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李副廠長陣營慘遭連根拔起，傻柱在廚房完美避坑！
李副廠長死死地盯著何雨柱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但他看到的，只有何雨柱那憨厚、愚鈍、甚至帶著一絲對權力恐懼的清澈目光。
「哼。」
李副廠長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他原本以為何雨柱是個可以被輕易拿捏、用來衝鋒陷陣的好棋子。現在看來，這就是一塊滾刀肉，是個毫無政治覺悟的草包。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這種廢物留在身邊也是個累贅。
「行吧，柱子。」
李副廠長臉上的熱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了一副冷漠的官腔。他端起茶杯，輕輕颳了刮茶葉，端茶送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既然你人各有志，只願意在廚房裡打轉，我也不強求。廠里的工作多得很，有的是有覺悟的同志願意站出來。你回去炒你的菜吧。」
「得嘞！李廠長您忙您的，我這就回後院切白菜去！」
何雨柱如蒙大赦，站起身點頭哈腰地退出了辦公室。
直到走出辦公樓，站在燦爛的陽光下。
何雨柱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摸了摸後背，裡面的襯衫早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好險！
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被卷進這台吃人的政治絞肉機里了。
何雨柱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副廠長辦公室的窗戶。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大步朝著第一食堂的方向走去。
回到後廚，何雨柱重新系上那條發黃的白圍裙，拿起那把沉重的大鐵勺。聽著後廚里鍋碗瓢盆的交響樂，聞著那股刺鼻的油煙味。
他的心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安全。
洛總工說得對。
管他外面狂風暴雨、天翻地覆。只要他守住這方寸之間的灶台，這口大黑鍋，就是他最堅固的防空洞！
時間這東西，最是無情，也最是公正。
幾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紅星軋鋼廠那股壓抑在暗處的風暴，終於徹底爆發了。
然而，事情的走向，並沒有按照李副廠長預想的那樣發展。
在更上層的宏觀調控和派系博弈中，李副廠長這股急功近利、企圖通過拉幫結派來奪權的勢力，因為手段過於激進，觸碰了某些不可觸碰的紅線，在一次極其關鍵的政治會議上，遭到了上級部門的毀滅性打擊。
一夜之間，風雲突變！
昨天還在廠里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李副廠長，今天一早就在辦公室里，被上面派來的調查組直接帶走。
緊接著，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清算。
凡是這幾個月里跟李副廠長走得近的、加入了他那個所謂革委會籌備組的車間主任、科室幹部。
無一例外，全部被撤職查辦！
有的被送去大西北勞改，有的被下放到最底層的翻砂車間砸鐵塊。
整個紅星軋鋼廠血雨腥風，人人自危，不知道多少家庭因此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曾經車水馬龍的副廠長辦公室，現在被貼上了慘白的封條，成了一處人人避之不及的鬼門關。
而在這場足以掀翻整個工廠格局的恐怖大地震中。
第一食堂的副主任何雨柱。
卻猶如一座長在石頭上的雕像，紋絲不動，毫髮無損！
調查組查閱了所有的名單和記錄，發現這個食堂的副主任，在這幾個月里，除了每天按時上下班、在廚房裡炒大鍋菜之外，沒有參加過任何一次私下聚會，沒有簽發過任何一份站隊的聲明。
他乾乾淨淨，清清白白，就是一個純粹得不能再純粹的廚子。
中午時分。
何雨柱站在後廚的窗戶前。
看著窗外那幾輛拉著被查辦幹部的軍用卡車，在寒風中緩緩駛出廠區大門。看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領導們，此刻猶如喪家之犬般垂頭喪氣地蹲在車廂里。
何雨柱的手裡，緊緊地握著那把大鐵勺。
他的眼底，充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慶幸，以及對洛川總工程師那近乎神明般的膜拜！
完美避坑！
如果幾個月前，他沒有聽從洛川的警告，如果他沒抵擋住正主任和副處長的誘惑。
此刻蹲在那輛囚車裡，哭天搶地、家破人亡的人中，絕對有他何雨柱一個！
「洛總工……您真是活神仙啊！您這是救了我全家老小的命啊！」
何雨柱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激動得眼眶通紅。
他回過頭，看著後廚里那些因為外面的風暴而嚇得瑟瑟發抖的學徒工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裡的大鐵勺，用最洪亮、最平穩的聲音大喝一聲：
「都愣著幹什麼！」
