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代號先生與他的新名字
伊達爾戈家族，一個起源於二戰末期的西班牙黑手党家族。
跟絕大多數黑手黨勢力一樣，伊達爾戈家族同樣是以各種犯罪活動謀取財富起家的。
不過他們跟大多數黑手黨勢力又不太相同的是，他們懂得低調，並且善於跟政府打交道。
靠著多年來的經營以及合理的利益分配，伊達爾戈家族這才能綿延至今。
只是，作為伊達爾戈家族的長子，下一任家族掌舵人。
塞繆爾·伊達爾戈。
顯然並不是很喜歡跟那些貪婪且狡詐的政府官員虛與委蛇。
在史丹福大學深造過的他認為，如今的伊達爾戈家族，早就已經度過了那段需要藉助灰色收入來成長的時期。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或許是時候該考慮一下，洗白上岸的事情了。
只要能順利的將伊達爾戈家族帶上正軌，成為一個合法經營實業的家族企業。
那過去的一切，都將成為塵封的歷史。
無論這段歷史有多麼黑暗，未來，也總歸是光明的。
只不過今天……
塞繆爾覺得自己仍然處於黑暗之中。
看著面前的兩個米國聯邦CIA探員，塞繆爾的臉上雖然沒有露出厭惡之色，但眼神之中，也滿是冷漠。
他知道這兩個人是來這兒幹什麼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在不久前，跟這些人做了一筆骯髒且麻煩的交易。
而這筆交易，極有可能會很大程度的影響到他原本的計劃。
看著面前年輕的塞繆爾，雨果神色淡然道：
「我只是來跟你父親談事情的，如果我要動手的話的，就不會站在你的面前了。」
「是麼？既然你沒有動手的打算，那二位不妨稍微尊重一下我們這裡的規矩？」
塞繆爾一個眼神示意下。
邊上的幾名槍手，也都將張玄二人給圍了起來，準備強行對二人進行搜身。
顯然，今天他們要是不把身上的武器交出去，他們是沒辦法進這道門的了。
不過此時，張玄還沒有搞清楚這些人的身份。
但他也看得出來，對方是認識雨果的，而且雨果的面子……在這些人的面前，似乎不太管用。
「所以……你確定我們要在這裡傻站著？」
張玄看向一旁的雨果。
雖然雨果之前已經說了，這次不是來動手的。
但他可不會傻乎乎的等著人家上來對自己動手動腳。
雨果眉頭微微皺起。
正在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大廳的大門忽然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簡約長裙，妝容打扮都頗為簡樸的年輕女人從裡面走出。
這女人在這地方的地位顯然不低。
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幾名槍手都停下了各自的動作。
「歡迎您，黑雨傘先生，父親讓我請二位進去。」
女人沒有理會一旁的塞繆爾，站姿端莊的對雨果微微欠身說道。
塞繆爾神色不滿的開口道：「薇薇安，這些人身上帶了武器。」
但薇薇安只是對雨果微笑一下說道：「我和父親都相信，黑雨傘先生不是我們的敵人。」
說著，薇薇安讓開身子，露出了身後敞開的大門。
這下，幾名槍手也都不再阻攔，紛紛放下了戒備。
雨果對薇薇安點了點頭後，便邁步走入了這處大廳之中。
張玄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麼，便跟上了雨果的腳步。
二人穿過大門，進入了這個看上去富麗堂皇，卻又帶著幾分蕭瑟之感的灰色大廳之中。
這個大廳，看上去應該是原來的酒店中庭，整體四四方方。
四根雕刻精緻的石柱分散四邊，兩側的弧形台階，各自通向一個不同的通道。
而中間的一個缺了半邊翅膀的女性天使雕像，看上去莊嚴中，又帶著幾分淒涼的美感。
在這雕像下方。
一個衣著打扮，看上去好像一個鄰家大叔一樣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張造型頗為突兀的椅子上，仰頭看著這個早已經爬滿青苔的雕像，緩緩開口說道：
「十六年前，我曾隨我的父親來過這家酒店，那時候的我，還很年輕，這座雕像，也是完好無缺，只是今天，我已經不再年輕，而她，也不再完美……」
說著，中年男人轉頭看向了向這邊走來的張玄二人……當然，他主要是看雨果：
「黑雨傘先生，您能告訴我，當初您拿著槍闖入此處中庭的時候，一共在天使的眼皮子底下，殺了多少人麼？」
