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傑拉爾德的『歡迎儀式』
「我是三個月之前進入的這家公司，也是在一周之前才剛剛過實習期。」
「不客氣的說，我還是挺喜歡在這裡的工作的，雖然每天的事兒挺多，但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充實的工作……當然，主要也是因為這裡工資確實也夠高，而且以我的簡歷，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剛到紐約吧？包里都是衣服。」
「我住的那間公寓房租還算便宜，而且地段也比較靠近公司，走路的話，大概十五分鐘的路程，雖說樓齡老了點，內部裝修也簡陋了一點，但其實總的來說也還算不錯了，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下，相信公寓樓里應該還會有其他的房間出租。」
「對了，你剛才跟傑拉爾德先生聊天的樣子，你們以前應該就認識吧？他是你的長輩？」
「實話說，傑拉爾德先生是個不錯的上司，雖說使喚我的時候從來不管我在幹什麼，但基本不會太過苛責我，就比如說今天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不小心關閉了公司的電閘總開關，當時嚇死我了，不過傑拉爾德先生沒有罵我，只是讓我請大伙兒喝杯咖啡就算過去了……」
「公司里的同事人都不錯的，雖然除了傑拉爾德先生以外，大伙兒基本都不太愛搭理我，不過，我還是能感覺到大伙兒心裡的熱情的，哈哈哈……哦對了，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內推我進來的史丹尼了。」
「他是我在大學時期加入兄弟會時認識的，他比我大兩屆，據說一畢業就來這兒工作了。」
「他人真的很好，雖說有時候確實不太會說話，經常容易得罪人，但我們都知道他其實沒什麼壞心眼的。」
「以前我在學校被人欺負的時候，他甚至都還帶人幫我出過頭，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跟他一起來這裡工作的原因之一……」
帶著張玄上樓的路上，墨菲一直在跟張玄說著自己在公司的一些經歷。
不過，張玄越聽越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從頭到尾，墨菲表現的都好像一個剛從大學畢業出來工作的普通應屆畢業生。
而且在張玄初次見到墨菲的時候，真的沒有在他身上看到有任何關於特工技能及軍事化訓練的痕跡。
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
起初張玄只以為是墨菲偽裝的好，但現在看著……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想到這裡，張玄試探著問道：
「墨菲，抱歉打斷一下，能問一下，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麼？或者說，之前是在哪服役？」
「服役？哦吼吼……卡洛斯你還是很幽默的人嘛。」
墨菲笑了幾聲，隨後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我原先是加州理工大學的，不過……實際上我並沒有拿到畢業證，因為某些原因，我在半年前就被學校勸退了。」
墨菲表現的很是灑脫。
不過張玄還是從他的眼神底下，看出了一抹淡淡的失落和遺憾。
好麼……這還真只是個普通人？
最後再確認一次……
「那個，墨菲，雖然你剛才已經說過了，但我還是再問一下，你是怎麼進的這家……呃……物流公司？」
張玄的面色有些古怪。
畢竟一個特工窩點裡，竟然混進去一個普通人，這事兒怎麼想都感覺有點怪怪的。
「哈哈……」墨菲颯然一笑：「這事兒倒也不是什麼秘密……三個月前，我剛從學校出來，為了掙錢養活自己，就去了一家餐廳打工，恰好有一天，史丹尼來到了我打工的那家餐廳用餐，當時剛好又是上課時間，他就問我，為什麼我要在上課時間出來打工。」
