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大團結加絕版糧肉票!賈張氏笑到哈喇子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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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走到門前,衝著賈張氏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耳朵貼在鎖孔處,手裡那根生鏽的鐵絲順著鎖眼極其熟練地插了進去。

  在少管所里無數次在腦海中演練的手法,此刻派上了用場。

  鐵絲在鎖芯里極其細微地撥動著。

  一下,兩下。

  「咔噠!」

  一聲微不可察的金屬彈簧彈開聲,在死寂的夜裡響起。

  大鐵鎖,開了!

  棒梗心中一陣狂喜,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鐵鎖。為了不破壞門上的封條,他從門縫的下方用鐵絲一點點將封條的漿糊挑開一道口子,剛好能夠容納一個人側身鑽進去。

  「奶奶,快!進!」

  棒梗推開一扇門縫,用力將賈張氏塞了進去,自己也緊跟著鑽了進去,然後迅速將房門從裡面死死地頂住。

  進到屋裡,雖然沒有生火,但阻擋了外面的刺骨寒風,溫度瞬間比外面高出了好幾度。

  透過窗戶紙灑進來的微弱月光,祖孫倆看清了屋子裡的全貌。

  易中海家被保衛科抄過,所有值錢的明面家具、收音機、縫紉機,全都被搬空了。

  只剩下一張沉重搬不走的老式拔步床,還有一個破爛的衣櫃骨架。

  地上散落著一些沒用的破爛報紙和碎瓷片。

  「奶奶,分頭找!易中海那個老絕戶肯定藏了私房錢!」

  棒梗餓得雙眼發藍,像是一頭尋找獵物的小狼崽子,直接撲向了那個破衣櫃。

  賈張氏也顧不上半身不遂的疼痛,拖著右腿,趴在地上,在牆角和地磚的縫隙里瘋狂地摸索。

  兩人把屋子裡里外外翻了個底朝天。

  十五分鐘後。

  「該死的老絕戶!怎麼連粒米都沒留下!」棒梗一腳踢飛了一團破報紙,氣急敗壞地低吼。

  賈張氏也累得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保衛科的人比狗的鼻子還靈,肯定颳得乾乾淨淨了……」

  就在祖孫倆滿心絕望,以為今晚要餓著肚子在這空屋子裡熬一夜的時候。

  棒梗不甘心地一拳砸在了那張沉重的拔步床的床板上。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

  棒梗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這聲音不對!

  實木的床板,砸下去應該是厚實的悶響,但這聲音里,竟然透著一絲極其不易察覺的回音!

  是空的!

  棒梗的眼睛瞬間亮得猶如探照燈一般。

  「奶奶!快來幫忙!這床板底下有貓膩!」

  棒梗瘋了一樣地撲到床板上,雙手死死地摳住兩塊木板之間的縫隙,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上掀。

  賈張氏也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用那隻完好的左手幫著一起用力。

  「嘎吱——咔嚓!」

  年久失修的木榫發出斷裂的聲響。

  最靠牆角的那塊厚重床板,被祖孫倆硬生生地掀開了一條縫!

  借著微弱的月光。

  棒梗探頭往床板下的暗格里一看。

  他的心臟,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動!

  在那滿是灰塵和蜘蛛網的暗格最深處,竟然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黑色陶罐!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棒梗興奮得渾身發抖,雙手顫抖著將那個陶罐從暗格里捧了出來。

  陶罐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賈張氏激動得連哈喇子流到了衣服上都顧不得擦,催促道:「乖孫!快打開!快打開看看裡面是什麼!」

  棒梗迫不及待地撕開外面那層厚厚的油紙,拔下陶罐的木塞。

  月光灑進罐口。

  祖孫倆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陶罐里。

  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疊又一疊的大團結!十元面值的鈔票,在這個年代,散發著最為致命的誘惑力!


  在鈔票的旁邊,還放著厚厚的一摞全國通用糧票、肉票,甚至還有幾張極其罕見的工業券!

  粗略估計,這陶罐里的現金,至少有兩三百塊錢!

  這是易中海算計了大半輩子,為了防止意外,狡兔三窟,藏在床板最深處的一筆「棺材本」!

  連上次保衛科抄家,因為床板太沉,幹事們搜查得不夠仔細,竟然讓這筆巨款成了漏網之魚!

  「錢!糧票!發財了!咱們發財了!」

  棒梗抓起一把大團結,狠狠地親了一口,滿臉的癲狂與貪婪。

  賈張氏更是激動得渾身抽搐,一把將那些糧票搶在手裡,老淚縱橫。

  「老天爺開眼啊!老天爺沒有絕我們賈家的路啊!」

  「易中海你個老不死的,你千算萬算,最後還不是便宜了我們祖孫倆!有了這些錢和票,咱們明天就能去黑市買大白面肉包子吃!」

  祖孫倆在這間漆黑冰冷的無主之宅里,死死地抱著那個裝滿鈔票的陶罐。

  就像是兩隻吸附在腐肉上的水蛭,在絕境中汲取到了最肥美的養分。

  他們根本不去想這筆錢的來歷,也不去想如果被發現會有什麼後果。

  在這個瘋狂的黑夜裡,貪婪戰勝了一切。

  「傻柱!許大茂!你們給我等著!」

  棒梗將一疊鈔票塞進自己破舊貼身的內衣口袋裡,眼神中透出無盡的兇殘與復仇的火焰。

  「老子有錢了!老子遲早要讓你們這幫禽獸,血債血償!」

  在這個充滿罪惡的四合院裡,新的毒瘤,在黑暗的角落中,再次悄然滋生。

  晨光穿透四九城上空厚重的陰霾,將冰冷的陽光灑在南鑼鼓巷的青石板路上。

  距離劉海中被押上前往大西北的囚車,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

  此時,在距離四九城幾十公里外的一處偏僻農村。

  這裡的冬天比城裡更加難熬。北風卷著黃土,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一間破敗的土坯房院子裡。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正一人端著一個粗瓷大碗,蹲在牆根底下。

  碗裡盛著的,是清湯寡水的紅薯藤熬糊糊,裡面甚至連幾粒完整的棒子麵都找不出來。

  自從他們得知老爹劉海中在廠里失勢被下放掃廁所後,這兩兄弟就猶如驚弓之鳥,生怕被牽連背債,連夜腳底抹油,帶著老婆逃回了鄉下的丈母娘家。

  可是,這上門女婿的日子,哪裡是人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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