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給太子下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他這麼說,墨君恆也不惱:「自是有要事要做,除此以外,父皇也讓孤來辦一件事。」他拍了拍手,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者提著藥箱走進來。

  「微臣溫灸,給離王殿下請安。」

  「溫太醫。」墨君硯嗤笑一聲:「父皇讓你來給本王診治?」

  「回王爺,正是。」墨君硯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好。」他伸出手,神色淡然:「溫太醫來瞧就是。」

  溫灸走上前,越過池南意,來到墨君硯身邊。

  池南意原想離開,但是藥還沒送到太子嘴裡,她怎麼能甘心?

  趁著溫太醫給墨君硯診治的功夫,池南意緩步走到桌前,親自給墨君恆倒了一杯茶。

  看見池南意的動作,墨君硯眉頭狠狠皺起,原本平靜的心跳竟是陡然開始加快,眉眼越來越低的溫太醫指尖一哆嗦,心中更沉。

  墨君硯極愛品茶,所以能出現在他書房的茶都是極好的,巧的是原主記憶中,墨君恆亦是如此。

  池南意指尖一動,藥丸掉落在茶杯中,無色無味。

  墨君恆原是不會喝她端過來的茶的,但是當他聞到那抹沁人的茶香時,眼前一亮。

  這茶香竟是比宮中的還要好上幾倍。

  墨君硯這裡的好東西還真是多啊!

  看著他端著茶杯喝了幾口,池南意眼中滿是笑意。

  狗東西,姑奶奶先收一部分的利息回來。

  她眼中的笑意落在墨君硯眼中就像是一根刺。

  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難道……還是要重蹈覆轍嗎?

  在他看來,池南意之所以美顏帶笑,是因為墨君恆接了她遞過去的茶。

  池南意沒有注意到墨君硯眼中山雨欲來的神色,一心等著看熱鬧。

  溫灸收回手,重重地嘆了口氣。

  還不等他說話,就聽墨君硯冷冷地說:「池姑娘,今日溫太醫在這,便不用你來醫治了。」

  池南意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有些著急。

  現在若是走了,豈不是看不見墨君恆出醜?

  那怎麼行?

  再說,什麼叫不用她醫治?

  自己今日分明已經給他診治瘸了!

  墨君恆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離王也不是什麼好人!

  人家都已經下了逐客令,她也不能賴著不走。

  只是可惜,一會兒看不見這麼精彩的一幕了。

  她臉上的惋惜之色,更是讓墨君硯抓狂。

  池南意離開後,溫太醫面色沉重地說:「王爺,您的身體……著實有些殘破。」

  「殘破?」

  「沒錯,從脈象上看,您體內的臟腑損傷嚴重,筋脈淤堵,肝氣鬱滯……」

  溫太醫說了一堆,總之就是他這身體已經破到不能再破了。

  「腿呢?」墨君恆最為關注的就是他的腿。

  墨君硯見他急切的樣子,不禁冷笑。

  溫太醫沒有說話,只是面色沉重地搖搖頭。

  見他這個樣子,墨君恆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墨君硯的腿,是真的廢了!

  太好了!

  真的廢了!

  他沒了這雙腿,從今以後,他便不會再成為自己的威脅。

  能登頂帝位的,只有自己。

  墨君恆心情大好,直接將手裡的茶水喝了個乾淨。

  「哎,二弟,人生無常,有些事情,務必要看開才行。」

  「呵,皇兄說的是。」墨君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人生無常。」

  墨君恆心情大好,剛準備起身離開,突然肚子傳來一陣絞痛。

  下一瞬,與阮家人一般震耳欲聾的響聲便從書房傳了出來。

  一息後,書房的門被打開,一個身影從書房中倒飛了出去。

  「墨君恆,你有沒有教養!」墨君硯臉色鐵青,可見是被熏的不輕,就連溫太醫都捂住了口鼻,若是再晚上一會兒都要被熏死。


  隨著墨君恆被扇出去,接二連三的聲音便出現在庭院之中。

  暗衛皆低垂著頭,身體止不住地抖動,但是他們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沒有發出一點笑聲。

  他們是專業的。

  不能笑,絕對不能笑。

  公然嘲笑太子,是要被殺頭的,但是……

  真的忍不住。

  坐在院外馬車中準備離開的池南意清楚地聽到了那震耳欲聾的響聲,唇角止不住地揚了起來。

  墨君恆坐在太子位置上多年,極其要面子,如今面子裡子丟了個底掉,然而這個,只是她淺淺收回的一點利息而已。

  面子跟性命比起來算什麼?

  性命和江山相比又算什麼?

  她不僅要讓墨君恆丟了面子,還要讓他失去他最在意的東西。

  池南意看了看氣勢恢宏的大門,淡淡地笑了笑。

  離王,也算是一條不錯的大腿。

  墨君恆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溫太醫診了半晌也沒瞧出有什麼問題。

  「殿下這個樣子,像是吃壞了什麼東西。」

  「胡說!」他啞著嗓子,有氣無力地說:「孤定是中了毒。」他眼底布滿了血絲,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一定是墨君硯給自己下毒!

  「殿下,微臣並未在您身體中查到有任何中毒跡象。」溫太醫後面的話沒有說:誰會花力氣做這種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毒藥?

  「若不是中毒,孤怎會突然這樣?分明就是你醫術不精!」

  腹部傳來的劇痛使得他頭頂冒出細密的汗珠,幾乎站立不穩。

  這筆帳,他勢必要討回來!

  此時,整個書房只剩了墨君硯一人。

  他的目光落在墨君恆剛剛喝過的茶杯上,眼睛微微眯起。

  墨君恆的病,貌似就是在喝了這杯茶之後。

  難道說……

  墨君硯周身難以壓制的戾氣漸消,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唇角勾起,壓在心尖上躁鬱之氣瞬間消失。

  她能讓自己的腿神不知鬼不覺地失去知覺,自然能讓太子中毒。

  他看了看自己的腿,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雖說雙腿暫時失去知覺,但也是幫了自己一次。

  不然他還要以真氣逆行來應付溫太醫。

  不過……她為何要給太子下毒?

  墨君硯眸光閃爍,眉頭緊皺,難道她也……

  不可能。

  他揉了揉眉心,腦海中傳來陣陣疼痛。

  「主子。」雲山在門外輕聲說道:「太子殿下那邊讓您過去一趟。」

  墨君硯睜開雙眼,沉聲說道:「本王很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