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假的
孔雀看到台下的白朝兮，聲音有些激動，「白同志你來了！」
文工團姑娘們齊刷刷看過來，見過白朝兮的眼裡多了親近，沒見過的也滿是好奇。
孔雀把白朝兮拉到眾人面前，「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文工團的新成員，白同志，城中央那邊安排過來的，她來不來都行，可她既然來了，咱們就得把人當自己人。」
有人忍不住問，「你就是把秦唯柔她們拉下台的白同志？」
去過邊境的文工團成員，早把白朝兮的事傳了好幾遍。
姑娘們一下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她。
白朝兮面對她們的熱情，唇邊也有了溫和的弧度。
「白同志，你跟我們一起練吧，回頭上台一塊演出。」
孔雀拉著她往舞台上帶。
白朝兮有些無奈，「我真不行，跳舞會拖你們後腿。」
「那唱歌呢？」
孔雀趕緊問，進文工團的姑娘大多有一門拿得出手的本事，城中央這麼看重白朝兮，要是她什麼都不做，日後也難站穩。
白朝兮搖頭，「唱歌也不行，我要是開口，你們今天這排練就散了。」
姑娘們被她逗笑。
孔雀也笑了，「那你坐著看，我跳給你看，你給我挑毛病。」
白朝兮點頭。
孔雀上了台，裙擺翻動，姑娘們跟在她身後，整支舞乾淨漂亮，可看久了，總少了點能抓人的東西。
白朝兮小時候跟著白家看過不少表演，唱跳她不會，可看得多了，自然能看出門道。
一曲結束，她抬手鼓掌。
孔雀走下台，額頭有汗，卻顧不上擦，「白同志，你說實話，我這支舞是不是差點意思？」
她最近越練越覺得不對，可她是領舞，不敢輕易亂改，怕帶偏大家。
白朝兮想了想，開口很直接，「你們跳得美，但只有美還不夠，軍人看演出，不只是看熱鬧，他們想看見自己，看見家，看見勝利，也看見有人懂他們的苦。」
有姑娘小聲嘀咕，「可你又不會跳舞……」
孔雀卻看著白朝兮，「那你說，我們該怎麼改？我想聽。」
白朝兮沒有繞彎子，「給這支舞加一個故事，別只擺動作。你們可以從送別開始，有人奔赴前線，有人在後方等信，最後再以凱旋收尾。動作不用大改，只要情緒有了，觀眾就能跟著你們走。」
姑娘們面面相覷，改舞不是小事，有人怕麻煩，也有人怕改壞。
孔雀卻只問了一句，「你來幫我排，我試。」
白朝兮把幾處走位和表情改了，又讓孔雀在幾個轉身里壓住速度，把等待盼望的味道放進去。
這一改，舞還是那支舞，卻不再空了。
姑娘們看得入了神，有人輕聲說，「明明動作沒換多少，怎麼突然就有故事了？」
孔雀眼裡都是亮光，「白同志，你太厲害了。」
白朝兮抿了抿唇，「我只是看得多，真讓我上台，我可不行。」
孔雀卻認真道，「你不上台也行，你適合做編導，我們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這話一出，姑娘們紛紛點頭。
她們熱熱鬧鬧圍著白朝兮，問她還能不能幫別的舞也看看，語氣里全是興奮激動。
白朝兮就這樣被她們推成了編導，在文工團里有了一個誰也不好輕看的位置。
就在這時，劉生楓的聲音傳來，「嫂子，我們來接你了。」
顧歸沉走在前面身影過來了，姑娘們看到顧歸沉，臉色更加興奮。
顧歸沉漆黑的目光盯著白朝兮，他大步走上來，牽住了她的手。
「忙完了麼？」
白朝兮聽到他溫和的語調，不見昨天的冷淡。
她分不清這是在人前給她體面，還是他真的想通了。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對他抽手。
小姑娘們忍不住起鬨，「顧上將親自來接白同志，哎呀，這也太讓人羨慕了。」
