊達爾戈家族上次幫忙的人情，說是私活也不為過，所以，常規的支援是申請不來了。」
「雨果不僅僅只是我的同事，他同樣我最好的朋友，我曾發誓，將來我要是有了孩子，一定要讓他來當我孩子的教父，只是……」
「缺少人力、缺少情報、缺少物資……在這種極端的任務情況下，我能想到且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卡洛斯！」
隨著傑拉爾德的講述，他的眼神，也前所未有的認真。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甚至差點沒起來給張玄磕一個。
當然，他腿斷了，起不來。
「我明白了……」
了解完事情的經過，張玄也點了點頭：
「我跟白矮星，的確也還有一筆帳要算，而且看在之前你幫我平事兒的份上，這次我可以幫你，不過……這應該算是私活兒吧？既然是私活兒，那我就不能白幹了。」
「你放心！錢我有的是！你要多少只管開口就是！」
傑拉爾德相當大氣的拍著胸脯。
但張玄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對錢沒興趣……」
「啊？？？」
傑拉爾德『悚然一驚』：「難道你對我……！？」
「你特麼是人！？」
張玄臉色發黑，指著不遠處的收銀台：
「一會兒我那單，你買！」
墨菲苦口婆心的勸導，顯然並沒能讓傑拉爾德感到寬慰。
畢竟……
你看他這話說的，哪個打工人聽了能受得了？
「你……你……」
傑拉爾德指著墨菲，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這是他第一次拿這個天真的墨菲半點法子都沒有。
把他開了吧，這樣公司不就真的沒個正經人干正經事兒了麼？
可要是留著他吧……這不純純給自己找罪受麼？
於是憋了半天的傑拉爾德只能轉頭看向不遠處另一張辦公桌後的陳女士，語氣中包含悲痛與委屈：
「陳女士，你能不能說句話啊！」
但……
「很抱歉，傑拉爾德先生，但墨菲說的是對的，你最近……確實有點懈怠了。」
陳女士聳了聳肩，手裡忙著在鍵盤上敲著什麼，連看都沒看傑拉爾德一眼，便擺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架勢。
得，這下完了。
「先生……」
墨菲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叩叩叩。
「中午好陳女士。」
張玄推門進來，先是跟陳女士打了個招呼，又對邊上的墨菲點了點頭，隨後這才看向傑拉爾德。
不得不說，看到傑拉爾德這個慘狀的時候，張玄都嚇了一跳。
這都特麼坐輪椅了，還來公司幹什麼？
原來傑拉爾德是這麼敬業的一個人麼？
「太好了，卡洛斯你可算是來了！」
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樣，傑拉爾德臉上浮現起濃濃的求生欲和感激，一手推動輪椅挪到張玄身前道：
「剛才的事情在電話裡頭說不太清楚，走走走，咱們出去說去。」
「嗯……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但，你好像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張玄自然是看到了墨菲手裡的那一大堆文件的。
雖然不清楚那些是什麼東西，但看上去多半有些重要。
「哎~都是一些小事，我跟你商量的這才是關係到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快走快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傑拉爾德推著張玄，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張玄見他這樣，也不好多說什麼，順手推著他的輪椅，對陳女士和墨菲點頭示意了一下，便推著傑拉爾德出了辦公室。
而辦公室里。
墨菲滿臉愁容：
「唉……傑拉爾德先生這麼不把生意放在心上，這可如何是好啊……」
好不容易公司的生意開始走上正軌了，按照原來的合同，他的提成獎金也越來越多了。
可作為上司的傑拉爾德卻如此懈怠，他不免開始為自己和公司的未來感到了些許擔憂。
這工作這麼好，他可不想這麼快就失業啊。
「墨菲。」
這時候，陳女士開口說道：「把你手上的那些合同拿來給我看看吧，以後，這些事情就不用找傑拉爾德了，直接來跟我匯報就行，如果實在是重要的合同，我會另外單獨跟傑拉爾德商量的。」
聽此，墨菲頓時一喜：「真的麼？那就麻煩您了，陳女士。」
「嗯。」
在墨菲千恩萬謝之中，陳女士接過了這些合同。
不過，這會兒她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尚未關閉的辦公室大門，看著一路走出公司門口的張玄二人的背影。
