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4 章 又現媚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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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的下人見此場景,紛紛驚掉下巴。

  「這不還活的好好的嗎?作何三更半夜擾我休息?」

  那些侍衛哪敢言語?

  他們倒不是沒想過用這個法子,但又有誰敢呢?

  若真的這麼做了,待城主醒過來,第一個被打死的便是他們。

  「你……你怎麼來了?」

  焚天眼中滿是濃濃的殺氣。

  眸光上下打量著她,確認她不是昨日那個黑袍刺客,語氣才稍有緩和。

  「我倒是不想來,奈何你們府上的侍衛在我所住的地方打砸搶,還將客棧圍了,我便是不想來也不行了。」她故作不解地說道:「我說城主大人,我昨日剛走,今日便瞧見傷口撕開不說,連內傷都嚴重了許多,莫不是在下醫術不精?」

  「與你無關,你只說能不能醫好便是。」

  「能醫好,但銀子……」

  「哼,銀子自不會少了你的。」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快步走了進來:「城主,雲……」

  瞧見房間中有其他人,那侍衛趕忙閉上了嘴。

  就在這時,一陣香氣緩緩傳入房間,與香氣一同走進來的,是一個紅衣女子。

  女子以紅紗遮面,眼尾以紅筆勾勒,微微上揚, 眉目流轉間儘是風情。

  眼神掃過,皆像鉤子一般勾著別人的魂。

  「呦,這是怎麼了?我這一路走過來,聞的皆是藥草味兒,焚城主不會是受傷了吧!」

  「你來做什麼?」

  「只是路過便想著來瞧瞧你,怎麼,不歡迎?」她緩步走到焚天身邊,眸光掃過池南意,眉眼帶笑,緩緩對著她伸出手。

  池南意自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眉頭微微皺起,腳步往後撤了撤。

  「哪裡來的小公子?竟這般認生,見了面不熱情也不叫人,戴著面具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小娘子我真是好生傷心啊!」

  焚天目光涼薄地瞪了她一眼,低聲說道:「我這裡還有事,你且去後面等著。」

  「焚城主,你我都這麼熟了,有什麼是我不能瞧的?」

  聽她這麼說,焚天眸色一變,轉頭對池南意說道:「還請司意神醫在後院稍候,本城主有要事在身,先讓手底下的人給神醫取銀子。」

  池南意薄唇微抿,點頭走了出去,行至門口,她突然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說道:「焚城主,你傷勢未愈,還是莫要劇烈運動才是。」

  話落, 不去看他鐵青的臉,徑直走了出去。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焚天額間的神經都在不停跳著。

  「你今日來到底為了什麼。」

  「門主口諭。」她收起那副妖嬈勾人的樣子,周身泛起淡淡的冷意:「務必剷除池家,如今大齊已經重新開始調查白家和司徒家舊案,白家滅門,但據可靠消息,白家似有遺孤在世,司徒家的餘孽已經被青狼燒死,但池家卻依舊如日中天,門主每每想起池家,心裡都十分惱火,負責調查舊案的官員也與池家有關,只要池家死絕了,大齊便能被門主握在手中,最為重要的,大齊離王墨君硯,先不要動,門主自有安排,如今你們要做的,便是將池家料理乾淨,對了,司徒家的小賤人還有一雙養父母,門主的意思是,一起除乾淨。」摸了摸面紗下的臉,眼神幽冷:「聽聞那個小賤人生了傾國傾城之貌,我早就囑咐過青狼,一定要將她的麵皮剝下來,那個廢物竟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焚天聞言,冷笑一聲:「你整日與毒蟲為伴,臉上身上早就被毒氣侵蝕,你以為換張臉皮就能成?」

  「閉嘴!」

  「不過,我倒是有點法子,或許能讓你的臉恢復如初。」

  「什麼法子?」

  「瞧見剛剛那個男人了嗎?我身上的傷遍尋天下神醫都無濟於事,她只用了一副藥便能醫好,其醫術之高可以想見,或許唯有她能醫好你的臉。」

  「當真?」

  「只是那人診金極高,不知你能不能拿得出來。」

  「呵,笑話,你只說要多少銀子。」

  「兩萬兩,黃金。」

  「什麼?兩萬兩……黃金?你怎麼不去搶?」

  「不是我去搶,是她,要不要治,全憑你自己。」焚天掃了掃衣袍:「至於你說的門主口諭,我記下了,池家和離王不是一日能除的,但區區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賤民,不過是抬手的事。」


  二人在房間中密謀,沒有想到,他們的對話已經盡數被池南意聽了去。

  找死,竟敢打她養父母的主意。

  若她沒有猜錯,這個紅衣女子應該就是青狼所說的排行第七的雲醨。

  想找自己治臉?

  倒也不是不行。

  聽到書房大門傳來的聲音,池南意悄然離開,在她腳邊不遠處飄著一撮灰色粉末,若有明眼人看見,便會發現,這粉末是化屍粉的痕跡。

  那兩個給她帶路的侍衛徹底失了蹤跡。

  池南意在後院亭子中坐了片刻,熟悉的香氣再次襲來。

  「小公子。」雲醨提著裙擺,裊裊婷婷地走過來。

  「妾身見過小公子。」媚眼如絲,風韻天成,用來形容她的身段都不為過,若眼底未帶上那股邪氣,也算是個美人兒。

  「姑娘何事?」

  「聽聞公子是位神醫,小女子感佩不已,特來尋醫問藥。」

  池南意淡笑一聲:「姑娘過譽。」

  「不知公子可願意為妾身醫治?」她走近幾步,周身內力微微翻湧,身上香氣驟然加重,吸入鼻尖竟有些許眩暈之感。

  媚術。

  這種東西對別人或許有用,但在池南意面前,著實有些不夠看。

  雲醨自以為她的媚術已經爐火純青,這媚術可是門主親自所授,至今還沒有誰能扛過。

  中了她的媚術, 便會被她所驅使,別說治病,就算是要命,都會乖乖聽話。

  自以為眼前之人已經中招,雲醨緩步走上前,手指朝著她的面具伸去。

  「本姑娘倒是有些好奇,這張面具之下,到底藏著怎樣一張臉,勾的本姑娘心癢難耐。」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那張金色面具時,就聽眼見之人嗤笑一聲:「姑娘當著在下的面便說的如此露骨,也不嫌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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