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流言飛語，劍指宋家
青黛驚喜咧開嘴笑，「放心吧，奴婢認識不少小乞丐，保證把事辦好。」
打聽消息她可是專業的，自從和三小姐一起從青鱗衛口中掏出不少八卦消息，她們便對這件事情有獨鍾。
回來這些時日，她們倆合作，一個給銀子，一個負責打點城中乞丐。
不知不覺間，竟真讓她們弄出了不少隱秘信息。
兩人做的事自然瞞不過姜姒和謝硯。
在謝硯看來，兩個小丫頭的小打小鬧，不足為慮，只要不鬧出大亂子，隨意她們折騰。
而姜姒更是樂見其成，消息網已見雛形，對謝硯有利的事她自然不會去阻止。
青黛拿著銀子，冒雨匆匆趕到破廟。
給了領頭的二十兩銀子，「把我剛剛說的話傳揚出去，說完就跑，千萬別停，若被人抓到，我可救不了你們，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們二十兩。」
乞丐頭子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張臉隱藏在稻草般的墨發後，一雙眼亮的驚人。
收了銀子，「姑娘放心，若不是你，我們早餓死了，不過是傳個閒話，我們在行。」
第二日，姜姒坐在馬車上，聽著路邊關於宋家的議論聲，紅唇勾起。
速度挺快，宋家現在應該如熱鍋上的螞蟻，自顧不暇了。
連續下了十日暴雨，家家戶戶的存糧都用的差不多了，街上有不少百姓披著蓑衣奔走。
兩個漢子抱著裝了糧食的米袋，站在路邊茶棚下，滿臉愁苦。
「糧價怎麼又漲了，昨日還五文錢一斗，今日就漲到了八文，再這麼漲下去，誰還吃的起糧。」
「再有一兩個月就能收麥子了，這關口，誰家都不剩多少餘糧，再貴也得買，不然一家老小都要餓死。」
賣茶的老漢聞言嘆息，「希望老天開眼，再這麼下下去，地里的莊稼都得完。」
說完想起什麼，咬咬牙，小心打開藏在灶台邊的木匣子，取出所有銀錢揣入懷裡，匆匆跑向糧鋪。
姜姒輕笑，「這人倒是精明。」
青黛探頭看了看，不以為然，「現在糧價如此高，買多了豈不是更虧。」
「未雨綢繆，若老天真的不開眼，你可想過是什麼後果。」
不開眼……那就是一直下個不停，到時莊稼被毀，顆粒無收，如此一來，糧價只會更貴。
青黛想明白後，一臉焦急，「那咱們快同二公子說一聲，也快去買些糧囤起來。」
真到了顆粒無收，一碗飯都要分成兩頓吃。
姜姒放下車簾，眸色深遠，「他應當已有準備。」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終於要開始了。
舔了舔乾澀的唇角，姜姒感到血脈沸騰，激動，興奮，充斥著她。
準備了這麼久，是輸是贏，就看這關鍵的一步棋能否壓制住對方了。
馬車栩栩前行，穿過哀愁連天的人群。
朝堂之上，宋侍郎跪在地上，一臉鐵青。
皇帝看著奏摺，疲倦無神的臉上露出些許興致，「宋愛卿，朕竟未想到你是如此小氣之人，因為四個莊子，你就要置旁人於死地。」
宋侍郎叩首高呼，「臣冤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從未做過這等事，請陛下明察。」
若是旁人寫的奏摺，有可能是污衊。
但這封奏摺出自君工臣之手，絕無可能出錯。
皇帝見他死不承認，心生煩躁，斂去笑意，用力將奏摺扔到宋侍郎面前。
「你自己看。」
宋侍郎抖著手撿起奏摺，封面上的赤紅印記讓他心中一驚，那是大理寺的特殊印信。
這封奏摺出自君工臣之手。
打開看向上面的字，文章不長，卻字字句句寫了他如何派人收買人，如何設計，想要誣陷謝家叔嫂不倫。
除了其中出現的四個男人外，其餘事幾乎毫無錯漏。
冷汗從宋侍郎頭上滑落。
君工臣就是陛下的鷹犬，被他盯上，無異於一隻腳邁進了地獄。
宋侍郎渾身無力，一股涼氣從腳下升起蔓延至全身。
奏摺從手中跌落，無力跪坐在地。
怎會如此，他實在想不懂，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怎會招惹到君工臣這個活閻王。
明面上，他與龐相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關。
按理不該惹到君工臣才是。
但他不能認，認了就是故意謀害秀才之罪。
