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刁難
龐貴妃嬌軀輕顫，輕吟嬌笑，「那就撤了屏風，今日就摒棄了男女大仿，肆意一把。」
在場眾女驚愕羞怯，臣婦們驚怒，紛紛瞪大眼驚恐看向高台。
「陛下不可啊，禮不可廢，公序良俗怎可違背。」一夫人驚呼。
高台上，皇帝陰冷的目光看向說話的人，手指動了動。
一侍衛提劍上前，劍光閃過，血光四濺。
尖叫聲驟然響起，夫人身邊的少女驚恐跪地，抖著手捂住母親被割破的脖頸，崩潰哭喊：「母親，太醫，快來太醫，嗚嗚……母親，你別睡，女兒求你了……」
百合花瓣血光點點，妖冶刺目。
血腥味在御花園內蔓延，眾貴女捂住嘴，渾身癱軟，驚恐蜷縮在蒲團上。
幾個侍衛上前，二話不說托起屍體，捂住少女的嘴，拖著她們離開。
接著兩個侍女端著銅盆走來，拿著抹布，跪在地上熟練收拾殘局，仿佛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姜姒坐在席位上，濃密長睫下垂，掩住眼底冷意。
皇帝荒淫無道，濫殺無辜，剛登基時還有所收斂，可自從龐貴妃入宮，皇帝就像是著了魔，越發肆無忌憚。
難怪後來會被謝硯千刀萬剮，死的不虧。
這一世她本想改變結局，努力阻止謝硯黑化造反，現在這個想法開始鬆動。
姜姒手指輕敲桌面，看來得換條路了。
高坐上的男女旁若無人的親近，染了血污的青石被沖刷乾淨。
龐貴妃靠在皇帝懷裡，百無聊賴輕撫指上戒指，「討厭，臣妾的百合都被弄髒了。」
「愛妃不喜歡紅色？朕讓人再送五百盆百合入宮。」皇帝揉捏貴妃玉手，寵溺縱容。
「多謝陛下，臣妾想到一個好玩的，陛下想玩嗎？」龐貴妃笑的明艷。
皇帝：「哦？說說看。」
「臣妾聽聞此次來了許多適齡未婚男女，大雍以文治國，主張盲婚啞嫁，成親當晚才知道對方長什麼模樣，天仙配癩蛤蟆，矮冬瓜嫁給俏郎君，這才有了不少怨侶。」
龐貴妃依靠在皇帝胸口，指尖在他堅硬的胸膛畫著圈。
「臣妾遇到陛下，是臣妾的福氣，臣妾也想將這份福氣分給別人，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貴女們心思雀躍，羞怯中又帶著幾分期盼。
含羞抬眸，看向不遠處的男賓。
貴妃娘娘的意思是，她們可以自行選夫？
龐貴妃看著下方女子嬌羞的模樣，眼底划過不屑，栩栩道：「兩人是否合適，需得相處過才知曉，臣妾想，不如玩個小遊戲，驗一驗他們之間是否有緣分。」
皇帝大刀闊斧坐在高位，因縱慾過度，而混沌的眼裡閃過好奇。
「愛妃準備如何驗？」
龐貴妃嬌笑，「自然是聽天命，第一輪抽籤配對，男女一組，比試詩，書，樂，射……等等技藝。」
「獲勝者，可得陛下御筆賜婚，和本宮準備的彩頭。」
龐貴妃拍拍手，一宮女托著紅木托盤上前。
紅綢掀開，一塊玉牌赫然躺在上方。
「這枚令牌可自由出入皇宮，調動皇城城府司禁衛。」
話音剛落，四周響起抽氣聲。
眾多公子們坐直身子，眸光炙熱的看向上方。
自由出入皇宮不稀奇，稀奇的是城府司禁衛的調動權，禁衛軍統領之位空缺，陛下猶豫許久，也未能抉擇出合適人選。
禁衛軍守護皇城，相當於皇帝的貼身禁衛，官職不高，實權卻極大。
陛下竟將如此重要的東西送給龐貴妃，任她肆意胡為，當真寵冠後宮。
御花園內一片寂靜，龐貴妃輕笑，對眾人的反應極為滿意。
「諸位可有異議？若沒有便開始吧，所有十六歲以上，未婚男女均可報名。」
龐貴妃看向姜姒，笑的意味不明，「此番均屬自願，本宮可不做強人所難之事。」
姜姒眸光微閃，心下嘆息，還真是窮追不捨。
抬頭看向對面男賓，一眼看去，瞬間在眾多公子中找到那抹淡漠清冷的人影。
似有所覺，謝硯抬眸，四目相對。
男子薄唇微揚，端是公子如玉，俊朗出塵。
姜姒眉梢跳了跳，忍著忽然升起的心悸，淡然收回視線。
若非知道他本性，還真被他那模樣給騙了。
