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親娘捲走所有現錢,逆子回城為搶劈柴桌互插雙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開了!門開了!」

  劉光福在旁邊興奮地低吼。

  這巨大的砸門聲,在這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刺耳,瞬間驚動了四合院裡的其他住戶。

  前院的閻解曠探出頭來,一看是劉家兄弟在砸保衛科的封條,嚇得趕緊縮回脖子,緊緊關上房門,生怕惹禍上身。

  中院正房裡。

  何雨柱正端著茶杯,聽到後院傳來的動靜,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冷笑。

  「柱子,後院是不是出事了?我聽見砸門的聲音。」冉秋葉有些擔憂地問道。

  何雨柱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走到窗台前,透過縫隙往後院看了一眼。

  「沒事,媳婦兒。是劉海中家那兩個縮頭烏龜兒子回來了。」

  何雨柱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看戲的戲謔。

  「這兩個白眼狼,老爹進去的時候躲得連個影都沒有。現在聽說房子空了,跑回來爭家產了。」

  「不用管他們。保衛科的封條他們也敢砸,這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讓他們先進去狗咬狗,等他們咬出滿嘴毛了,我再去通知張大彪來收網。」

  後院。

  劉光天和劉光福迫不及待地推開破爛的木門,衝進了屋裡。

  然而。

  屋裡的景象,再次讓他們大失所望。

  這哪裡還有半點家的樣子?

  屋裡被二大媽捲走了一切細軟,又被保衛科徹底查抄過。

  連個像樣的板凳都沒留下。

  滿地的垃圾、碎紙屑、破布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常年無人居住的霉味。

  只有屋子正中央,還孤零零地擺著一張被砸斷了一條腿、桌面滿是裂紋的破八仙桌。以及一把椅背都已經散了架的破木椅子。

  這是保衛科在抄家時,嫌棄太破爛、根本不值錢,才懶得搬走留下的廢品。

  「這……這就是咱們家的家產?」

  劉光福看著這空蕩蕩、比臉還乾淨的屋子,滿臉的不可置信和極度的失望。

  「那個死老太婆!竟然把家裡搬得這麼幹淨,連一根線頭都沒給咱們哥倆留下!」

  劉光天也是氣得七竅生煙,一腳踢在滿地的垃圾上,破口大罵。

  發財的美夢瞬間破碎,兩兄弟看著這空蕩蕩的四面牆壁,心裡的落差感讓他們幾近抓狂。

  就在這時。

  劉光天的目光,落在了屋子正中央那張破八仙桌上。

  雖然斷了一條腿,雖然桌面開裂,但這好歹是一塊實木的料子!

  在六十年代,這塊實木要是拆了,劈成柴火,或者賣給舊家具站,多少也能換個一兩塊錢,夠買幾斤棒子麵填飽肚子的。

  這也是這間屋子裡,目前唯一一件還能換成錢的「財產」。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劉光福的眼睛也盯上了這張破桌子。

  在極度的飢餓和貪婪面前,哪怕是一根蚊子腿,也是肉!

  「這張桌子是我的!」

  劉光天仗著自己是大哥,一步跨上前,雙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按在八仙桌那布滿灰塵的桌面上,語氣霸道,不容置疑。

  「我是家裡的長子!按照老祖宗的規矩,老頭子不在了,這家裡的東西,理所應當由我這個當大哥的來繼承和處理!」

  「你放屁!」

  劉光福哪裡肯讓。

  他那張本就刻薄的臉瞬間扭曲起來,雙眼冒著凶光,也衝上前,一把抓住了八仙桌的另一邊。

  「劉光天!你少拿大哥的架子來壓我!從小到大,老頭子打我打得最多,我挨的皮帶比你吃的飯都多!」

  劉光福咬牙切齒,毫不退讓:

  「老頭子現在進去了,這桌子,就當是他這些年打我、虐待我的醫藥費和補償款!誰也別想跟我搶!」

  一張甚至賣不上兩塊錢的破桌子。

  在此刻這兄弟倆的眼裡,竟然成了他們在這座空屋子裡,唯一能夠證明自己存在感和挽回一點損失的救命稻草。

  「你個小癟犢子,敢跟你大哥頂嘴?反了你了!」


  劉光天怒火中燒。

  在鄉下受盡丈母娘的窩囊氣,滿懷希望跑回來卻看到個空殼子,所有的憋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猛地一用力,想要將桌子從劉光福手裡奪過來。

  「我就頂嘴怎麼了!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幾年管過老頭子嗎?你有什麼資格拿家裡的東西!」

  劉光福也毫不示弱,死死地抓著桌沿,雙腳蹬在地上,拼命地往自己這邊拽。

  「刺啦——」

  本就朽爛的八仙桌,在兩人的劇烈拉扯下,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木材撕裂聲。

  「你給我鬆手!」

  劉光天徹底失去了理智,他鬆開一隻手,握緊拳頭,照著劉光福的臉上就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劉光福的鼻樑上,鮮血瞬間狂飆而出。

  「啊!你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劉光福慘叫一聲,摸了一把鼻血,那種骨子裡的暴戾基因被徹底激發。

  他也不搶桌子了,像一頭被激怒的野豬,直接一個頭槌,狠狠地撞在劉光天的胸口上。

  兩人瞬間在滿是灰塵和垃圾的地上滾作一團。

  沒有任何親情的羈絆,只有赤裸裸的利益爭奪和純粹的獸性發泄。

  你掐我的脖子,我插你的眼睛。

  劉光天摸到地上那把散架的破木椅子,直接掄起一根帶著生鏽鐵釘的椅子腿,照著劉光福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咔嚓!」

  木棍斷裂,劉光福的額頭瞬間被開了一道血口子,鮮血糊滿了半張臉。

  「啊!我弄死你!」

  劉光福猶如厲鬼一般悽厲地慘叫著,雙手死死地掐住劉光天的脖子,張開嘴,狠狠地咬在劉光天的肩膀上,硬生生地撕下了一塊皮肉。

  鮮血飛濺,灰塵瀰漫。

  這間曾經充滿了劉海中官威和棍棒教育的屋子,此刻變成了一個血腥的鬥獸場。

  老一輩的禽獸剛剛被送上囚車,小一輩的惡犬立刻就在這片廢墟上,為了搶奪一塊骨頭,上演著最為殘忍、最為諷刺的狗咬狗大戲。

  中院的屋檐下。

  何雨柱披著軍大衣,手裡端著一個紫砂茶壺。

  他冷眼看著後院那間大門敞開、裡面不斷傳出慘叫和打砸聲的屋子。

  聽著劉家兄弟那充滿仇恨的咒罵,看著那飛濺到門檻上的點點鮮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