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初到暹羅
這艘貨船的註冊國是天竺國。
而蛇頭林豪，是這艘船的老闆。
他祖籍雖是龍國，但幼時隨父母移民，早就已經算是半個天竺人了。
倒是會說國語，但聽起來多少有點阿三味兒。
這次的海上航行，主要是替天竺那邊一個大老闆，送一批電子菸過暹羅。
據說，佣金不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暹羅，電子菸買賣似乎是非法的，進出口貿易中也屬於違禁品？」D-6似乎有些了解。
林豪點頭道：「沒錯，所以他們才會找上我來運送。」
「哦？」張玄疑惑道：「這不就是走私？」
「基本上吧，因為我在暹羅海關那邊有條人脈，一般來說，量不算太大的話，是可以繞過檢查的，當然，要花錢，那些人胃口很大。」林豪苦笑的搖了搖頭。
「所以……你這批貨總共有多少？貨運佣金又收多少？」
「總數我也不知道。」林豪搖頭：「他們不讓我們檢查貨櫃，但佣金費用還行，一趟下來，有七百五十萬美金，不過刨除各項開支，到我手上也就不到一百萬美金。」
「那你們這行還真是夠能賺的啊。」
張玄臉上的笑容忽然和藹起來：「那麼，林老闆，咱們……談個生意啊？」
「啊？」林豪茫然的看著張玄，心中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覺得……你的命，能值多少錢？」
。。。。。。
下層艙室中。
志偉和何叔焦急的等待著，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上面怎麼一點動靜沒有？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不行，我得上去看一眼！」
志偉抽出手槍，雙手卻有些發抖。
一旁的科，雖然沒說話，但也站起身，掏出了槍，準備一同前往。
何叔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志偉，你先冷靜一下，張哥不是那種衝動的人，我們得相信他。」
「可是何叔……這都過了這麼久了，總得去看看，萬一能幫上點忙呢？」
志偉頂著上面那塊木板，生怕一會兒就有一群彪形大漢走下來，把他們給殺光了。
何叔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覺得，連張哥都搞不定的事情，我們倆，哪怕算上貌科，我們三個人就能搞定麼？」
志偉沉默了。
何叔接著說道：「現在外面沒有動靜，不一定就是什麼壞事，如果張哥真的出了什麼事，那都不用一個多小時，早就該有人下來處理咱們了。」
而正在何叔說話之際。
上方的木板突然被人掀開！
反應最快的科立馬舉槍對準了台階口，神色凝重。
但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並不是什麼如狼似虎的船員，也不是張玄。
而是兩名全副武裝的米國特警隊員。
D-5和D-2。
「冷靜點，小子，我們是來幫忙的。」
D-5掃了一眼科手上的手槍，手中步槍的槍口若有若無的指向了他。
「何叔，怎麼辦，是警察！」志偉小聲道。
「我看見了。」
何叔點點頭，試探著對上面問道：「你們不會是……張哥，也就是張玄找來的幫手？」
張哥什麼時候報的警？
不對，這裡不是亞洲麼？
為什麼來的是米國警察？而且還是一群特警？
D-5聳聳肩：「恭喜你，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誰是何叔、志偉，張讓我來找你們過去。」
「我們倆就是。」雖然有些害怕，不明白眼下這是個什麼情況，但何叔還是決定跟著這兩個特警走。
見何叔都發話了，志偉也只得跟著一起上去了。
兩人跟著D-5一路穿過甲板，看著跪倒一片的船員，和隨處可見的屍體。
明顯此前甲板上發生過激烈的槍戰。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駕駛室內。
「你們來啦？」張玄站起身，對著兩人打了個招呼。
看著張玄一身特警打扮，何叔和志偉兩人都傻眼了！
「大哥……你……你是……」志偉指著張玄胸口處那顯眼的police胸章，嘴裡結巴得愣是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