雨果似乎跟對方已經頗為熟悉了，對於這人莫名其妙的提問，也是沒有絲毫意外，隨意的回答道：
「23個。」
「23……真是令人驚嘆。」
中年男人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長嘆了一口氣，伸手在天使的腿上拂過。
青苔被他拭去，露出了下方好幾個被掩蓋許久的子彈孔。
「我已經不記得這裡原本主人的名字了，但我一直沒忘記，當年的他，有多麼的意氣風發，作為一名方舟經理人，他也的確有這個資格……只可惜，他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說完，中年男人轉過身，對正好走到他面前的雨果伸出手。
雨果自然的與對方握手後，說道：
「我這次來，是希望你能履行諾言的，羅貝托。」
對與雨果的直入正題，羅貝托也並不意外，轉頭看向一旁的張玄：
「所以，就是他麼？」
「對。」
雨果伸手指向張玄：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們伊達爾戈家族的成員了，後天，他將會代表伊達爾戈家族前往拉斯維加斯，暫時接管賭場的運營管理，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在消息傳出的那一刻，保持沉默。」
「當然。」
羅貝托對張玄微笑點頭：
「我會保持沉默，不過請恕我直言，這位先生現在，可並不像一名合格的黑手黨成員。」
說著，羅貝托看向遠遠落在後方一個角落的薇薇安：
「薇薇安，帶這位先生去一趟裁縫鋪，順便幫他熟悉一下，他的新身份。」
「好的父親。」
薇薇安走到張玄身側，對張玄伸手指引道：「請。」
張玄看了一眼雨果，見雨果點了點頭之後，便跟著薇薇安從另一道門，離開了這處大廳。
而在張玄二人離開之後，羅貝托這才對雨果說道：
「那位年輕人，似乎是個生面孔，你們二處現在又來新人了？」
雨果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
「傑拉爾德讓我轉告你，你之前所要求的那些，他都可以答應，只要你能配合我們演好這齣戲，這樣之後，我們將會全力支持你們衝擊最高議會的議員席位，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們的實力足夠。」
羅貝托微微一笑：
「傑拉爾德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不過，這樣也好，雖然他陰謀詭計玩了不少，甚至還瞞著我算計了吉姆，差點讓他失去現在的一切……不過，我都不計較了。」
聽羅貝托這麼一說，雨果的眼睛微微眯起，沒有說話。
見雨果神色出現變化，羅貝托笑道：
「你該不會以為，我什麼都沒覺察到吧？從吉姆的妻子被人綁架的那天起，我就已經在暗中調查了，雖然你們做事確實幹淨，不過，有些事情越是巧合，就越是引人懷疑，你說呢？」
說到這裡，羅貝托嘆了口氣：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再深究的必要了，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的利益都是一致的，只要能達成目的，那偶爾被算計一下，我也是能忍受的，只不過還請你轉告傑拉爾德……讓他別太過分了。」
說完，羅貝托從雨果身旁走過，向著前方的中庭大門而去。
而雨果站在原地，看著前面的這座雕像，久久不語。
。。。。。。
嘩啦啦……！
一輛銀白色的2000款法拉利550跑車，在街道的車流之中來回穿梭。
駕駛它的司機，技術顯然不錯。
「薇薇安·伊達爾戈，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薇薇安，也可以稱呼我為伊達爾戈小姐，我都不介意。」
車內，薇薇安單手把著方向盤，嫻熟的操控著車輛，面對這樣的路況，她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
副駕駛座位上，張玄打量著車內的陳設。
這輛車似乎一直都是薇薇安在使用，車子裡，有不少充滿少女感的裝飾品和貼紙，整體看上去頗為活潑。
但這跟薇薇安那簡單的妝容打扮，稍微有點不太搭。
「所以，我該怎麼稱呼你？」
或許是見張玄一直不說話，薇薇安便看了張玄一眼。
「名字只是個代號。」
張玄隨口說道。
