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五毛錢只配站著喝刷鍋水!想吃席只能撿「折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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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閻埠貴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吃折籮?!

  那可是別人吃剩下的殘羹剩飯!肉片早被挑光了,就剩下些菜湯和骨頭棒子!

  他閻埠貴堂堂一個人民教師,想要帶著全家去吃大席,結果卻被安排去吃別人的口水?!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但何雨柱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接著伸出第二根手指,聲音更加冷酷:

  「第二!這禮單上的每一筆帳,每一分錢!您都必須當著隨禮人的面,大聲唱票,並且當場點清!」

  「這收錢的匣子歸您保管。等到酒席散了,咱們當面對帳。要是帳本上的數額,和匣子裡的錢對不上。哪怕就是差了一分錢,或者是收到了一張假票子!」

  何雨柱猛地湊近閻埠貴,眼神中爆射出一股駭人的精光:

  「這虧空的錢,就得由您這個帳房先生,全額自掏腰包補上!砸鍋賣鐵您也得給我補齊了!」

  「這叫包賠責任!您敢接嗎?!」

  轟!

  這第二條規矩一出,周圍看熱鬧的街坊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狠!太狠了!

  何雨柱這哪裡是找帳房先生,這簡直就是在找一個替罪羊和免費保安啊!

  院裡這些人平時摳搜慣了,隨禮肯定是用些破票子零錢湊數,甚至還有可能用假糧票糊弄。

  萬一到時候對不上帳,閻埠貴這個窮得叮噹響的老摳門,不僅吃不到肉,反而還得倒賠錢!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閻埠貴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黃豆大的冷汗,雙腿開始不自覺地打顫。

  他乾咽了一口唾沫,剛才那股子算計的精明勁兒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磕磕巴巴地說道:「柱子……這……這規矩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咱們都是街坊……」

  「什麼叫不近人情?這叫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何雨柱絲毫不留情面地懟了回去,「既然您要攬這瓷器活,就得有這金剛鑽!我何雨柱現在的身份擺在這兒,來喝喜酒的可不僅是院裡的街坊,還有廠里的領導!帳目要是不清不楚的,傳出去我還要不要臉了?」

  何雨柱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和一張信紙,直接拍在自行車的后座上。

  「三大爺,您是文化人,這字據您自己寫。就按我剛才說的這兩條寫清楚,最後簽上您的大名,按個手印。這叫死契!」

  「您要是敢簽這死契,周末的折籮,我保您閻家吃個飽!您要是沒這個膽量攬這活,那您就麻溜地掏錢隨份子上桌吃正席!別在這兒想方設法地白嫖!」

  「白嫖」這兩個字,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閻埠貴那張虛偽的老臉上。

  周圍的鄰居們頓時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大家都看出來了,何副主任這是在明著收拾閻老西這個算盤精呢!

  閻埠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紫得發黑。

  簽?那是拿身家性命在賭別人不使壞,而且最後只能吃殘羹剩飯,丟盡了文化人的臉面。

  不簽?那他今天主動湊上來這齣戲,就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話,而且周末要是想吃席,就得實打實地掏錢割肉。

  他僵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支鋼筆,顫抖得像中風了一樣,遲遲下不了筆。

  「行了,看來三大爺是沒這個魄力。那這帳房先生我就另請高明了。」

  何雨柱一把抽走那張信紙,看都不看閻埠貴一眼,轉身面對全院的街坊鄰居,大聲宣布了他今晚真正要立下的規矩。

  這也將是他何雨柱徹底粉碎四合院這幫禽獸「占便宜」幻想的致命一擊。

  「大傢伙兒都靜一靜!」

  何雨柱的聲音穿透了寒冷的夜空,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霸氣:

  「這周末的酒席,我何雨柱歡迎大家來沾喜氣!但是,規矩必須提前定好!」

  「廠里領導那邊的帳我單算。咱們這大院裡的人,要是想上桌坐下,安安穩穩地吃我何雨柱做的紅燒肉、溜肥腸。」

  「每家每戶的份子錢,最低一塊錢起步!或者等價的全國糧票和肉票!」

  一塊錢!

  這個數字一出,全院瞬間死一般寂靜,只能聽到眾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塊錢,那可是能買好幾斤棒子麵,足夠一家老小吃好幾天的口糧錢啊!這傻柱怎麼不去搶!


  何雨柱把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冷笑一聲,拋出了最後的絕殺:

  「要是哪家隨的禮金,在五毛錢以下的!」

  何雨柱伸出一隻手,指向院子角落裡那口用來洗衣服的破水缸,眼神猶如寒冰:

  「那對不住了!您就在那院壩子裡站著!我讓人給您盛一碗清湯寡水的大白菜幫子湯,您喝完就趕緊該幹嘛幹嘛去!」

  「想花個一毛兩毛的,拖家帶口來我何雨柱的婚宴上吃肉白嫖?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哪怕你一塊肉掉在地上餵了狗,我也絕對不進那些想占便宜的禽獸的嘴裡!」

  這番話,猶如一場狂風暴雨,徹底撕碎了四合院這幫禽獸最後的那點遮羞布。

  那些原本盤算著拿兩毛錢全家去吃大戶的鄰居們,臉色一個個變得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

  而站在最前面的閻埠貴,更是兩眼一黑,感覺自己的那把金算盤,被何雨柱這一錘子,徹底砸得粉碎,連個渣都不剩了!

  階級的差距,不僅體現在地位上,更體現在何雨柱那已經完全蛻變的、凌厲果決的手腕上。

  想要占他何雨柱的便宜?

  下輩子吧!

  …………

  四九城的冬夜,冷得能把人的骨頭縫都給凍裂開。

  慘白的月光灑在光禿禿的樹杈子上,投下張牙舞爪的陰影。

  大街上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偶爾不知道從哪個胡同深處傳來一兩聲野貓的叫喚,聽著讓人心裡直發毛。

  何雨柱把那件半新的藍布棉大衣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一頂狗皮帽子,兩邊的帽耳拉下來系在下巴上,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跨上那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自行車,車把上掛著兩個空蕩蕩的大麻袋,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南鑼鼓巷。

  這禮拜天就是他迎娶冉秋葉的大喜日子。

  雖然酒席的規矩已經立下了,把院裡那些想白嫖的禽獸擋在了門外,但他何雨柱既然現在當了食堂副主任,這主桌的排場就絕對不能含糊。

  光憑鴿子市(黑市)外圍那些零打碎敲的白菜蘿蔔,根本撐不起場面。他今晚要去的,是位於德勝門外、一處隱藏在廢棄磚窯廠深處的核心黑市。

  那裡賣的都是正兒八經的稀罕物,只要手裡的票子夠硬,什麼山珍海味都能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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