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 章 少量的麻沸散
「這是我得的賞錢。」
「見面分一半。」
青山咬咬牙，不情不願地從錢袋子裡拿出十兩銀子，放在池南意的手上。
「你這麼大一個掌柜，連這點銀子也要？」
池南意笑著說道：「你知道什麼？金山銀山那都是攢出來的，誰還會嫌銀子多？」
池南意前腳離開，又一個人停在了青山旁邊，朝他伸出手。
「你你你……你又想做什麼？」
「分一半。」
青山：「……」
池南意看著即白，平時這孩子就像是有些面癱一樣，沒想到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分分分！分你個大頭鬼！再分下去，小爺就成窮光蛋了！」青山見他的手沒有收回去，心知自己不是即白的對手，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只能硬著頭皮從錢袋子裡拿出了二兩銀子放在他手上：「就這麼點兒，不能再多了。」
即白將銀子揣進懷中，轉身離開。
青山沒有看家，即白微微揚起的唇角。
池南意臉上戴著面具，走到江氏所在的雅間。
「孟夫人。」池南意故意壓低聲音，江氏見她有一瞬間的愣怔。
這人的身形看著怎麼如此熟悉？
恍惚間好像看見了自己先前的養女南意。
南意……
南一公子。
就連名字都如此相似。
「你是……」
池南意見她這般神色，心中瞭然，江氏對原主還是極為熟悉的，畢竟朝夕相處了十幾年，才分開幾月的光景，她怎會真的將自己養了十幾年女兒忘得一乾二淨？
「不是孟夫人讓小廝去樓上找我的嗎？」
池南意的聲音有所改變，江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眼前之人是一位年輕公子，怎麼會跟池南意扯上關係？
「原來您便是大名鼎鼎的南一公子。」江氏迅速調整臉上的表情，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先前有一個極為疼愛的養女，與公子的身形有些相似， 一時間竟是看呆了。」
「是嗎？」
「是啊！想來這便是孟家與公子的緣分了。」江氏身邊的江嬤嬤笑著說道：「南一公子， 實不相瞞，我們夫人今日前來，是有事想要跟公子商量。」
「我聽下面的人提起過，孟相爺先前遣人過來，說想讓我給孟家的少爺和小姐診治。」
「正是。」江氏點點頭，語氣微微急促：「家中兒女受了重傷，府醫說唯有公子能救，您醫術高明，可保我一雙兒女的性命，還請公子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
江氏言辭懇切， 眼中滿是希冀地看著池南意。
「想要我出手相救，也不是不行，但是我給人瞧病有自己的規矩，救了他們的命，孟家打算用什麼東西作為交換？」
「銀子可好？」
「呵，夫人瞧我像是缺銀子的人嗎？」
站在門外的青山，將她的話聽了個明明白白。
「相府的金山銀山不要，卻惦記小爺的十兩銀子，你家姑娘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即白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江氏看著池南意，低聲說道：「不要金銀，那公子想要什麼？」
「我想跟孟夫人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聽聞江家在京郊有一處莊子，依山傍水，在莊子外還有數百畝良田，風景煞是好看，我這人就喜歡景色秀麗之處，若江夫人願意以這處莊子作為交換，我倒是可以考慮救治您的孩子。」
江氏聞言，眉頭緊皺。
她自是知曉她所說的莊子，放眼整個京城，那莊子都是極好的，先前江家承諾過，等孟青禾嫁入太子府，江家願意添妝，其中便有這處莊子。
既然都是給青禾的，現在用來救命，江家也不會不同意。
江氏點點頭：「可以，稍後我便讓人將地契拿來。」
事情進展順利，池南意心情甚好。
這處莊子的確如池南意所言，風景甚好，但是最重要的是在這處莊子後面，有一個巨大的池塘，剛好可以用來養東珠蚌。
京城寸土寸金，很難能找到這樣的宅院。
不多時，江嬤嬤拿著地契走進來。
二人簽字畫押， 這處宅院便徹底屬於池南意了。
「不知公子什麼時候能去相府治病？」
「今日便可。」