「好吧，『代號』先生，你應該知道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麼吧？」
薇薇安再次看了一眼張玄，但還是沒能從張玄的臉上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或許吧……」張玄模稜兩可的應了一聲，說：「所以，我們現在是要去訂衣服麼？」
「當然，作為伊達爾戈家族的成員，你需要有一套體面的行頭。」
說話間，薇薇安已經將車拐進了一條安靜且乾淨的石板路小巷之中。
而在這條小巷的盡頭，則是一間掛著老舊招牌，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裁縫小店。
「我們到了。」
將車在路邊停好。
薇薇安從車上下來，或許是因為陽光有點過於刺眼的問題，她順手從車裡拿出了墨鏡戴了起來。
張玄正想下車的時候，車門旁，兩個正在玩鬧的孩子忽然跑了過去。
其中一個穿著紅色披風，還將一條紅色內褲穿在外面的金髮小鬼做出超人飛天的動作，邁著兩條小短腿向前衝去，口中還興奮大喊：
「看我超人衝擊！」
而被他追趕的另一個小男孩，則穿著黑色斗篷，戴著蝙蝠面具，『小蝙蝠俠』有些氣喘吁吁的不甘道：
「可惡啊！我需要氪石！能打敗壞蛋超人的氪石！」
兩個小孩兒跑過去之後，張玄這才從車上下來。
「很溫馨，不是麼？」薇薇安在一旁說道。
張玄沒有吭聲。
此時，不遠處裁縫店的門恰好打開。
一個一身西裝，戴著禮帽，手上還提著個小提琴箱子的老白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對方似乎認識薇薇安。
看到薇薇安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這老白人怔了怔，旋即露出笑臉，稍稍點頭道：
「早上好，伊達爾戈小姐，好久不見了。」
此時的薇薇安，又恢復到了先前端莊的模樣，對這人點頭微笑：「米切爾森先生，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麼？」
「哈哈，簡直不能再好了……」
米切爾森哈哈一笑，目光掃到一旁的張玄，瞳孔微微收縮，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對張玄禮貌點頭以示友好之後，又跟薇薇安簡單聊了兩句。
這之後，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這條巷子。
等這人走了之後，薇薇安主動對張玄說道：
「這裡的人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友好，下次在外面見到，不用理會。」
「嗯哼。」張玄轉頭，看了一眼巷子口的方向。
剛才那個老頭，顯然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眼神銳利的好似職業狙擊手一般，手上提著的那個箱子看似輕盈，但其手筋凸起，顯然重量不低。
不出意外的話，裡面應該是某些金屬玩具。
「走吧。」
薇薇安帶頭推開裁縫店的門。
叮鈴鈴~~~
店門被推開，上方的鈴鐺響起陣陣清脆低吟。
「歡迎……」
一個穿著白襯衫和棕色馬甲，看上去有幾分紳士范的年輕人，正在整理著桌面上的布料，聽到鈴聲的時候，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並轉頭看向門口。
不過在看到薇薇安的時候，這年輕人的眼神中頓時冒出幾分驚喜：
「啊~薇薇安，得有半年多沒見你了吧？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米國？」
「你好，布朗西斯。」
薇薇安對這人笑著打了個招呼，直入正題：「我想給我身邊的這位先生，定製一身衣服，請問老裁縫在麼？」
「哦~」
或許是因為薇薇安在布朗西斯的眼中實在過於耀眼，這時候布朗西斯才發覺，走入店裡的，竟然是兩個人。
「抱歉先生，剛才沒能看到你，請問您怎麼稱呼？」
布朗西斯對張玄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
「對啊，該怎麼稱呼你呢……代號先生？」
薇薇安玩味的看向張玄，這下，他還能再搪塞過去麼？
但下一秒，張玄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布魯斯·韋恩。」
