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找來,選個死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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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夫人捻動佛珠的手頓住。

  佛堂內寂靜無聲,氣氛壓抑。

  片刻後,乾澀低冷的女聲響起,「姜氏思念你大哥,自請去寺里吃齋念佛,早已走了。」

  謝硯薄唇緊抿,眸底閃過戾氣,輕嘲嗤笑,「思念?若我沒記錯,她連大哥都未見過,何談思念,母親,耽擱大理寺查案可是重罪,你也不想謝家被牽連吧,我勸你三思而行。」

  那個沒良心的,連他都不放在心上,怎會思念一個從未見過的死人。

  餘光掃到牆角碎了一地的瓷瓶,瞳孔緊縮,不動聲色轉過身,抬腳上前。

  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馨香,劍眉隆起小山,謝硯攥緊手指,手背青筋暴起。

  她曾在這裡掙扎過。

  暗暗打出一個手勢。

  守在門外的墨一眸光一厲,轉身大步離開。

  夏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生不安,咬唇猶豫了會兒,最終低頭當做什麼都未看到。

  那是二公子身邊的貼身侍衛,武功高強,她沒能耐也沒膽子將人攔下。

  左右現在人已經沒了,沒有證據,二公子即便發現不對,也不好向夫人發難。

  佛堂內,謝夫人穩如泰山,不緊不慢撥動念珠,「她身為司禮的未亡人,為他守孝理所應當,就算是大理寺,也不能不通人情。」

  她在拖延時間,只要姜姒被那兄弟四人帶入深山,大理寺就算想找人,也沒那麼容易。

  謝硯眸底戾氣翻湧,盯著女人後背,嗓音如淬了寒毒,「既然母親胡攪蠻纏,那這件事就稟告父親與祖父吧。」

  說完轉身離開,步伐帶風,疾步走出府。

  他怕他再留下來,會忍不住殺人。

  十幾年的相處,竟抵不過旁人的幾句挑撥。

  「來人,包圍國公府,所有人不得進出,直到找到人為止。」

  「是。」侍衛們齊聲應道,飛快向四方奔走。

  謝硯飛身上馬,眼眸猩紅,「其餘人,跟我出城,所有可疑人馬一個都不許放過。」

  府中下人見狀,驚慌失措躲入房裡。

  馬蹄聲遠去,四兄弟帶著姜姒躲在一間廢棄的房子裡。

  四人緊張靠著門邊,探頭向外看,見一群侍衛向城門口奔去,面色難看。

  「怎麼辦,好像是謝家的人追來了。」

  「那馬上的就是謝家二公子謝硯,沒想到這賤人說的竟是真的,這才多久,就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大哥,咱們該不會被坑了吧,若被抓到,咱們誰都活不了。」

  陳老大捂著頭上的傷,小心探視外面,「別慌,只要咱們能逃出京都,進了大山,他們再厲害也休想尋到咱們。」

  他們兄弟四個自小生活在山裡,日日與野獸為伴,早已練就一身隱藏避險的功夫。

  在山中他們有一處秘穴,無人能找到,到時把姜氏鎖進去,絕對萬無一失。

  陳老四面色冷沉,眉頭死死皺著,「他怎會來的如此快,謝二公子一向不近女色,怎會如此在意姜氏,難道他們……」

  畢竟姜氏的容貌與身段,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住。

  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難免會生出些什麼。

  他不是這些城裡人,在他們眼中,世俗禮法猶如薄紙,兄弟共妻的事,在他們那也不少。

  如此一想,陳老四臉色更加難看,他們兄弟四個共享一個妻子沒關係,但若是妻子不潔,心裡還是有些膈應的。

  陳家四兄弟沉默了。

  陳老三脾氣暴躁,呸了一口罵道:「還以為是個處,沒想到竟然是被人玩過的破鞋。大哥,這筆買賣不划算,搞不好要掉腦袋的。」

  陳老大冷冷看著姜姒,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目光從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上掃過,面色陰鬱。

  「既然收了銀子,就不能言而無信,就當去樓子裡嫖了個花魁,趁著他們沒找到,趕緊完事,給她多留點種,能不能懷上就看天意。」

  兄弟四個舔舔乾燥的唇瓣,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正饞的緊。

  陳老二關上門,率先解開腰帶,淫笑道:「那還等什麼,趕緊辦事,不花錢的尤物不睡白不睡,我等不及了,我先來。」


  粗糙的手探上姜姒衣領。

  「嗖!」的一聲破空聲。

  陳老二的手在落下之前被洞穿。

  四人警惕看向四周,地上只留一顆染血的玉珠。

  「是誰?」陳老四從腰間拔出匕首,如受驚的豹子般盯著門口。

  陳老二捂著手,疼的直抽涼氣。

  今日真是倒了血霉了。

  城裡銀子可真難賺。

  緊閉的房門轟然炸裂,傾長俊冷的身影踩著雨光踏入,白錦銀紋的錦繡長衫,與這逼仄破爛的房屋格格不入。

  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傘柄,雨滴從傘沿墜落。

  俊美如神的臉上面無表情,如一尊從天而降的神佛,俯視眾生。

  所視皆螻蟻。

  陳家四兄弟被他通身氣度震懾住,四人攥緊武器,快速靠近姜姒。

  鋒利的匕首抵在姜姒脖頸,「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她。」

  謝硯定住腳,漠然看著,「放了她,我給你們一個痛快。」

  陳家老四抓住姜姒,擋在身前,剛剛他沒看清是誰出手的,眼前的男人太過詭異。

  謝家二公子的名頭他們也聽過,是個不會武功的讀書人。

  可眼前的人卻讓他感到威脅。

  「放了她,我們一樣會死,談個條件,我們並未真對她做什麼,是謝夫人給了銀子讓我們帶她離開,與我們無關,你放我們走,她還你。」

  其餘三人站在陳老四身側,警惕盯著謝硯身後侍衛。

  謝硯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動了我的人,還想活命,未免太過異想天開。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放了她,我讓你們選一種死法。

  要麼,我從你們手中將人救下,在把你們送入大理寺黑牢,日日受罰,生不能,死不得。」

  四人膽寒,大理寺的刑罰無人受得住,若進去,無異於跳入火坑。

  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老四額頭冒出汗珠,唇瓣發白,手中匕首用了幾分力。

  鋒利的匕首劃破姜姒嬌嫩的肌膚,刺目的血從她皙白如瓷的脖頸上流下。

  「既然都要死,那我不如拉個墊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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