再次回到相府，池南意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心中難免生出些許物是人非的感覺。
跟著一個丫鬟來到一座院落前，還沒靠近就聽到了孟珏悽厲的慘叫。
「輕點！輕點！疼！」
「你個有眼無珠的蠢貨！」
「府醫呢！府醫人呢？」
孟珏幾近咆哮的聲音聽在耳中，池南意只覺得渾身舒爽。
墨君硯做得對，對付孟珏這種人渣，就應該以暴制暴，疼死他才好。
而旁邊的院子中則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碎瓷器的聲響。
「找神醫！給本小姐找神醫來！快去！」
「我的臉！我的臉！」
池南意眉頭微挑，也不知孟青禾的臉究竟什麼樣了，不過既是用臉著地，想來場面應該十分壯觀。
走進孟珏的房間，他正坐在床榻上，雙手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垂著。
「你誰啊？」孟珏臉色鐵青，看見她手中提著藥箱，怒聲說道：「究竟是哪個混帳竟然將這麼個醫師放進來！小爺我的傷要請神醫才行。 」
江氏快步走到他身邊，趕忙說道：「這位可是京城遠近聞名的神醫，切莫胡言亂語。」
自己可是用了最好的莊子換來的，若是被孟珏氣走了，自己的莊子豈不是打水漂了？
池南意掃了一眼他的手， 幽幽說道：「你這手要跟不要有什麼區別？」
「你……」
孟珏原想發火，就聽池南意繼續說道：「若想治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瞧著你這骨頭斷了，筋也斷了，想要接上，則需要將手割開，再將斷掉的骨頭和筋接上，最重要的是，這個過程只能使用少量的麻沸散。」
先前聽到她說能治好， 孟珏臉上還有些喜色，結果說到後面，他臉上的笑容便開始僵硬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少量的麻沸散？」
「意思就是，在接筋和骨頭的時候， 你是清醒的，甚至我在接第幾個手指，你都一清二楚。」
「什……什麼？」
「還有一點，少量的麻沸散意味著所有的痛處，你都能清晰的感知。」
「見面分一半。」
青山咬咬牙，不情不願地從錢袋子裡拿出十兩銀子，放在池南意的手上。
「你這麼大一個掌柜，連這點銀子也要？」
池南意笑著說道：「你知道什麼？金山銀山那都是攢出來的，誰還會嫌銀子多？」
池南意前腳離開，又一個人停在了青山旁邊，朝他伸出手。
「你你你……你又想做什麼？」
「分一半。」
青山：「……」
池南意看著即白，平時這孩子就像是有些面癱一樣，沒想到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分分分！分你個大頭鬼！再分下去，小爺就成窮光蛋了！」青山見他的手沒有收回去，心知自己不是即白的對手，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只能硬著頭皮從錢袋子裡拿出了二兩銀子放在他手上：「就這麼點兒，不能再多了。」
即白將銀子揣進懷中，轉身離開。
青山沒有看家，即白微微揚起的唇角。
池南意臉上戴著面具，走到江氏所在的雅間。
「孟夫人。」池南意故意壓低聲音，江氏見她有一瞬間的愣怔。
這人的身形看著怎麼如此熟悉？
恍惚間好像看見了自己先前的養女南意。
南意……
南一公子。
就連名字都如此相似。
「你是……」
池南意見她這般神色，心中瞭然，江氏對原主還是極為熟悉的，畢竟朝夕相處了十幾年，才分開幾月的光景，她怎會真的將自己養了十幾年女兒忘得一乾二淨？
「不是孟夫人讓小廝去樓上找我的嗎？」
池南意的聲音有所改變，江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眼前之人是一位年輕公子，怎麼會跟池南意扯上關係？
「原來您便是大名鼎鼎的南一公子。」江氏迅速調整臉上的表情，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先前有一個極為疼愛的養女，與公子的身形有些相似， 一時間竟是看呆了。」
「是嗎？」
「是啊！想來這便是孟家與公子的緣分了。」江氏身邊的江嬤嬤笑著說道：「南一公子， 實不相瞞，我們夫人今日前來，是有事想要跟公子商量。」
