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 恨?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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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眉頭緊皺,下意識抽出佩劍迎了上去。

  眨眼間便是幾十個回合。

  墨君硯不緊不慢地抵擋著他步步緊逼的劍招,只用單手,這在青山看來根本就是羞辱。

  他咬緊牙關,更快更有力地砍向墨君硯,到最後,他甚至已經有些脫力,反觀墨君硯,只是額頭上冒出些許微汗,連呼吸頻率都沒有發生變化。

  終於,墨君硯有些失去耐心,手腕翻轉收起長劍,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

  青山不敵,半跪在地上,赤紅著雙眼看著他。

  「墨君硯,你竟然沒有瘸!你騙我。」

  墨君硯將長劍收入劍鞘,目光涼薄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怎麼,你很失望?」

  「你就不怕我將你沒有瘸的事情散布出去嗎?」他從地上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盯著墨君硯,恨不能在他身上直接戳上幾個洞。

  「本王瘸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便是沒有好處,我也想要看你變成喪家之犬!」青山脖子上青筋盡顯,如發狂的野獸一般:「虧我祖父為了保全你,讓整個白家陪葬!你配嗎?你說說,你配嗎?你對得起白家為了你死去的人嗎?我出生便如喪家之犬一般四處躲藏,我外祖一家全部死於非命,而你呢?你依舊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是大齊的離王,是百姓心中的戰神!我祖父呢?我爹呢?他們就白死了嗎?他們明明是為大齊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功臣!如今卻成了他們口誅筆伐,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青山聲音帶著 一絲顫抖,怒聲說道:「我怎麼能不恨?我恨你,白家上下為了保全你而死,也恨你爹,他就是個昏君!」

  站在他身後的雲山雲水臉色驟變:「公子,您怎麼能這麼說王爺呢?他……」

  不等雲山說完便被墨君硯抬手打斷。

  「若這些理由和恨意可以支撐著你活下去,你便恨著吧!」他看和如小獸般的青山,終是嘆了口氣:「以後,你總會明白的。」

  「明白?明白什麼?」

  「公子,王爺並不是您說的那樣。」雲水忍不住解釋:「王爺這些年一直在調查老將軍的死因,並不是您以為的在享福。」

  「那是他本就欠我們白家,欠我的!」青山雙拳緊握:「我現在打不過你,但是總有一日,我會讓你成為我的手下敗將,墨君硯 ,我說過,早晚有一日,我會跟你對上,到時候,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本王等著這一日。」

  青山將手中信件扔在地上:「這是池南意給你的。」話落,他推開雲山雲水,轉身離開。

  「少爺。」

  「讓他走。」墨君硯接過雲水遞過來的信,看見裡面的內容後,不禁心中一動。

  她是如何知道陸青這個人的?

  池南意,重生,這個想法再度充斥在他的腦海之中。

  「王爺,難道說就讓雲樊少爺一直這樣誤會下去嗎?」雲山憂心忡忡地說道:「雲樊少爺不知真相,始終恨著您,與您也不親近。」

  「那又有什麼關係?」墨君硯對此毫不在意,在他看來,只要他能活下去,無論是用什麼理由支撐,只要活著就行。

  「他若是與我親近,定會讓人懷疑他的身份,如今他恨我入骨,反倒會讓人打消疑慮。」

  「萬一雲樊少爺再闖宮……」

  「不會的,最起碼這一年的時間裡,他都沒有機會闖宮了。」墨君硯看著手中的信件,唇角揚起一抹笑意,有那個機靈的丫頭在,他便是想闖宮,都難了。

  在墨君硯看來,池南意是個能約束得住他的人,但是他小瞧的池南意。

  實際上,池南意之所以將他留在身邊,保護自己安全只是一個方面,她真正想要的,是讓他帶自己進宮。

  即白沒有入過宮,對宮內的地形都不熟悉,她又不能跟墨君硯要宮內地圖,最好的人選便是進了宮又逃出來的青山。

  「什麼?」青山瞪大眼睛看著她:「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讓你繪製一份宮內地形圖,你出入過皇宮,可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

  「你要這個做什麼?」

  「你是不是又忘了,我是主,你是仆,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有那麼多廢話?伸腿瞪眼丸的解藥是不是不想要了?」

  「你老提伸腿瞪眼丸做什麼?聽著就瘮得慌。」青山狐疑地看著她,不禁問道:「你不會是去宮中做賊吧!事先說明 ,偷雞摸狗的事情,我可不做,也休想讓我成為你的幫凶,小爺我……」


  「算了,解藥我還是拿去餵狗吧!」

  「哎哎哎!」青山拉住她的手臂:「你這人的性子怎麼這麼急啊!讓我畫,可以,但是總得有點報酬吧!」

  「你想要什麼報酬?」

  「你先前說你精通醫毒之術,類似於伸腿瞪眼丸這樣的毒藥, 你還有沒有?可不可以給我一顆?」

  「你要做什麼?」

  「我……我就是留著,萬一誰惹到我,我就給他一顆。」青山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尖,看出他在撒謊,池南意也不揭穿,拿出一枚藥丸:「這藥丸效果猛烈,可不要輕易給人用,知道嗎?」

  效果猛烈?

  太好了!他就想用藥效猛烈的,最好吃下去幾息就能七竅流血而死。

  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青山伏在案上,快速畫起地圖。

  池南意則趁著這個時間去街上找適合開美容店的鋪子。

  她在街上走了一會兒,就在這時,一個胡同里躺著的人影有些熟悉,走上前一看,竟是已經暈過去了的季文宇。

  他怎麼會在這裡?

  此時,季文宇身上臉上都是傷,雙目緊閉,儼然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狀態。

  「姑娘,咱們救他嗎?」

  「不救。」池南意拒絕的乾脆,毫不猶豫,現在她沒有往這個畜生身上插刀子,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在街上轉了幾圈,並沒有找到她想要的鋪子, 就在這時,一個小乞丐走到池南意面前,往她懷裡塞了一枚木質令牌便跑開了。

  在看見上面印刻的字時,池南意心中一喜,唇角高高揚起。

  真沒想到,她的速度會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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