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歐澤恩公寓（完）
啪啦、啪啦……
應急燈的光芒忽閃忽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電流不太穩定的原因。
而現場的氣氛，此時也已經有些變得詭異了起來。
雪人小姐和奧斯威爾相對而立，二人此刻的距離，不過短短三四米。
這麼點距離，可以說是瞬間就能碰到一起。
但，此刻二人都沒有動作，雖然已經擺開了格鬥的架勢，卻都非常默契的沒有選擇主動出擊。
而站在稍微遠一點位置的張玄，則安靜的看著二人。
此前，張玄是看不出雪人小姐的具體實力水平的。
但現在……他已經能看出來一些了。
只不過……
『這個大塊頭的架勢……怎麼感覺好像有點眼熟？』
就在張玄思考的時候。
突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應急燈這次燈光閃爍的有點過於快了。
二人的身子突然就動了起來！
並且都選擇了以最快的速度，發起攻擊！
只不過……
戰局，還是有些出乎張玄的預料。
「死！！！」
雖然奧斯威爾沒了一條胳膊，實在不好發力，但畢竟身體優勢擺在那裡，仗著自己身大力不虧，直接手持短刀，朝著雪人小姐就橫掃過去！
此前他已經跟雪人小姐交過手了，對於雪人小姐的速度和技巧都非常了解！
他自信，這一輪，他能在三招之內將對方直接斬殺於此！
然而……
下一瞬！
噌！！！
雪人小姐竟然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直接閃過了他的攻擊，並一個矮身衝刺，直接進入奧斯威爾的防禦內線！
剎那之間！
歘！！！！
二人的身影交錯而過！
雪人小姐緩緩直起身子，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張玄道：
「我們可以走了。」
張玄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驚訝。
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他看雪人小姐氣息有些混亂，就連情緒都不是很穩定。
但現在，雪人小姐似乎是恢復了往日的那種冷淡和鎮定。
噗嗤！！！！
一聲皮肉撕裂的聲音，於奧斯威爾的身上響起！
大量的鮮血從奧斯威爾的心口處噴出！
普通一下，奧斯威爾雙膝跪倒在地，眼神之中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
他艱難的轉過頭來，看向雪人小姐的時候，張著嘴，似乎是想說點什麼。
但此刻他的嗓子，早就已經不聽他的使喚了。
所以，他也就只能張張嘴了。
「啊，對了……」
張玄忽然想起：「話說要是留他一條命，是不是能從他的口中知道更多的事情呢……比如，老鼠現在被關在哪了？」
雪人小姐搖頭：「老鼠已經被他們帶走了。」
「哦？」
張玄一挑眉：「他們？你說的是……」
「嗯。」
「原來如此……難怪先前一直感覺哪裡不太對。」
張玄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疑惑。
這群人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出現在方舟的地盤，甚至，還敢在方舟的地盤上，抓方舟的人……
難道方舟對此就一點都不打算管管麼？
人巴掌都抽你臉上了，結果你一聲不吭是什麼意思？
不過不管怎麼說……
「這群人的身份，還是需要搞清楚才行，不然我們這輩子都難找到老鼠。」
說罷，張玄將放在一旁的步槍拿起，並重新接上槍帶，轉身朝著電梯間的方向走去。
這棟樓里，肯定還有其他活人，只要抓住幾個活口……
那自己想知道什麼，那些人都會老老實實交代的。
。。。。。。
一輛行駛在郊區的黑色MPV上。
「羅德里克……沒想到再次見到你，竟然會是在這種場景之下。」
渾身是傷的老鼠臉，此刻正被兩個黑西裝夾在中間，腳上戴著腳鐐，手上也戴著手銬，可以說是一點都動不了了。
而在前面的副駕駛座位上，一個手裡拿著塊面具，另一隻手輕輕拂過自己那一頭好似獅子一般蓬鬆金髮的男人，緩緩轉過頭來：
「好久不見了，莫爾頓……希望你能理解，這並非，私人恩怨，我們也只是公事公辦。」
「公事公辦？」
老鼠臉慘笑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勢：
「這看著，可不像是沒有私人恩怨的意思……你說實話，羅德里克，我以前是有哪裡得罪過你麼？我記得當年訓練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跟你說過幾句話吧？」
「所以我才會說，這只是公事公辦……」
羅德里克搖了搖頭：「教官認為，你已經背叛了我們。」
「背叛？」
老鼠臉覺得有些好笑：「我們都已經這麼多年沒有見了，哪來的背叛一說？真要說背叛，那也是你們背叛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鼠臉的神色變得有些憤怒與猙獰：
「你能想像，當初我一覺醒來，發現所有人都不見了的那種恐懼麼？你能想像，我在那之後，流離失所，不得不利用所學技能謀生的那種艱難麼？你……」
「夠了。」
羅德里克冷冷開口：「你說的這些……我都經歷過，只是，我通過了考驗，而你……」