顧歸沉同文工團的人打過招呼，便牽著白朝兮往外走。
劉生楓在後面喊，「顧哥，你們先走，我晚點回去。」
他在文工團看見孔雀後，整個人都安靜了，連平日的貧嘴都沒了。
孔雀看著他，眼神令人發慌。
劉生楓心亂如麻，憋了半天才開口，「孔雀同志，這幾天……過得還好嗎？」
這招呼實在笨。
孔雀沒答，反問他，「你都來部隊了，為什麼不來找我？」
劉生楓一下亂了，「我怕你不想見我，怕我去了，你更煩我。」
孔雀盯了他片刻，前兩天壓在心口的不痛快，忽然散了不少。
她哼了聲，「膽小鬼。」
劉生楓張了張嘴，耳根都紅了。
他在別人面前再能說，到了孔雀面前，就只剩笨。
孔雀轉身往外走，「我要去吃飯，你來不來？」
劉生楓眼睛一亮，趕緊追上去，「來，我正好餓了，咱們一塊去食堂。」
孔雀沒理他，唇邊卻彎了彎。
她說過，只要他追到滬市來，她就給他一個追求自己的機會。
孔雀從不食言。
……
白朝兮一路跟著顧歸沉走出了軍區大門。
顧歸沉的眼神波瀾看著白朝兮， 眉弓緊繃著，腦子瘋狂運轉，想要說點什麼。
「阿兮，我……」
白朝兮比他快一步，目光平靜打斷他的話，「顧歸沉！我想要把話跟你說清楚！」
顧歸沉聽到白朝兮喊全名，神色微微一慌。
他明白每次她叫全名的時候，都是動了氣。
白朝兮抬起眼直直的看著顧歸沉，聲音很輕透著澀意，「如果上輩子我們走散了，這輩子是不是就不該在一起？」
「不是……」
顧歸沉下意識立馬否認。
他的眼神無比的緊張、慌亂。
想要把媳婦兒安撫下來。
顧歸沉伸出手要往白朝兮的方向近一步。
她身子後退著卻躲開。
顧歸沉的眸子怔愣，只覺得心頭一陣發涼。
他盯著眼前的人兒，殷紅的嘴唇一張一合。
「顧歸沉我知道你做的噩夢，也許是我們的上輩子，你跟我一樣都知道了命運軌跡，我承認我當初來找你是想要活，想要保護孩子，想要改命……」
白朝兮眼眶微微濕了，帶著掩飾不住的委屈，「但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假的。」
文工團姑娘們齊刷刷看過來，見過白朝兮的眼裡多了親近，沒見過的也滿是好奇。
孔雀把白朝兮拉到眾人面前，「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文工團的新成員，白同志，城中央那邊安排過來的，她來不來都行，可她既然來了，咱們就得把人當自己人。」
有人忍不住問，「你就是把秦唯柔她們拉下台的白同志？」
去過邊境的文工團成員，早把白朝兮的事傳了好幾遍。
姑娘們一下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她。
白朝兮面對她們的熱情，唇邊也有了溫和的弧度。
「白同志，你跟我們一起練吧，回頭上台一塊演出。」
孔雀拉著她往舞台上帶。
白朝兮有些無奈，「我真不行，跳舞會拖你們後腿。」
「那唱歌呢？」
孔雀趕緊問，進文工團的姑娘大多有一門拿得出手的本事，城中央這麼看重白朝兮，要是她什麼都不做，日後也難站穩。
白朝兮搖頭，「唱歌也不行，我要是開口，你們今天這排練就散了。」
姑娘們被她逗笑。
孔雀也笑了，「那你坐著看，我跳給你看，你給我挑毛病。」
白朝兮點頭。
孔雀上了台，裙擺翻動，姑娘們跟在她身後，整支舞乾淨漂亮，可看久了，總少了點能抓人的東西。
白朝兮小時候跟著白家看過不少表演，唱跳她不會，可看得多了，自然能看出門道。
一曲結束，她抬手鼓掌。
孔雀走下台，額頭有汗，卻顧不上擦，「白同志，你說實話，我這支舞是不是差點意思？」
她最近越練越覺得不對，可她是領舞，不敢輕易亂改，怕帶偏大家。
白朝兮想了想，開口很直接，「你們跳得美，但只有美還不夠，軍人看演出，不只是看熱鬧，他們想看見自己，看見家，看見勝利，也看見有人懂他們的苦。」