「外面颳風下雨，關咱們廚子屁事！」
「起鍋！燒油！今天中午多加一道紅燒肉！讓工人們吃飽了肚子，好給國家搞建設！」
灶台上的火焰猛地竄起，熾熱的溫度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在這亂世的洪流中，何雨柱憑藉著洛川的隻言片語，牢牢地守住了自己的本分，成為了這場驚天浩劫中，唯一的倖存者和最終的贏家。
畫面切換。
距離四九城兩千多公里外，大西北荒無人煙的茫茫戈壁灘。
這裡沒有春夏秋冬的溫婉，只有永無止境的狂風和漫天遮日的黃沙。
這裡是令所有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十八層地獄——紅星第一石棉礦勞改營。
「啪！」
一聲清脆且悽厲的皮鞭抽擊聲，在空曠乾涸的礦坑底迴蕩，瞬間被呼嘯的狂風撕成碎片。
「快點！別磨蹭！今天的任務完不成，全都不許吃晚飯！」
一名穿著厚重羊皮襖、手裡揮舞著帶刺牛皮鞭的勞改營大隊長，滿臉橫肉地站在礦坑邊緣，對著下面那群猶如螞蟻般蠕動的勞改犯厲聲咆哮。
礦坑底下，是一個個衣衫襤褸、渾身沾滿灰白色石棉粉塵的囚犯。
在這群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隊伍中，有一個極其悽慘、連腰都直不起來的身影。
那是許大茂。
如果此時四合院裡的人站在這裡，絕對認不出眼前這個猶如一具乾癟骷髏般的男人，就是曾經那個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不可一世的糾察隊副隊長。
許大茂身上穿著那件印著黑色囚犯編號的破爛單薄囚服。大西北的寒風猶如刀片一般，順著破洞瘋狂地切割著他那枯瘦如柴的身體。
他的頭髮早已經被剃成了青光皮，原本就瘦長的馬臉此刻完全凹陷了下去，顴骨高聳得仿佛要刺破那層蠟黃粗糙的皮膚。
他的右臂。
那隻曾經被警衛員小王一腳踩碎、又被生鏽鐵釘扎穿的手。
因為在看守所里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加上到了這裡後惡劣的衛生條件，已經徹底殘廢了。
那隻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在胸前，手背上甚至生出了幾個流著黃水的膿瘡，散發著一股惡臭，上面還落滿了蒼蠅。
「咳咳……咳咳咳！」
許大茂佝僂著身體，發出了一陣劇烈且撕心裂肺的咳嗽。
石棉礦里最可怕的不是嚴寒，而是那些無處不在的石棉粉塵。每一次呼吸，那些細小的玻璃纖維都會猶如尖針一般扎進肺泡里。
僅僅在這裡待了幾個月，許大茂的肺就已經徹底廢了。他每次咳嗽，都能感覺到喉嚨里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翻湧。
但他不敢停下。
在他的後背上，背著一個用粗糙麻繩編織的巨大背簍。
背簍里，裝滿了剛剛從礦脈上開採下來的、足足有一百多斤重的原礦石！
「哼。」
李副廠長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他原本以為何雨柱是個可以被輕易拿捏、用來衝鋒陷陣的好棋子。現在看來，這就是一塊滾刀肉，是個毫無政治覺悟的草包。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這種廢物留在身邊也是個累贅。
「行吧，柱子。」
李副廠長臉上的熱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了一副冷漠的官腔。他端起茶杯，輕輕颳了刮茶葉，端茶送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既然你人各有志，只願意在廚房裡打轉，我也不強求。廠里的工作多得很，有的是有覺悟的同志願意站出來。你回去炒你的菜吧。」
「得嘞！李廠長您忙您的，我這就回後院切白菜去！」
何雨柱如蒙大赦，站起身點頭哈腰地退出了辦公室。
直到走出辦公樓，站在燦爛的陽光下。
何雨柱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摸了摸後背，裡面的襯衫早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好險！
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被卷進這台吃人的政治絞肉機里了。
何雨柱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副廠長辦公室的窗戶。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大步朝著第一食堂的方向走去。
回到後廚，何雨柱重新系上那條發黃的白圍裙，拿起那把沉重的大鐵勺。聽著後廚里鍋碗瓢盆的交響樂，聞著那股刺鼻的油煙味。
他的心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安全。
洛總工說得對。
管他外面狂風暴雨、天翻地覆。只要他守住這方寸之間的灶台，這口大黑鍋，就是他最堅固的防空洞！
時間這東西，最是無情，也最是公正。
幾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紅星軋鋼廠那股壓抑在暗處的風暴，終於徹底爆發了。
然而，事情的走向，並沒有按照李副廠長預想的那樣發展。
在更上層的宏觀調控和派系博弈中，李副廠長這股急功近利、企圖通過拉幫結派來奪權的勢力，因為手段過於激進，觸碰了某些不可觸碰的紅線，在一次極其關鍵的政治會議上，遭到了上級部門的毀滅性打擊。