說到這裡，羅德里克搖了搖頭，沒有接著往下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
「總而言之，這次，教官對你任務的失敗，感到十分的氣憤，當然，一次失敗證明不了什麼……但，你不該跟CIA的那個特工，來算計我們。」
聽到這話，老鼠臉的面色一變。
不過他並沒有吭聲。
「你該不會以為，你跟他在小巷子裡說的那點悄悄話，我們會一無所知吧？」
羅德里克這話一說完，老鼠臉頓時一皺眉：「竊聽器？」
「對。」
羅德里克點頭：「在你當時選擇撤走的時候，我們隱藏在人群中的眼線，就已經在你的身上放了一枚竊聽器……只是我沒想到，你這些年是真的懈怠了，竟然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
老鼠臉的面色愈發難看。
而羅德里克仍在繼續說著：「說起來，我剛剛才收到一個消息，你想猜猜看麼？」
也不管老鼠臉作何表情，羅德里克自顧自的說：
「就在半個多小時前，我們在紐約的新據點，有兩個人莫名其妙的闖了進去，這兩個人一進去就跟我們的人發生了激烈的戰鬥，從他們的行進軌跡來看……可能是在找什麼人？對了，給你個提示，這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年齡都不是很大，其中一個，甚至還只是個小姑娘……」
「你們這群混蛋！」
老鼠臉猛然起身，試圖伸手去抓住羅德里克！
但他的動作剛起來，便被邊上的兩個黑西裝給按住了，就連掙扎，都顯得有些無力。
「奧斯威爾和瑪姬還在那邊，他們倆，你是知道的，雖然當年的畢業成績沒有我好，但……水平也不比你們方舟那些所謂的執行人低了，你猜，現在他們會拿你的那兩個小夥伴怎麼樣？」
老鼠臉剛要開口罵人，但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問：「等會兒，你剛才說……兩個人？」
羅德里克笑著點頭：「對，還有那個CIA二處的那個新人，怎麼，你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但……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老鼠臉剛才還有些氣急的神色，慢慢就變得穩定了下來，甚至……眼神之中，還帶著幾分嘲諷。
不過，羅德里克沒有看到，仍在說：「瑪姬還好，她至少還有點同情心，興許，會饒那個小姑娘一命，但奧斯威爾就不一定了，他現在應該已經……」
「死了。」
老鼠臉冷不丁的插了句嘴。
「你說什麼？」羅德里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他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老鼠臉眼神之中的譏諷之色不再掩飾：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這次所要面對的敵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奧斯威爾？他也就是在學校的時候能威風一下，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們是天才，在那個人面前，再天才的人，也不過只是個凡人。」
羅德里克眉頭微微皺起：「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是看過那個人的資料……資料上說，他是個神槍手？」
「神槍手？對你們這些人來說，可能是個誇讚，但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個形容詞……不，或許，這個詞，還配不上他。」
老鼠臉的話剛一說完、
羅德里克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
聽到聲音，羅德里克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發現，是歐澤恩公寓那邊的人打來的。
「接電話吧，很快……你就會嚇得褲子都濕了的。」老鼠臉在一旁毫不吝嗇自己的嘲諷。
而羅德里克沒有理會他，而是將電話接起。
只是……
當電話接通的時候，裡面傳來一個顫巍巍的聲音：
「對、對不起……我實在是扛不住了……」
還不等羅德里克仔細分辨這個說話之人的身份，另一個年輕的男聲，忽然響起：
「老鼠？老鼠你能聽到我說的話麼？」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老鼠臉一下子大聲喊道：「我在……」
只可惜，還不等他報點，身旁的那兩個黑西裝便又給他按了回去，並直接將他的嘴巴給封起來了。
而這時候，羅德里克也明白，這個聲音，究竟是誰了。
「卡洛斯……托雷斯？」
「還好還好，人沒死就好……你是叫羅德里克吧？抱歉，我也是剛剛才從一個倒霉蛋的嘴裡翹出來你的名字。」
電話對面的張玄隨意的說：
「不過其實也沒關係，你叫什麼都無所謂，反正，我很快就會去找你了，不過別誤會，我這個人不是很喜歡交朋友，所以，我們只會見那一面。」
羅德里克沒有理會張玄的話，問道：「瑪姬和奧斯威爾人呢？」
