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章 你可願與本王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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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軟弱?

  受人欺負?

  站在門口的青梅和玉蘭對視一眼,抿了抿嘴唇沒有言語。

  這兩個字,從來都與她們小姐無緣。

  她不出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在跟府上的暗衛過招時,皆是招招狠厲,步步致命,今日她打了孟家大小姐,孟青禾暈倒後,捂著臉的手放下,雙頰腫的像豬頭一般,可見小姐下手力量之大。

  「我沒有受人欺負。」池南意將他們二人按在椅子上,頗有些感動又無奈:「有誰能欺負的了我?」

  「那你……」

  池南意將後面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原以為她已經動手打了人,還是位高權重的左相子女,他們總該明白,自己絕對不是任人欺凌的軟柿子。

  萬萬沒想到,池家那幾個男人,上到大幾十,下到近二十的幾個男人臉色瞬間變了。

  「豈有此理!」

  「孟家究竟是如何教養子女的?還都是嫡出的,竟如此下作不堪!」

  池賢時話音落下,就見池南意訕訕地笑了笑:「舅父,我先前也是在孟家長大的……」

  「你身上流著我們池家和司徒家的血脈,出淤泥而不染,便是長在孟家,也不會被養歪,怎能是孟家那種人戶能比的?」池忠山高聲說道:「他那個兒子竟然敢打你的主意,調戲不成,他孟家女兒便栽贓陷害,企圖壞你名聲,真當你背後無人!」

  「祖父,孫兒自請去孟家,將孟珏那個狗東西揪出來痛揍一頓,給小妹出氣。」

  「我也去!」池邵元自告奮勇地說道:「我跟大哥一起,定打的他連祖宗都不認識。」

  池南意聞言,唇角不由抽搐了幾下。

  是誰說池家從祖上就都是溫文爾雅的世家大族的?

  正廳里的氛圍跟土匪窩有什麼分別?

  「那個……」

  「意兒,你且安心,外祖定會幫你出氣。」

  池南意原想說自己已經想好要如何對付孟家了,奈何她外祖和舅父甚至兩個兄長都太過盛情,她也不好推辭。

  只得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跑進來,高聲說道:「家主,家主,孟家出事了。」

  「發生了什麼事?」

  「孟家大少爺兩隻手的手骨全都碎了,聽說是被人捏碎的,從馬車上下來,孟家的下人就發覺不對,查遍了周遭,卻連半分兇手蹤跡都尋不到。」

  他喘了口氣,繼續說道:「還有孟家大小姐,她的馬車還沒等到孟家就散了架,人從馬車裡甩出來了,據說是臉先著的地……」

  話音落下,整個池家正廳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不多時,他們的目光盡數落在池南意的身上。

  「不是我做的。」池南意低咳幾聲,的確不是她做的,她還沒來得及出手,不過這件事辦的倒是很合她的心意。

  回想起在門外見到的離王府的侍衛,她心中明了,能不動聲色便做到這般地步,又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手護著她的,唯有一人。

  天剛剛暗下來,墨君硯便已經來到池南意的房間中了。

  這一次,他並未戴面具。

  儘管先前已經看見過他的樣貌,但並不妨礙第二次的驚艷。

  「王爺怎麼來了?」

  墨君硯快步走上前,語氣低沉:「今日可有傷到?」

  池南意搖搖頭:「沒有。」

  見她神色如常,墨君硯的臉色漸緩,緊繃著的下頜線微微柔和。

  他沒有繞彎子,索性承認了今日下午的事情:「孟家的事,是本王讓人做的。」

  聽他如此說,池南意緩緩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輕聲說道:「王爺何必為了我,沾染孟家這個麻煩?」

  雖是疑問,更多的則為試探。

  知道她的意圖,墨君硯並未遮掩,垂眸看著她,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本王答應過你,今生會護著你,他動了本王的人,就該付出代價,他該慶幸那隻手並沒有真的碰到你,不然,本王要的就不僅僅是他那兩隻爪子了。」

  「那孟青禾呢?從馬車上甩出去,又是臉著了地,多半是要毀容了。」


  「那今日那樣折辱你,還意圖讓孟珏納你入府,本王原是想取了她性命的,本王說過,一定會護著你,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池南意心頭巨震,墨君硯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便是傻子都能明白他的心意。

  墨君硯,權勢滔天的離王殿下,大齊的二皇子,年少時便征戰沙場,前世今生,他都是一個極為強大又冷傲的男人,但是在她面前卻總是那般明晃晃的護短。

  這樣的男人,很難讓人不動心吧!

  池南意看著他深邃的瞳眸,裡面裝著的是連她都微微震驚的認真,池南意心頭一暖,還不等她說話,墨君硯便往前再邁出一步,二人足尖相抵,池南意下意識想要往後退一步,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緊緊扣住她的肩膀。

  「王爺……」

  「池南意,本王從未對人許諾過什麼,更沒有想過護著誰一生一世,唯有你一人而已。」抓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墨君硯聲音有些乾澀,低聲說道:「你可能明白本王的心意?」

  池南意看著他有些生澀又緊張的樣子,一時間竟生出了些許錯覺。

  這人真的是在戰場上殺伐果決,冷情冷心的離王殿下嗎?

  莫不是也被人魂穿了吧!

  一時間,她竟生出了些許逗弄墨君硯的心思。

  池南意眨眨眼,神色中滿是懵懂。

  「我不懂王爺的意思,孟輝這個人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是個機關算盡,小肚雞腸的偽君子,王爺為了護著我跟孟家積怨,我心中難安,我的仇,本就該我自己來報,王爺不必為我承擔風險。」

  見池南意顧左右而言它,墨君硯眉間微蹙,他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池南意,你向來聰慧,本王不信你不懂剛剛那句話的意思。」

  「王爺是什麼意思?」

  見她明知故問,墨君硯喉嚨中溢出些許細碎的低笑:「池南意,你聽好,本王心悅你,於本王而言,你是本王最重要的人,你的事,便是最重要的事,池南意,你可願與本王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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