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中毒,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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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這是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人怎麼會這樣?」一個食客高聲說道:「莫不是你這藥膳有問題吧!」

  眾人聞言,皆放下碗筷,一臉驚恐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若這藥膳真的有毒該怎麼辦?

  池南意拿起銀針正想看看他所中的究竟是什麼毒,就在這時,一個婦人跑了進來,直接撲在男人身上便開始大哭起來:「孩兒他爹,你這是怎麼了?你快醒醒啊!醒醒!醒醒啊!」

  女人拼命地搖晃著地上的男人,用力程度就連旁邊圍觀的人們都覺得有些過了。

  「你再晃下去,他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

  女人聞言,抓著男人的手一松,目光緊緊地鎖住池南意。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相公。」

  「我……」

  「是藥三分毒,你口口聲聲說什麼藥膳是養身滋補的,實際上呢?大傢伙的都看看!」女人扯著嗓子喊道:「這分明就是謀財害命的毒藥!」她緊緊地扣著池南意的手:「殺人償命!我要你給我相公償命!」

  「你相公還沒死呢!」池南意淡淡地說:「不過你若是再不救他,他可要真的死了。」

  女人聞言,不禁一愣。

  沒死?

  怎麼可能?

  實際上,池南意在給他診脈的時候就發現了異常,那毒又急又猛,若是不立刻解毒,不過一炷香,他就會沒命。

  所以在真買的額時候,便偷偷拿了顆藥丸吊住他的性命。

  聽到池南意這麼說,眾人發現地上男人的胸膛的確還在起伏。

  所以說,他真的還沒死。

  婦人臉色變了變,池南意看出她眼底的疑惑和慌張,唇角微微勾起:「怎麼,你這是不想讓你相公活下去?」

  「胡說!」婦人趕忙矢口否認:「我怎麼會不希望我相公活著?」

  「那你臉上這副遺憾的神情是什麼意思?」

  「誰……誰遺憾了?」

  池南意信步走到男人身邊,拿出銀針在他的食指指尖輕輕刺了一下,黑色的血液順著銀針滴落,那銀針瞬間就變成了黑色。

  「你要對我相公做什麼?」婦人話音剛落,就聽池南意聲音沉重地說道:「絕命散。」

  「什麼絕命散?」婦人臉上的驚慌之色更甚:「他分明就是吃了你家的藥膳才中毒的,我告訴你,你休要推脫罪責,今日無論如何,你都得負責!」

  「呵,是嗎?」池南意走到男人剛剛吃飯的桌子前,將銀針放在裡面,不多時,銀針也迅速變成黑色,可見這碗藥膳之中也被加了料。

  「哼!如今你還要怎麼否認?分明就是你們家的膳食出了問題!」

  池南意淡淡地笑了笑:「我與你們素不相識,更別提有仇怨,我為何要害你們?就算我要害人,為何要在我自己的鋪子裡?」

  「我怎麼知道?」婦人揚著下巴說道:「我不管!反正人就是在你的鋪子裡中毒的,你不要以為我要訛你的銀子,我告訴你,我不要銀子,我只要一個公道!我要給我相公躺會公道!我要抓你去見官!」

  圍觀的眾人聽到她這麼說,內心裡便覺得這個女人應該不是故意鬧事的,畢竟連銀子都不肯要。

  「你想討回公道,可以,但是在討回公道之前,是不是應該先看看你相公的死活。」池南意看著呼吸逐漸減弱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說:「若你真的在意你相公,他中毒的第一時間不是應該找郎中嗎?你呢?你不找郎中卻只在我這裡掰扯,你究竟是什麼居心?」

  「我……」婦人一時語塞:「我只是心裡著急,忽略了而已。」

  「若我說我可以治呢?」

  「什麼?」

  「他的毒,我能解。」池南意笑著說道:「剛好我懂些醫術,絕命傘的毒雖猛烈,但並不難解,我可以幫你相公解了絕命散的毒,如何?」

  「你……」 婦人心中打鼓,這個丫頭真的能解開絕命散的毒嗎?

  「不行!」她直接擋住了池南意的路:「就是你害了我相公, 如今說是要給他診治,誰知道你安了什麼心?我信不過你。」

  「反正他已經中了絕命散,我若不救也是個死,這樣,我若是救不活他,便任由你處置,如何?」

  聽她這麼說,婦人眼睛轉了轉,回頭看看已經快要斷氣的男人,點了點頭:「記住你自己說的話,若是我相公死了,你也活不成!」


  站在池南意身後不遠處的雲山眉頭高高皺起,這女人還真是活膩了。

  池南意回頭看了看雲山,對他使了個眼色,雲山的身影悄然離開。

  池南意將解毒藥丸放入他口中,又用銀針刺在男人手臂和頭頂的穴位上,不多時,手指的指尖處便流出了絲絲黑血,那血跡帶著濃郁的臭味兒,圍觀的人們無不捂住口鼻。

  「哎呦,這是什麼味道啊!太臭了。」

  「你們看,那男人的眼睛動了!」

  「真的,真的動了!」

  婦人萬萬沒有想到,絕命散的毒竟然讓她這麼快就給解開了。

  手指攥著衣擺,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不多時,男人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儘是迷茫之色。

  「這……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活了!活了!」

  「真的活了,這絕命散的毒,竟真的解了!」

  「池掌柜難不成是神醫嗎?」

  「也不一定吧,若這毒是她下的,有解藥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聽他這麼說,好像也很有道理。

  「這是怎麼回事?我剛剛不是在喝湯嗎?怎麼……」他捂住胸口, 剛剛那裡撕裂般的痛意絕對不是錯覺。

  「你差點就死了。」一個老者說道:「也不知怎麼你就中了毒,你夫人還要人家賠命呢!」

  「夫人?」男人聞言,不禁愣住:「老人家,這怎麼可能呢?晚輩尚未婚娶,哪來的夫人?」

  「什麼?尚未婚娶?」眾人皆大吃一驚,那剛剛那個女人……

  眾人朝著廳內望去,哪裡還有那個女人的影子?

  池南意瞭然一笑,自己猜的果真沒錯。

  那個男人今日是第一次來鋪子吃飯,在點菜之前,池南意特地給他把了脈,發現這男人還未有過風月之事,而剛剛那個女人,抓著她手臂的時候,池南意趁機給她號了脈,她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不說,還生養過,可見他們應該不是真的夫妻。

  此時,那個女人正快步朝著街尾跑去。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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