「你說的誰？這棟樓里的人都已經死光了，如果不小心殺了你的朋友，那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羅德里克的臉色開始有些難看了起來：「你是怎麼做到的？奧斯威爾和瑪姬，可不是什麼弱手，根據數據分析，他們兩個，應該不會比你差太多才對。」
「數據分析？到底是學院派的……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現實麼？」
「現實？」
「對，我就是現實。」
。。。。。。
電話，被那邊掛斷了。
張玄拔出腰間的手槍。
身旁，一個已經被折磨到精神崩潰的男人跪在地上哀求道：「不，求求你，別殺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呯！
子彈洞穿其頭顱。
室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幾秒。
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雪人小姐開口道：「我們現在應該去哪？」
「老鼠臉暫時不會有事了。」
張玄搖了搖頭，轉過身來：「他們既然選擇把人給帶回去，而不是現場處決，那就說明，他們還需要老鼠臉做些事情，而我們現在殺了他們這麼多人，只要他們的腦子還算正常，就一定會來找我們報仇的。」
雪人小姐點點頭：「好。」
說著，她已經站起身，將放在手邊的那把MP7給拿了起來，背在了身上。
張玄疑惑道：「你怎麼還拿著這東西。」
之前張玄就已經知道，這把槍其實早就已經是沒有子彈了的。
「這是你的東西，不能弄丟。」
雪人小姐搖頭說道。
「你這……」
張玄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還是嘆了口氣道：「行吧，那……一會兒想吃點什麼？」
。。。。。。
嗚哇嗚哇……
警笛聲陣陣響起。
大量的警車，已經將歐澤恩公寓給圍了起來。
「這個卡洛斯……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又惹上麻煩了？」
站在警戒線之中，胸前掛著FBI牌子的貝瑞滿臉的無奈。
她是真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沒見的功夫。
張玄竟然又去殺人了。
而且這次，還殺的是方舟的人。
現場她已經看過了。
場景相當血腥！
整個方舟據點，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該死的……這下可是麻煩了。」
傑拉爾德並沒有跟貝瑞說明真實的情況。
所以，現在貝瑞已經開始擔心方舟的報復了。
紐約這地方，水可是深的很。
一整個方舟據點被消滅。
到時候，恐怕會有很多人睡不著的。
應急燈的光芒忽閃忽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電流不太穩定的原因。
而現場的氣氛，此時也已經有些變得詭異了起來。
雪人小姐和奧斯威爾相對而立，二人此刻的距離，不過短短三四米。
這麼點距離，可以說是瞬間就能碰到一起。
但，此刻二人都沒有動作，雖然已經擺開了格鬥的架勢，卻都非常默契的沒有選擇主動出擊。
而站在稍微遠一點位置的張玄，則安靜的看著二人。
此前，張玄是看不出雪人小姐的具體實力水平的。
但現在……他已經能看出來一些了。
只不過……
『這個大塊頭的架勢……怎麼感覺好像有點眼熟？』
就在張玄思考的時候。
突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應急燈這次燈光閃爍的有點過於快了。
二人的身子突然就動了起來！
並且都選擇了以最快的速度，發起攻擊！
只不過……
戰局，還是有些出乎張玄的預料。
「死！！！」
雖然奧斯威爾沒了一條胳膊，實在不好發力，但畢竟身體優勢擺在那裡，仗著自己身大力不虧，直接手持短刀，朝著雪人小姐就橫掃過去！
此前他已經跟雪人小姐交過手了，對於雪人小姐的速度和技巧都非常了解！
他自信，這一輪，他能在三招之內將對方直接斬殺於此！
然而……
下一瞬！
噌！！！
雪人小姐竟然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直接閃過了他的攻擊，並一個矮身衝刺，直接進入奧斯威爾的防禦內線！
剎那之間！
歘！！！！
二人的身影交錯而過！
雪人小姐緩緩直起身子，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張玄道：
「我們可以走了。」
張玄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驚訝。
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他看雪人小姐氣息有些混亂，就連情緒都不是很穩定。
但現在，雪人小姐似乎是恢復了往日的那種冷淡和鎮定。
噗嗤！！！！
一聲皮肉撕裂的聲音，於奧斯威爾的身上響起！
大量的鮮血從奧斯威爾的心口處噴出！
普通一下，奧斯威爾雙膝跪倒在地，眼神之中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
他艱難的轉過頭來，看向雪人小姐的時候，張著嘴，似乎是想說點什麼。
但此刻他的嗓子，早就已經不聽他的使喚了。
所以，他也就只能張張嘴了。
「啊，對了……」