「我一五一十跟他說了之後，史丹尼當時是沒說什麼，不過回去之後他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有份工作要介紹給我，問我願不願意做。」
說到這裡的時候，墨菲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工作的那家餐廳，工資雖然能養活我自己，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了，再加上當時我們老闆人也實在很難相處，一氣之下，我就辭職出來了，再然後，就到這裡工作了。」
「原來如此……」
張玄『恍然大悟』。
這時候。
二人也終於來到了三樓的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辦公室門前。
只見在這間辦公室的門口一側，還掛著個招牌：
[費爾多國際物流]
有一說一，這個公司門頭，一般人看了是真的會以為這是什麼皮包公司之類的。
咔嚓！
墨菲伸手開門，一進門，陣陣嘈雜的聲響便從裡面傳了出來。
不算太寬大的辦公大廳里，擺了十幾張辦公桌，雖然有一小半都還是空置的狀態，但或許是因為陳列的問題，顯得這大廳多少有些擁擠。
整個大廳有八個人，每個人都待在自己的辦公位上，不過基本沒有人在正經工作。
要麼交頭接耳的小聲聊天，要麼就是在用電腦打遊戲看視頻，甚至還有個人搬了兩張椅子放在一間獨立辦公室的門口，躺在上面，吹著從獨立辦公室里飄出來的冷風。
總而言之，場面相當之鬆散。
而這些人里，張玄並沒有看到熟人。
「嗨，夥計們，咖啡來了。」
墨菲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舉了舉手上提著的十幾杯咖啡。
「太好了，真是救命了墨菲。」
一個被熱得滿頭大汗，還要趴在電腦桌前打遊戲的眼鏡胖子感激的回過頭來。
不過，這也正好看到了跟在墨菲身後的張玄。
也不只是他，在張玄進門的那一刻，屋裡的人就都注意到了張玄這個突然到訪的『陌生人』。
「啊，這位是咱們公司今天新來的，叫卡洛斯，傑拉爾德先生讓我順路帶他上來的。」
墨菲解釋著張玄身份的同時，也沒忘了將手上的咖啡一份份的送到每一個對應的人的桌面上。
看他嫻熟的動作就知道，這活兒他早就已經爐火純青了。
「卡洛斯……」
距離張玄最近那個眼鏡胖子收斂了剛才對墨菲的笑容，眯著眼睛，目光上下掃了張玄一圈，但並沒有多說什麼便收回了目光，自顧自的打著自己的遊戲。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並沒有人對張玄的到來表示歡迎之類的。
這倒是讓墨菲頗為尷尬，走到張玄身邊，小聲的說：
「這裡的氛圍就這樣，大家都不怎麼愛說話，以後熟悉就好了，來吧，我帶你去見傑拉爾德先生。」
張玄笑著點點頭，跟上了墨菲的腳步。
二人來到那間獨立辦公室的門口。
墨菲上前敲了敲半掩的房門。
門內也傳來了一個女聲：
「請進。」
「打擾了……」
說著，墨菲便推門走進辦公室之中。
這間獨立辦公室，也就是普通大小。
不過這間屋子不僅裝了空調，並且，還只擺了兩張辦公桌，所以，整個看起來要寬敞不少。
其中一張擺在窗口旁的主辦公桌空無一人，從桌上略顯凌亂的擺放可以看出，這八成就是傑拉爾德的。
而另一張小一點的，擺在門口一側的辦公桌後，則坐了一個穿著職業裝，約莫三十歲左右，有著明顯ABC長相的亞裔女人。
「墨菲。」
亞裔女人對墨菲微微點頭，神情嚴肅且認真：「傑拉爾德剛剛出門去了，你有什麼事麼？」
「是這樣的陳女士……」
墨菲稍稍讓開身形，露出了後面的張玄，說：「這位是……」
不過墨菲話還沒說完，這位被稱為陳女士的亞裔女人便開口說道：「卡洛斯·托雷斯？」
張玄點頭：「是我，傑拉爾德讓我來的。」
不過，張玄這話剛說完，這位陳女士的眼中便閃過一抹淡淡的不滿。
不過她並沒有立即發作，而是對墨菲說道：
「謝謝你墨菲，不過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出去工作了，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
「呃，好的陳女士。」墨菲在這位陳女士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給張玄留了一個眼神之後，便出門去了。