就連一貫沉穩的何叔此時都是目瞪口呆：「張哥……感情你是米國人啊？還是個SWAT！？」
太深了！
藏得太深了！
先頭張哥說自己在國內犯了事兒，但具體犯了什麼事兒又沒見他提。
原本他一直認為張哥以前在國內是什麼跑路的黑社會大哥，或者是什麼被通緝的危險殺人犯。
剛剛張哥說自己搖人幫忙，他還以為是叫了一群以前認識的亡命徒過來呢。
他甚至都做好了要殺個人當投名狀，從此加入犯罪團伙，走上一條不歸路的心理準備了。
可，萬萬沒想到啊！
事實的真相遠比自己想的離譜多了啊！
「呵呵……」看著二人不斷的發散思維，張玄還不打算解釋那麼快，笑著搖搖頭道：「這件事之後再說，叫你們兩個來，是要跟你們說個事兒。」
「啥事兒啊？我們要去米國開中餐廳了？」志偉下意識的說道。
張玄搖了搖頭：「應該……比那強一點。」
說著，看了一眼身後的林豪。
此時林豪一臉鬱悶的從一個保險柜里，取出了一個相當厚實的文件袋，放到了茶几上。
「按你的要求，不要任何可追蹤的白錢，這些就是我現在能拿出來的全部了。」
林豪肉痛道：「這裡面有七個不同國家的不記名債券，總價值大約有三百萬美金，隨便找個黑市的金融中介就能直接兌現，保證不留痕跡。」
「那就謝了，林總。」
張玄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打開來檢查了一下，確定裡面沒有放追蹤器這一類電子小玩具之後，這才滿意的遞給了一旁的何叔。
「拿好了，這就是咱們的啟動資金了，等下了船，何叔你想辦法找人把這些債券全部換成現錢……何叔你的銀行帳戶應該還能用吧？不能用就用志偉的。」
「好……」何叔接過文件袋，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好傢夥，感情張哥還是個黑警啊！
這特麼更嚇人了啊！
而此時，D-1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邊上的何叔和志偉後，對張玄說道：「直升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嗯。」張玄點了點頭，神色嚴肅道：「謝了，頭兒，這次多虧了你們。」
「客氣。」D-1擺擺手：「都是兄弟，不提那麼多，走吧，下去聊聊。」
「好。」
跟著D-1走下駕駛室的樓梯，張玄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頭兒，你們是……從哪來的？」
「你不是知道麼？」
「我知道？」
張玄愣了愣。
D-1扯下面罩，點起一支煙，深吸一口氣，滿是絡腮鬍的中年大叔臉上，滿是愜意。
這還是張玄第一次見到D-1的真容。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那句話是這麼說的吧？」
D-1略帶笑意：「我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以後的路，就得靠你自己走了，加油吧，張。」
「……放心，我會的。」
看著遠處靠近的直升機，D隊隊員們也開始在甲板上匯合了。
「嘿，D-4，我得說，你是個不太合格的攻擊手，再有下次，我說什麼也不給你當尖兵了。」一向寡言少語的D-2難得開了回口。
邊上的D-3笑道：「哈哈，別這麼刻薄嘛，張的成長速度還是很快的。」
D-5則一手靠著D-6，一手做了個猥瑣的動作：「以後要是還有機會，咱們可得去爽一把啊，我請客。」
D-6倒是有些靦腆：「再見，張。」
看著眾人的直升機遠去，張玄遙遙揮手。
「再見，D隊。」
。。。。。。
兩天後。
暹羅國，林查班港口外。
「這看起來跟撣國那港口也差不多啊。」
志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旁邊的何叔一手捧著筆記，一手拿著計算機，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一些數字，似乎是在計算著什麼。
而邊上的科，正帶著自己的老母親，默默的等待著。
在幾人不遠處，林豪正一臉諂笑的對面前的張玄道：「我就送你們到這兒吧？我一會兒是真有事兒……」