咬咬牙，揚聲道：「臣不知君大人為何會如此誣告，僅憑几個愚婦之言，如何能信，敢問君大人可有人證物證？」
皇帝靠躺在龍椅上，疲倦打了個哈欠，不耐揮手，「君工臣，你來說，讓他死的心服口服。」
「是。」
君工臣長腿邁出，站在殿中，一襲緋色官服映襯的他容顏絕世，狹長鳳目中裹著刺骨寒芒。
「宋侍郎府中小廝給了那婦人五十兩銀票，這便是物證。」
一張摺疊整齊的銀票被送上御案。
宋侍郎笑了，「銀票怎能算證據，誰家會沒有五十兩的銀票？君大人，你要污衊我也要找個好點的證據。」
皇帝皺眉，難道這次君工臣失手了？
百官紛紛不滿喊道：「五十兩的銀票並不能代表身份，君大人以此為證，未免太過荒唐。」
「君大人難不成想學前朝武帝，指鹿為馬，冤枉忠臣？」
「求陛下清君側，萬萬不能讓如此奸詐小人，禍亂朝綱。」
龐相一黨抓住機會，死死咬住不放，紛紛諫言。
皇帝臉色難看，瞪了眼君工臣，怒聲吼道：「住口！朝堂之上吵吵嚷嚷，當朕這兒是菜市場了不成。」
百官禁言，大殿恢復安靜。
皇帝看向君工臣，「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若說不出，朕便治你個欺君之罪。」
趁手的工具不好找，像君工臣這般趁手的那是更加難得。
他可以給君工臣權勢，但絕不容許君工臣凌駕於皇家，凌駕於律法之上。
龐相唇角微勾，心情大好，陛下近臣又如何，還不是要被拋棄。
只要君工臣被陛下厭棄，他就能收服整個朝堂，到時……
君工臣看著剛剛說話的群臣，古井無波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戾。
「旁的銀票或許不能證明什麼，但這張銀票不同，陛下可打開看看。」
皇帝撩眉，展開銀票，目光落在角落處的紅色印章，大笑出聲。
「哈哈哈……好你個君工臣，朕就知道，以你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怎會無的放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抬手將銀票遞給一旁的內侍。
「去，讓他們瞪大狗眼好好看看。」
打聽消息她可是專業的，自從和三小姐一起從青鱗衛口中掏出不少八卦消息，她們便對這件事情有獨鍾。
回來這些時日，她們倆合作，一個給銀子，一個負責打點城中乞丐。
不知不覺間，竟真讓她們弄出了不少隱秘信息。
兩人做的事自然瞞不過姜姒和謝硯。
在謝硯看來，兩個小丫頭的小打小鬧，不足為慮，只要不鬧出大亂子，隨意她們折騰。
而姜姒更是樂見其成，消息網已見雛形，對謝硯有利的事她自然不會去阻止。
青黛拿著銀子，冒雨匆匆趕到破廟。
給了領頭的二十兩銀子，「把我剛剛說的話傳揚出去，說完就跑，千萬別停，若被人抓到，我可救不了你們，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們二十兩。」
乞丐頭子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張臉隱藏在稻草般的墨發後，一雙眼亮的驚人。
收了銀子，「姑娘放心，若不是你，我們早餓死了，不過是傳個閒話，我們在行。」
第二日，姜姒坐在馬車上，聽著路邊關於宋家的議論聲，紅唇勾起。
速度挺快，宋家現在應該如熱鍋上的螞蟻，自顧不暇了。
連續下了十日暴雨，家家戶戶的存糧都用的差不多了，街上有不少百姓披著蓑衣奔走。
兩個漢子抱著裝了糧食的米袋，站在路邊茶棚下，滿臉愁苦。
「糧價怎麼又漲了，昨日還五文錢一斗，今日就漲到了八文，再這麼漲下去，誰還吃的起糧。」
「再有一兩個月就能收麥子了，這關口，誰家都不剩多少餘糧，再貴也得買，不然一家老小都要餓死。」
賣茶的老漢聞言嘆息，「希望老天開眼，再這麼下下去，地里的莊稼都得完。」
說完想起什麼，咬咬牙，小心打開藏在灶台邊的木匣子，取出所有銀錢揣入懷裡，匆匆跑向糧鋪。
姜姒輕笑，「這人倒是精明。」
青黛探頭看了看，不以為然，「現在糧價如此高，買多了豈不是更虧。」
「未雨綢繆，若老天真的不開眼，你可想過是什麼後果。」
不開眼……那就是一直下個不停，到時莊稼被毀，顆粒無收，如此一來，糧價只會更貴。
青黛想明白後，一臉焦急，「那咱們快同二公子說一聲，也快去買些糧囤起來。」
