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獨占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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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歸沉漆黑的眼睛灼灼幽暗,白朝兮被他的反應驚了一跳,趕緊解釋道,「你是空軍部剛提拔的上將,部隊這邊肯定離不開你,要是陪著我一塊兒去了邊境,到時候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我不在乎這些,你是最重要的……」

  顧歸沉的呼吸沉了沉,面部也在微微抖動,透露著難以言喻的晦澀。

  白朝兮無奈的彎唇,「阿沉,你別任性好不好?」

  她只是想了個顧全大局的法子,顧歸沉的前途光明,現在空軍部需要他好好干,穩固部隊的人心。

  顧歸沉要是拋下一切跟著她走,白朝兮怕到時候引發空軍部的不滿。

  可是,顧歸沉說的都是真話,他是真的離不開她,一想到要分開,那顆心就像被刺穿,血液滲透出來。

  她根本不知道,現在的他,不是那個穩定幸福指數高的男人,而是反覆在深淵裡抓住白朝兮這束光。

  他怎麼能離得了她?

  根本沒有勇氣面對這一切!

  顧歸沉失控的將白朝兮緊緊抱在懷裡,低啞著嗓子道,「我不允許,也不可以,你私自丟下我一個人!」

  白朝兮怔愣的看著顧歸沉埋頭在肩膀,微微顫抖著,她能感受到他那抹隱晦的委屈。

  委屈她輕易做好了決定,委屈她選擇要丟下他一個人。

  白朝兮也在思考該理解顧歸沉的小彆扭,畢竟他的記憶里每天面對的都是歇斯底里,沒有愛過的痕跡。

  好不容易接受了他們的現狀,顧歸沉抓著她比什麼都用力,是做不到跟自己分開的……

  是她想岔了。

  光顧著顧歸沉的事業空軍,忘了他現在是個被停留在原地的人。

  顧歸沉面對這陌生的未來,接受所有人的性格轉變,態度轉變,成長轉變,而他發現自己沒有一點點變化。

  這該有多恐懼,多害怕她的放手?

  白朝兮捧起顧歸沉的臉龐,看著他眼底灰濛濛的黯然,只覺得像是孤獨受傷的野獸。

  她毫不猶豫的吻了他的唇,想要顧歸沉能感受到自己的感情。

  「阿沉……」

  白朝兮讀出了顧歸沉心裡最大的恐懼,「我不會鬆開你的手,你如果捨不得我,那就申請一塊兒去邊境好不好?」

  顧歸沉盯著白朝兮柔軟的眼神,他突然眼底有點濕潤,他感受到愛人身上的那份溫暖。

  她不會因為自己變的喜怒無常,就衝著他開始發脾氣。

  顧歸沉那顆心好像被珍重的捧了起來。

  他也會被她珍視的一天。

  顧歸沉知道自己表現的很爛,在白朝兮面前也不知分寸,情緒失控,可是她並沒有怪他。

  這就是愛嗎?

  這……是愛嗎?

  顧歸沉的面容一陣恍惚,小心翼翼的去描繪白朝兮的唇形。

  在顧歸沉的認知之中,他每次都是強迫白朝兮接吻,更多的時候是他瘋狂的索求,索求著她能看他一眼。

  可是,曾經求而不得的,痴心妄想的愛,突然之間就照亮了他。

  有時候對顧歸沉來說,就像是一場編織的美夢。

  他徹底沉溺其中,不願意醒來。

  顧歸沉抱著白朝兮到了床上,一點點褪去了她的衣服,聲音很啞,「我……我真的可以嗎?」

  白朝兮看著男人緊繃的面龐,眼神里憧憬著些許的渴望,她親了親他的嘴角,「我們是夫妻,你說可不可以……」

  顧歸沉摟緊了她的腰身,顫抖著吻住了白朝兮,任由熱浪席捲暴風驟雨降臨,他只想要一遍遍一次次的,來確定她的愛。

  在聽到白朝兮破碎的聲音,看著她渾身香汗津津,顧歸沉才能感受到那強烈的真實感。

  「你要把我弄散架嗎?」

  白朝兮看到渾身是勁的顧歸沉,幽怨的嗔了他一眼。

  顧歸沉意識到自己粗魯了,在她的耳邊求知的問道,「我後來對你這樣,變的很溫柔嗎?」

  白朝兮呼吸顫抖,喉嚨發乾,「反正,不會像現在這麼不管不顧的……」

  只有新婚那段時間的顧歸沉,為了把白朝兮強行留在身邊,他會用強迫的手段將她折騰不已。


  白朝兮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這一次,她差點忘了,身上的顧歸沉還沒找到夫妻融洽的方式。

  他更偏向於自我的霸道,扣著白朝兮的手也不問她,能不能接受。

  顧歸沉吸取經驗後,默默的換了個姿勢,從背後貼近了白朝兮,兩個人密不可分!

  「阿兮,你好軟……」

  他低著頭汗水順著下頜滴落,胸膛一陣劇烈起伏。

  顧歸沉盯著美麗動人的白朝兮,他占有欲作祟呼吸沉了沉,高大的身軀體型差將白朝兮完全覆蓋,他將活色生香一切都吞沒。

  白朝兮白皙柔軟的身軀,一點點渡上了粉色。

  顧歸沉的眸子發暗,情難自控。

  真是要人命。

  都怪白朝兮太美了,美到他只想獨占她的美,烙下難忘的這一瞬間。

  ……

  三天後。

  顧家大門。

  顧蘿端著水盤裡的衣服,她低著頭從院子裡走出來。

  「顧蘿丫頭,你洗衣服去啊?」

  鄰居家的周大娘跟著顧蘿打招呼。

  顧蘿勉強回了一個笑臉。

  周大娘發現她心情不好,湊上來關心的問道,「顧蘿丫頭,你還沒走出陰影呢?要我說顧家遭了大難必有後福,我們都收到告示通知了,前幾天襲擊他們家的罪犯,昨日已經被執行死刑了!」

  周大娘以為這樣說,顧蘿能夠高興點兒。

  可是,顧蘿抬起臉有些恍惚,她確定道,「執行死刑的罪犯,是只有宮太耀嗎?」

  周大娘看到顧蘿的眼神,她愣了一下點頭。

  顧蘿臉上沒笑,宮太耀某種意義上,也是她自己的哥哥。

  「我先去小河那邊洗衣服了。」

  顧蘿輕聲說著,她手上的衣服挺多的。

  她因為嫂子要去邊境了,到時候自己也要跟著去的,為了盡孝一口氣將母親的衣服都洗了。

  顧蘿怕很長一段時間,沒機會給水靈花洗衣服,母親的病才剛好,也不適合勞作。

  顧蘿還託了周圍的鄰居,還有那個喜歡溜達的大爺,給了他們一些零錢,要他們替自己照顧好水靈花。

  隨後,顧蘿就去小河旁邊了,沒想到撞見幾個小孩子,嬉嬉笑笑正在搗鼓一把雨傘。

  顧蘿覺得雨傘眼熟,立刻問道,「這把傘你們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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