「林總能有什麼事兒？該不會是趕著回去叫人半路截殺我吧？」
張玄倒是不緊不慢，一手拎著黑色裝備袋，一手插在外衣兜里，從外面看上去鼓鼓的，明顯藏著東西。
「您這哪的話，我就是一本分生意人，哪敢跟您這種人物作對啊。」
明顯被張玄的話嚇了一跳，林豪有些畏懼的側了側身，小心的掃了一眼張玄的右手，道：
「暹羅國雖說允許公民購買槍枝，但這裡是公共場合……您這還是得藏著點啊。」
正說著，不遠處志偉的手機忽然響起。
志偉趕緊接通電話聽起來，但很快，他的表情先是一喜，隨後又變為了疑惑，到最後，乾脆就成鬱悶了。
掛斷電話後，志偉一臉難受的走過來：「大哥，我姨夫那個戰友剛剛打電話來說，他現在在曼谷，說是在做什麼大買賣？總之一時半會兒的抽不開身，要我們自己過去找他。」
「曼谷？」張玄知道這地方，說道：「那不是挺遠？」
「是啊。」志偉無奈搖頭：「早知道就讓林蛇頭直接送我們到曼谷港了。」
邊上的林蛇頭不敢吭聲。
張玄想了想，說道：「算了，可能人家也有人家的難處，我們有求於人，就不要求太多了，曼谷就曼谷吧，打個車就是。」
「好，那我跟何叔說一聲。」志偉轉身走開。
而張玄則看向了林豪道：「林總，那我們就此別過了，給張名片吧，以後說不定會有業務要找你合作呢。」
「您說笑了……」
林豪在心裡早就把張玄給罵了個遍，留名片？還業務合作？
怕不是想打第二次秋風吧？
但心裡想歸想，林豪可不敢說出來，只得乖乖遞出名片。
等張玄滿意點頭之後，林豪立馬逃也似的跑走了。
看著林豪略顯狼狽的背影，張玄失笑搖頭。
他可真沒想過要打第二次秋風。
錢這玩意兒搶一次就夠了，太貪得無厭，只會引來狗急跳牆。
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林豪真正怕的，是那個有組織有背景的米國特警，而不是一個連自己過去都不知道的龍國逃犯。
見好就收吧。
再說，雖然林豪不是什麼好人，但路子挺野，人脈也頗廣，以後說不定還真用得上他的地方。
見張玄終於有空了，科走了過來，鄭重其事道：「張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一定會報答您的恩情的！」
「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張玄擺了擺手，並不在意。
但科還是堅持遞出了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和在暹羅的地址，如果您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決不推辭！」
「那……行吧。」
見他態度堅決，張玄還是收下了紙條。
在目送這母子二人離開後，何叔也已經找來了一輛願意去曼谷的計程車。
三人上車以後，副駕駛上的何叔用一口流利的泰語跟司機交流打聽著當地的一些消息。
而張玄展開那張紙條一看，這才知道，原來科在暹羅的住址，也是在曼谷。
「大哥。」
坐在旁邊的志偉忽然開口道：「咱們弄到新身份以後，該干點啥啊？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怎麼？你還惦記著去米國開飯店？」張玄笑著打趣道。
「這倒不是。」志偉尷尬一笑：「三百萬，還是美金，放在全世界都算是一筆大錢了，有這錢還開什麼飯店啊，直接整個公司，做大做強做上市啊。」
「開公司不也得有業務方向麼……而且其實我也還沒想好要做什麼。」
張玄搖頭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有咱們能幹的。」
一聽這話，志偉立馬話鋒一轉：「要不咱們去米國？那地方發展好啊，暹羅一小地方，能有什麼商機。」
忽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話不能這麼說啊，這位老闆，小地方有大發展的嘛。」
是前面那開車的司機。
「你竟然會說普通話？」志偉震驚的看著這司機。
「出來混，不會幾句外語怎麼發財啊？」
司機嘿嘿笑道：「看幾位老闆的樣子，應該是從龍國出來投資的吧？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最新的旅遊項目啊？」
「別看我只是個開車的，但大老闆還是認識幾個的啦~」