報名結束，宮女們開始點名抽籤。
「容雪兒。」
「薛若碧。」
「……」
「姜姒……」
宮女頓住。
一雙雙目光看向端坐在席位上的白衣女子，神色複雜。
「噗嗤……哈哈哈……寡婦也報名了，天啊，她是想改嫁不成？」
不知是誰笑出聲。
眾人忍俊不禁，紛紛掩面低笑。
「謝大夫人，你家兒媳要改嫁，你有何看法啊？」
「雖說是鄉下買來的，可那容貌確實非同尋常，想另攀高枝，也無可厚非，謝大夫人想開些。」
「也不知誰家公子如此倒霉，竟要同一寡婦組隊。」
宮女複雜看了眼姜姒，硬著頭皮繼續念。
名單念完，有人發現不對。
「奇怪，女子怎麼比男子多出一人，如此一來，豈不是有一人要落單？」
龐貴妃睨了宮女一眼，眼底寒光刺骨。
宮女抖了抖，強作鎮定，聲音乾澀的揚聲道：「請諸位依照手中籤號，站到對方身邊。」
姜姒看了眼手中竹籤，上面一片空白，並無數字。
她站著不動，眸色淡漠冷靜，無絲毫慌亂。
待所有人都找到隊友，唯獨姜姒孤零零站著。
眾人對她指指點點，嘲諷譏笑。
「自取其辱，姜氏，你若知分寸，就趕緊下來。」
「是啊，下來吧，你自己如何比。」
「不知所謂，一個寡婦也敢報名參加比試，姜氏，你知道何為君子六藝嗎？」
「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農家女，也敢來宮中，真不知她哪裡來的膽子。」
方才面紗落地，不少女人嫉恨她的容貌，現在得了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她。
各種難聽的話砸向姜姒。
偏生台上的女子不動如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如同一拳砸在棉花上，讓人心裡悶堵。
「沒臉沒皮，同她處在同一方天地，真是噁心。」一女子瞪了她一眼，嘟嘴嘀咕。
龐貴妃靜靜看著，間隙與龐夫人相視一笑，眼底儘是陰毒。
在場眾女驚愕羞怯，臣婦們驚怒，紛紛瞪大眼驚恐看向高台。
「陛下不可啊，禮不可廢，公序良俗怎可違背。」一夫人驚呼。
高台上，皇帝陰冷的目光看向說話的人，手指動了動。
一侍衛提劍上前，劍光閃過，血光四濺。
尖叫聲驟然響起，夫人身邊的少女驚恐跪地，抖著手捂住母親被割破的脖頸，崩潰哭喊：「母親，太醫，快來太醫，嗚嗚……母親，你別睡，女兒求你了……」
百合花瓣血光點點，妖冶刺目。
血腥味在御花園內蔓延，眾貴女捂住嘴，渾身癱軟，驚恐蜷縮在蒲團上。
幾個侍衛上前，二話不說托起屍體，捂住少女的嘴，拖著她們離開。
接著兩個侍女端著銅盆走來，拿著抹布，跪在地上熟練收拾殘局，仿佛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姜姒坐在席位上，濃密長睫下垂，掩住眼底冷意。
皇帝荒淫無道，濫殺無辜，剛登基時還有所收斂，可自從龐貴妃入宮，皇帝就像是著了魔，越發肆無忌憚。
難怪後來會被謝硯千刀萬剮，死的不虧。
這一世她本想改變結局，努力阻止謝硯黑化造反，現在這個想法開始鬆動。
姜姒手指輕敲桌面，看來得換條路了。
高坐上的男女旁若無人的親近，染了血污的青石被沖刷乾淨。
龐貴妃靠在皇帝懷裡，百無聊賴輕撫指上戒指，「討厭，臣妾的百合都被弄髒了。」
「愛妃不喜歡紅色？朕讓人再送五百盆百合入宮。」皇帝揉捏貴妃玉手，寵溺縱容。
「多謝陛下，臣妾想到一個好玩的，陛下想玩嗎？」龐貴妃笑的明艷。
皇帝：「哦？說說看。」
「臣妾聽聞此次來了許多適齡未婚男女，大雍以文治國，主張盲婚啞嫁，成親當晚才知道對方長什麼模樣，天仙配癩蛤蟆，矮冬瓜嫁給俏郎君，這才有了不少怨侶。」
龐貴妃依靠在皇帝胸口，指尖在他堅硬的胸膛畫著圈。