一夜之間，風雲突變！
昨天還在廠里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李副廠長，今天一早就在辦公室里，被上面派來的調查組直接帶走。
緊接著，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清算。
凡是這幾個月里跟李副廠長走得近的、加入了他那個所謂革委會籌備組的車間主任、科室幹部。
無一例外，全部被撤職查辦！
有的被送去大西北勞改，有的被下放到最底層的翻砂車間砸鐵塊。
整個紅星軋鋼廠血雨腥風，人人自危，不知道多少家庭因此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曾經車水馬龍的副廠長辦公室，現在被貼上了慘白的封條，成了一處人人避之不及的鬼門關。
而在這場足以掀翻整個工廠格局的恐怖大地震中。
第一食堂的副主任何雨柱。
卻猶如一座長在石頭上的雕像，紋絲不動，毫髮無損！
調查組查閱了所有的名單和記錄，發現這個食堂的副主任，在這幾個月里，除了每天按時上下班、在廚房裡炒大鍋菜之外，沒有參加過任何一次私下聚會，沒有簽發過任何一份站隊的聲明。
他乾乾淨淨，清清白白，就是一個純粹得不能再純粹的廚子。
中午時分。
何雨柱站在後廚的窗戶前。
看著窗外那幾輛拉著被查辦幹部的軍用卡車，在寒風中緩緩駛出廠區大門。看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領導們，此刻猶如喪家之犬般垂頭喪氣地蹲在車廂里。
何雨柱的手裡，緊緊地握著那把大鐵勺。
他的眼底，充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慶幸，以及對洛川總工程師那近乎神明般的膜拜！
完美避坑！
如果幾個月前，他沒有聽從洛川的警告，如果他沒抵擋住正主任和副處長的誘惑。
此刻蹲在那輛囚車裡，哭天搶地、家破人亡的人中，絕對有他何雨柱一個！
「洛總工……您真是活神仙啊！您這是救了我全家老小的命啊！」
何雨柱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激動得眼眶通紅。
他回過頭，看著後廚里那些因為外面的風暴而嚇得瑟瑟發抖的學徒工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裡的大鐵勺，用最洪亮、最平穩的聲音大喝一聲：
「都愣著幹什麼！」
「外面颳風下雨，關咱們廚子屁事！」
「起鍋！燒油！今天中午多加一道紅燒肉！讓工人們吃飽了肚子，好給國家搞建設！」
灶台上的火焰猛地竄起，熾熱的溫度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在這亂世的洪流中，何雨柱憑藉著洛川的隻言片語，牢牢地守住了自己的本分，成為了這場驚天浩劫中，唯一的倖存者和最終的贏家。
畫面切換。
距離四九城兩千多公里外，大西北荒無人煙的茫茫戈壁灘。
這裡沒有春夏秋冬的溫婉，只有永無止境的狂風和漫天遮日的黃沙。
這裡是令所有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十八層地獄——紅星第一石棉礦勞改營。
「啪！」
一聲清脆且悽厲的皮鞭抽擊聲，在空曠乾涸的礦坑底迴蕩，瞬間被呼嘯的狂風撕成碎片。
「快點！別磨蹭！今天的任務完不成，全都不許吃晚飯！」
一名穿著厚重羊皮襖、手裡揮舞著帶刺牛皮鞭的勞改營大隊長，滿臉橫肉地站在礦坑邊緣，對著下面那群猶如螞蟻般蠕動的勞改犯厲聲咆哮。
礦坑底下，是一個個衣衫襤褸、渾身沾滿灰白色石棉粉塵的囚犯。
在這群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隊伍中，有一個極其悽慘、連腰都直不起來的身影。
那是許大茂。
如果此時四合院裡的人站在這裡，絕對認不出眼前這個猶如一具乾癟骷髏般的男人，就是曾經那個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不可一世的糾察隊副隊長。
許大茂身上穿著那件印著黑色囚犯編號的破爛單薄囚服。大西北的寒風猶如刀片一般，順著破洞瘋狂地切割著他那枯瘦如柴的身體。
他的頭髮早已經被剃成了青光皮，原本就瘦長的馬臉此刻完全凹陷了下去，顴骨高聳得仿佛要刺破那層蠟黃粗糙的皮膚。
他的右臂。
那隻曾經被警衛員小王一腳踩碎、又被生鏽鐵釘扎穿的手。
因為在看守所里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加上到了這裡後惡劣的衛生條件，已經徹底殘廢了。
那隻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在胸前，手背上甚至生出了幾個流著黃水的膿瘡，散發著一股惡臭，上面還落滿了蒼蠅。
「咳咳……咳咳咳！」
許大茂佝僂著身體，發出了一陣劇烈且撕心裂肺的咳嗽。
石棉礦里最可怕的不是嚴寒，而是那些無處不在的石棉粉塵。每一次呼吸，那些細小的玻璃纖維都會猶如尖針一般扎進肺泡里。
僅僅在這裡待了幾個月，許大茂的肺就已經徹底廢了。他每次咳嗽，都能感覺到喉嚨里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翻湧。
但他不敢停下。
在他的後背上，背著一個用粗糙麻繩編織的巨大背簍。
背簍里，裝滿了剛剛從礦脈上開採下來的、足足有一百多斤重的原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