「我聽下面的人提起過，孟相爺先前遣人過來，說想讓我給孟家的少爺和小姐診治。」
「正是。」江氏點點頭，語氣微微急促：「家中兒女受了重傷，府醫說唯有公子能救，您醫術高明，可保我一雙兒女的性命，還請公子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
江氏言辭懇切， 眼中滿是希冀地看著池南意。
「想要我出手相救，也不是不行，但是我給人瞧病有自己的規矩，救了他們的命，孟家打算用什麼東西作為交換？」
「銀子可好？」
「呵，夫人瞧我像是缺銀子的人嗎？」
站在門外的青山，將她的話聽了個明明白白。
「相府的金山銀山不要，卻惦記小爺的十兩銀子，你家姑娘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即白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江氏看著池南意，低聲說道：「不要金銀，那公子想要什麼？」
「我想跟孟夫人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聽聞江家在京郊有一處莊子，依山傍水，在莊子外還有數百畝良田，風景煞是好看，我這人就喜歡景色秀麗之處，若江夫人願意以這處莊子作為交換，我倒是可以考慮救治您的孩子。」
江氏聞言，眉頭緊皺。
她自是知曉她所說的莊子，放眼整個京城，那莊子都是極好的，先前江家承諾過，等孟青禾嫁入太子府，江家願意添妝，其中便有這處莊子。
既然都是給青禾的，現在用來救命，江家也不會不同意。
江氏點點頭：「可以，稍後我便讓人將地契拿來。」
事情進展順利，池南意心情甚好。
這處莊子的確如池南意所言，風景甚好，但是最重要的是在這處莊子後面，有一個巨大的池塘，剛好可以用來養東珠蚌。
京城寸土寸金，很難能找到這樣的宅院。
不多時，江嬤嬤拿著地契走進來。
二人簽字畫押， 這處宅院便徹底屬於池南意了。
「不知公子什麼時候能去相府治病？」
「今日便可。」
再次回到相府，池南意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心中難免生出些許物是人非的感覺。
跟著一個丫鬟來到一座院落前，還沒靠近就聽到了孟珏悽厲的慘叫。
「輕點！輕點！疼！」
「你個有眼無珠的蠢貨！」
「府醫呢！府醫人呢？」
孟珏幾近咆哮的聲音聽在耳中，池南意只覺得渾身舒爽。
墨君硯做得對，對付孟珏這種人渣，就應該以暴制暴，疼死他才好。
而旁邊的院子中則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碎瓷器的聲響。
「找神醫！給本小姐找神醫來！快去！」
「我的臉！我的臉！」
池南意眉頭微挑，也不知孟青禾的臉究竟什麼樣了，不過既是用臉著地，想來場面應該十分壯觀。
走進孟珏的房間，他正坐在床榻上，雙手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垂著。
「你誰啊？」孟珏臉色鐵青，看見她手中提著藥箱，怒聲說道：「究竟是哪個混帳竟然將這麼個醫師放進來！小爺我的傷要請神醫才行。 」
江氏快步走到他身邊，趕忙說道：「這位可是京城遠近聞名的神醫，切莫胡言亂語。」
自己可是用了最好的莊子換來的，若是被孟珏氣走了，自己的莊子豈不是打水漂了？
池南意掃了一眼他的手， 幽幽說道：「你這手要跟不要有什麼區別？」
「你……」
孟珏原想發火，就聽池南意繼續說道：「若想治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瞧著你這骨頭斷了，筋也斷了，想要接上，則需要將手割開，再將斷掉的骨頭和筋接上，最重要的是，這個過程只能使用少量的麻沸散。」
先前聽到她說能治好， 孟珏臉上還有些喜色，結果說到後面，他臉上的笑容便開始僵硬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少量的麻沸散？」
「意思就是，在接筋和骨頭的時候， 你是清醒的，甚至我在接第幾個手指，你都一清二楚。」
「什……什麼？」
「還有一點，少量的麻沸散意味著所有的痛處，你都能清晰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