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絕戶了！賈張氏得知唯一獨苗慘死，當場瘋魔！
「彪……唔！」
棒梗剛想開口求饒。
喪彪根本不給他任何發出聲音的機會，直接一步上前，將那條冰冷且濕透的毛巾，死死地捂在了棒梗的嘴巴和鼻子上！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來，濕毛巾堵住了所有的呼吸通道，連一絲聲音都透不出來。
棒梗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眼球因為缺氧而布滿血絲，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他拼命地揮舞著雙手，想要扯開那條毛巾。
但是，另外兩個強壯的犯人早已經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胳膊和雙腿，將他猶如一隻待宰的青蛙一般，死死地釘在冰冷潮濕的廁所地面上。
「給我往死里打！避開臉，專挑肋骨和內臟打！」
喪彪壓低了聲音，下達了殘忍的命令。
伴隨著這聲命令。
剩下的三個人，穿著硬底的勞改皮鞋，猶如雨點一般，瘋狂地朝著棒梗的胸口、腹部、兩肋狠狠地踹了下去！
「砰！砰！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廁所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因為嘴巴和鼻子被濕毛巾死死捂住，棒梗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
他只能在喉嚨深處發出猶如野獸瀕死般絕望的「嗚嗚」聲，身體在劇烈的痛苦中猶如觸電般瘋狂地痙攣、彈動。
痛！
深入骨髓、撕裂靈魂的痛！
那個原本就被何雨柱踹斷過、長歪了的胸骨，在這些獄霸們兇狠的皮鞋下，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
「咔嚓！咔吧！」
一根接著一根的肋骨，被活生生地踹斷。斷裂的骨頭茬子，直接倒插進了他的肺葉和內臟里。
大口大口的鮮血從棒梗的嘴裡湧出，瞬間染紅了那條捂著他臉的濕毛巾。
血液堵住了氣管，窒息感和劇痛交織在一起。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
棒梗那雙暴突的眼球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他的腦海里，猶如走馬燈一般，閃過了自己這短暫且罪惡的一生。
他想起了小時候在四合院裡，奶奶賈張氏教他去傻柱屋裡偷花生米，教他去許大茂家偷雞，每次得手後奶奶那誇獎的笑臉。
他想起了母親秦淮茹為了包庇他，一次次在院子裡撒潑打滾、裝可憐博同情的模樣。
如果……如果當初奶奶沒有教他偷東西。
如果他偷了第一根針的時候，母親能狠狠地打他一頓，而不是替他隱瞞。
他今天，是不是就不會躺在這個惡臭的監獄廁所里，被人像踩死一隻臭蟲一樣活活打死？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所有的縱容和溺愛，所有的自私和貪婪，最終結出的，是一顆要了他命的毒果。
隨著最後重重的一腳狠狠地踹在他的心窩上。
棒梗的身體猛地繃直，緊接著，像一灘爛泥一樣，徹底軟倒在滿是污水和尿液的瓷磚地面上。
他那雙細長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眼底殘留著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這雙曾經偷遍了四合院、妄圖當四九城頑主的賊手，無力地攤開在髒水裡。
呼吸，徹底停止。
一代「盜聖」，就這樣在成年人監獄最骯髒的廁所里，因為一包香菸，被活活打斷了全身的肋骨，在極致的窒息和痛苦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
四九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距離棒梗在監獄裡被打死，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天下午，一輛警用邊三輪摩托車，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門口。
兩名面色冷峻的公安幹警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的手裡，捧著一個沒有任何雕花、連油漆都沒有刷過的劣質薄木盒子。
這是最便宜的那種骨灰盒，通常是用來裝那些沒有家屬認領、或者犯了重罪死在獄中的犯人的。
兩名幹警在院子裡詢問了一番，徑直來到了前院那處陰冷潮濕的屋檐下。
此時的賈張氏，正像一灘腐肉一樣，躺在墊著破磚頭的木板上。
她的下半身散發著濃烈的惡臭，那雙渾濁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天空，嘴角依舊流著哈喇子。
「你是賈梗的奶奶，賈氏吧。」
幹警走到木板前，聲音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罪犯賈梗，在第一重型監獄服刑期間，因突發疾病，搶救無效死亡。這是他的骨灰盒。」
幹警沒有說出棒梗是在廁所里被人活活打死的真相，對於這種屢教不改的重刑犯，監獄給出的官方死因通常都是「突發疾病」。
「砰。」
那個廉價的、甚至邊緣還帶著木刺的骨灰盒，被幹警面無表情地放在了賈張氏癱瘓的大腿上。