張玄忽然想起：「話說要是留他一條命，是不是能從他的口中知道更多的事情呢……比如，老鼠現在被關在哪了？」
雪人小姐搖頭：「老鼠已經被他們帶走了。」
「哦？」
張玄一挑眉：「他們？你說的是……」
「嗯。」
「原來如此……難怪先前一直感覺哪裡不太對。」
張玄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疑惑。
這群人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出現在方舟的地盤，甚至，還敢在方舟的地盤上，抓方舟的人……
難道方舟對此就一點都不打算管管麼？
人巴掌都抽你臉上了，結果你一聲不吭是什麼意思？
不過不管怎麼說……
「這群人的身份，還是需要搞清楚才行，不然我們這輩子都難找到老鼠。」
說罷，張玄將放在一旁的步槍拿起，並重新接上槍帶，轉身朝著電梯間的方向走去。
這棟樓里，肯定還有其他活人，只要抓住幾個活口……
那自己想知道什麼，那些人都會老老實實交代的。
。。。。。。
一輛行駛在郊區的黑色MPV上。
「羅德里克……沒想到再次見到你，竟然會是在這種場景之下。」
渾身是傷的老鼠臉，此刻正被兩個黑西裝夾在中間，腳上戴著腳鐐，手上也戴著手銬，可以說是一點都動不了了。
而在前面的副駕駛座位上，一個手裡拿著塊面具，另一隻手輕輕拂過自己那一頭好似獅子一般蓬鬆金髮的男人，緩緩轉過頭來：
「好久不見了，莫爾頓……希望你能理解，這並非，私人恩怨，我們也只是公事公辦。」
「公事公辦？」
老鼠臉慘笑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勢：
「這看著，可不像是沒有私人恩怨的意思……你說實話，羅德里克，我以前是有哪裡得罪過你麼？我記得當年訓練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跟你說過幾句話吧？」
「所以我才會說，這只是公事公辦……」
羅德里克搖了搖頭：「教官認為，你已經背叛了我們。」
「背叛？」
老鼠臉覺得有些好笑：「我們都已經這麼多年沒有見了，哪來的背叛一說？真要說背叛，那也是你們背叛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鼠臉的神色變得有些憤怒與猙獰：
「你能想像，當初我一覺醒來，發現所有人都不見了的那種恐懼麼？你能想像，我在那之後，流離失所，不得不利用所學技能謀生的那種艱難麼？你……」
「夠了。」
羅德里克冷冷開口：「你說的這些……我都經歷過，只是，我通過了考驗，而你……」
說到這裡，羅德里克搖了搖頭，沒有接著往下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
「總而言之，這次，教官對你任務的失敗，感到十分的氣憤，當然，一次失敗證明不了什麼……但，你不該跟CIA的那個特工，來算計我們。」
聽到這話，老鼠臉的面色一變。
不過他並沒有吭聲。
「你該不會以為，你跟他在小巷子裡說的那點悄悄話，我們會一無所知吧？」
羅德里克這話一說完，老鼠臉頓時一皺眉：「竊聽器？」
「對。」
羅德里克點頭：「在你當時選擇撤走的時候，我們隱藏在人群中的眼線，就已經在你的身上放了一枚竊聽器……只是我沒想到，你這些年是真的懈怠了，竟然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
老鼠臉的面色愈發難看。
而羅德里克仍在繼續說著：「說起來，我剛剛才收到一個消息，你想猜猜看麼？」
也不管老鼠臉作何表情，羅德里克自顧自的說：
「就在半個多小時前，我們在紐約的新據點，有兩個人莫名其妙的闖了進去，這兩個人一進去就跟我們的人發生了激烈的戰鬥，從他們的行進軌跡來看……可能是在找什麼人？對了，給你個提示，這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年齡都不是很大，其中一個，甚至還只是個小姑娘……」
「你們這群混蛋！」
老鼠臉猛然起身，試圖伸手去抓住羅德里克！
但他的動作剛起來，便被邊上的兩個黑西裝給按住了，就連掙扎，都顯得有些無力。
「奧斯威爾和瑪姬還在那邊，他們倆，你是知道的，雖然當年的畢業成績沒有我好，但……水平也不比你們方舟那些所謂的執行人低了，你猜，現在他們會拿你的那兩個小夥伴怎麼樣？」
老鼠臉剛要開口罵人，但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問：「等會兒，你剛才說……兩個人？」
羅德里克笑著點頭：「對，還有那個CIA二處的那個新人，怎麼，你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但……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老鼠臉剛才還有些氣急的神色，慢慢就變得穩定了下來，甚至……眼神之中，還帶著幾分嘲諷。
不過，羅德里克沒有看到，仍在說：「瑪姬還好，她至少還有點同情心，興許，會饒那個小姑娘一命，但奧斯威爾就不一定了，他現在應該已經……」
「死了。」
老鼠臉冷不丁的插了句嘴。