陳女士的眼中閃過一抹憂心。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湊一塊兒，是不是一件好事啊……』
。。。。。。
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傑拉爾德，張玄一路來到了一樓的咖啡廳里。
在跟粉毛艾比點了杯喝的之後。
張玄就推著傑拉爾德來到角落的一個位置坐下。
「喂喂喂，為什麼只點你自己的？我的呢？難道我看上去一點都不渴麼？」
傑拉爾德瞪著眼睛，對張玄只點了自己的咖啡這一行為，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啊？你也要啊？」張玄詫異的抬頭看向傑拉爾德。
「你這人是不是……」傑拉爾德又用他那還算完好的右手指著張玄，滿臉的無語。
但話到嘴邊了，傑拉爾德又給硬生生憋了回去，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看來你應該也已經收到消息了，也不怪你，有句話叫：樹倒猢猻散，我這棵大樹一倒，你們這群猴子馬上就跑了……」
「不就沒給你點咖啡？至於麼你，還暗戳戳罵我，小心一會兒我給你送回公司去啊……」
張玄笑著指了指傑拉爾德，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等會兒，你這話……是個什麼意思？」
「嗯？你沒聽明白，樹倒猢猻散的意思就是……」
「打住，我問的不是這個，你剛才說你要怎麼樣了？」
「我？我馬上就要被調走了啊。」
傑拉爾德一攤手，面色怪異道：「鬧了半天原來你不知道啊？」
「我在公司里攏共也不認識幾個人，我上哪知道去……所以，怎麼回事？」張玄問。
傑拉爾德解釋說：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主要是加拿大那件事不小心被我給辦砸了……不過其實也算不上辦砸，畢竟不管過程怎麼樣，結果總歸是八九不離十了。」
「只不過，就是因為這個有點曲折的過程，前兩天CIA那邊開會決定，把我暫時調離國內，放到外面去先練練，所以，過兩天我就得走了。」
「不過也別太擔心，為了確保二處的工作能繼續進行下去，之後他們還會派另一個人過來接手我的工作的，所以，到時候你應該是不需要擔心沒事兒做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傑拉爾德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狡詐笑容。
而張玄則是皺著眉頭。
雖然干點活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全當是刷任務成就的指標了。
但他現在手頭的麻煩可是不少。
又要料理伊達爾戈家族的那點子破事兒，又要處理那個所謂的『學院』，還得想辦法把老鼠給救出來……
別看他現在還算悠閒，可卻也悠閒不了幾天了。
而且……
新上司，意味的可不只是任務量的增加。
很多事情在傑拉爾德這裡就是可有可無的小事，有時候連上報都不用上報，傑拉爾德這邊自己就幫自己搞定了。
可新上司……天知道那會是個怎樣的人。
「我現在已經開始有點後悔當初跟你同流合污了……」張玄皺眉眯著眼睛看著傑拉爾德。
「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什麼叫同流合污？我那套應該叫共同富裕……你就說，你有沒有吃到好處，有沒有享受到便利吧。」
傑拉爾德一副無賴的嘴臉，倒是張玄失笑搖頭：
「算了……這個事情暫且不提，雖然確實有點棘手，不過你既然還能跟我嬉皮笑臉的，那就說明，這次的職位調動，應該只是暫時的。」
「嘿，還得是你啊卡洛斯，一眼就看穿了我……」
傑拉爾德嘿嘿笑道：「放心好了，我這次調出去，長則半年，短則兩三個月就能回來了，到時候，咱們還是能一起共同富裕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傑拉爾德神神秘秘的湊近張玄道：
「不過……我聽說這次派來臨時頂我位置的，會是個有些狡詐的傢伙，所以，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最好還是稍微低調一些，免得惹上麻煩。」
「我倒是想低調……」張玄搖了搖頭：「算了，所以，除了這件事呢？」
如果只是單純的換個新上司這種小事，傑拉爾德大可以在電話里直接跟張玄說明，完全沒有必要還讓張玄專門跑這一趟。
而且，雖然剛才在辦公室里，看傑拉爾德似乎是被墨菲逼的沒辦法了，所以才會讓自己來幫他脫身。
