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 章 救還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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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

  「這是輔助你們內力增長的藥丸,只要當了隊長,便能多得一顆,武功也能更加精進,所以,你們若是想要多拿藥丸,便先當上隊長。」

  話落,那些隊長瞬間就緊繃了起來。

  原本還在因著自己可以多拿藥丸竊喜,現在則處於怕被人超越的緊張感中。

  身後好像有無數道目光緊鎖在他們身上,如芒在背。

  更加堅定了要讓自己武功精進的決心。

  「至於訓練內容,除了最基礎的內力和外功,還有隱匿術,易容術,這些都會有專門的人來教你們。」

  「是!」

  眾人看著池南意,眼中滿是期待。

  就在這時,池賢時快步走了過來,面色隱隱有些沉重。

  「父親。」

  「怎麼了?」

  「有許多官員送來拜帖,想要來府上拜訪。」他的目光掃過池南意,有些猶豫地說道:「其中多數人都在打聽意兒。」

  「打聽意兒?」池忠山眉頭微皺:「可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池賢時搖搖頭:「那倒不是,只是……那些打聽意兒的人戶,家中都有未娶妻的兒子孫子。」

  他這麼說,池忠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合著是想讓意兒給他們家當媳婦?

  「想得美!也不看看自己的兒子孫子都是什麼德行,能不能配得上我的寶貝外孫女,不知天高地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要臉!我們意兒剛剛及笄,他們就坐不住想要來提親?做夢!休想!」池忠山臉色漲紅,池南意見狀趕忙上前輕聲安撫:「外祖這麼激動做什麼?他們只是有這個意向,又不是真的要提親,再者,他們便是提親,我也不會同意,咱們拒絕了就是。」

  池忠山喘著粗氣,拍了拍池南意的手:「意兒,祖父沒有不讓你嫁人的意思,但是務必要找個妥帖的人家,祖父不想讓你如你娘一般經歷那些波詭雲譎,咱們只安安穩穩就好,行嗎?」

  「好。」池南意點頭應下,得了池南意的保證,池忠山總算放下心來。

  「那些個打你主意的人,多是見色起意,這樣的登徒子,咱們斷不會嫁的。」

  此時,正在皇宮中的墨君硯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王爺,可是覺得涼了?」雲山遞過來大氅蓋在他的身上。

  墨君硯沒有言語,只是坐在輪椅上閉目養神。

  聖心殿內,幾個太醫在皇帝床榻前忙活著,皇后和太子坐在墨君硯對面。

  「二弟還真是能沉得住氣,如今父皇病重,你竟然能在這裡睡著,父皇平日裡最疼的就是你了。」墨君恆冷聲說道:「你可對得起父皇對你的偏愛?」

  墨君硯聞言,緩緩睜開雙眼,古井無波的目光落在墨君恆身上,他只是冷笑一聲,便收回目光,繼續假寐。

  仿若一拳打在棉花上,墨君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怒聲說道:「二弟,我跟你說話呢!」

  「本王不聾,能聽得見,太子不必在這裡大呼小叫的,父皇還病著呢!」

  「你!」

  「恆兒。」坐在一旁的皇后及時說道:「你二弟也憂心你父皇。」她轉頭對墨君硯說道:「老二,太子好歹是你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呵,大哥?皇后娘娘還是不要在這裡裝得母慈子孝,本王不吃這一套。」

  「二弟,你不要太過分了,即便你有父皇的偏愛,也不能這樣頂撞母后。」

  面對他們二人,墨君硯連理都不想理,緩緩閉上眼睛。

  皇后見他不接招,暗暗咬咬牙,都怪她當年心慈手軟,早知今日,當年她就應該將墨君硯這個小雜種除掉。

  「父皇究竟是什麼病症,你們到底有沒有定論?」

  溫太醫擦了擦頭上的汗,臉上儘是焦急之色。

  「恕微臣醫術不精,皇上的病症來的很急,現下還沒有找出原因。」

  「沒用的東西!」墨君恆在墨君硯那裡受的氣全都撒在了幾個太醫身上:「若父皇有個一差二錯,孤讓你們陪葬!」

  溫太醫在皇帝周身下了幾針,卻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接連幾日,都是由太子監國。

  幾個太醫都回太醫院翻閱醫書,一國之君突發急症,昏迷不醒,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若皇帝醒不過來,這江山可就要易主了。

  墨君硯這幾日始終將自己關在書房,並未見任何人,就連雲山要給他送飯都被擋了回來。

  墨君硯看著桌上的兩個瓷瓶,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

  就在這時,桌上掛著的筆突然掉了下來,砸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著那支狼毫,墨君硯神色微微愣怔,眸光微閃,那是他母妃最喜歡的一支筆。

  墨君硯輕輕嘆了一口氣,緊緊地攥著兩個瓷瓶。

  當天夜裡,墨君硯來到聖心殿,侍疾的是一個位份不高的貴人。

  雲山推他到龍榻邊,貴人識相地走了出去。

  墨君硯看著床榻上十分憔悴的人,眉心狠狠皺了一下,不過幾日的光景,他怎麼看起來老了很多?

  墨君硯將藥丸和靈泉水全部給他吃了下去。

  沒過多久,皇帝的氣息便平穩了許多,眼皮微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老二。」皇帝聲音沙啞,眼睛卻十分清明。

  若不是知道他剛剛吃了藥丸,都會覺得眼下是迴光返照了。

  「嗯。」墨君硯點點頭:「父皇,兒臣在。」

  「父皇剛剛夢見你母妃了。」皇帝閉上眼睛,遮住眸中的傷痛:「她說,她還不想見朕。」

  「是啊!母妃不想見您,所以我才給您救回來的。」墨君硯只有在提起母妃二字的時候,冷硬的聲音中才會帶上些許溫度。

  「朕真的做錯了嗎?」

  「您站在一國之君的立場上,或許是沒有錯的,但您忘了,我母妃並不是皇帝,她也無法真的與您共情,且白家之事尚有諸多疑點,您為了穩固江山社稷,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母妃恨您很正常,若換做兒臣,怕是會抱著必死的決心與您同歸於盡。」

  皇帝聞言,低低地笑出了聲:「不愧是朕的種,你母妃終究還是心慈手軟了些。」

  「如今您已經安然無恙,兒臣便離開了,至於是誰下的毒,就父皇自己查吧!」

  話落,便讓雲山推著自己離開。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皇帝不由笑罵:「這個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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