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妄想症爆發!秦京茹自信過頭:我屁股大,傻柱肯定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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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如看著冉秋葉。

  那個女人,推著嶄新的飛鴿自行車,穿著極其高檔、沒有一個補丁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圍著雪白的羊毛圍巾。

  她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一種極其高貴的、讓周圍所有大媽大爺都自慚形穢的知性美。

  更讓秦京茹崩潰的是,何雨柱——那個昨天還用滾燙的洗腳水潑她、罵她連狗都不如的男人,此刻卻像是一個極其忠誠的衛士一樣,小心翼翼地護在那個女人的身邊,眼神里充滿了極其罕見的溫柔和尊重。

  甚至,連剛才那個信誓旦旦說自己是幹部、有留聲機,差點把她騙上床的許大茂。在這個女人面前,都像是個跳樑小丑一樣,被罵得體無完膚,被何雨柱一張紙就給徹底搞得身敗名裂!

  「憑什麼?!」

  秦京茹在寒風中狠狠地跺了一下腳,眼眶都因為極度的不甘心而發紅。

  「那個女人瘦得跟根麻杆似的!那腰細得我一把就能掐斷!她憑什麼能坐上嶄新的自行車?她憑什麼能讓傻柱那種八級大廚對她百依百順?!」

  在秦京茹這種極其狹隘的、被農村封建思想荼毒的腦子裡。女人最大的資本就是「屁股大、好生養、能下地干農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穿著破棉襖,但依然顯得十分壯實的身板。她極其固執且極其愚蠢地認為,自己輸給冉秋葉,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教養和文化,而僅僅是因為自己沒有一件像樣的呢子大衣,沒有一條好看的圍巾!

  「不就是靠著幾件好衣裳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嗎?要是我也穿成那樣,傻柱肯定也能看上我!」

  秦京茹的心裡,升起了一股極其荒謬且強烈的勝負欲。

  她絕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回鄉下繼續吃土。她不僅要留在城裡,她還要把何雨柱這個「香餑餑」從那個麻杆女人的手裡給生生搶過來!

  想到這裡,秦京茹連菜葉子也不去撿了,轉身就像是一頭髮了瘋的母豬一樣,狂奔回了四合院中院那個四面漏風的偏棚里。

  棚子裡冷得像冰窖,秦淮茹正縮在乾草堆里發呆,看到表妹風風火火地衝進來,還沒來得及問話。

  只見秦京茹就像個土匪一樣,直接撲向了秦淮茹那個用來裝破爛衣服的竹筐。

  「京茹,你翻什麼呢?那是我的筐!」秦淮茹虛弱地喊道。

  「姐,你別管!我借你點東西用用!」

  秦京茹在竹筐里瘋狂地翻找著,終於,在最底下,她找到了一條秦淮茹當年剛嫁進城時戴過的、極其破舊的紅毛線圍巾。

  這條圍巾早就洗得發白了,上面不僅有幾個極其明顯的蟲蛀破洞,甚至還因為長期存放在潮濕的棚子裡,散發著一股極其難聞的霉味和餿味。

  但秦京茹卻如獲至寶。

  在她的眼裡,那個冉老師就是因為脖子上圍著圍巾,才顯得那麼有「氣質」的!

  她迫不及待地將那條散發著餿味的舊紅圍巾,極其生硬、極其死板地在自己那極其粗壯的脖子上纏了兩圈。然後在末端打了一個極其難看的死結。

  接著,她又跑到偏棚角落那個缺了一大塊的破鏡子前。

  她學著剛才冉秋葉的樣子,努力地想把自己的後背挺直。但由於常年干農活,她的背早就有些微駝,這麼硬挺著,不僅不顯得優雅,反而像是一隻極其滑稽的、得了頸椎病的企鵝。

  她甚至還伸出沾著泥巴的手指,蘸了點口水,在自己那乾裂起皮的嘴唇上抹了抹,試圖製造出一點「城裡女人」的水潤感。

  「行了!就這麼著!」

  秦京茹看著鏡子裡那個極其怪異的自己,竟然極其自信地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這身段,這屁股!只要我稍微捯飭捯飭,絕對比那個麻杆老師強一百倍!傻柱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秦京茹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極其可笑的幻夢中,坐在漏風的棚子裡,死死地盯著中院的大門,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時間到了傍晚時分。

  各家各戶的煙囪里都開始冒出了些許微弱的炊煙。冷風夾雜著幾分雪粒子,打在人的臉上生疼。

  「咔噠,咔噠。」

  中院的月亮門處,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何雨柱送完冉秋葉,順路去菜市場買了點大白菜,此時正哼著極其歡快的京劇《甘露寺》,雙手插在嶄新工裝的口袋裡,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院子。


  他今天的心情可以說是好到了極點,不僅跟心上人相談甚歡,還徹底手撕了許大茂那個絕戶。簡直是人生得意須盡歡。

  就在他走到自己正房門口,剛準備掏鑰匙開門的時候。

  「柱子哥~~~」

  一聲極其甜膩、做作到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仿佛指甲刮過黑板一樣的聲音,極其突兀地在中院裡響了起來。

  何雨柱嚇得手一抖,鑰匙差點掉在地上。

  他極其厭惡地轉過頭。

  只見秦京茹從那個漏風的偏棚里走了出來。

  她極其刻意地扭動著自己那極其粗壯的腰肢,試圖走出現代畫報上模特的那種「貓步」。但由於穿著臃腫的破花棉襖,加上腳上那雙大得出奇的黑布棉鞋,她這一扭,簡直就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極其笨拙的母熊。

  最可怕的是她的脖子。

  那條洗得發白、帶著幾個破洞、散發著餿味的紅圍巾,把她那本就極其粗短的脖子勒得嚴嚴實實,甚至把她的臉都勒得有些發紫。

  她自以為極其風情萬種地走到何雨柱面前,還極其做作地用那雙粗糙的手攏了攏耳邊的亂發,露出了一個自以為能迷倒眾生的、「嬌羞」的笑容。

  「柱子哥,您才回來呀。我剛才……我都看見了。」

  秦京茹故意捏著嗓子,語氣里透著一股極其濃烈的、發酵了的酸葡萄味:

  「那個就是您相親的對象冉老師吧?」

  「哎喲,柱子哥,不是我說您,您這眼光可真得改改了。您看看那個冉老師,瘦得跟個麻杆似的,一陣風都能吹跑!而且她那臉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一看就是個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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