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1 章 大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屬下無能。」

  墨君恆在地上來回踱著步子:「加派人手,務必將人給孤帶回來,孟青禾說過,天下第一莊的掌柜曾出現在白家,墨君硯又出手幫她,這個人一定與白家有關,只要抓住了她,說不準能從她口中得到關於白家和墨君硯的情報。」

  「是!屬下明白。」

  「還有,派人去昌西鎮,將池南意那個女人給孤帶回京城。」

  「池……」

  「還不快去?」

  「是。」

  墨君恆和高峰的對話盡數落在池南意耳中。

  看來墨君恆還不知道自己就是天下第一莊的掌柜,不過他為何要讓人將她抓來?

  「池南意,孤倒是想看看抓了你,墨君硯會是什麼表情,若他知道你成了孤的人,又當如何。」

  池南意看著他一臉暗爽,不禁嗤笑出聲:「生活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仗著自己腦袋有問題就為所欲為,誰給他的勇氣?腦仁兒還沒瓜子大也配肖想姑奶奶。」

  池南意手指輕彈,一點藥粉散落在空氣中,不多時,內室傳來人栽倒在地上的聲音。

  池南意從空間中走出,緩步來到墨君恆身邊,伸出腳在他身上狠狠踢了幾下。

  「狗東西,長得比癩蛤蟆還難看,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怎麼這麼沒有自知之明呢?」池南意手臂一揮,將空間中的那些人全部扔在地上,又將墨君恆放在他們身上。

  「讓你試試躺在死人堆里是什麼感覺。」

  她走到墨君恆身邊,探了探他的脈,發現他的不舉之症似是有好轉跡象,那怎麼行?

  她拿出銀針,在他身上穴位處刺了幾下,墨君恆的身體便是在昏迷中都忍不住地抽動起來。

  「先前是病,現在可就不是病了,敢打姑奶奶的主意,你這輩子就別想做男人了。」

  做完這些,她又拿出墨水在他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王八。

  「真是太配你了。」

  這墨水不同於其他,沒有個把月甭想洗掉。

  池南意在他房間中轉了一圈,並未找到他跟玉琴國之間的傳信,那樣重要的把柄,他應該不會留下,前世,原主到死都沒有發現他跟玉琴國之間的來往,想要找到證據,應該不會這麼容易。

  銀光閃過,一把匕首在她掌心中轉了幾圈。

  要不直接弄死這個雜種算了。

  池南意走到他身邊,匕首緩緩貼在他的喉嚨上。

  只要她輕輕一割,這個人便會沒命。

  緊了緊匕首,池南意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白家和司徒家的冤屈還未洗清,數萬將士的冤魂難以安息,殺了他固然容易,但他一死,幕後之人定會有所察覺,一旦打草驚蛇,再想查出真相便是難上加難。

  太子雖不是皇后親生,但是那日自己夜探皇宮時,皇后字裡行間的意思分明知道白家當年的事。

  皇后,太子還有皇后身後之人,他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便不能輕易弄死任何一個。

  「算你命大,不過我雖不要你的命,卻不能讓你好過。」她拿出一顆藥丸扔進墨君恆口中:「讓你日日受些折磨,權當收點利息。」

  離開他的房間,池南意朝著太子府庫房的方向而去。

  將裡面的東西一掃而空,池南意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希望明日一早墨君恆醒來之後,不會被生生氣死。

  墨君恆是太子,卻十分小氣,庫房中堆著金山銀山,卻 鮮少願意拿出來打賞下人,就連府中的側妃和侍妾都只能領固定的月例銀子,前世她嫁入太子府,每月有六十兩銀子,其他側妃有娘幾貼補,而她哪有什么娘家?孟家沒有再給她一兩銀子,只說她在太子府,太子定不會虧待,誰知道原主過得有多麼艱難。

  六十兩,連一個像樣的頭面都買不到。

  她卻要在府中跟那麼多人周旋,還不能露怯。

  想到這裡,池南意竟是有些心疼原主。

  一腔真心餵了狗不說,還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好不容易墨君恆當了皇上,原以為日子能好過,結果卻是她的死期。

  難怪能讓她重生呢,這死的也太憋屈了。


  不過現在都不要緊,前世的仇,她現在報就是了。

  所有傷過,害過她的人,一個一個,她都要報復回來。

  第二日早上,墨君恆緩緩睜開雙眼,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他鼻子裡面。

  「來人。」

  他撐著手臂坐直身體,就在這時,他感受到身下的觸感不對。

  回頭看去,看到的便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十幾具屍體。

  「啊!」

  墨君恆的尖叫聲迴蕩在太子府中。

  「來人!來人!」

  十幾個侍衛沖了進來,看到的便是他們太子躺在死人堆里的場面。

  過了許久,墨君恆臉色慘白地坐在椅子上,身上披著明黃色的袍子,高峰快步走進來:「殿下,已經查明,這些人正是昨日屬下派去抓天下第一莊東家的暗衛。」

  「他們……」

  「都死了。」高峰沉聲說道:「無一活口。」

  「全部?」

  「是。」

  「誰、誰做的,是天下第一莊的掌柜?」墨君恆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去!把人給孤帶……」

  就在這時,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瞬間,他還以為自己被宮了。

  「太……太醫!」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不好了!」一個侍衛快步跑了過來:「殿下,不好了!」

  「會不會說話?」高峰一巴掌打在侍衛的腦袋上:「什麼叫殿下不好了?」

  「說,又怎麼了?」

  「庫房!庫房空了。」

  「什麼?」墨君恆驚聲說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庫房,庫房空了,什麼都沒了,就連裡面的箱子都沒有了。」

  熟悉的記憶湧入腦海。

  在昌西鎮時他所帶去的東西也都不翼而飛,這次竟然又是如出一轍,怎麼可能?

  「殿下,庫房的門鎖沒有被撬動的痕跡,現場連個腳印都沒有留下,拖拽的痕跡也沒有,就是裡面的東西都沒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