跟絕大多數黑手黨勢力一樣，伊達爾戈家族同樣是以各種犯罪活動謀取財富起家的。
不過他們跟大多數黑手黨勢力又不太相同的是，他們懂得低調，並且善於跟政府打交道。
靠著多年來的經營以及合理的利益分配，伊達爾戈家族這才能綿延至今。
只是，作為伊達爾戈家族的長子，下一任家族掌舵人。
塞繆爾·伊達爾戈。
顯然並不是很喜歡跟那些貪婪且狡詐的政府官員虛與委蛇。
在史丹福大學深造過的他認為，如今的伊達爾戈家族，早就已經度過了那段需要藉助灰色收入來成長的時期。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或許是時候該考慮一下，洗白上岸的事情了。
只要能順利的將伊達爾戈家族帶上正軌，成為一個合法經營實業的家族企業。
那過去的一切，都將成為塵封的歷史。
無論這段歷史有多麼黑暗，未來，也總歸是光明的。
只不過今天……
塞繆爾覺得自己仍然處於黑暗之中。
看著面前的兩個米國聯邦CIA探員，塞繆爾的臉上雖然沒有露出厭惡之色，但眼神之中，也滿是冷漠。
他知道這兩個人是來這兒幹什麼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在不久前，跟這些人做了一筆骯髒且麻煩的交易。
而這筆交易，極有可能會很大程度的影響到他原本的計劃。
看著面前年輕的塞繆爾，雨果神色淡然道：
「我只是來跟你父親談事情的，如果我要動手的話的，就不會站在你的面前了。」
「是麼？既然你沒有動手的打算，那二位不妨稍微尊重一下我們這裡的規矩？」
塞繆爾一個眼神示意下。
邊上的幾名槍手，也都將張玄二人給圍了起來，準備強行對二人進行搜身。
顯然，今天他們要是不把身上的武器交出去，他們是沒辦法進這道門的了。
不過此時，張玄還沒有搞清楚這些人的身份。
但他也看得出來，對方是認識雨果的，而且雨果的面子……在這些人的面前，似乎不太管用。
「所以……你確定我們要在這裡傻站著？」
張玄看向一旁的雨果。
雖然雨果之前已經說了，這次不是來動手的。
但他可不會傻乎乎的等著人家上來對自己動手動腳。
雨果眉頭微微皺起。
正在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大廳的大門忽然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簡約長裙，妝容打扮都頗為簡樸的年輕女人從裡面走出。
這女人在這地方的地位顯然不低。
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幾名槍手都停下了各自的動作。
「歡迎您，黑雨傘先生，父親讓我請二位進去。」
女人沒有理會一旁的塞繆爾，站姿端莊的對雨果微微欠身說道。
塞繆爾神色不滿的開口道：「薇薇安，這些人身上帶了武器。」
但薇薇安只是對雨果微笑一下說道：「我和父親都相信，黑雨傘先生不是我們的敵人。」
說著，薇薇安讓開身子，露出了身後敞開的大門。
這下，幾名槍手也都不再阻攔，紛紛放下了戒備。
雨果對薇薇安點了點頭後，便邁步走入了這處大廳之中。
張玄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麼，便跟上了雨果的腳步。
二人穿過大門，進入了這個看上去富麗堂皇，卻又帶著幾分蕭瑟之感的灰色大廳之中。
這個大廳，看上去應該是原來的酒店中庭，整體四四方方。
四根雕刻精緻的石柱分散四邊，兩側的弧形台階，各自通向一個不同的通道。
而中間的一個缺了半邊翅膀的女性天使雕像，看上去莊嚴中，又帶著幾分淒涼的美感。
在這雕像下方。
一個衣著打扮，看上去好像一個鄰家大叔一樣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張造型頗為突兀的椅子上，仰頭看著這個早已經爬滿青苔的雕像，緩緩開口說道：
「十六年前，我曾隨我的父親來過這家酒店，那時候的我，還很年輕，這座雕像，也是完好無缺，只是今天，我已經不再年輕，而她，也不再完美……」
說著，中年男人轉頭看向了向這邊走來的張玄二人……當然，他主要是看雨果：
「黑雨傘先生，您能告訴我，當初您拿著槍闖入此處中庭的時候，一共在天使的眼皮子底下，殺了多少人麼？」
雨果似乎跟對方已經頗為熟悉了，對於這人莫名其妙的提問，也是沒有絲毫意外，隨意的回答道：
「23個。」
「23……真是令人驚嘆。」