有姑娘小聲嘀咕，「可你又不會跳舞……」
孔雀卻看著白朝兮，「那你說，我們該怎麼改？我想聽。」
白朝兮沒有繞彎子，「給這支舞加一個故事，別只擺動作。你們可以從送別開始，有人奔赴前線，有人在後方等信，最後再以凱旋收尾。動作不用大改，只要情緒有了，觀眾就能跟著你們走。」
姑娘們面面相覷，改舞不是小事，有人怕麻煩，也有人怕改壞。
孔雀卻只問了一句，「你來幫我排，我試。」
白朝兮把幾處走位和表情改了，又讓孔雀在幾個轉身里壓住速度，把等待盼望的味道放進去。
這一改，舞還是那支舞，卻不再空了。
姑娘們看得入了神，有人輕聲說，「明明動作沒換多少，怎麼突然就有故事了？」
孔雀眼裡都是亮光，「白同志，你太厲害了。」
白朝兮抿了抿唇，「我只是看得多，真讓我上台，我可不行。」
孔雀卻認真道，「你不上台也行，你適合做編導，我們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這話一出，姑娘們紛紛點頭。
她們熱熱鬧鬧圍著白朝兮，問她還能不能幫別的舞也看看，語氣里全是興奮激動。
白朝兮就這樣被她們推成了編導，在文工團里有了一個誰也不好輕看的位置。
就在這時，劉生楓的聲音傳來，「嫂子，我們來接你了。」
顧歸沉走在前面身影過來了，姑娘們看到顧歸沉，臉色更加興奮。
顧歸沉漆黑的目光盯著白朝兮，他大步走上來，牽住了她的手。
「忙完了麼？」
白朝兮聽到他溫和的語調，不見昨天的冷淡。
她分不清這是在人前給她體面，還是他真的想通了。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對他抽手。
小姑娘們忍不住起鬨，「顧上將親自來接白同志，哎呀，這也太讓人羨慕了。」
顧歸沉同文工團的人打過招呼，便牽著白朝兮往外走。
劉生楓在後面喊，「顧哥，你們先走，我晚點回去。」
他在文工團看見孔雀後，整個人都安靜了，連平日的貧嘴都沒了。
孔雀看著他，眼神令人發慌。
劉生楓心亂如麻，憋了半天才開口，「孔雀同志，這幾天……過得還好嗎？」
這招呼實在笨。
孔雀沒答，反問他，「你都來部隊了，為什麼不來找我？」
劉生楓一下亂了，「我怕你不想見我，怕我去了，你更煩我。」
孔雀盯了他片刻，前兩天壓在心口的不痛快，忽然散了不少。
她哼了聲，「膽小鬼。」
劉生楓張了張嘴，耳根都紅了。
他在別人面前再能說，到了孔雀面前，就只剩笨。
孔雀轉身往外走，「我要去吃飯，你來不來？」
劉生楓眼睛一亮，趕緊追上去，「來，我正好餓了，咱們一塊去食堂。」
孔雀沒理他，唇邊卻彎了彎。
她說過，只要他追到滬市來，她就給他一個追求自己的機會。
孔雀從不食言。
……
白朝兮一路跟著顧歸沉走出了軍區大門。
顧歸沉的眼神波瀾看著白朝兮， 眉弓緊繃著，腦子瘋狂運轉，想要說點什麼。
「阿兮，我……」
白朝兮比他快一步，目光平靜打斷他的話，「顧歸沉！我想要把話跟你說清楚！」
顧歸沉聽到白朝兮喊全名，神色微微一慌。
他明白每次她叫全名的時候，都是動了氣。
白朝兮抬起眼直直的看著顧歸沉，聲音很輕透著澀意，「如果上輩子我們走散了，這輩子是不是就不該在一起？」
「不是……」
顧歸沉下意識立馬否認。
他的眼神無比的緊張、慌亂。
想要把媳婦兒安撫下來。
顧歸沉伸出手要往白朝兮的方向近一步。
她身子後退著卻躲開。
顧歸沉的眸子怔愣，只覺得心頭一陣發涼。
他盯著眼前的人兒，殷紅的嘴唇一張一合。
「顧歸沉我知道你做的噩夢，也許是我們的上輩子，你跟我一樣都知道了命運軌跡，我承認我當初來找你是想要活，想要保護孩子，想要改命……」
白朝兮眼眶微微濕了，帶著掩飾不住的委屈，「但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