也正如陳女士所交代的那樣，他出門的時候，還順便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有一說一，這間辦公室的隔音還是相當不錯的。
這一關上門，門外那些嘈雜的動靜就基本聽不到了。
「托雷斯先生。」
陳女士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有些尖銳的眉眼看著張玄，語氣嚴肅的說：
「首先，我代表門外那群廢材歡迎你的加入，當然，也僅限於他們，我個人，其實並不贊成部門的人員擴充。」
「那我可以回去了？」張玄指了指門口。
「我並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托雷斯先生。」
陳女士拉開一個內部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抽屜，從最上方，取出了一份文件，站起身來，看著文件說：
「我剛剛從傑拉爾德那兒，得到了你的個人資料，我不得不承認，雖然你加入CIA的時間很短暫，但即便是再短暫的時間，也都足以看得出來，你個人能力之出色，但是……」
雖然說的是誇獎的話，但陳女士的語氣中卻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就仿佛只是在念書一樣，哪怕說到了『但是』，陳女士將手中的資料放下，看向張玄的臉：
「比起當一名潛伏敵後的特工，我認為，你還是更適合加入特種部隊，成為一名專職作戰的突擊隊員，破門殺人，才是你應該做的。」
評價頗為中肯，但這話的意思中，也明顯帶著幾分偏見。
張玄微微挑起眉頭，環顧辦公室一圈後，再次將目光落回陳女士的身上，開口說道：
「陳女士是吧？請問這間辦公室是傑拉爾德的，還是您的？」
「我是他的秘書兼二處的情報分析官，這間辦公室，是我們公用的。」
「既然是你們共用的……」
說著，張玄上手拔掉了旁邊印表機的電源線，在電源線上摸了摸，便用指甲，撬開了一條幾乎看不清楚的小。
隨後用力一扯！
整根電源線都被張玄扯爛。
「你這是在做什麼……？」陳女士皺著眉頭，看著張玄的這一舉動。
「這地方平日裡來來往往那麼多專業人士，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這根電源線有問題，要麼就是這裡養了一群蠢貨，要麼就是這玩意兒，是新裝上去的，而且，就在傑拉爾德離開之前。」
說話間。
張玄已經從電源線中，抽出了另一條極其纖細的銅線。
用力一拽！
咔的一下。
印表機的地板傳來一聲脆響。
張玄伸手一摸，便從裡面摸下來一個黑色的微型紐扣竊聽器。
「雖然傑拉爾德這傢伙不太靠譜，但，他總不可能連自己辦公室被人裝了竊聽器都不知道吧？你說對吧？」
張玄轉頭面向了身側的陳女士。
陳女士皺著眉頭，看著張玄捏在手中的那個竊聽器，沉吟兩秒，說：「你是怎麼……」
「哦抱歉。」張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陳女士身後：「我沒在跟您說話，陳女士。」
話剛說完。
一個明顯是從揚聲器傳出來的聲音便從陳女士身後的書架中響起：
「漂亮，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驚艷啊卡洛斯……好了陳，不用演了，這小子肯定一進門就猜到我要測試他了，沒想到我這攝像頭藏的這麼嚴實他都能看得到，也難怪他能成為一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了。」
陳女士的神色恢復如常，仿佛剛才吃驚的神色都是裝出來的一樣。
她看了一眼手錶，說：「請稍等，托雷斯先生，傑拉爾德一會兒就到。」
張玄聳了聳肩，沒說什麼，站起身便來到辦公室的窗前，透過窗口，看著外面的環境風景。
沒兩分鐘。
辦公室的門再次打開。
而這次進來的，正是傑拉爾德本人。
「哈哈哈，一周不見了，卡洛斯，你背上的傷好點了麼？」
傑拉爾德笑著對張玄說道。
「我以為你尷尬到無地自容，只能跑路逃避呢。」張玄意有所指的諷刺了一句。
傑拉爾德倒也半點不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別生氣，就是簡單的開個玩笑嘛……」
說著，傑拉爾德將手中的文件袋遞給張玄。