中年男人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長嘆了一口氣，伸手在天使的腿上拂過。
青苔被他拭去，露出了下方好幾個被掩蓋許久的子彈孔。
「我已經不記得這裡原本主人的名字了，但我一直沒忘記，當年的他，有多麼的意氣風發，作為一名方舟經理人，他也的確有這個資格……只可惜，他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說完，中年男人轉過身，對正好走到他面前的雨果伸出手。
雨果自然的與對方握手後，說道：
「我這次來，是希望你能履行諾言的，羅貝托。」
對與雨果的直入正題，羅貝托也並不意外，轉頭看向一旁的張玄：
「所以，就是他麼？」
「對。」
雨果伸手指向張玄：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們伊達爾戈家族的成員了，後天，他將會代表伊達爾戈家族前往拉斯維加斯，暫時接管賭場的運營管理，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在消息傳出的那一刻，保持沉默。」
「當然。」
羅貝托對張玄微笑點頭：
「我會保持沉默，不過請恕我直言，這位先生現在，可並不像一名合格的黑手黨成員。」
說著，羅貝托看向遠遠落在後方一個角落的薇薇安：
「薇薇安，帶這位先生去一趟裁縫鋪，順便幫他熟悉一下，他的新身份。」
「好的父親。」
薇薇安走到張玄身側，對張玄伸手指引道：「請。」
張玄看了一眼雨果，見雨果點了點頭之後，便跟著薇薇安從另一道門，離開了這處大廳。
而在張玄二人離開之後，羅貝托這才對雨果說道：
「那位年輕人，似乎是個生面孔，你們二處現在又來新人了？」
雨果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
「傑拉爾德讓我轉告你，你之前所要求的那些，他都可以答應，只要你能配合我們演好這齣戲，這樣之後，我們將會全力支持你們衝擊最高議會的議員席位，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們的實力足夠。」
羅貝托微微一笑：
「傑拉爾德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不過，這樣也好，雖然他陰謀詭計玩了不少，甚至還瞞著我算計了吉姆，差點讓他失去現在的一切……不過，我都不計較了。」
聽羅貝托這麼一說，雨果的眼睛微微眯起，沒有說話。
見雨果神色出現變化，羅貝托笑道：
「你該不會以為，我什麼都沒覺察到吧？從吉姆的妻子被人綁架的那天起，我就已經在暗中調查了，雖然你們做事確實幹淨，不過，有些事情越是巧合，就越是引人懷疑，你說呢？」
說到這裡，羅貝托嘆了口氣：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再深究的必要了，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的利益都是一致的，只要能達成目的，那偶爾被算計一下，我也是能忍受的，只不過還請你轉告傑拉爾德……讓他別太過分了。」
說完，羅貝托從雨果身旁走過，向著前方的中庭大門而去。
而雨果站在原地，看著前面的這座雕像，久久不語。
。。。。。。
嘩啦啦……！
一輛銀白色的2000款法拉利550跑車，在街道的車流之中來回穿梭。
駕駛它的司機，技術顯然不錯。
「薇薇安·伊達爾戈，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薇薇安，也可以稱呼我為伊達爾戈小姐，我都不介意。」
車內，薇薇安單手把著方向盤，嫻熟的操控著車輛，面對這樣的路況，她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
副駕駛座位上，張玄打量著車內的陳設。
這輛車似乎一直都是薇薇安在使用，車子裡，有不少充滿少女感的裝飾品和貼紙，整體看上去頗為活潑。
但這跟薇薇安那簡單的妝容打扮，稍微有點不太搭。
「所以，我該怎麼稱呼你？」
或許是見張玄一直不說話，薇薇安便看了張玄一眼。
「名字只是個代號。」
張玄隨口說道。
「好吧，『代號』先生，你應該知道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麼吧？」