而蛇頭林豪，是這艘船的老闆。
他祖籍雖是龍國，但幼時隨父母移民，早就已經算是半個天竺人了。
倒是會說國語，但聽起來多少有點阿三味兒。
這次的海上航行，主要是替天竺那邊一個大老闆，送一批電子菸過暹羅。
據說，佣金不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暹羅，電子菸買賣似乎是非法的，進出口貿易中也屬於違禁品？」D-6似乎有些了解。
林豪點頭道：「沒錯，所以他們才會找上我來運送。」
「哦？」張玄疑惑道：「這不就是走私？」
「基本上吧，因為我在暹羅海關那邊有條人脈，一般來說，量不算太大的話，是可以繞過檢查的，當然，要花錢，那些人胃口很大。」林豪苦笑的搖了搖頭。
「所以……你這批貨總共有多少？貨運佣金又收多少？」
「總數我也不知道。」林豪搖頭：「他們不讓我們檢查貨櫃，但佣金費用還行，一趟下來，有七百五十萬美金，不過刨除各項開支，到我手上也就不到一百萬美金。」
「那你們這行還真是夠能賺的啊。」
張玄臉上的笑容忽然和藹起來：「那麼，林老闆，咱們……談個生意啊？」
「啊？」林豪茫然的看著張玄，心中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覺得……你的命，能值多少錢？」
。。。。。。
下層艙室中。
志偉和何叔焦急的等待著，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上面怎麼一點動靜沒有？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不行，我得上去看一眼！」
志偉抽出手槍，雙手卻有些發抖。
一旁的科，雖然沒說話，但也站起身，掏出了槍，準備一同前往。
何叔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志偉，你先冷靜一下，張哥不是那種衝動的人，我們得相信他。」
「可是何叔……這都過了這麼久了，總得去看看，萬一能幫上點忙呢？」
志偉頂著上面那塊木板，生怕一會兒就有一群彪形大漢走下來，把他們給殺光了。
何叔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覺得，連張哥都搞不定的事情，我們倆，哪怕算上貌科，我們三個人就能搞定麼？」
志偉沉默了。
何叔接著說道：「現在外面沒有動靜，不一定就是什麼壞事，如果張哥真的出了什麼事，那都不用一個多小時，早就該有人下來處理咱們了。」
而正在何叔說話之際。
上方的木板突然被人掀開！
反應最快的科立馬舉槍對準了台階口，神色凝重。
但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並不是什麼如狼似虎的船員，也不是張玄。
而是兩名全副武裝的米國特警隊員。
D-5和D-2。
「冷靜點，小子，我們是來幫忙的。」
D-5掃了一眼科手上的手槍，手中步槍的槍口若有若無的指向了他。
「何叔，怎麼辦，是警察！」志偉小聲道。
「我看見了。」
何叔點點頭，試探著對上面問道：「你們不會是……張哥，也就是張玄找來的幫手？」
張哥什麼時候報的警？
不對，這裡不是亞洲麼？
為什麼來的是米國警察？而且還是一群特警？
D-5聳聳肩：「恭喜你，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誰是何叔、志偉，張讓我來找你們過去。」
「我們倆就是。」雖然有些害怕，不明白眼下這是個什麼情況，但何叔還是決定跟著這兩個特警走。
見何叔都發話了，志偉也只得跟著一起上去了。
兩人跟著D-5一路穿過甲板，看著跪倒一片的船員，和隨處可見的屍體。
明顯此前甲板上發生過激烈的槍戰。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駕駛室內。
「你們來啦？」張玄站起身，對著兩人打了個招呼。
看著張玄一身特警打扮，何叔和志偉兩人都傻眼了！
「大哥……你……你是……」志偉指著張玄胸口處那顯眼的police胸章，嘴裡結巴得愣是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