「家屬簽收一下。由於秦淮茹還在服刑，這東西只能交給你處理了。」
幹警說完，拿著簽收單，也不管賈張氏能不能簽字，直接抓起她那隻完好的左手，在印泥上按了一下，蓋在紙上。
隨後，兩名幹警轉身離去，連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
寒風吹過。
賈張氏躺在破木板上，那隻完好的左眼，死死地盯著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個小木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完全靜止了。
大孫子……死了？
那個她從小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指望著他給老賈家傳宗接代、摔盆打幡的賈家唯一獨苗。
就這麼變成了一捧灰，裝在這個連狗都不如的破木盒子裡，送回來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足以毀天滅地的絕望，瞬間擊穿了賈張氏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老賈死了。
東旭死了。
現在，連棒梗也死了！
老賈家，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斷子絕孫了！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仿佛從十八層地獄深處鑽出來的非人慘號聲，從賈張氏那張歪斜漏風的嘴裡爆發出來。
她那隻完好的左手，死死地抱住腿上的那個骨灰盒，五根手指猶如鷹爪般深深地摳進那劣質的木板里，指甲都劈裂了，鮮血直流。
「我的大孫子啊！我的命根子啊！」
賈張氏在破木板上瘋狂地扭動著癱瘓的身軀，她用腦袋拼命地撞擊著背後的青磚牆壁，發出砰砰的悶響。
眼淚、鼻涕、口水，混合著嘴角滲出的白沫，糊滿了她那張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成一團的醜陋老臉。
她徹底瘋了。
精神世界在這一刻全面崩塌。
她不僅失去了所有的親人，更是失去了支撐她像蛆蟲一樣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念想。
這悽慘的嚎叫聲在四合院裡迴蕩，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走出來看她一眼。
那些新搬進來的勞模和退伍老兵們，只是冷冷地關緊了門窗。對於這種作惡多端、最終遭到報應的家庭，他們沒有半點同情。
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如今，屬於賈家的終極報應，終於在這個寒冷的冬日，以最絕望的姿態，徹底降臨了。
棒梗剛想開口求饒。
喪彪根本不給他任何發出聲音的機會，直接一步上前，將那條冰冷且濕透的毛巾，死死地捂在了棒梗的嘴巴和鼻子上！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來，濕毛巾堵住了所有的呼吸通道，連一絲聲音都透不出來。
棒梗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眼球因為缺氧而布滿血絲，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他拼命地揮舞著雙手，想要扯開那條毛巾。
但是，另外兩個強壯的犯人早已經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胳膊和雙腿，將他猶如一隻待宰的青蛙一般，死死地釘在冰冷潮濕的廁所地面上。
「給我往死里打！避開臉，專挑肋骨和內臟打！」
喪彪壓低了聲音，下達了殘忍的命令。
伴隨著這聲命令。
剩下的三個人，穿著硬底的勞改皮鞋，猶如雨點一般，瘋狂地朝著棒梗的胸口、腹部、兩肋狠狠地踹了下去！
「砰！砰！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廁所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因為嘴巴和鼻子被濕毛巾死死捂住，棒梗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
他只能在喉嚨深處發出猶如野獸瀕死般絕望的「嗚嗚」聲，身體在劇烈的痛苦中猶如觸電般瘋狂地痙攣、彈動。
痛！
深入骨髓、撕裂靈魂的痛！
那個原本就被何雨柱踹斷過、長歪了的胸骨，在這些獄霸們兇狠的皮鞋下，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
「咔嚓！咔吧！」
一根接著一根的肋骨，被活生生地踹斷。斷裂的骨頭茬子，直接倒插進了他的肺葉和內臟里。
大口大口的鮮血從棒梗的嘴裡湧出，瞬間染紅了那條捂著他臉的濕毛巾。
血液堵住了氣管，窒息感和劇痛交織在一起。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
棒梗那雙暴突的眼球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他的腦海里，猶如走馬燈一般，閃過了自己這短暫且罪惡的一生。
他想起了小時候在四合院裡，奶奶賈張氏教他去傻柱屋裡偷花生米，教他去許大茂家偷雞，每次得手後奶奶那誇獎的笑臉。
他想起了母親秦淮茹為了包庇他，一次次在院子裡撒潑打滾、裝可憐博同情的模樣。
如果……如果當初奶奶沒有教他偷東西。
如果他偷了第一根針的時候，母親能狠狠地打他一頓，而不是替他隱瞞。
