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9 章 絞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仵作驗屍後走了進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跪著的兩人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啟稟大人,小人已經查明,他們二人的死因與飲食無關,是死於一種名為幽魂散的毒。」

  「幽魂散?」

  「是,這種毒藥的毒性雖烈,但需提前半個時辰服食,加以藥引催動,才會在體內發作。」

  跪在地上的二人聞言,臉色一變。

  竟真的被查出來了。

  劉金明沉聲追問:「藥引是什麼?」

  「回大人,是人參。」

  劉金明聞言,轉頭看向旁邊的差役:「他們二人在天下第一莊吃了什麼?」

  「這……」差役撓撓頭,他們只顧著抓人,哪裡會留心那二人吃了什麼東西?

  「大人,小的給忘了,不如將鋪子裡的掌柜小二叫上來,一問便知。」

  不多時,外面響起鐵鏈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池南意眉頭緊皺,轉頭朝著門口處望去。

  只見以青山為首,後面跟著郝掌柜和小廝,一行人沒有一個臉上身上不帶著傷的。

  青山身上的傷最為嚴重,肩膀和胸口的衣服被鞭子抽破,皮肉翻飛,殷紅的鮮血浸濕了衣料。

  「東家!」

  郝掌柜看見池南意後,眼睛瞬間紅了,就連說話都帶著些許顫抖。

  池南意面色緊繃,眼神瞬間冷厲起來。

  「對他們用刑了?」

  池南意聲音不高,卻帶著莫名的威壓,劉金明心中一沉,落在池南意身上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探究。

  這人的氣場怎會如此之強?

  「劉大人還真是擅長屈打成招啊!」

  劉金明訕訕地笑了笑,心裡一陣憋屈。

  自己堂堂府尹,好歹也是個從五品的官職,怎麼在一個連品階都沒有的人面前絲毫端不起官架子?

  甚至還要做小伏低。

  「誤會,都是誤會……」一想到離王那雙陰冷的眸子,劉金明不禁打了個冷戰。

  離王,自己是得罪不起了,但若今日就這麼算了,太子那邊又要如何交代?

  池南意瞥了劉金明一眼,旋即望向身側的二人,冷笑一聲:「你們兩家很熟?」

  二人搖搖頭:「不熟。」

  「好一個不熟,那還真是巧了,你們兩家中的竟都是同一種毒,又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毒發。」池南意看著劉金明,朝著他的方向緩步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劉金明的心臟上。

  「又是什麼樣的巧合,能讓大人連調查取證都不願做,直接量刑定罪,還對他們用刑?」

  池南意在劉金明身邊站定,幽幽說道:「要我說,怕是有人故意想要用劉大人這把刀殺人啊!」

  劉金明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虛地高聲說道:「胡說!本官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他看著池南意眼中的寒意,心中有了計較。

  左不過現在已經得罪了她,得罪了她,便是得罪了離王殿下,若這件事情辦不好,自己再將太子得罪了,以後的日子怕是真的不好過了。

  如果能依靠上太子這棵大樹,或許還能換來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劉金明眼中的討好之色消失,轉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沉聲說道:「污衊本官,可知是什麼罪行?」

  劉金明的突然轉變在池南意的預料之中。

  畢竟上一世這人便是太子的狗腿子。

  「污衊朝廷命官,輕則打板子,重則流放!念你是離王殿下的醫師,本官便從輕發落,打上三十大板,以儆效尤,至於這件事情,本官還需要好好審理調查。」話落,他揮揮手,幾個差役走上前,拽著青山和郝掌柜便往外面走。

  鐵鏈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幾個小廝站立不穩栽倒在地上,青山身上有傷,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個官差的手就像是故意的一般,一個勁兒地往傷口上按,疼的青山臉色瞬間慘白。

  看著差役們故意刁難的動作,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劉大人,想要對我用刑,你可問過離王殿下的意思了?」


  「本官審理案情,何須問過離王殿下?朝堂之上,公然污衊朝廷命官,本官處置你,理所應當,便是王爺在這,本官也是這般審理,來人,拖下去!」

  池南意心裡門兒清,劉金明是堅定不移地選擇墨君恆了。

  「劉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本王的人,你也敢動。」

  這個聲音仿若一記悶雷,狠狠地敲在劉金明心頭。

  這是……

  車轍聲傳入耳中,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劉金明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眾人的目光望向大門處,只見墨君硯坐在輪椅上,雲水推著他,緩緩進入大廳,他環顧四周,冷厲的目光在觸及到池南意時才帶上些許暖意。

  打量了一會兒,並沒有在她身上看見傷痕和血跡,墨君硯眼底的暴虐之氣才稍有緩解。

  劉金明哪裡能想到離王竟會親自前來?

  撥開眾人,趕忙走到墨君硯面前,恭聲說道:「參見王爺。」

  「你是?」

  「下官京城府尹,劉金明。」

  墨君硯點點頭,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不錯,還知道報上名來。」

  聽他這麼說,劉金明心中一喜,離王這是沒有要降罪的意思?

  他剛要說話,就聽墨君硯低聲說道:「本王的刀,不斬無名鬼。」

  什麼?

  「來人,將京城府尹劉金明拖下去,即刻絞殺。」

  劉金明趕忙跪在地上:「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啊!下官也是按照流程辦事,還請王爺體諒。」

  「體諒?呵,若本王不想體諒呢?」墨君硯一字一句地說:「劉大人貪墨了多少銀子,想來自己都記不清了吧!當個貪官就罷了,現在竟敢屈打成招,草菅人命,坐在這個位置上久了,怕是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誰,既如此,本王便給你一個重新投胎的機會,希望你來世能做個好人。」話落,墨君硯揮揮手,身後一眾士兵上前,就在這時,劉金明向後猛地退了幾步,高聲說道:「王爺,即便您是王爺也不能絞殺朝廷命官!」

  「本王要殺人,不需要理由,更何況,死在本王刀下的朝廷官員還少嗎?區區從五品,便是連讓本王提刀的資格都沒有,你也應該慶幸,沒有動不該動的人,否則,今日死的,便不只是你自己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