就連一貫沉穩的何叔此時都是目瞪口呆：「張哥……感情你是米國人啊？還是個SWAT！？」
太深了！
藏得太深了！
先頭張哥說自己在國內犯了事兒，但具體犯了什麼事兒又沒見他提。
原本他一直認為張哥以前在國內是什麼跑路的黑社會大哥，或者是什麼被通緝的危險殺人犯。
剛剛張哥說自己搖人幫忙，他還以為是叫了一群以前認識的亡命徒過來呢。
他甚至都做好了要殺個人當投名狀，從此加入犯罪團伙，走上一條不歸路的心理準備了。
可，萬萬沒想到啊！
事實的真相遠比自己想的離譜多了啊！
「呵呵……」看著二人不斷的發散思維，張玄還不打算解釋那麼快，笑著搖搖頭道：「這件事之後再說，叫你們兩個來，是要跟你們說個事兒。」
「啥事兒啊？我們要去米國開中餐廳了？」志偉下意識的說道。
張玄搖了搖頭：「應該……比那強一點。」
說著，看了一眼身後的林豪。
此時林豪一臉鬱悶的從一個保險柜里，取出了一個相當厚實的文件袋，放到了茶几上。
「按你的要求，不要任何可追蹤的白錢，這些就是我現在能拿出來的全部了。」
林豪肉痛道：「這裡面有七個不同國家的不記名債券，總價值大約有三百萬美金，隨便找個黑市的金融中介就能直接兌現，保證不留痕跡。」
「那就謝了，林總。」
張玄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打開來檢查了一下，確定裡面沒有放追蹤器這一類電子小玩具之後，這才滿意的遞給了一旁的何叔。
「拿好了，這就是咱們的啟動資金了，等下了船，何叔你想辦法找人把這些債券全部換成現錢……何叔你的銀行帳戶應該還能用吧？不能用就用志偉的。」
「好……」何叔接過文件袋，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好傢夥，感情張哥還是個黑警啊！
這特麼更嚇人了啊！
而此時，D-1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邊上的何叔和志偉後，對張玄說道：「直升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嗯。」張玄點了點頭，神色嚴肅道：「謝了，頭兒，這次多虧了你們。」
「客氣。」D-1擺擺手：「都是兄弟，不提那麼多，走吧，下去聊聊。」
「好。」
跟著D-1走下駕駛室的樓梯，張玄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頭兒，你們是……從哪來的？」
「你不是知道麼？」
「我知道？」
張玄愣了愣。
D-1扯下面罩，點起一支煙，深吸一口氣，滿是絡腮鬍的中年大叔臉上，滿是愜意。
這還是張玄第一次見到D-1的真容。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那句話是這麼說的吧？」
D-1略帶笑意：「我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以後的路，就得靠你自己走了，加油吧，張。」
「……放心，我會的。」
看著遠處靠近的直升機，D隊隊員們也開始在甲板上匯合了。
「嘿，D-4，我得說，你是個不太合格的攻擊手，再有下次，我說什麼也不給你當尖兵了。」一向寡言少語的D-2難得開了回口。
邊上的D-3笑道：「哈哈，別這麼刻薄嘛，張的成長速度還是很快的。」
D-5則一手靠著D-6，一手做了個猥瑣的動作：「以後要是還有機會，咱們可得去爽一把啊，我請客。」
D-6倒是有些靦腆：「再見，張。」
看著眾人的直升機遠去，張玄遙遙揮手。
「再見，D隊。」
。。。。。。
兩天後。
暹羅國，林查班港口外。
「這看起來跟撣國那港口也差不多啊。」
志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旁邊的何叔一手捧著筆記，一手拿著計算機，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一些數字，似乎是在計算著什麼。
而邊上的科，正帶著自己的老母親，默默的等待著。
在幾人不遠處，林豪正一臉諂笑的對面前的張玄道：「我就送你們到這兒吧？我一會兒是真有事兒……」
「林總能有什麼事兒？該不會是趕著回去叫人半路截殺我吧？」
張玄倒是不緊不慢，一手拎著黑色裝備袋，一手插在外衣兜里，從外面看上去鼓鼓的，明顯藏著東西。