「這什麼？」
「你的證件，以及……新任務。」
「不客氣的說，我還是挺喜歡在這裡的工作的，雖然每天的事兒挺多，但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充實的工作……當然，主要也是因為這裡工資確實也夠高，而且以我的簡歷，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剛到紐約吧？包里都是衣服。」
「我住的那間公寓房租還算便宜，而且地段也比較靠近公司，走路的話，大概十五分鐘的路程，雖說樓齡老了點，內部裝修也簡陋了一點，但其實總的來說也還算不錯了，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下，相信公寓樓里應該還會有其他的房間出租。」
「對了，你剛才跟傑拉爾德先生聊天的樣子，你們以前應該就認識吧？他是你的長輩？」
「實話說，傑拉爾德先生是個不錯的上司，雖說使喚我的時候從來不管我在幹什麼，但基本不會太過苛責我，就比如說今天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不小心關閉了公司的電閘總開關，當時嚇死我了，不過傑拉爾德先生沒有罵我，只是讓我請大伙兒喝杯咖啡就算過去了……」
「公司里的同事人都不錯的，雖然除了傑拉爾德先生以外，大伙兒基本都不太愛搭理我，不過，我還是能感覺到大伙兒心裡的熱情的，哈哈哈……哦對了，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內推我進來的史丹尼了。」
「他是我在大學時期加入兄弟會時認識的，他比我大兩屆，據說一畢業就來這兒工作了。」
「他人真的很好，雖說有時候確實不太會說話，經常容易得罪人，但我們都知道他其實沒什麼壞心眼的。」
「以前我在學校被人欺負的時候，他甚至都還帶人幫我出過頭，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跟他一起來這裡工作的原因之一……」
帶著張玄上樓的路上，墨菲一直在跟張玄說著自己在公司的一些經歷。
不過，張玄越聽越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從頭到尾，墨菲表現的都好像一個剛從大學畢業出來工作的普通應屆畢業生。
而且在張玄初次見到墨菲的時候，真的沒有在他身上看到有任何關於特工技能及軍事化訓練的痕跡。
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
起初張玄只以為是墨菲偽裝的好，但現在看著……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想到這裡，張玄試探著問道：
「墨菲，抱歉打斷一下，能問一下，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麼？或者說，之前是在哪服役？」
「服役？哦吼吼……卡洛斯你還是很幽默的人嘛。」
墨菲笑了幾聲，隨後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我原先是加州理工大學的，不過……實際上我並沒有拿到畢業證，因為某些原因，我在半年前就被學校勸退了。」
墨菲表現的很是灑脫。
不過張玄還是從他的眼神底下，看出了一抹淡淡的失落和遺憾。
好麼……這還真只是個普通人？
最後再確認一次……
「那個，墨菲，雖然你剛才已經說過了，但我還是再問一下，你是怎麼進的這家……呃……物流公司？」
張玄的面色有些古怪。
畢竟一個特工窩點裡，竟然混進去一個普通人，這事兒怎麼想都感覺有點怪怪的。
「哈哈……」墨菲颯然一笑：「這事兒倒也不是什麼秘密……三個月前，我剛從學校出來，為了掙錢養活自己，就去了一家餐廳打工，恰好有一天，史丹尼來到了我打工的那家餐廳用餐，當時剛好又是上課時間，他就問我，為什麼我要在上課時間出來打工。」
「我一五一十跟他說了之後，史丹尼當時是沒說什麼，不過回去之後他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有份工作要介紹給我，問我願不願意做。」
