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情之一事,誰先認真誰先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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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姒上一世混跡青樓,最擅長做戲,眼淚說掉就掉。

  鴉羽長睫上掛著淚珠,水眸瀲灩,抬眸間顧盼生輝。

  這是謝硯不是第一次見她落淚,先前每到情濃時,她也會抽泣落淚。

  那時他只覺得,她嬌軟含淚的模樣更讓他欲罷不能。

  現在的她,卻讓他有幾分心痛。

  大手撫上她臉頰,輕輕拭去淚珠,語氣輕柔霸道,「有我在,沒人能傷你分毫,有了便生下來,我會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姜姒瞪大眼,她哭了這麼久,怎麼還要生孩子?

  「夭夭,信我一次,再忍幾個月,很快就能結束了,我定能給你和孩子更好的未來。」謝硯捧起她的臉,目光灼灼,銳利的眸子中帶著偏執與瘋狂。

  姜姒心亂了,漂浮在謝硯頭頂的血條時刻提醒著,自己若不拼盡全力反抗,勢必會被碾碎成灰。

  她此生唯一的目的,便是活下去,自由自在的活下去!

  不貪戀情愛男色,只求富貴閒散遊人間。

  眼下討好謝硯,不過是無奈之舉。

  可……眼前的男人好似認真了。

  胸腔內傳來凌亂的心跳聲,姜姒心口有些悶堵,垂眸避開男人炙熱的視線,軟聲而堅定道:「不行,無名無分,怎能生子,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來被人罵做野種,你別逼我。」

  謝硯喉結滾動,眼尾猩紅,捏著她下顎的手用力,眼中炙熱霎時褪去。

  「生不生,由不得你。」

  姜姒,這輩子,你休想逃!

  俯身含住她紅唇,用強勁的力道攻城掠地,炙熱的舌攪動一池春水,嗚咽聲從唇瓣間泄出。

  姜姒被他的舉動嚇的僵住,眼睛死死盯著他頭頂。

  原本降下一半的血條,正快速升高。

  姜姒心跳如鼓,不生孩子就黑化?

  優雅的她,想口吐芬芳了!

  唇瓣傳來刺痛,姜姒本能向後躲閃,後頸卻被一隻大手霸道按住。

  沙啞好聽的男聲在她唇齒間呢喃,「專心點,夭夭,別逼我發瘋。」

  有力的大手探向她衣領。

  一道布料破碎聲響起。

  姜姒後背發涼,肌膚貼著窗欞,陽光透過薄紗,映在她細膩無骨的肩背。

  美人如玉,冰肌玉骨。

  她被迫閉上眼,細細感受謝硯帶給她炙熱如火浪般的觸感。

  「謝硯,這裡不行,明日我要赴宴,不能留痕。」

  脖頸被咬,姜姒瑟縮著顫聲求饒。

  謝硯大手箍著她綿軟的腰,薄唇含著她頸部軟肉,「你要名分,我便給你名分。」

  姜姒被他瘋魔的模樣嚇的肝膽俱裂,咬牙忍著體內上涌的悸動,顫聲問:「你想做什麼?」

  謝硯抬頭,桃花眼眼尾紅暈入鬢,眼底的猩紅更配上他瓷白的肌膚,更顯他瘋戾張狂。

  「自然給夭夭想要的,夭夭不開心麼?」

  開心個鬼!

  姜姒快哭了,她想要的只有擺脫劇情控制,遠離這些瘋子。

  暗暗咬舌,努力平復心底翻湧的驚慌與怒意。

  再睜眼,瀲灩清澈的眼底只剩下愛意和氤氳。

  「阿硯,你為我甘冒天下之大不違,值得嗎?」青蔥玉指撫上他冷峻側顏,目含繾綣。

  「我可以等,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不過短短几個月,怎就如此焦急?」

  女子軟糯依戀的聲音,如一股暖風,吹散他心裡翻湧的戾氣。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謝硯默念,雙眼亮的驚人,「夭夭才情絕艷,容貌傾城,我怕動作慢了,夭夭會逃。」

  姜姒心虛垂眸,他怎麼知道自己要逃?真不愧是天命之子,感知力無敵了。

  為了小命,咬死也不能承認。

  故作嬌羞撲入他懷裡,手指在他裸露的胸口打著圈,「我哪有那麼好,妾身份低微,哪裡配的上公子,再過不久便是春闈,以公子的才情,定然會一舉奪魁,成為人人艷羨的狀元郎。」


  「狀元郎策馬遊街,到時京都貴女們紛紛側目,投花表情,更有王公貴族榜下捉婿,到那時你還會要我嗎?」

  軟糯的女聲裹著濃濃醋意。

  謝硯心中發軟,原來她也會不安,這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並非他一人在承受。

  性感喉結滾動,溫柔挑起她下顎,俯首含住她喋喋不休的紅唇,將她未出口的酸言澀語堵在口中。

  這次他溫柔極了,柔風細雨,勾扯著她。

  「不會有那一天,天下美人無數,都不及你分毫。」

  柔風過去,姜姒被抱在榻上,迎接她的是疾風驟雨,狂風巨浪。

  從窗欞到軟榻,再到桌上,浴池,最後是她那張快被搖塌床腿的繡床。

  姜姒最終昏死過去,並未聽到,男人霸道的低語。

  「夭夭,你最好沒有騙我,否則我會折斷你的羽翼,將你永遠困在床上。」

  第二日,天光乍亮,刺目的陽光闖入房內。

  姜姒眉頭微蹙,掙扎了會兒,煩躁睜眼。

  「嘶!我的腰……牲口……」

  青黛聽到動靜,忙推門進來,「少夫人醒了,今日您要去長公主府,公子一早就送來了新衣,可好看了。」

  姜姒撐著身子,艱難起身,渾身骨頭咔嚓咔嚓響,仿佛重組了般。

  鬆散的寢衣散落,露出滿身紅痕。

  從胸口到腳背,紅梅點點,觸目驚心。

  「什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青黛上前,扶她坐起,目光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心疼驚呼,「天,少夫人您身上……公子實在太過分了,疼嗎?」

  姜姒剛坐好,倒吸一口涼氣,腰腿酸軟無力。

  青黛心疼道:「您這般模樣還怎麼去赴宴,少夫人,要不然咱推了吧。」

  「不行,我必須去。」姜姒後悔昨晚招惹謝硯了,那就是個瘋子,她沒事招惹他幹什麼。

  不就是生孩子,答應了又如何。

  她若沒信譽,口頭約定就束縛不了她。

  嘶……好疼,腿軟了,腰斷了,狗男人還不見了。

  「牲口,別讓我尋到機會……」

  「可是您這副模樣,如何能去?」青黛心疼為她穿上衣物,皺著小臉取來藥膏,一點一點仔細為她塗上。

  「剛得的藥膏,才幾日就沒了,公子也太心狠了,分明就沒將您當人看。」

  驚慌捂唇,青黛失措跪地,「奴婢失言,還請少夫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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