他今天，是不是就不會躺在這個惡臭的監獄廁所里，被人像踩死一隻臭蟲一樣活活打死？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所有的縱容和溺愛，所有的自私和貪婪，最終結出的，是一顆要了他命的毒果。
隨著最後重重的一腳狠狠地踹在他的心窩上。
棒梗的身體猛地繃直，緊接著，像一灘爛泥一樣，徹底軟倒在滿是污水和尿液的瓷磚地面上。
他那雙細長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眼底殘留著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這雙曾經偷遍了四合院、妄圖當四九城頑主的賊手，無力地攤開在髒水裡。
呼吸，徹底停止。
一代「盜聖」，就這樣在成年人監獄最骯髒的廁所里，因為一包香菸，被活活打斷了全身的肋骨，在極致的窒息和痛苦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
四九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距離棒梗在監獄裡被打死，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天下午，一輛警用邊三輪摩托車，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門口。
兩名面色冷峻的公安幹警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的手裡，捧著一個沒有任何雕花、連油漆都沒有刷過的劣質薄木盒子。
這是最便宜的那種骨灰盒，通常是用來裝那些沒有家屬認領、或者犯了重罪死在獄中的犯人的。
兩名幹警在院子裡詢問了一番，徑直來到了前院那處陰冷潮濕的屋檐下。
此時的賈張氏，正像一灘腐肉一樣，躺在墊著破磚頭的木板上。
她的下半身散發著濃烈的惡臭，那雙渾濁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天空，嘴角依舊流著哈喇子。
「你是賈梗的奶奶，賈氏吧。」
幹警走到木板前，聲音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罪犯賈梗，在第一重型監獄服刑期間，因突發疾病，搶救無效死亡。這是他的骨灰盒。」
幹警沒有說出棒梗是在廁所里被人活活打死的真相，對於這種屢教不改的重刑犯，監獄給出的官方死因通常都是「突發疾病」。
「砰。」
那個廉價的、甚至邊緣還帶著木刺的骨灰盒，被幹警面無表情地放在了賈張氏癱瘓的大腿上。
「家屬簽收一下。由於秦淮茹還在服刑，這東西只能交給你處理了。」
幹警說完，拿著簽收單，也不管賈張氏能不能簽字，直接抓起她那隻完好的左手，在印泥上按了一下，蓋在紙上。
隨後，兩名幹警轉身離去，連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
寒風吹過。
賈張氏躺在破木板上，那隻完好的左眼，死死地盯著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個小木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完全靜止了。
大孫子……死了？
那個她從小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指望著他給老賈家傳宗接代、摔盆打幡的賈家唯一獨苗。
就這麼變成了一捧灰，裝在這個連狗都不如的破木盒子裡，送回來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足以毀天滅地的絕望，瞬間擊穿了賈張氏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老賈死了。
東旭死了。
現在，連棒梗也死了！
老賈家，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斷子絕孫了！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仿佛從十八層地獄深處鑽出來的非人慘號聲，從賈張氏那張歪斜漏風的嘴裡爆發出來。
她那隻完好的左手，死死地抱住腿上的那個骨灰盒，五根手指猶如鷹爪般深深地摳進那劣質的木板里，指甲都劈裂了，鮮血直流。
「我的大孫子啊！我的命根子啊！」
賈張氏在破木板上瘋狂地扭動著癱瘓的身軀，她用腦袋拼命地撞擊著背後的青磚牆壁，發出砰砰的悶響。
眼淚、鼻涕、口水，混合著嘴角滲出的白沫，糊滿了她那張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成一團的醜陋老臉。
她徹底瘋了。
精神世界在這一刻全面崩塌。
她不僅失去了所有的親人，更是失去了支撐她像蛆蟲一樣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念想。
這悽慘的嚎叫聲在四合院裡迴蕩，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走出來看她一眼。
那些新搬進來的勞模和退伍老兵們，只是冷冷地關緊了門窗。對於這種作惡多端、最終遭到報應的家庭，他們沒有半點同情。
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如今，屬於賈家的終極報應，終於在這個寒冷的冬日，以最絕望的姿態，徹底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