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天下我要,她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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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見的人走了,君工臣心下惋惜,無視對面吃人的目光,慢條斯理吃著飯菜。

  忙了一整日,滴水未進,他確實餓了。

  謝硯見他的吃的香,寒著臉雙手環胸,靠入椅內,「皇帝剋扣你俸祿了?」

  餓成這樣,不知道的是從哪受難回來的。

  君工臣咽下最後一口飯,滿足喟嘆,「京郊出現多起命案,龐相進言,命我率領錦衣衛五日內查明真兇。」

  已經過了三日,他們跑遍了京郊,查訪了所有案發地,卻毫無所獲。

  「你出來幾日了?」謝硯凝眉。

  「三日,再有兩日,若還查不出,你師兄我就只能引咎辭職了。」君工臣眼下一片青紫,雌雄莫辨的臉上滿是疲憊。

  他們三日未眠,實在撐不住才在這裡休整,沒想到誤打誤撞遇到了阿硯與姜姒。

  謝硯眸光肅冷,稜角分明的臉上戾氣浮現,「看來他們等不及了,這是想拿你開刀。」

  該死,皇帝昏庸無道,日日痴迷煉丹,美色。龐相投其所好,非但不勸阻,反倒時常送美人入宮。

  長久以往,精血耗盡,現在的皇帝已是外強中乾。

  君工臣閉目養神,緩解後腦勺的脹痛,「必須得撐到你進朝堂,龐家勢頭太盛,需要天降文曲星連中六元,震懾天下文人。阿硯,咱們沒有機會了。」

  籌謀了這麼久,絕不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你該知道,什麼最重要。」君工臣睜開眼,布滿血絲的鳳眸盯著對面,「莫要因小失大,等你功成,全天下的你女人都是你的。」

  「她不同。」謝硯捏著玉佩,眸底儘是瘋狂的偏執,「天下我要,她我也要。」

  「阿硯,咱們身處險境,難道你也要把她卷進來?這場博弈,本就艱險,結果尚未可知,若贏了還好,但若是輸了呢,你可有想過後果。」

  君工臣看著外面雨幕,眸色灰暗,這條路,他走了太久,久到他分不清人間還是地獄。

  謝硯起身,站在門口,大雨瓢潑,水汽被風捲入廊下,染濕了他鬢間墨發。

  深邃漆黑的眸子,望著遠處雲山霧繞的山峰,聲音冷冽,「那又如何,從她撩撥我的那日起,無論生死,她都只能在我身邊。這天下早就污濁不堪,若明路走不了,那就血洗朝堂!」

  森冷的男聲裹著戾氣,在寒風暴雨中炸響。

  天際烏雲翻湧,漆黑如墨的夜幕降臨,轟隆一聲巨響,刺目的紫色閃電在雲層內穿梭。

  似是感應到他心情不好,閃電一道接著一道,烏黑的天竟被電網映成了紫白色。

  閃電划過的一瞬,一雙赤紅的狐狸眼一閃而過。

  躲在青黛房內的姜姒,忽然感覺心口悶痛,臉上血色褪去,手中茶盞跌落。

  捂著胸口神色慌亂,好端端心口怎麼又痛了。

  青黛驚呼,「大少夫人,您怎麼了?可是犯病了,奴婢這就去喊二公子。」

  「不……不用。」姜姒喘息著輕喊。

  大張旗鼓出去,定然會驚動君工臣和瑤瑤,人多口雜,謝硯對她的心思絕不能暴露在人前。

  天際的雷聲不斷,這次胸口的刺痛不比以往,時斷時續,並不像先前那樣痛的要命。

  該死,她也沒做什麼啊,怎麼又來懲罰她。

  「可是,您的臉色很難看,奴婢怕您出事。」青黛嚇得語無倫次,抱著她半靠在床上。

  「轟隆——」又是一道雷劈下。

  姜姒心口仿佛被刀刺了穿,按在胸口的手手緊,臉白的像張紙。

  「扶我出去。」喘息著艱難擠出四個字。

  青黛急瘋了,「外面風雨交加,您現在出去做什麼?您想要什麼,奴婢去幫您取。」

  心疼的像要裂開,姜姒咬破了唇,「你悄悄去找二公子,別讓任何人知道。」

  美人含淚,我見猶憐,青黛看的心疼,含淚將她放躺下,「好,奴婢這就去,大少夫人您別急。」

  給她蓋好被子,青黛匆匆跑出去。

  好在遊廊上沒人,青黛跑到門邊,咬咬牙,忍著驚慌,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謝硯身邊,壓低聲道:「二公子,大少夫人有請。」


  說話間,手指死死摳著,指腹上印出一個個月牙。

  謝硯垂眸掩住眼底戾氣,「她在哪,帶路。」

  青黛眼眶泛紅,緊張又懼怕的看了眼房內,見君大人已經走了,暗鬆一口氣,小聲道:「大少夫人在奴婢房中。」

  猶豫了會兒,咬牙交代實情,「大少夫人好似心疾犯了,情況不太好,她不讓驚動任何人,只讓奴婢請您過去。」

  話音剛落,一道疾風從身前飄過,眼前哪還有人。

  青黛咋舌,呆呆自語,「二公子好快的速度。」

  一巴掌拍在臉上,「傻了,現在重要的是少夫人。」

  提起裙擺,向來時路飛奔。

  急匆匆推開門,等看清裡面的情形後,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咽了咽口水,捂住嘴小心翼翼退出,自動為兩人關上房門。

  驚魂不定靠著房門,青黛拍拍胸口,「天啊,大少夫人也太猛了,竟然敢對二公子霸王硬上弓。」

  原來謝硯剛進來,就被姜姒抓住拖到床上。

  快要疼暈過去的人,遇到他的一剎那,仿佛迴光返照般,用前所未有的力量,抓住他手腕。

  翻身壓了過去,酥若無骨的手扒開謝硯胸前衣物,杏眸混沌迷茫,如渴了許久的魚,汲取著男人身上的絲絲清涼。

  「我好痛,謝硯,你混蛋。」

  好端端死男人發什麼瘋,黑化值竟然瀕臨爆表。

  貝齒用力咬向精壯的胸口。

  謝硯身上的氣息,是她此時唯一的止痛藥,讓她想要貼近,想要更多。

  月白色繡金絲的衣衫被扯開,腰帶被女子拋出,遠遠落在地上。

  謝硯半靠軟枕,驚愕垂眸,胸口傳來刺痛,接著是陣陣令他口乾舌燥的酥麻感。

  「夭夭,你……嘶,我聽青黛說你心悸犯了,乖,莫要胡鬧,起來讓我看看。」

  暗啞的男聲忍著痛,寵溺請哄。

  姜姒大口大口汲取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松香味。

  絲絲縷縷的香氣如無數觸角,一點一點,撫平了她破碎的心。

  姜姒長鬆一口氣,無力趴在他胸口,汗水淋漓,神色倦怠,如八爪魚似得緊緊纏著他。

  「煩,別吵,讓我緩緩,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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