真到了顆粒無收，一碗飯都要分成兩頓吃。
姜姒放下車簾，眸色深遠，「他應當已有準備。」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終於要開始了。
舔了舔乾澀的唇角，姜姒感到血脈沸騰，激動，興奮，充斥著她。
準備了這麼久，是輸是贏，就看這關鍵的一步棋能否壓制住對方了。
馬車栩栩前行，穿過哀愁連天的人群。
朝堂之上，宋侍郎跪在地上，一臉鐵青。
皇帝看著奏摺，疲倦無神的臉上露出些許興致，「宋愛卿，朕竟未想到你是如此小氣之人，因為四個莊子，你就要置旁人於死地。」
宋侍郎叩首高呼，「臣冤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從未做過這等事，請陛下明察。」
若是旁人寫的奏摺，有可能是污衊。
但這封奏摺出自君工臣之手，絕無可能出錯。
皇帝見他死不承認，心生煩躁，斂去笑意，用力將奏摺扔到宋侍郎面前。
「你自己看。」
宋侍郎抖著手撿起奏摺，封面上的赤紅印記讓他心中一驚，那是大理寺的特殊印信。
這封奏摺出自君工臣之手。
打開看向上面的字，文章不長，卻字字句句寫了他如何派人收買人，如何設計，想要誣陷謝家叔嫂不倫。
除了其中出現的四個男人外，其餘事幾乎毫無錯漏。
冷汗從宋侍郎頭上滑落。
君工臣就是陛下的鷹犬，被他盯上，無異於一隻腳邁進了地獄。
宋侍郎渾身無力，一股涼氣從腳下升起蔓延至全身。
奏摺從手中跌落，無力跪坐在地。
怎會如此，他實在想不懂，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怎會招惹到君工臣這個活閻王。
明面上，他與龐相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關。
按理不該惹到君工臣才是。
但他不能認，認了就是故意謀害秀才之罪。
咬咬牙，揚聲道：「臣不知君大人為何會如此誣告，僅憑几個愚婦之言，如何能信，敢問君大人可有人證物證？」
皇帝靠躺在龍椅上，疲倦打了個哈欠，不耐揮手，「君工臣，你來說，讓他死的心服口服。」
「是。」
君工臣長腿邁出，站在殿中，一襲緋色官服映襯的他容顏絕世，狹長鳳目中裹著刺骨寒芒。
「宋侍郎府中小廝給了那婦人五十兩銀票，這便是物證。」
一張摺疊整齊的銀票被送上御案。
宋侍郎笑了，「銀票怎能算證據，誰家會沒有五十兩的銀票？君大人，你要污衊我也要找個好點的證據。」
皇帝皺眉，難道這次君工臣失手了？
百官紛紛不滿喊道：「五十兩的銀票並不能代表身份，君大人以此為證，未免太過荒唐。」
「君大人難不成想學前朝武帝，指鹿為馬，冤枉忠臣？」
「求陛下清君側，萬萬不能讓如此奸詐小人，禍亂朝綱。」
龐相一黨抓住機會，死死咬住不放，紛紛諫言。
皇帝臉色難看，瞪了眼君工臣，怒聲吼道：「住口！朝堂之上吵吵嚷嚷，當朕這兒是菜市場了不成。」
百官禁言，大殿恢復安靜。
皇帝看向君工臣，「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若說不出，朕便治你個欺君之罪。」
趁手的工具不好找，像君工臣這般趁手的那是更加難得。
他可以給君工臣權勢，但絕不容許君工臣凌駕於皇家，凌駕於律法之上。
龐相唇角微勾，心情大好，陛下近臣又如何，還不是要被拋棄。
只要君工臣被陛下厭棄，他就能收服整個朝堂，到時……
君工臣看著剛剛說話的群臣，古井無波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戾。
「旁的銀票或許不能證明什麼，但這張銀票不同，陛下可打開看看。」
皇帝撩眉，展開銀票，目光落在角落處的紅色印章，大笑出聲。
「哈哈哈……好你個君工臣，朕就知道，以你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怎會無的放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抬手將銀票遞給一旁的內侍。
「去，讓他們瞪大狗眼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