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為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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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一點頭,轉身離開,暗自讚嘆,大少夫人和公子真是越來越像了,那通體的氣勢,哪是一界深宅夫人能有的。

  希望墨稚別自作聰明,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姜姒看也未看墨稚一眼,拿起傘,走到廊下打開,「走吧。」

  謝佩瑤和青黛相視一眼,聳聳肩跟著執傘踏下階梯。

  墨稚見狀,飛身擋在姜姒身前,冷聲道:「大少夫人,雨天路滑,還請回去。」

  姜姒定住腳,漆黑澄澈的眸子,冷凜凜看著她,「退下。」

  「大少夫人,雨天路滑,為了您的安全著想,還請不要出去。」墨稚眼神輕蔑,理直氣壯。

  她是青鱗衛中為數不多的女子,一向受師兄們看重,如今竟被公子派來保護這個寡婦。

  既然不許受傷,那就別出去了。

  關在房內才更安全。

  「放肆,公子派你來是伺候大少夫人,不是讓你來拿著雞毛當令箭,作威作福的。」青黛板著小臉,忍著對青鱗衛的懼怕,氣嘟嘟瞪著墨稚。

  謝佩瑤眸色泛冷,站在姜姒身旁,「聾了?姜姐姐說,讓你退下。」

  墨稚恍若未聞,腰背挺直,臉色冷然,一板一眼道:「雨天路滑,未免大少夫人受傷,還請大少夫人回去。」

  這是連謝家三小姐也不放在眼裡了,姜姒勾唇,笑不入眼底,好一個只聽謝硯命令的青鱗衛。

  「我若一定要出去,你待如何?」

  「那就休怪墨稚失禮了。」手腕抖動,鞭子從腰間抽出,鞭尾垂地。

  謝佩瑤與青黛驚怒,兩人上前一步,擋在姜姒身前。

  「你好大的膽子,難不成還想對我們用強不成?」

  「有我在,休想傷我家大少夫人一下!除非從我屍體踏過去!」

  墨稚輕蔑嗤笑,「傷?不,我怎麼敢傷大少夫人,公子有令,絕不准大少夫人傷到分毫,我自當遵命。」

  撩起鞭子,眸色森冷,「為了保護大少夫人分毫不傷,只能將你困在房內了。」

  姜姒挑眉,面色清冷,清眸內摻著稀碎冷光,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倆人,一步一步走向墨稚。

  周身氣勢大放,空氣倏然凝滯,雨滴仿佛被一股莫名神力,定在半空。

  紅唇微啟,嗓音冷若冰霜,「想綁我?」

  袖下的手微動,一枚鋒利的銀簪跌落入掌心,「誰給你的膽子?」

  墨稚眸光虛晃,心跳陡然加快,怎麼回事,她身上怎麼會有如此強的氣勢。

  握著鞭子的手收緊,定然是她的錯覺。

  姜氏不過是個農女,裝模作樣罷了。

  「大少夫人息怒,不讓你出去,也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還請莫要讓屬下為難。」

  姜姒逕自向前,路過墨稚時,頓住腳,側眸冷凜凜看去,「我從不用不聽話的狗,你可以滾了。」

  「你說誰是狗!」墨稚氣紅了眼,理智被憤怒衝垮,手臂揮動,鞭子帶著破空聲掃向姜姒的臉。

  「從未有人敢如此羞辱我,姜氏,你找死!」

  姜姒眼底划過冷嘲,這就被激怒了,看來不過是個只會打打殺殺的莽夫。

  抬手抓住鞭尾,許是墨稚有所顧慮,這一鞭用了暗勁,疼痛刺骨,卻未留下傷痕。

  餘光掃到院門外的白衣衣角,姜姒邪冷勾唇,鬆開傘,踉蹌後退,任由紙傘在地上打著轉。

  借著衣袖遮擋,鋒利的銀簪在掌心划過,留下一道紅痕。

  姜姒抱著手,「墨稚,我知道你不願委身伺候我,你離開就是,我不會阻攔,你又何必拿我撒氣。」

  「你在胡說什麼,分明是先罵我是狗。」墨稚提著鞭子上前,面目猙獰。

  姜姒在她靠近的前一刻,眸底划過精光,驚呼一聲向後倒下。

  「小心。」一陣清冽松香襲來。

  溫熱的手臂攬住她,白衣飄散,兩人貼在同一把傘下,畫面美的讓人心悸。

  墨稚驟然清醒,看到女子目含輕諷的冷笑,便體發涼,如同一盆涼水兜頭倒下。

  她上當了,姜氏故意激怒自己,就是算準了公子會來。


  謝硯眸光掃到被姜姒護在胸前的手,劍眉緊蹙,周身透著冷意。

  「她傷了你?」

  姜姒垂眸,纖細的天鵝頸仿佛一折就斷,脆弱的惹人憐惜。

  「我本想與瑤瑤去採摘些蔬果,晚上給你做些飯菜吃,哪想到……我沒事,都是誤會,就不要追究了。」

  女子欲言又止,消瘦的肩膀抖了抖,長睫微顫似受了驚。

  謝佩瑤氣的渾身發抖,「怎麼能算了,二哥哥,你這侍衛好大的脾氣,不光要綁了姜姐姐,她還用鞭子抽打,若非姜姐姐動作快,鞭子就掃到臉上了,她分明是想姜姐姐毀容,心思實在惡毒。」

  青黛急哭了,「大少夫人,快讓奴婢看看你的手,若是傷了,得儘快敷藥。」

  姜姒臉色發白,隱忍咬住唇瓣,手被青黛小心掰開。

  雪白柔嫩的掌心,一道血紅色劃痕尤為刺目。

  青黛的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怎麼傷的如此重,疼不疼,嗚嗚……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該擋在少夫人身前的。」

  「乖青黛,別哭,我不疼的。」姜姒推開身後的男人,拿出帕子,小心為她擦拭眼角,「快別哭了,不就是被打了一鞭子,她是青鱗衛,武功高強,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如何擋得住。」

  青鱗衛恃強凌弱,目無尊卑,持凶傷主。

  三個罪名下來,就算她是青鱗衛首領,也不能全身而退。

  謝硯眸底殺意翻騰,深邃的眸子內寒冰凝聚,「墨稚,你敢傷她,是想死麼。」

  桃花眼眼尾紅暈蔓延,髮絲飛揚,周身透著狷狂邪戾的氣息。

  墨稚便體發寒,狼狽跪下,「公子,她在說謊,我明明用的暗勁,不可能留下痕跡,都是她裝的。」

  姜姒垂眸掩下冷嘲,蠢貨,不打自招。

  謝硯薄唇微勾,溫柔將傘放入姜姒完好的手中,「春雨寒涼,撐好傘,莫要受涼,其餘的交給我,我為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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