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9 章 抵達暗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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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意兄弟。」焚天笑著走上前,經過這幾日的相處,他已經徹底被眼前之人的醫術折服,主動跟她以兄弟相稱:「兄弟,這裡便是咱們尋龍門的一個暗樁,你在此處落腳,待我見了門主,若門主願意相見,為兄的便派人來接你。」

  「好,那便多謝焚城主了。」

  「你我兄弟一場,何須如此客氣?日後若成了門主跟前的紅人,千萬不要忘了為兄才是。」

  「焚城主太看得起在下了,能不能入門主的眼尚且未知,何談成為門主跟前的紅人?」

  「門主是惜才之人,你的醫術門主定會滿意,你就只在此處靜候佳音便是了。」

  這個莊子極大,池南意在莊子中轉了轉,越轉越心驚。

  小小一個莊子,裡面竟設有陣法。

  「八卦陣。」池南意笑了笑:「有點意思。」

  就在這時,一陣強橫的劍氣自身後出現。

  池南意心中一沉,身體向一側閃避,剛剛站穩,下一劍便橫掃而來,身體向後仰倒,長劍擦著她的身體,若偏移一分,便會見血。

  一手撐地,另一隻手抽出纏繞在腰間的軟劍,手下用力,身體騰空而起,與男人纏鬥在一處。

  「暗箭傷人,來者是何妨宵小?」

  男人沒有言語,揮舞著長劍繼續朝著池南意刺去。

  「找死。」池南意手臂一動,身體內力翻湧,揮動長劍,氣勢如虹。

  幾十個回合後,男人明顯處於劣勢。

  軟劍划過他的胸前,殷紅的鮮血浸濕衣襟,池南意一腳踢在他的心口上,男人重重的栽倒在地。

  不等他起身,池南意的腳便已經踩在他的身上。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喘著粗氣。

  目光掃過他的衣領,池南意眼睛微眯。

  剛剛走進莊子的時候,她發現這裡所有侍衛衣領處都繡著一個黑色的梅花圖案,眼前之人雖罩著外衫,但打鬥之間,藏在裡面的衣領卻露了出來。

  呵,既是焚天的人,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她腳下一動,男人身上的肋骨便斷了幾根。

  一聲悶哼傳來,鮮血自男人口中溢出。

  「你……」

  「現在想說話?抱歉,我不想聽了。」話落,池南意拿起長劍,對著他的腿猛地刺了下去。

  「啊!」

  這一劍極有技巧。

  斷了他的大筋。

  便是外傷好了,也永遠都是個殘廢。

  「我這個人脾氣向來不好,問你第一遍的時候,你就應該珍惜機會,現在,你想說,我都不想聽了,這件事既然對你這麼重要,就帶進棺材裡吧!」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池南意唇角微勾。

  「住手!」

  池南意只當未聞,手起劍落,男人便被抹了脖子。

  做完這一切,焚天的身影便出現在迴廊處。

  看著已經沒了生息的死士,臉色瞬間陰沉了些許。

  「我剛剛不是讓你住手嗎?」

  池南意用帕子將劍上的血跡擦乾,冷眼看著他:「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讓你住手!」

  「為何?」

  「什麼?」

  「他一個刺客,我殺了他理所應當,焚城主讓我住手是何意?」

  「我……」

  「難不成,這刺客是焚城主派來的?」

  焚天見她眼中的沉怒,心中一驚。

  「呵,當真可笑,焚城主這是試探還是有其他的意思?」池南意緊了緊手中長劍,一副惱火的樣子:「焚城主這是覺得我很閒?幾次試探,城主若是不信我,直說便是,何須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你們尋龍門於我而言不算什麼,之所以同意前來,不過是想要回我那一萬兩黃金,焚城主若拿不出銀子,便用其他東西抵,找人偷襲刺殺,這等小人行徑,還真是讓人唾棄。」

  焚天的臉一陣青白。

  「司意兄弟錯怪為兄了。」


  「打住,你我二人如今還是不要以兄弟相稱了,噁心的慌。」

  「你有所不知,我們尋龍門可不是誰都有資格進的,想見門主更是難上加難,試探你,我也是沒有辦法,若在門主面前出個一差二錯,我這條命怕是不保。」

  池南意聞言,冷嗤一聲。

  「司意兄弟莫生氣。」焚天臉上陪著笑:「如今你已經通過了最後的測試,只待門主召見就是了。」

  池南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直至她的背影消失,焚天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收了起來。

  「二護法。」身的侍衛輕聲說道:「此人,您真的要帶去門主跟前嗎?」

  焚天眼睛微眯:「門主如今不在蓼城,等門主回來再說吧!至於她,再觀察些時日,沒有問題便可以讓門主瞧瞧,萬一能入門主的眼,我也算是立了功勞。」

  「是。」

  拿出銀針,焚天咬牙切齒地說道:「那晚逃了的人,還沒有消息嗎?」

  「回護法,已經讓人去找了,現在還一無所獲,城主府內被搬走的東西也不知去向。」

  「廢物!讓人明目張胆地拿走城主府的東西,你們竟沒有絲毫察覺,繼續找,我就不信那些東西能長翅膀飛了,至於她,繼續找人盯著。」

  「是。」

  池南意回到房間中,不多時,便察覺到院子周圍多了幾道氣息。

  「這狗東西的警惕性還挺高。」

  入夜,房門處傳來一陣聲響。

  一個身影潛入她房間之中。

  池南意眉頭緊皺,心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怒意。

  沒完沒了了?

  手中光芒一閃,手術刀被她握在手中。

  今日甭管是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剛想出手, 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

  「白老?」

  收起手術刀,池南意有些震驚地看著他:「您怎麼會在這?」

  「我今日來是跟你求藥的。」

  「求什麼藥?」

  「我兒子身受重傷,命不久矣,先前你給我的藥劑可否再給我一瓶?」他拿出一張皺巴巴的銀票:「我知道這些銀兩不夠,但這是我能拿出來的全部積蓄,可否賣給我一瓶。」

  池南意拿出幾個藥瓶:「外傷用青色瓶子的,內傷用白色瓶子的,這裡面大概有幾十顆藥丸,您先拿去。」

  「多謝小友。」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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