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要錢還是要吃槍子?秦淮茹獅子大開口,五百塊逼瘋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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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一看是秦淮茹,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褲腿,痛哭流涕:「秦姐!秦姐你救救我!你快去跟保衛科說,我真沒碰你表妹!是她自己跑到我屋裡發瘋的!我是被冤枉的啊!」

  秦淮茹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把腿抽了出來,冷笑連連:「冤枉?許大茂,你當保衛科的人都是瞎子嗎?我表妹的衣服都讓你撕成那樣了,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全院老少爺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也就是張大彪還沒來得及上報廠委。我剛從隔壁過來,京茹現在情緒十分激動,正鬧著要保衛科帶她去派出所,去市婦聯告狀呢!她說就算拼著名聲不要,也得告你個強姦未遂!」

  「強姦未遂」四個字一出,許大茂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一股騷臭味從褲襠里瀰漫開來。他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秦姐……我的親姐啊!千萬不能去婦聯告狀啊!去了我就真沒命了!」許大茂瘋狂地抽著自己的大嘴巴,一下比一下狠,「我混蛋!我不是人!秦姐,你看在咱們多年街坊的份上,你幫我去勸勸京茹,只要不告我,怎麼都行!」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這副慘如爛泥的模樣,心裡的惡毒與快意瘋狂滋長。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走到審訊室那張破舊的木桌前,大馬金刀地坐下,眼神像一條鎖定獵物的毒蛇,死死地盯著許大茂的眼睛。

  「大茂,姐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咱們一個院住著,我也不想看你被拉去打靶。這事兒,我可以替你壓下來。我可以讓京茹改口,就說你們是處對象鬧了點矛盾,絕不提耍流氓的事兒。」

  許大茂一聽,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連連磕頭:「謝謝秦姐!謝謝秦姐!你就是我許大茂的再生父母!」

  「你先別急著謝。」秦淮茹冷冷地打斷了他,語氣陡然變得森寒無比,「我表妹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你撕了衣服,破了相,名聲徹底毀了。這事兒,總不能就這麼輕飄飄地算了吧?你總得拿出點誠意來,補償補償我們賈家受到的精神損失吧?」

  許大茂心裡猛地一沉,他太知道秦淮茹這吸血鬼的本性了。但他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硬著頭皮問:「秦姐,你說……你要多少補償?十塊?還是二十塊?我兜里還有點錢……」

  秦淮茹聽到這兩個數字,氣極反笑。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灰塵紛紛揚揚。

  「許大茂!你打發叫花子呢?!你把我表妹的清白當成什麼了?!」

  秦淮茹猛地站起身,伸出五根手指,幾乎懟到了許大茂的鼻尖上,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報出了一個足以讓普通工人直接崩潰的天價:

  「五百塊!外加一百斤全國通用糧票!少一分,少一兩,我馬上就去隔壁帶京茹去婦聯擊鼓鳴冤!」

  轟!

  五百塊錢!一百斤全國糧票!

  這兩個極其沉重的數字,就像是兩座大山,狠狠地砸在許大茂的天靈蓋上,砸得他頭暈目眩,險些直接背過氣去。

  在那個年代,一個普通工人的月工資也就二三十塊錢。五百塊錢,那是普通人不吃不喝兩三年才能攢下的巨款!更別提那一百斤全國糧票了。地方糧票好弄,但這全國糧票,可是出差、走南闖北的硬通貨,黑市上能炒到天價,有時候拿錢都買不到!有錢沒票,照樣得餓死!

  秦淮茹這是要直接喝乾他的血,吃盡他的肉,還要把他的骨髓都給榨出來啊!

  「五……五百塊?!秦姐,你這是要我的命啊!」許大茂絕望地嚎叫起來,聲音里透著無比的悽厲,「我哪有那麼多錢啊!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多塊,平時還得下鄉放電影應酬,我真拿不出五百塊啊!」

  「拿不出?」秦淮茹冷酷地俯視著他,絲毫不為所動,「許大茂,你少跟我在這兒哭窮!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還不清楚?你這些年下鄉放電影,哪回不是連吃帶拿?公社那些老鄉為了看場好電影,送你的山貨、土特產、老臘肉,你轉手在黑市上賣了多少錢,你心裡沒數?」

  「我告訴你,今天這五百塊錢,買的是你許大茂的項上人頭!買的是你不用去大西北吃沙子!你是要錢,還是要命,你自己選!」

  秦淮茹說完,毫不猶豫地轉身就朝鐵門走去,一邊走一邊故意大聲說道:「既然你捨命不舍財,那我也沒話說了。我這就去告訴張大彪,我們賈家絕不私了,必須嚴懲流氓分子!」

  「別!別走!我給!我給!!!」

  在生與死的極限恐懼面前,許大茂那點可憐的守財奴本性徹底被擊碎了。他發出一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嘶吼,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拽住秦淮茹的衣角。

  他的心在滴血,那可是他這些年冒著風險、一點一滴摳搜攢下來的全部身家啊!他甚至連自己買件好衣服都捨不得,平時只敢穿那件破西裝裝門面。現在,卻要被這個蛇蠍心腸的寡婦一口吞掉!

  但沒辦法,錢沒了可以再撈,命要是沒了,就真什麼都沒了。

  「這才像句人話。」秦淮茹停下腳步,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支不知道從哪順來的鋼筆,以及一張皺巴巴的信紙,扔在許大茂的臉上。

  「口說無憑,現在保衛科看著,我也不能帶你回去拿錢。你馬上給我寫一張欠條!白紙黑字寫清楚,就說你許大茂因為個人原因,自願賠償秦京茹精神損失費五百元整,以及一百斤全國糧票。承諾今晚十二點前,全額兌現。如若違約,自願接受保衛科和婦聯的聯合調查!」

  許大茂握著那支鋼筆,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綜合症。鋼筆尖落在信紙上,半天劃不出一道印子。

  他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徹骨仇恨和無盡惡毒的眼神死死盯著秦淮茹。如果眼神能殺人,秦淮茹此刻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秦淮茹……你這麼絕……你就不怕遭報應嗎?」許大茂咬著後槽牙,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報應?」秦淮茹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毫無懼色地迎著許大茂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男人死了,我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連棒子麵都吃不上,我兒子還被抓進了少管所。我連命都不在乎了,我還怕什麼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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