「您這哪的話，我就是一本分生意人，哪敢跟您這種人物作對啊。」
明顯被張玄的話嚇了一跳，林豪有些畏懼的側了側身，小心的掃了一眼張玄的右手，道：
「暹羅國雖說允許公民購買槍枝，但這裡是公共場合……您這還是得藏著點啊。」
正說著，不遠處志偉的手機忽然響起。
志偉趕緊接通電話聽起來，但很快，他的表情先是一喜，隨後又變為了疑惑，到最後，乾脆就成鬱悶了。
掛斷電話後，志偉一臉難受的走過來：「大哥，我姨夫那個戰友剛剛打電話來說，他現在在曼谷，說是在做什麼大買賣？總之一時半會兒的抽不開身，要我們自己過去找他。」
「曼谷？」張玄知道這地方，說道：「那不是挺遠？」
「是啊。」志偉無奈搖頭：「早知道就讓林蛇頭直接送我們到曼谷港了。」
邊上的林蛇頭不敢吭聲。
張玄想了想，說道：「算了，可能人家也有人家的難處，我們有求於人，就不要求太多了，曼谷就曼谷吧，打個車就是。」
「好，那我跟何叔說一聲。」志偉轉身走開。
而張玄則看向了林豪道：「林總，那我們就此別過了，給張名片吧，以後說不定會有業務要找你合作呢。」
「您說笑了……」
林豪在心裡早就把張玄給罵了個遍，留名片？還業務合作？
怕不是想打第二次秋風吧？
但心裡想歸想，林豪可不敢說出來，只得乖乖遞出名片。
等張玄滿意點頭之後，林豪立馬逃也似的跑走了。
看著林豪略顯狼狽的背影，張玄失笑搖頭。
他可真沒想過要打第二次秋風。
錢這玩意兒搶一次就夠了，太貪得無厭，只會引來狗急跳牆。
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林豪真正怕的，是那個有組織有背景的米國特警，而不是一個連自己過去都不知道的龍國逃犯。
見好就收吧。
再說，雖然林豪不是什麼好人，但路子挺野，人脈也頗廣，以後說不定還真用得上他的地方。
見張玄終於有空了，科走了過來，鄭重其事道：「張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一定會報答您的恩情的！」
「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張玄擺了擺手，並不在意。
但科還是堅持遞出了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和在暹羅的地址，如果您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決不推辭！」
「那……行吧。」
見他態度堅決，張玄還是收下了紙條。
在目送這母子二人離開後，何叔也已經找來了一輛願意去曼谷的計程車。
三人上車以後，副駕駛上的何叔用一口流利的泰語跟司機交流打聽著當地的一些消息。
而張玄展開那張紙條一看，這才知道，原來科在暹羅的住址，也是在曼谷。
「大哥。」
坐在旁邊的志偉忽然開口道：「咱們弄到新身份以後，該干點啥啊？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怎麼？你還惦記著去米國開飯店？」張玄笑著打趣道。
「這倒不是。」志偉尷尬一笑：「三百萬，還是美金，放在全世界都算是一筆大錢了，有這錢還開什麼飯店啊，直接整個公司，做大做強做上市啊。」
「開公司不也得有業務方向麼……而且其實我也還沒想好要做什麼。」
張玄搖頭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有咱們能幹的。」
一聽這話，志偉立馬話鋒一轉：「要不咱們去米國？那地方發展好啊，暹羅一小地方，能有什麼商機。」
忽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話不能這麼說啊，這位老闆，小地方有大發展的嘛。」
是前面那開車的司機。
「你竟然會說普通話？」志偉震驚的看著這司機。
「出來混，不會幾句外語怎麼發財啊？」
司機嘿嘿笑道：「看幾位老闆的樣子，應該是從龍國出來投資的吧？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最新的旅遊項目啊？」
「別看我只是個開車的，但大老闆還是認識幾個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