薇薇安再次看了一眼張玄，但還是沒能從張玄的臉上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或許吧……」張玄模稜兩可的應了一聲，說：「所以，我們現在是要去訂衣服麼？」
「當然，作為伊達爾戈家族的成員，你需要有一套體面的行頭。」
說話間，薇薇安已經將車拐進了一條安靜且乾淨的石板路小巷之中。
而在這條小巷的盡頭，則是一間掛著老舊招牌，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裁縫小店。
「我們到了。」
將車在路邊停好。
薇薇安從車上下來，或許是因為陽光有點過於刺眼的問題，她順手從車裡拿出了墨鏡戴了起來。
張玄正想下車的時候，車門旁，兩個正在玩鬧的孩子忽然跑了過去。
其中一個穿著紅色披風，還將一條紅色內褲穿在外面的金髮小鬼做出超人飛天的動作，邁著兩條小短腿向前衝去，口中還興奮大喊：
「看我超人衝擊！」
而被他追趕的另一個小男孩，則穿著黑色斗篷，戴著蝙蝠面具，『小蝙蝠俠』有些氣喘吁吁的不甘道：
「可惡啊！我需要氪石！能打敗壞蛋超人的氪石！」
兩個小孩兒跑過去之後，張玄這才從車上下來。
「很溫馨，不是麼？」薇薇安在一旁說道。
張玄沒有吭聲。
此時，不遠處裁縫店的門恰好打開。
一個一身西裝，戴著禮帽，手上還提著個小提琴箱子的老白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對方似乎認識薇薇安。
看到薇薇安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這老白人怔了怔，旋即露出笑臉，稍稍點頭道：
「早上好，伊達爾戈小姐，好久不見了。」
此時的薇薇安，又恢復到了先前端莊的模樣，對這人點頭微笑：「米切爾森先生，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麼？」
「哈哈，簡直不能再好了……」
米切爾森哈哈一笑，目光掃到一旁的張玄，瞳孔微微收縮，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對張玄禮貌點頭以示友好之後，又跟薇薇安簡單聊了兩句。
這之後，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這條巷子。
等這人走了之後，薇薇安主動對張玄說道：
「這裡的人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友好，下次在外面見到，不用理會。」
「嗯哼。」張玄轉頭，看了一眼巷子口的方向。
剛才那個老頭，顯然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眼神銳利的好似職業狙擊手一般，手上提著的那個箱子看似輕盈，但其手筋凸起，顯然重量不低。
不出意外的話，裡面應該是某些金屬玩具。
「走吧。」
薇薇安帶頭推開裁縫店的門。
叮鈴鈴~~~
店門被推開，上方的鈴鐺響起陣陣清脆低吟。
「歡迎……」
一個穿著白襯衫和棕色馬甲，看上去有幾分紳士范的年輕人，正在整理著桌面上的布料，聽到鈴聲的時候，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並轉頭看向門口。
不過在看到薇薇安的時候，這年輕人的眼神中頓時冒出幾分驚喜：
「啊~薇薇安，得有半年多沒見你了吧？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米國？」
「你好，布朗西斯。」
薇薇安對這人笑著打了個招呼，直入正題：「我想給我身邊的這位先生，定製一身衣服，請問老裁縫在麼？」
「哦~」
或許是因為薇薇安在布朗西斯的眼中實在過於耀眼，這時候布朗西斯才發覺，走入店裡的，竟然是兩個人。
「抱歉先生，剛才沒能看到你，請問您怎麼稱呼？」
布朗西斯對張玄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
「對啊，該怎麼稱呼你呢……代號先生？」
薇薇安玩味的看向張玄，這下，他還能再搪塞過去麼？
但下一秒，張玄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布魯斯·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