說到這裡的時候，墨菲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工作的那家餐廳，工資雖然能養活我自己，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了，再加上當時我們老闆人也實在很難相處，一氣之下，我就辭職出來了，再然後，就到這裡工作了。」
「原來如此……」
張玄『恍然大悟』。
這時候。
二人也終於來到了三樓的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辦公室門前。
只見在這間辦公室的門口一側，還掛著個招牌：
[費爾多國際物流]
有一說一，這個公司門頭，一般人看了是真的會以為這是什麼皮包公司之類的。
咔嚓！
墨菲伸手開門，一進門，陣陣嘈雜的聲響便從裡面傳了出來。
不算太寬大的辦公大廳里，擺了十幾張辦公桌，雖然有一小半都還是空置的狀態，但或許是因為陳列的問題，顯得這大廳多少有些擁擠。
整個大廳有八個人，每個人都待在自己的辦公位上，不過基本沒有人在正經工作。
要麼交頭接耳的小聲聊天，要麼就是在用電腦打遊戲看視頻，甚至還有個人搬了兩張椅子放在一間獨立辦公室的門口，躺在上面，吹著從獨立辦公室里飄出來的冷風。
總而言之，場面相當之鬆散。
而這些人里，張玄並沒有看到熟人。
「嗨，夥計們，咖啡來了。」
墨菲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舉了舉手上提著的十幾杯咖啡。
「太好了，真是救命了墨菲。」
一個被熱得滿頭大汗，還要趴在電腦桌前打遊戲的眼鏡胖子感激的回過頭來。
不過，這也正好看到了跟在墨菲身後的張玄。
也不只是他，在張玄進門的那一刻，屋裡的人就都注意到了張玄這個突然到訪的『陌生人』。
「啊，這位是咱們公司今天新來的，叫卡洛斯，傑拉爾德先生讓我順路帶他上來的。」
墨菲解釋著張玄身份的同時，也沒忘了將手上的咖啡一份份的送到每一個對應的人的桌面上。
看他嫻熟的動作就知道，這活兒他早就已經爐火純青了。
「卡洛斯……」
距離張玄最近那個眼鏡胖子收斂了剛才對墨菲的笑容，眯著眼睛，目光上下掃了張玄一圈，但並沒有多說什麼便收回了目光，自顧自的打著自己的遊戲。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並沒有人對張玄的到來表示歡迎之類的。
這倒是讓墨菲頗為尷尬，走到張玄身邊，小聲的說：
「這裡的氛圍就這樣，大家都不怎麼愛說話，以後熟悉就好了，來吧，我帶你去見傑拉爾德先生。」
張玄笑著點點頭，跟上了墨菲的腳步。
二人來到那間獨立辦公室的門口。
墨菲上前敲了敲半掩的房門。
門內也傳來了一個女聲：
「請進。」
「打擾了……」
說著，墨菲便推門走進辦公室之中。
這間獨立辦公室，也就是普通大小。
不過這間屋子不僅裝了空調，並且，還只擺了兩張辦公桌，所以，整個看起來要寬敞不少。
其中一張擺在窗口旁的主辦公桌空無一人，從桌上略顯凌亂的擺放可以看出，這八成就是傑拉爾德的。
而另一張小一點的，擺在門口一側的辦公桌後，則坐了一個穿著職業裝，約莫三十歲左右，有著明顯ABC長相的亞裔女人。
「墨菲。」
亞裔女人對墨菲微微點頭，神情嚴肅且認真：「傑拉爾德剛剛出門去了，你有什麼事麼？」
「是這樣的陳女士……」
墨菲稍稍讓開身形，露出了後面的張玄，說：「這位是……」
不過墨菲話還沒說完，這位被稱為陳女士的亞裔女人便開口說道：「卡洛斯·托雷斯？」
張玄點頭：「是我，傑拉爾德讓我來的。」
不過，張玄這話剛說完，這位陳女士的眼中便閃過一抹淡淡的不滿。
不過她並沒有立即發作，而是對墨菲說道：
「謝謝你墨菲，不過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出去工作了，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
「呃，好的陳女士。」墨菲在這位陳女士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給張玄留了一個眼神之後，便出門去了。
也正如陳女士所交代的那樣，他出門的時候，還順便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有一說一，這間辦公室的隔音還是相當不錯的。
