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夭夭竟在此與外男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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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硯眸色一凌,手腕翻轉,幾根泛著寒光的銀針被他雙指夾住。

  銳利漆黑的眸子落在女子身上,見她衣衫整潔,提著的心放下。

  捏著銀針,俊朗的臉隱在暗影下,周身透著冷意。

  「夭夭出來換洗,久久不歸,原來是在此與外男幽會。」

  低冷的嗓音裹著寒刃刮向姜姒。

  外面投來一道道探視的目光,謝硯揮手,勁氣涌動,房門轟然關上,將眾人視線隔絕在外。

  「謝二公子怎麼去了那間偏殿?我怎麼好像到有一女子身影?」

  「難道是謝少夫人?」

  「謝二公子克己復禮,怎會同寡嫂單獨共處一室,定然是你看錯了。」

  那人揉揉眼,疑惑嘟囔,「難道真是我看錯了?那他去裡面做什麼?也弄髒了衣服需要換洗?」

  「你管他做什麼,謝二公子一向獨來獨往,孤僻怪異,想來是不願湊熱鬧,進去躲清淨去了。」一公子撇嘴,眼底是對謝硯的嫉妒和羨慕。

  當年王院判三顧茅廬請謝硯入學拜師,轟動京都。

  謝硯大名也成了書院的傳奇,從未上過學堂,次次月考卻總是名列榜首。

  無數學子無不羨慕。

  前方鬧劇仍在進行,一門之隔的房內,安靜的詭異。

  姜姒看也未看一旁渾身散發冷氣的男人,專注為君工臣探脈。

  謝硯走到床邊,這才看清君工臣慘狀。

  七竅流血,奄奄一息,女子手腕翻動,銀針接連刺下,神情專注冷肅。

  謝硯瞳孔地震,一股無名怒火在心裡翻湧,知道施針時最忌被打擾,他強壓著怒意守在一旁靜靜看著。

  時間在靜謐中流逝,君工臣被紮成了刺蝟,七竅出血漸漸止住。

  姜姒長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布滿冷汗。

  「好了,再等半刻鐘就能收針了。想問什麼,現在問吧。」

  見她唇瓣蒼白乾燥,謝硯走到桌邊,倒了盞涼茶送到她唇邊,「喝。」

  姜姒愣了愣,抬頭看了眼他緊繃的下顎線,唇角勾了勾,低頭就著他的手,一口氣將茶飲盡。

  「你……」謝硯被她的動作驚住,女子濕熱的唇瓣不經意掃過他指尖,帶起一陣酥麻,耳尖滾燙充血。

  姜姒狡黠一笑,嗓音嬌軟似帶了鉤子。

  「手好酸,還想喝,你餵我好麼。」

  謝硯眸光落在她被水潤濕的唇瓣上,呼吸發緊,抿緊薄唇轉身又倒了一杯,動作輕緩餵她喝完。

  第二盞茶入喉,姜姒滿足喟嘆。

  她也是出息了,竟能使喚未來的帝王餵她水喝。

  長睫掩蓋下的杏眸閃過笑意。

  臣服性訓練初見成效,狂躁的藏獒見到主人也會變成小乖乖。

  最近謝硯對她的態度越發危險,在他失控對她施行強制愛之前,必須得讓他變成一隻聽話的狗。

  馴服獵犬,第一步——投餵。

  姜姒清眸軟綿如春日清泉,帶著對眼前人的依賴,「你怎麼才來,剛剛嚇死我了,若非我反應快,隔壁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女子嬌軟的嗓音帶著心有餘悸的輕顫。

  謝硯看了眼一旁的銀針,眸光晦暗。

  「害怕?」

  姜姒起身,擋住身後的針灸包,用力點頭,「嗯,剛剛裡面叫的可慘了。」

  「那他呢?」謝硯冷凜凜的目光落在光裸著上身的男人身上,身上透著刺骨寒意。

  「我本想在這裡躲一會兒,沒想到恰好遇到君大人,他被人下了藥。」

  姜姒不敢說君工臣中了春藥,不然以這人的瘋批屬性,怕是不好善了。

  謝硯拉起她的手,拿出帕子一根一根為她擦拭,晦暗的眸子幽深,戾氣從他眼底一閃而過。

  「我竟不知夭夭還會醫術,畫畫,彈琴,夭夭還會什麼?」

  男聲低啞森冷,平靜無波。

  姜姒脊背生寒,看了眼謝硯頭頂,赤紅的數字跳了一個數。

  嘴角抽了抽,「幼時餓極了去山裡尋吃的,無意中遇到一個發須皆白的老爺爺,他指點了我幾年,東西雜亂,我也說不清都有什麼。」


  她小時候是沒人養的野孩子,整日跑山上尋柴,采野菜,深山無人,她是否真遇到老爺爺,謝硯也無從查證。

  她特意留了餘地,免得日後再爆出其他技能來,引人懷疑。

  謝硯扔了帕子,揉捏被擦紅的柔夷,「那就大致說一說,都學了什麼。」

  姜姒眼珠轉了轉,「識字,作詩,跳舞,彈琴,治病……太多了,記不清了,老爺爺什麼都教,我學的多,卻不精,後來老爺爺走了,我就再也沒學過。」

  謝硯看著女子明媚的嬌顏,似笑非笑勾唇,「不精,卻能隨意碾壓京都所有貴女與公子,沒想到我的夭夭如此出色。」

  姜姒低頭,故作羞赧抽出手,「二公子慎言,我是你嫂嫂。」

  從他表現出對自己感興趣起,便不加掩飾對她的占有欲。

  不分場合,不顧世俗。

  這樣的謝硯很危險。

  轉頭躲開男子炙熱的視線,俯身收針,「收完針後,他就會醒,二公子可要先離開?」

  兩人表面不相識,她也只能裝作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以眾人對君工臣的懼怕,想必無人肯沾染上他的官司。

  「不必,他醒了咱們一起走。」

  謝硯看著君工臣赤裸的上身,劍眉微蹙,「拔針吧。」

  姜姒看了他一眼,手腕翻動,數十根銀針轉眼便被收回,手法嫻熟,不輸太醫。

  謝硯抬手扯過錦被,扔到君工臣身上,「夭夭先去休息。」

  姜姒揉揉酸脹的手腕,起身走到窗邊,不忘繼續看戲。

  薛夫人怎麼不哭了?

  薛大人的臉都綠了,三個女兒,毀了兩個,沒被氣死,已經算他心態好。

  說起薛家,她記得薛若萱是薛家嫡女,今日宮宴怎麼沒見她來。

  指尖習慣性敲擊窗欞,眸色深邃,暗暗沉思。

  此次設計她的究竟是龐貴妃,還是薛尚書。

  亦或者,兩者都有。

  粉舌伸出,舔了舔唇瓣,杏眸微眯閃過精光。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左右都得罪了,何不再得罪的更狠些。

  轉身繞到後窗,翻身出去,趁著眾人不防,將粉色小衣塞入一個乞丐懷裡。

  原路返回,剛伸腿爬上窗欞,抬頭就對上兩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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