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君工臣當眾送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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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在場所有人都能作證,我姐姐來時,姓秦的早就與這男人滾在一起了,她死時誰都沒碰她,分明是她惡事做太多,遭了報應,你這死胖子,再敢往我姐姐身上扣屎盆子,本郡主打屎你!」

  柔嘉氣的大罵,裝了許久的貴女儀態頓時被她忘到九霄雲外,捋著袖子就往宋大人身上捶。

  姜姒嚇的忙一把攬住她腰肢,哭笑不得的低聲哄著,「別動手,他皮糙肉厚,打疼了你的手乾娘會心疼的。」

  誰能想到高貴的郡主說發瘋就發瘋,這勁頭,恨不得把人捶入地縫裡。

  長公主嘴角抽搐,轉頭望天,女兒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習慣就好。

  夫人們低頭忍笑,她們算是看明白了。

  謝家這位大少夫人那分明是郡主和長公主的心頭肉,誰都碰不得,宋大人這頓打,挨的不冤。

  宋大人捂著臉,疼的直抽氣,委屈喊道:「郡主何故如此?下官依律辦事,抓的也是謝家人,與您的姐姐何關?」

  再者說,長公主與晉王只生了一子一女,郡主哪來的姐姐?

  柔嘉氣的磨牙,「死胖子,你給本郡主記清楚了,她,姜姒,今後就是我的親姐姐,誰若敢對她不敬,就是與我公主府為敵!」

  宋大人心中巨浪翻滾,兩眼發黑:「……姜姒是你姐姐?怎麼可能?她……她……她不是農戶之女嗎?」

  長公主似笑非笑看過去,目光落在他紅腫的臉上,眼底露出失望。

  柔嘉還是太弱了,瞧瞧這一拳下去,竟沒打下一顆牙。

  改日得給柔嘉加重課業了。

  「宋大人怕是不知,本宮與姒兒投緣,今日已經收她做了義女,位同柔嘉。」

  義女?

  宋大人臉上冷汗直流,這個謝家寡婦難不成是山澗里來的狐妖不成,竟能魅惑的長公主和郡主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長公主轉動指上玉戒,漫不經心道:「柔嘉打了宋大人,是她不對,本宮這邊讓柔嘉給大人道歉。」

  宋大人嚇的渾身肥肉發顫,「不敢,不敢,郡主性情直爽,是下官有眼無珠,說了不中聽的話,這才惹了郡主不快,下官哪敢讓郡主道歉。」

  柔嘉郡主是陛下掌中寶,地位比眾位公主都要高貴,今日他若敢受郡主一拜,來日陛下定滅了他九族不可。

  擦擦頭上冷汗,顫聲道:「下官忽然想起府中還有事,這樁命案就交由大理寺處置吧,下官告退。」

  惹不起,他躲的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如今姜姒身份不凡,所有事都要從長計議。

  必須儘快找龐相出手了!宋大人垂眸掩下陰毒,快步離開。

  柔嘉嗤笑,「只會欺軟怕硬的糊塗蛋,皇帝舅舅怎會讓這樣的人坐上京兆府府尹之位,改日我定讓皇帝舅舅罷了他的官不可。」

  眾人後背直冒冷汗,紛紛閉口不語,生怕一不小心惹了這煞星丟了官。

  姜姒為她放下衣袖,疼寵的為她理好衣衫上的褶皺,「好了,我沒事,多謝柔兒妹妹為我撐腰,彆氣了,氣大傷身,來給姐姐笑一個。」

  柔嘉扯起嘴角,嬌俏抱住她纖細的腰不撒手,一股好聞的清香味傳來。

  小臉通紅,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好快。

  姐姐好香啊,姐姐的腰好細,姐姐的雪峰竟也高聳入雲。

  天啊,怎麼有人如此會長,所有肉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將來也不知會便宜哪個臭男人。

  柔嘉酸了,緊了緊手臂,依偎在她肩頭,悶悶道:「姐姐日後若嫁人,定要嫁世上最好的男子才行,不然我可不依。」

  怎又忽然說到嫁人了?

  姜姒心虛看了眼身側男人,正對上一雙幽暗黑眸,心頭猛地發顫,慌亂移開視線。

  她在想什麼,她與謝硯本就不可能。

  君工臣查看了死者後,接過下人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大步走來。

  「死者死於頸骨碎裂,死前有被侵犯的痕跡,目擊者稱,死者死時並無人靠近,本官以為,殺人者為武道巔峰,可勁氣外放隔空殺人。」

  四周響起抽氣聲,眾人驚恐看向四方,生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己。

  「此等級別的殺手,只能出自羅剎樓。」君工臣聲音冷淡,宣判結局。


  姜姒挑眉,側頭看去,唇角勾起不置可否。

  一場鬧劇,最大鍋被扣在羅剎樓頭上。

  長公主冷聲道:「既然事情明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人既已死,往事盡消,把屍身送回秦家,至於他。」

  銳利的目光落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男人身上,嫌惡道:「穢亂後宅,處宮刑,送入浣衣局,永生不得出。」

  宮……宮刑?

  男人抖了抖,一灘惡臭的黃水從他身下蔓延,「不要啊,長公主饒命,小的冤枉啊,是秦小姐,都是秦小姐給了小的銀子,讓小的姦污謝少夫人。」

  長公主面色冷寒,揮手,「讓他說完。」

  侍衛鬆開手。

  男人癱軟在地,喘著粗氣,急聲辯解,「秦小姐給了小的一百兩銀子,銀子還在小的身上,小的也不知道為何裡面的人變成了秦小姐,求殿下看在小的並未對謝少夫人做什麼的份上,饒了小的這一次吧。」

  銀子他不要了,他只要他的寶貝命根子行不行?

  做不成男人,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君工臣笑了,修長的手指抽出佩劍,「沒做到,不代表沒想過,你現在選擇交代一切,不過是怕了而已。」

  手挽劍花,一道寒光閃過,男人捂著雙腿間慘叫嘶吼,血水夾著腥黃的液體染濕了地磚。

  「拖下去。」

  「是。」

  男人如死狗般被人拉著腳踝拖走。

  眾人膽寒,紛紛後退,驚懼看著男子。

  君工臣反手收劍,轉身看向姜姒,目光沉沉。

  柔嘉咽了咽口水,顫抖著上前一步張開手擋在姜姒身前,聲線顫成了音符,「我……我姐姐是受害者,你……你想……做什麼?」

  又慫又勇猛,姜姒輕笑,握住女子抖個不停的手,「好了,君大人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不必緊張。」

  柔嘉驚疑不定挪開腳,真的?這人動不動取人身體部件,還能分是非?

  君工臣勾唇,清冽的俊臉浮出笑,如寒山之巔的冰雪消融,「好久不見,下次若再有人不長眼,夭夭可直接去大理寺找我。」

  說著取下手上玄鐵鷹戒遞到姜姒面前,「憑這枚戒指,可自由出入大理寺,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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