「臣妾遇到陛下，是臣妾的福氣，臣妾也想將這份福氣分給別人，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貴女們心思雀躍，羞怯中又帶著幾分期盼。
含羞抬眸，看向不遠處的男賓。
貴妃娘娘的意思是，她們可以自行選夫？
龐貴妃看著下方女子嬌羞的模樣，眼底划過不屑，栩栩道：「兩人是否合適，需得相處過才知曉，臣妾想，不如玩個小遊戲，驗一驗他們之間是否有緣分。」
皇帝大刀闊斧坐在高位，因縱慾過度，而混沌的眼裡閃過好奇。
「愛妃準備如何驗？」
龐貴妃嬌笑，「自然是聽天命，第一輪抽籤配對，男女一組，比試詩，書，樂，射……等等技藝。」
「獲勝者，可得陛下御筆賜婚，和本宮準備的彩頭。」
龐貴妃拍拍手，一宮女托著紅木托盤上前。
紅綢掀開，一塊玉牌赫然躺在上方。
「這枚令牌可自由出入皇宮，調動皇城城府司禁衛。」
話音剛落，四周響起抽氣聲。
眾多公子們坐直身子，眸光炙熱的看向上方。
自由出入皇宮不稀奇，稀奇的是城府司禁衛的調動權，禁衛軍統領之位空缺，陛下猶豫許久，也未能抉擇出合適人選。
禁衛軍守護皇城，相當於皇帝的貼身禁衛，官職不高，實權卻極大。
陛下竟將如此重要的東西送給龐貴妃，任她肆意胡為，當真寵冠後宮。
御花園內一片寂靜，龐貴妃輕笑，對眾人的反應極為滿意。
「諸位可有異議？若沒有便開始吧，所有十六歲以上，未婚男女均可報名。」
龐貴妃看向姜姒，笑的意味不明，「此番均屬自願，本宮可不做強人所難之事。」
姜姒眸光微閃，心下嘆息，還真是窮追不捨。
抬頭看向對面男賓，一眼看去，瞬間在眾多公子中找到那抹淡漠清冷的人影。
似有所覺，謝硯抬眸，四目相對。
男子薄唇微揚，端是公子如玉，俊朗出塵。
姜姒眉梢跳了跳，忍著忽然升起的心悸，淡然收回視線。
若非知道他本性，還真被他那模樣給騙了。
報名結束，宮女們開始點名抽籤。
「容雪兒。」
「薛若碧。」
「……」
「姜姒……」
宮女頓住。
一雙雙目光看向端坐在席位上的白衣女子，神色複雜。
「噗嗤……哈哈哈……寡婦也報名了，天啊，她是想改嫁不成？」
不知是誰笑出聲。
眾人忍俊不禁，紛紛掩面低笑。
「謝大夫人，你家兒媳要改嫁，你有何看法啊？」
「雖說是鄉下買來的，可那容貌確實非同尋常，想另攀高枝，也無可厚非，謝大夫人想開些。」
「也不知誰家公子如此倒霉，竟要同一寡婦組隊。」
宮女複雜看了眼姜姒，硬著頭皮繼續念。
名單念完，有人發現不對。
「奇怪，女子怎麼比男子多出一人，如此一來，豈不是有一人要落單？」
龐貴妃睨了宮女一眼，眼底寒光刺骨。
宮女抖了抖，強作鎮定，聲音乾澀的揚聲道：「請諸位依照手中籤號，站到對方身邊。」
姜姒看了眼手中竹籤，上面一片空白，並無數字。
她站著不動，眸色淡漠冷靜，無絲毫慌亂。
待所有人都找到隊友，唯獨姜姒孤零零站著。
眾人對她指指點點，嘲諷譏笑。
「自取其辱，姜氏，你若知分寸，就趕緊下來。」
「是啊，下來吧，你自己如何比。」
「不知所謂，一個寡婦也敢報名參加比試，姜氏，你知道何為君子六藝嗎？」
「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農家女，也敢來宮中，真不知她哪裡來的膽子。」
方才面紗落地，不少女人嫉恨她的容貌，現在得了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她。
各種難聽的話砸向姜姒。
偏生台上的女子不動如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如同一拳砸在棉花上，讓人心裡悶堵。
「沒臉沒皮，同她處在同一方天地，真是噁心。」一女子瞪了她一眼，嘟嘴嘀咕。
龐貴妃靜靜看著，間隙與龐夫人相視一笑，眼底儘是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