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徒手擰彎鋼管!何雨柱重拳出擊廢四賊,反向打劫發橫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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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臉大驚失色,手裡的摺疊刀剛想往前捅。

  何雨柱已經欺身而上,左手猶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刀疤臉握刀的手腕。

  「咔嚓!」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何雨柱五指發力,猛地向外一擰。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刀疤臉的手腕瞬間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彎曲角度。

  「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摺疊刀掉在地上。

  還沒等他的慘叫聲落下,何雨柱的右拳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猶如一把大鐵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刀疤臉的鼻樑上。

  「砰!」

  這一拳力沉似海,刀疤臉的鼻樑骨當場粉碎,鮮血混合著鼻涕眼淚瞬間狂飆而出。他整個人就像是被卡車撞飛的破麻袋一樣,向後倒飛出兩米多遠,重重地摔在雪地里,直接昏死了過去。

  一招秒殺!

  剩下的三個混混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平時在黑市外圍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哪裡見過這種一出手就要人命的狠角色!

  「乾死他!」

  其中一個混混壯著膽子怒吼一聲,雙手握緊管叉,借著前沖的力道,對準何雨柱的腹部就狠狠地捅了過來。

  這一下要是紮實了,非得腸穿肚爛不可。

  但何雨柱實戰經驗何等豐富。

  他不退反進,身子猛地一側,那鋒利的管叉尖端貼著他的軍大衣邊緣險險擦過。

  在躲避的同時,何雨柱順勢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夾住了刺空的鋼管。

  那混混拼命想要往回抽管叉,卻發現鋼管就像是長在了何雨柱的胳膊下一樣,紋絲不動。

  「就這點力氣,還敢出來學人家混社會?」

  何雨柱獰笑一聲,右腳猛地抬起,猶如一條鋼鞭,重重地踹在那個混混的膝蓋側面。

  「咔吧!」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折聲。

  那混混的膝蓋直接被踹得反向彎曲,發出一聲絕望的悽厲慘叫,整個人撲倒在雪地里,抱著斷腿瘋狂地打滾。

  何雨柱順手奪過了那根一米多長的管叉。

  他雙手握住鋼管的兩端,當著剩下兩個已經嚇破膽的混混的面,暴喝一聲,手臂上青筋暴起。

  「吱呀——」

  在極其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中。

  那根厚實的自來水鋼管,竟然被何雨柱硬生生地用純人力,在膝蓋上掰彎成了一個恐怖的「V」字形!

  噹啷一聲,何雨柱把那根廢鐵一樣的管叉扔在地上,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盯著剩下的兩個人。

  「接下來,輪到你們倆了。」

  那兩個混混看著地上不知死活的老大、抱著斷腿哀嚎的同伴,再看看那根被徒手擰成麻花的鋼管。

  心理防線瞬間徹底崩塌。

  「大爺!祖宗!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

  兩個混混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雪地里,瘋狂地磕頭,額頭磕在石頭上磕出了血都不敢停。

  「放了你們?行啊。」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走上前,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不過,我何雨柱的規矩是,從來不做虧本買賣。你們大半夜的驚了我的駕,浪費了我的力氣,這精神損失費,怎麼算?」

  這簡直就是典型的黑吃黑!

  兩個混混哪裡還敢有半句怨言,哆哆嗦嗦地把兜里所有的錢和票子全都掏了出來,加起來也就十幾塊錢。

  何雨柱滿臉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那些零錢。

  「就這點破爛,打發叫花子呢?」

  他犀利的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突然停在了亂墳崗子邊緣、那幾個混混剛才躲藏的地方。

  那裡,放著一個鼓鼓囊囊、還在往外滲著血水的麻袋。

  「那裡面裝的什麼?」何雨柱指著那個血麻袋問道。

  一個混混嚇得一哆嗦,趕緊交代:「大……大爺,那是我們今晚剛從郊外山上下的套子,套住的一隻……一隻肥野山羊。本來打算明天去黑市賣個好價錢的……」


  野山羊!

  何雨柱眼睛一亮。

  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啊!這年頭豬肉都難買,更別提這種純野生的山羊了。這肉質緊實,燉個清湯羊肉鍋,或者烤個羊排,那絕對是婚宴上技驚四座的壓軸大菜!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橫財!

  「行了,看在你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這隻羊,就當是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何雨柱毫不客氣地走過去,單手拎起那個足足有五六十斤重的血麻袋,試了試分量,相當滿意。

  「滾吧!以後別讓我在四九城看見你們!」

  如蒙大赦的兩個混混,趕緊架起斷了腿的同伴和昏迷的老大,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滿載而歸。

  他不僅買齊了所有的頂尖乾貨,還白撿了一隻大肥羊。

  他把兩袋乾貨重新掛在自行車把上,然後像扛麻袋一樣,把那隻還在滴著新鮮血液的野山羊扛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跨上自行車,迎著凌晨刺骨的寒風,心情無比舒暢地朝著四合院騎去。

  清晨。

  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南鑼鼓巷95號院的大門被咯吱一聲推開了。

  院裡那些習慣早起倒尿盆、生爐子的街坊們,剛一出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生肉的味道。

  眾人循著味道轉頭看去。

  只見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宛如一尊凱旋的殺神一般走了進來。

  他的肩膀上,赫然扛著一隻體型巨大、被剝了皮的完整野山羊!

  鮮紅的羊肉在清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震撼人心的視覺衝擊力,羊血順著何雨柱的軍大衣邊緣滴落在潔白的雪地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紅梅。

  前院的閻埠貴正端著尿盆出來,一抬頭,正好對上那隻死不瞑目的山羊腦袋,以及何雨柱那雙透著凌厲煞氣的眼睛。

  閻埠貴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尿盆差點摔在地上。

  「我的老天爺啊……這……這傻柱是從哪弄來這麼個龐然大物……」

  閻埠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眼的貪婪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中院那些探出頭來的街坊們,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個連肥肉片子都見不到的年代,一整隻幾十斤重的野山羊,那代表著絕對的財富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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