「你說什麼？」羅德里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他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老鼠臉眼神之中的譏諷之色不再掩飾：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這次所要面對的敵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奧斯威爾？他也就是在學校的時候能威風一下，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們是天才，在那個人面前，再天才的人，也不過只是個凡人。」
羅德里克眉頭微微皺起：「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是看過那個人的資料……資料上說，他是個神槍手？」
「神槍手？對你們這些人來說，可能是個誇讚，但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個形容詞……不，或許，這個詞，還配不上他。」
老鼠臉的話剛一說完、
羅德里克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
聽到聲音，羅德里克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發現，是歐澤恩公寓那邊的人打來的。
「接電話吧，很快……你就會嚇得褲子都濕了的。」老鼠臉在一旁毫不吝嗇自己的嘲諷。
而羅德里克沒有理會他，而是將電話接起。
只是……
當電話接通的時候，裡面傳來一個顫巍巍的聲音：
「對、對不起……我實在是扛不住了……」
還不等羅德里克仔細分辨這個說話之人的身份，另一個年輕的男聲，忽然響起：
「老鼠？老鼠你能聽到我說的話麼？」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老鼠臉一下子大聲喊道：「我在……」
只可惜，還不等他報點，身旁的那兩個黑西裝便又給他按了回去，並直接將他的嘴巴給封起來了。
而這時候，羅德里克也明白，這個聲音，究竟是誰了。
「卡洛斯……托雷斯？」
「還好還好，人沒死就好……你是叫羅德里克吧？抱歉，我也是剛剛才從一個倒霉蛋的嘴裡翹出來你的名字。」
電話對面的張玄隨意的說：
「不過其實也沒關係，你叫什麼都無所謂，反正，我很快就會去找你了，不過別誤會，我這個人不是很喜歡交朋友，所以，我們只會見那一面。」
羅德里克沒有理會張玄的話，問道：「瑪姬和奧斯威爾人呢？」
「你說的誰？這棟樓里的人都已經死光了，如果不小心殺了你的朋友，那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羅德里克的臉色開始有些難看了起來：「你是怎麼做到的？奧斯威爾和瑪姬，可不是什麼弱手，根據數據分析，他們兩個，應該不會比你差太多才對。」
「數據分析？到底是學院派的……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現實麼？」
「現實？」
「對，我就是現實。」
。。。。。。
電話，被那邊掛斷了。
張玄拔出腰間的手槍。
身旁，一個已經被折磨到精神崩潰的男人跪在地上哀求道：「不，求求你，別殺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呯！
子彈洞穿其頭顱。
室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幾秒。
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雪人小姐開口道：「我們現在應該去哪？」
「老鼠臉暫時不會有事了。」
張玄搖了搖頭，轉過身來：「他們既然選擇把人給帶回去，而不是現場處決，那就說明，他們還需要老鼠臉做些事情，而我們現在殺了他們這麼多人，只要他們的腦子還算正常，就一定會來找我們報仇的。」
雪人小姐點點頭：「好。」
說著，她已經站起身，將放在手邊的那把MP7給拿了起來，背在了身上。
張玄疑惑道：「你怎麼還拿著這東西。」
之前張玄就已經知道，這把槍其實早就已經是沒有子彈了的。
「這是你的東西，不能弄丟。」
雪人小姐搖頭說道。
「你這……」
張玄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還是嘆了口氣道：「行吧，那……一會兒想吃點什麼？」
。。。。。。
嗚哇嗚哇……
警笛聲陣陣響起。
大量的警車，已經將歐澤恩公寓給圍了起來。
「這個卡洛斯……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又惹上麻煩了？」
站在警戒線之中，胸前掛著FBI牌子的貝瑞滿臉的無奈。
她是真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沒見的功夫。
張玄竟然又去殺人了。
而且這次，還殺的是方舟的人。
現場她已經看過了。
場景相當血腥！
整個方舟據點，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該死的……這下可是麻煩了。」
傑拉爾德並沒有跟貝瑞說明真實的情況。
所以，現在貝瑞已經開始擔心方舟的報復了。
紐約這地方，水可是深的很。
一整個方舟據點被消滅。
到時候，恐怕會有很多人睡不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