但張玄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傑拉爾德眼神之中所隱藏著的一絲絲緊張。
顯然……
是出大事了。
「雨果遇到麻煩了。」
果不其然，傑拉爾德一開口，便直接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雖說張玄至今都還沒有跟雨果較量過。
但張玄此前也是判斷過雨果的具體實力的。
即便各方面都略遜自己一籌，但再怎麼說那也是二處的王牌特工。
個人實力，自然毋庸置疑。
並且張玄此前跟貝瑞了解過，雨果曾多次單獨執行過很多相當危險的獨立任務，並且極少呼叫支援。
如此，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戰績卓著。
可，連雨果都出了問題，可想而知，這個麻煩究竟有多大。
「詳細說說。」
張玄的眼神也變的認真起來。
「或許你已經知道了，就是此前伊達爾戈家族的事情。」傑拉爾德小聲說著。
「伊達爾戈家族的事？墨西哥那件事麼？」
「對。」
傑拉爾德點頭：
「就是因為那件事情，伊達爾戈家族求到了我們的頭上，我本來是想讓你去處理的，但當時你還在忙著辦你那兩個朋友的事情，而且你的電話當時還打不通，我就乾脆讓雨果去跑一趟了。」
「本來一切都搞的好好的，但直到另外一股勢力的介入……這次任務的難度，就直線上升了好幾個等級了。」
「另一股勢力？」
「對，綁架伊達爾戈家族成員的，是墨西哥一個地方勢力，本來，這個勢力是沒什麼的，但他們最近，正在跟一個殺手組織接觸，並且，雙方有意達成類似方舟一樣的合作方式，那個勢力，你應該不會陌生……」
「白矮星？」
一提到殺手組織，並且還是墨西哥的殺手組織，張玄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沒錯，就是白矮星。」
傑拉爾德點頭：
「最近，白矮星的勢力膨脹了不少，現在，似乎已經開始試著對外擴張了。」
「但殺手組織的擴張方法，自然不可能跟那些家族勢力或者地方武裝那樣，搶地盤爭生意，那樣上不了台面，而且風險也太大了……所以，他們選擇了跟方舟一樣的道路，也就是所謂的經理人機制。」
「不過跟方舟的經理人機制不太一樣的是，他們不會收取常規的經濟抽成，而是通過人力派遣的方式，由白矮星總部及其他代理人向目標代理人勢力輸送專業殺手或者槍手，幫助該代理人剷除其敵人，然後收取適當的報酬……」
「這種方法，的確能在短時間內發展整合出一大票的下級勢力，但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利潤的分配，肯定不會太高，並且，難保這其中不會有人吃空餉。」
「不過，在墨西哥那種地方，貌似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總之，雨果到了墨西哥之後，事情才辦到一半，就遭到了白矮星殺手的追擊。」
「雖然雨果的實力確實夠強，但對手也不弱，據說還有方舟執行人級別的高手出手。」
「就在三個小時之前，我失去了跟雨果的聯繫，雖然可以肯定他現在沒死，但情況應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雖說我也想調動更多的力量去幫他，但我現在職務已經被解除了，而且這次的行動是非官方性質的，純粹是為了還伊達爾戈家族上次幫忙的人情，說是私活也不為過，所以，常規的支援是申請不來了。」
「雨果不僅僅只是我的同事，他同樣我最好的朋友，我曾發誓，將來我要是有了孩子，一定要讓他來當我孩子的教父，只是……」
「缺少人力、缺少情報、缺少物資……在這種極端的任務情況下，我能想到且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卡洛斯！」
隨著傑拉爾德的講述，他的眼神，也前所未有的認真。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甚至差點沒起來給張玄磕一個。
當然，他腿斷了，起不來。
「我明白了……」
了解完事情的經過，張玄也點了點頭：
「我跟白矮星，的確也還有一筆帳要算，而且看在之前你幫我平事兒的份上，這次我可以幫你，不過……這應該算是私活兒吧？既然是私活兒，那我就不能白幹了。」
「你放心！錢我有的是！你要多少只管開口就是！」
傑拉爾德相當大氣的拍著胸脯。
但張玄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對錢沒興趣……」
「啊？？？」
傑拉爾德『悚然一驚』：「難道你對我……！？」
「你特麼是人！？」
張玄臉色發黑，指著不遠處的收銀台：
「一會兒我那單，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