這一關上門，門外那些嘈雜的動靜就基本聽不到了。
「托雷斯先生。」
陳女士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有些尖銳的眉眼看著張玄，語氣嚴肅的說：
「首先，我代表門外那群廢材歡迎你的加入，當然，也僅限於他們，我個人，其實並不贊成部門的人員擴充。」
「那我可以回去了？」張玄指了指門口。
「我並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托雷斯先生。」
陳女士拉開一個內部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抽屜，從最上方，取出了一份文件，站起身來，看著文件說：
「我剛剛從傑拉爾德那兒，得到了你的個人資料，我不得不承認，雖然你加入CIA的時間很短暫，但即便是再短暫的時間，也都足以看得出來，你個人能力之出色，但是……」
雖然說的是誇獎的話，但陳女士的語氣中卻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就仿佛只是在念書一樣，哪怕說到了『但是』，陳女士將手中的資料放下，看向張玄的臉：
「比起當一名潛伏敵後的特工，我認為，你還是更適合加入特種部隊，成為一名專職作戰的突擊隊員，破門殺人，才是你應該做的。」
評價頗為中肯，但這話的意思中，也明顯帶著幾分偏見。
張玄微微挑起眉頭，環顧辦公室一圈後，再次將目光落回陳女士的身上，開口說道：
「陳女士是吧？請問這間辦公室是傑拉爾德的，還是您的？」
「我是他的秘書兼二處的情報分析官，這間辦公室，是我們公用的。」
「既然是你們共用的……」
說著，張玄上手拔掉了旁邊印表機的電源線，在電源線上摸了摸，便用指甲，撬開了一條幾乎看不清楚的小。
隨後用力一扯！
整根電源線都被張玄扯爛。
「你這是在做什麼……？」陳女士皺著眉頭，看著張玄的這一舉動。
「這地方平日裡來來往往那麼多專業人士，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這根電源線有問題，要麼就是這裡養了一群蠢貨，要麼就是這玩意兒，是新裝上去的，而且，就在傑拉爾德離開之前。」
說話間。
張玄已經從電源線中，抽出了另一條極其纖細的銅線。
用力一拽！
咔的一下。
印表機的地板傳來一聲脆響。
張玄伸手一摸，便從裡面摸下來一個黑色的微型紐扣竊聽器。
「雖然傑拉爾德這傢伙不太靠譜，但，他總不可能連自己辦公室被人裝了竊聽器都不知道吧？你說對吧？」
張玄轉頭面向了身側的陳女士。
陳女士皺著眉頭，看著張玄捏在手中的那個竊聽器，沉吟兩秒，說：「你是怎麼……」
「哦抱歉。」張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陳女士身後：「我沒在跟您說話，陳女士。」
話剛說完。
一個明顯是從揚聲器傳出來的聲音便從陳女士身後的書架中響起：
「漂亮，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驚艷啊卡洛斯……好了陳，不用演了，這小子肯定一進門就猜到我要測試他了，沒想到我這攝像頭藏的這麼嚴實他都能看得到，也難怪他能成為一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了。」
陳女士的神色恢復如常，仿佛剛才吃驚的神色都是裝出來的一樣。
她看了一眼手錶，說：「請稍等，托雷斯先生，傑拉爾德一會兒就到。」
張玄聳了聳肩，沒說什麼，站起身便來到辦公室的窗前，透過窗口，看著外面的環境風景。
沒兩分鐘。
辦公室的門再次打開。
而這次進來的，正是傑拉爾德本人。
「哈哈哈，一周不見了，卡洛斯，你背上的傷好點了麼？」
傑拉爾德笑著對張玄說道。
「我以為你尷尬到無地自容，只能跑路逃避呢。」張玄意有所指的諷刺了一句。
傑拉爾德倒也半點不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別生氣，就是簡單的開個玩笑嘛……」
說著，傑拉爾德將手中的文件袋遞給張玄。
「這什麼？」
「你的證件，以及……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